第65章
「深度催眠?」皇上沒有因為若可飛的口氣不悅,而是不解的眨了眨眼。思兔閱讀sto55.com
「就是讓琉璃忘記以前的事。」若可飛解釋著。
「哦?那個啊,那個人已經死了。」皇上眯著眼睛笑起來,「朕讓人殺了他。做完那事就沒用了啊。」
「哦,這樣。」若可飛恍然,點了點頭。
「木離,你來看看,這就是那個製作那些東西的人哦。」皇上笑著沖一旁的木離說著。
若可飛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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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的頭,漂亮的臉,溫潤如玉的手指正捻著佛珠。
和尚?皇宮裡怎麼會有和尚?
木離抬頭和若可飛的的眼光對上。
一眼,只是一眼。兩個人只是這麼對視了一眼。
卻猶如過了千年。
「妖孽。」木離輕輕的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皇上愣住。
若可飛也怔住。
「妖孽麼?」若可飛露出了個奇怪的笑。
「哈哈,木離居然說你是妖孽,他還說朕是魔障呢。」皇上只是大笑,仿佛木離的話是天大的笑話一般。
若可飛卻只是微笑,沒有說話。
木離?這個人是叫木離麼?他還真是說對了啊。
若可飛被安排在了一個僻靜的空殿裡。允許她在周圍走動,而伺候她的人依然是以前的小舞,也就是現在的琉璃。不得不說有些諷刺。
「主子,皇上說下午會過來找您下棋。」琉璃站在一邊輕輕的對若可飛說著。
「呵呵,不用勉強再叫我主子的。」若可飛看著滿園盛開的花。
「不,不會勉強。」琉璃垂下眼帘,複雜的說著。
若可飛沒有再說話,只是起身走出了門,走到了園子裡。
他,現在在做什麼呢?知道自己被他的父皇帶走了又是怎樣的反應呢?
下午。
「皇上,你輸了。」木離那清冷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感情輕輕的響起。
皇上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棋盤沒有動。下到中局木離就說出了這樣的話。木離的話不會有錯的。
「再來一局!」皇上快手快腳的將棋子收回。
若可飛沒有表情也靜靜的收回了棋子。
「皇上,你輸了。」依舊是清冷的聲音,依舊是不帶感情。
「再來一局!」依舊是不甘心的語氣。
「皇上,你又輸了。」
也不知道到底下了多少局,也不知木離的話到底重複了多少次。
皇上終於停歇下來:「改天再來,朕還不信了,贏不了你。」
若可飛微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你和木離誰厲害呢?」皇上突然想起了個問題。
木離靜靜的閉上眼沒有再說話。以前曾經告訴過皇上,自己能贏他,是因為自己心無一物。那麼,眼前的女子也是麼?也能是心無一物麼?
「不過今天晚了,改天來試一次。」皇上起身,「今天過的不錯。」
送走了皇上和木離,若可飛輕輕的靠在桌上,無聊的看著滿桌的黑白棋子。
如果,一切都是白就是白,是黑就是黑,那會很簡單吧。
琉璃愣愣的看著若可飛將滿桌的棋子握在手裡,再慢慢的從手裡滑落,落的滿地都是。滴滴答答的聲音不絕於耳。
「琉璃。」若可飛的聲音空靈。
「在,主子。」琉璃伏下身子。
「你,認為這世界是什麼顏色?」若可飛看著滿地的黑白棋子不經意的問著。
「黑白,不對,是什麼顏色都有。」琉璃也看著地上的棋子先說黑白,接著又改口。
「這個世界啊,是什麼顏色呢?」若可飛將手中最後一顆白棋滑落在了地上。黑色?灰色?彩色?還是,沒有顏色?
「對了。」若可飛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過身看著琉璃道,「能幫我個忙麼?」
「主子請吩咐。」琉璃低下了頭。
「能否,轉告閻焰,讓他待在王爺的身邊兩年,只要兩年就好。」若可飛沉下了眼。
琉璃低著頭半晌沒有說話。
「讓你很為難麼?」若可飛蹲下身,揀起了一枚棋子,嘆了口氣道,「那算了罷。」
「不,不為難。」琉璃突然出聲,「會為您傳達到的。」
「是麼?」若可飛轉頭看著琉璃笑了,「謝謝你。」
琉璃對上若可飛清澈的眸子,心中一陣抽搐,忙別開了臉:「不,不用的。」
夜幕降臨。
宮中一片透亮。
若可飛看著這美輪美奐的皇宮,微微嘆了口氣。這裡,自己要待到什麼時候呢?
「哎呀,小瘋子,你嘆什麼氣呢?」一個熟悉的聲音響在了若可飛的耳邊,還有那張熟悉的臉忽然出現在了若可飛的面前。
「好大的膽子呢,太子殿下,居然敢夜闖皇宮啊。」若可飛見到了「熟人」居然露出了笑容。心裡有些怪怪的感覺。畢竟是自己來到皇宮後見到的第一個認識的人。
「呵呵。你這是在擔心本太子麼?」軒轅孤風笑的古怪,卻還帶著絲高興。居然真的在這裡看到了她。沒想到父皇真能將她抓來。不管如何,自己在這裡見到了她。好些日子不見,似乎更漂亮了些啊。
「你,變漂亮了啊。」軒轅孤風輕浮的說著就要伸出手來撫向若可飛的臉。
「太子殿下,你還是沒變啊。依然如此的無恥,不要臉啊。」若可飛笑的燦爛,手卻全力拍飛了軒轅孤風的手。
「啊?還真是不留情啊。好痛啊。」軒轅孤風揉了揉有些生疼的手。真是,不愧是小瘋子,罵人的時候都是這樣迷人的表情。
「太子殿下來這裡做什麼?」若可飛冷冷的看著軒轅孤風,「不會就為了來說這幾句話吧。」
「其實,想來殺了你的。」軒轅孤風認真的回答,「有些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殺了你。」
「哦,那現在呢?」若可飛看著眼前機邪魅俊美的人眼中閃著危險的攝人目光。
「現在,已經沒什麼意義了。」軒轅孤風忽的伸手捏住了若可飛的下巴,迫使若可飛看著他的眼,一字一句清晰的說著,「你真的該死,你造出了那麼多東西。」
「所以呢?」若可飛冷眼看著眼前的人。
回答她的卻是一溫潤的唇覆上了她的唇。
若可飛揚起了手,手卻被軒轅孤風早一步抓住。
良久,軒轅孤風才放開了若可飛。
「你該死,我卻不會讓你死。」軒轅孤風笑著,「我想讓你親眼看著,看著我如何讓他崩潰。」
若可飛沒有說話,眼神卻如寒冰一般。
「你,沒有愛上他對吧?」軒轅孤風停止了笑,淡淡的說道,「你這樣的人,怎麼會有愛?和我一樣,你沒有愛,也不需要愛。」
「我,不是你。」若可飛只是冷冷的吐出了句話。
「呵呵。」軒轅孤風的兩手砰的壓在了牆上,將若可飛困在了牆壁和他的兩手間,兩人的眼神對視著,「你不是我,但是,你和我卻是一樣的。來我的身邊,如何?」
若可飛看著滿臉自信的軒轅孤風,笑了:「不。」
「為什麼?」軒轅孤風一點不驚訝,笑著依然問道。
「沒有理由。」若可飛的眼神絲毫沒有退讓,「如果真要理由,那就是我討厭你。」
軒轅孤風半晌沒有說話,只是這麼看著若可飛。良久才放下了自己的手,轉過了身:「你,有一天會後悔你說的話。」
「不會。」若可飛柔柔的說著。永遠也不會。
軒轅孤風輕笑出聲,滿是不屑和恥笑,漸漸遠去。
若可飛靜靜的站著,想著軒轅孤風的那句話。
「你,沒有愛上他對吧?」
「你這樣的人,怎麼會有愛?和我一樣,你沒有愛,也不需要愛。」
若可飛沖夜色露出個譏誚的笑,轉過了身。
愛?不愛?豈是由別人說了算了。這一切,只有自己才知道,不是麼。
第二日,出現在若可飛面前的不是皇上,而是一身素裝的木離。依舊是清澈的眼神,依舊是修長如玉般的手指輕捻著佛珠。
若可飛坐在石凳上,看著慢慢走近自己的木離。眼前的這個人有著一種近乎透明的美感。似乎不存在,又似乎是最大的存在。讓人不自覺的將眼光放在他的身上不願離開。
「大師,找我有事?」若可飛說不清眼前的人給自己的感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對自己不只是視覺的衝擊,還有心靈的。仿佛早就認識他很久一樣。可是,確實是從來沒有見過他。熟悉而陌生的感覺,很奇怪很微妙的感覺。
「你,果然是妖孽。」木離那薄薄的唇輕輕的吐出了句話,聲音是說不出的好聽。
「呵呵,大師以前就說過了啊。」若可飛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的漂亮人兒,「大師來這不會就為了跟我說這個吧?」真的很漂亮,這樣漂亮的人為什麼會出家當和尚呢?紅塵斬的斷?而且是如此的冷漠。
「九王爺要起兵造反。」木離的聲音很輕,很空洞。眼神冷漠的看著若可飛。
若可飛卻倏的瞪大了眼,木然的看著眼前的人,似乎不相信他的話。
「為了你。」木離輕垂下眼睫,再輕輕的吐出了幾個字。妖孽吧。自己第一眼見到這個女子,就明白的。她是妖孽,從裡到外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