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主持方丈是你的……?」若可飛皺眉。思兔閱讀sto55.com

  「是我的,師傅。」冥月苦笑起來,真的再見到她,再面對她自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若可飛露出了個原來如此的表情。

  「我……」冥月欲言又止,對上若可飛那冰冷的眼神,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若可飛也靜靜的站著,沒有說話。

  「金之精髓在這。」冥月轉身在身後的案几上拿過了一個黃色的晶亮物體,遞給了若可飛。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謝謝。」若可飛接了過來,淡淡的道了謝,轉身就要下樓去。

  「等等!」冥月急急出聲挽留住了若可飛。

  「何事?」若可飛沒有轉身,只是冷冷的問著。

  「你,你的腳沒有什麼大礙了吧?」冥月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忽的就憋出了這句話。

  「好了,謝謝你,多虧你當初的藥。也謝謝你將我救出皇宮。」若可飛的口氣不再像之前那麼冰冷,卻還是淡淡的。

  「你,過的好麼?」冥月躊躇半晌再繼續問道,「他,對你好麼?」

  「好,很好。」若可飛清晰的回答著冥月的問題。

  接下來又是沉寂一片。

  若可飛慢慢的轉過身,看著一臉複雜的冥月,忽的輕嘆了口氣:「你還在執念些什麼?你記得我當初說過的話麼?」

  冥月對上若可飛清澈的眸子,怔住,不明白若可飛說的什麼。

  「那日,我對你說過,你放走那位大嬸,必定就會有人尋來。」若可飛微笑起來,「你做不到的。」

  冥月的眼神悵惘起來,是的,自己下不了手。

  「而孤雲可以。如果是他,他一定會。」若可飛露出會心的笑,「換言之,你知道自己輸在了什麼地方麼?」

  冥月定定的看著若可飛著她的答案。

  「你,沒有他的執念深。」若可飛臉上浮起了柔柔的笑,眼神也柔和了下來,似乎在回想著什麼開心的事。

  「沒有他的執念深……」冥月喃喃著,囈語般的重複著若可飛的話。因為自己沒有他的執念深,所以輸給了他?

  「謝謝。」若可飛沒有再理會怔住的冥月,轉身慢慢下了樓。

  冥月皺眉,想出聲呼喚,身後卻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聲音。

  「師傅。」冥月轉過頭,驚訝的看到主持方丈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坐下吧,聽為師給你講個故事。」支持方丈輕輕的說著。

  冥月依言坐下,卻仔細聆聽著那下樓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一千年前,她本是天上的神女,卻與身為魔的你有了牽扯。天庭大怒,要將她打入極端地獄,魂飛破散,神識俱滅,再無法超生。在最後那刻,你匆忙趕去,將你用心血所煉製的法寶扔出,為了挽救她。她的魂魄得以保存,肉身卻卻摧毀。你為了再與她見面,投胎凡界。然而,你扔出的法寶已經有了自己的神識,愛上了她,拼盡全力保護了她。與她一同轉世。」主持方丈幽幽的說著,冥月眼中的訝色越發的驚訝。法寶就是九王爺麼?!

  「最後救她的人是那已經有了神識的法寶,而非你。」主持方丈最後說出了一切的關鍵。

  「這,這是真的麼?!」冥月驚的臉色煞白。事情是這樣?所以自己與她有緣無份麼?

  「萬事有因就有果。」主持方丈的聲音虛無飄渺,「事情是否真的如此很重要麼?這也許是事實,也許是故事。重要的是你從這個故事裡悟出了什麼呢?」

  冥月頹廢的低下了頭,靜靜的坐在那裡,看不真切他臉上的表情。

  「好好想想吧,若是想明白了再來找為師。」主持方丈輕嘆了口氣。

  冥月獨自靜坐在那裡,一切陷入了空明。

  塔下,眾人已經含笑迎接剛下塔的若可飛。

  「拿到了麼?」軒轅孤雲急切的迎了上去,眼裡滿是擔憂。

  「在這。」若可飛攤開了手,手裡那晶亮的黃色物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塔上沒有什麼吧?」軒轅孤雲有些擔心。

  「沒事,就是有點高。」若可飛笑道,沒有將塔上所遇到的人告訴眾人。因為沒有必要。

  「快服下吧。」黯然在旁邊插了句。

  若可飛將金之精髓送入口中服下,一股清涼的感覺漫遍全身。若可飛舒服的閉上了雙眼,深深的吸了口氣。

  「如何?」黯然的臉上忽然有了絲眾人沒有察覺到的擔心。

  「還好。」若可飛輕輕回了句,話剛落,眼前卻一黑,身子軟軟的滑了下去。

  「飛兒!」軒轅孤雲伸出手抱住了若可飛下滑的身子,著急的臉色大變。眾人也都變了臉色。

  這是怎麼回事?

  「黯然!怎麼回事?為什麼飛兒服下金之精髓會是這樣?」軒轅孤雲急迫的看著一臉思索的黯然,著急的問道。

  「別擔心,沒事。只是五行精髓聚合在了一起。本來五行精髓是相生,但是也是相剋。所以我們才從相生的順序找起讓她服下。現在五行精髓只是在她的體內融合。這樣睡幾天就會醒來的。」黯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出了結論。

  眾人聽罷,放下心來。軒轅孤雲卻還是有些擔心的看著懷裡昏迷不醒的人兒。

  「別擔心了,不會有事。先去我的別院休息幾天吧。等她醒來我們再去尋最後一樣水露仙花。」黯然瞟了瞟另外兩個男人也擔心的眼神,心裡微微嘆氣。

  白杏看著眼前的黯然,心中驚訝。在清聖國,黯然居然也有自己的根基。這個人,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眾人捐過了香油錢,向主持方丈告辭後出了寺。

  主持方丈靜靜的坐在空蕩蕩的大殿裡,閉著眼睛。一切的一切,有因自有果。

  門口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師傅。」門口響起了冥月淡淡的聲音,飄渺著,抓不到一般。

  主持方丈睜開了眼,緩緩的轉過身,對上了冥月那清澈的眸子。此刻那雙清澈的眸子裡一片清明,空無一物。

  「木離,你來了。」主持方丈起身,走向了門口的人。悟了麼?終於悟了。

  「是,師傅,弟子來了,請師傅為弟子剃度。」木離雙手合在了胸前,慢慢走到了佛前,靜靜的跪了下來,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飄逸的短髮,慢慢的落在了地上。

  塵緣已斷,不再有牽掛。

  她現在很幸福,而她的幸福不是自己能給的,也不是屬於自己的。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木離再度睜開了眼,看向殿前的佛祖,一切都變為虛無。

  放下了,是真的完全的放下了。

  別院的一間屋子裡,軒轅孤雲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床上閉上眼睛的人兒。美麗的臉上,秀眉輕蹙。剛到別院就立刻找來了大夫仔細診斷,然而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的問題。若可飛只是沉睡不醒。

  兩天兩夜了,還沒有醒來。連在睡夢中她都微皺眉頭,很難受麼?五行精髓融合很痛苦的麼?

  「她還沒醒麼?」黯然無聲的出現在了軒轅孤雲的身邊,眼睛瞟了瞟窗戶,那蹲在窗下的人到底蹲了多久了?

  「沒有。為什麼還不醒來?」軒轅孤雲握著若可飛的小手,滿眼的焦急。

  「快了,不會超過三天的。」黯然說的自信滿滿,「還有那水露仙花在離這裡四十公里的一山脈上,還有八天就開花了。」

  「恩。」軒轅孤雲心不在焉的回了句,便沒有再說話。

  「你也注意歇息吧,你都守兩天了。」黯然轉身丟下了句話,離去。

  「我,只是想她醒來第一眼看的人是我。」軒轅孤雲輕輕的說了聲,幽幽的飄進了黯然的耳朵里。黯然低下頭,眼色一沉,無人見到,默默的走出了屋子。

  夜深,軒轅孤雲靠在床邊,打起了瞌睡,手中卻依然握著若可飛的小手。

  不知什麼時候,手裡的那隻小手微微動了一下,軒轅孤雲驚覺,猛的抬起了頭。正對上若可飛那朦朧的雙眼。

  「你,醒了!」軒轅孤雲激動的坐正,笑著興奮的問道,接著看著若可飛沒有說話,又焦急的摸了摸若可飛的額頭,急急道,「怎麼了,是不是還有哪裡不舒服?」

  「你,一直守在這?」若可飛的聲音有少許的沙啞,隱隱帶著心疼。

  「有沒有哪不舒服?」軒轅孤雲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有啊。」若可飛柔柔的回答。

  「哪裡?哪裡?」軒轅孤雲急了,查看了起來。

  「我肚子。」若可飛眼帶笑意,看著眼前有些憔悴的人著急的就差上跳下竄了。

  「啊?!」軒轅孤雲急了,輕輕的摸了摸若可飛的肚子,「我立刻去找大夫。馬上就來。」

  「我肚子好餓。」若可飛笑起來,笑的開懷。

  軒轅孤雲愣住,這才反應過來是若可飛捉弄了他,氣惱的低下頭就在若可飛的唇上狠狠的一吻。

  「我去給你端吃的,等會。馬上就來,你先躺著休息。」軒轅孤雲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若可飛終於醒了,眾人都聚集在了屋裡,看著若可飛喝起了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