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愛她?」閻焰的聲音也是冰冷,慢慢的吐出了這幾個字。思兔閱讀sto55.com

  黯然聽到這幾個字,大笑起來,笑的越來越張狂放肆,再猛的看向閻焰,譏諷的說著:「愛?愛是什麼?能摸到,能看到還是能吃?」

  眾人聽著黯然譏諷的聲音,沉默下來。

  白杏卻死死的看著一臉譏誚的黯然,慢慢的出聲道:「你真可憐。」

  「你也想跟著軒轅下去麼?女人?」黯然高昂起下巴冷冷的看著臉色蒼白卻憤怒的白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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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杏發抖卻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道:「你就是可憐,愛了卻不敢承認。愛是什麼?愛不過是想自己愛的人開心幸福。你是變態,所以你只想著摧毀。」

  「呵呵。」黯然低下頭,笑的邪魅,「自以為是的女人。愛?愛是什麼垃圾東西?」

  白杏咬緊了唇,沒有再說話。她明白,自己再說什麼都是惘然,眼前的人什麼都不會聽進去。

  「先給這女人種蠱吧。讓她忘記一切,只要讓她記得自己是名妓就行。」黯然殘忍的小著命令。一直在一旁等待命令的葛驚風和那兩人就要動手去拉白杏。

  「住手!」閻焰暴喝一聲,揮劍就要迎了上來。

  「小閻王,你真不乖。」黯然一個閃身,瞬間就出現在了閻焰的面前,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

  黯然出手點住閻焰的穴道時,沒人能看的清楚他的動作,閻焰也沒看清楚,只是覺得渾身一麻,失去了知覺。手裡的劍掉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若我解開你的穴道,你會對我出手麼?」黯然看著滿眼憤怒的閻焰,認真的詢問。未等閻焰出聲,黯然自己大笑起來,「我問的問題可真是傻。」

  「不錯,是很蠢!」閻焰的嘴角也浮起譏誚的冷笑。

  「那就沒辦法了。」黯然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卻看的消魂一陣心悸,他明白,明白黯然若是說出這樣的話到底會發生什麼,消魂拼命出聲大喊著:「老哥,你不要再這樣一錯再錯!」

  「蠢貨,什麼是錯?什麼是對?誰說了算?」黯然漫不經心的語氣緩緩的說著,手卻伸向了閻焰的四肢大脈。

  「你們那邊,也別閒著。」黯然輕言細語的沖那邊呆住的葛驚風等人發號施令。

  葛驚風伸出手點住白杏的穴道,將她懷裡的若可飛抱過放在了一邊。妙齡女子和滿臉皺紋的老者將手伸向了恐懼的白杏。

  「你這畜生!」閻焰憤怒的低罵出聲,「放了她!」

  「還是先擔心你自己。」黯然笑的柔柔的,手上的動作卻是狠毒至極。毫不猶豫的將閻焰兩手的經脈震斷。

  閻焰發出一聲悶哼,額頭的冷汗開始漸漸的冒了出來。

  「住手啊!」消魂已經快要崩潰了,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錯,很能忍啊。」黯然完全無視消魂的話,直接一掌擊在了閻焰的身上,閻焰猶如處與熊熊烈火中一般,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去,連魂魄也要被抽離了身體。口中一陣腥甜,血像噴泉一般不停的涌了出來。全身的經脈已經斷了麼?

  「呵呵,你猜對了,你全身的經脈都斷了。應該這一生都不能練武了。」黯然像個拿到最喜歡吃的糖葫蘆的孩子一般,笑的無邪,「不對,你哪還有這一生啊。」

  「咳」閻焰無力的看了眼那靜靜躺在地上的若可飛,咳出了更多的鮮血。自己沒能保護她,明明就在自己的眼前沒,為什麼感覺卻這麼的遙遠。飛兒,自己其實也很想叫你一句飛兒。

  「永別咯,小閻王。」黯然嬉笑著一把抓起了閻焰的領口,輕輕一拋,將氣若遊絲的閻焰輕鬆的拋下了懸崖。接著,再無所謂的拍了拍自己的手,仿佛自己剛才扔下去的是一塊不起眼的石頭一般。

  出奇的,低著頭的消魂不再有聲音。黯然怔了怔,慢慢的走向了消魂,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對上消魂的臉,黯然卻吃了驚,消魂的眼角,有兩滴刺眼的血淚,嘴唇早已被咬破,牙齒深深的陷入了唇里。血在不停的流著,眼裡那滔天的仇恨和憤怒看的黯然深深皺起了眉頭。

  黯然看著消魂那雙眸子,微微嘆氣,放開了他的下巴,只是淡淡的一句:「你若是想通了就來找我。」

  「走。」黯然轉身走向躺在地上的若可飛,輕輕的將她抱起來,走在了最前面。

  葛驚風將昏迷過去的白杏抗在了肩上,也跟在了黯然的身後。眾人紛紛離去,留下了低著頭被定在原地的消魂。有液體輕輕滴落的聲音。鮮紅的血從消魂的眼角,唇上靜靜的滴落著,卻淹沒在了眾人的腳步聲里。血滴在了地上,濺起了妖冶的血花,漸漸的滲入地下,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風,肆虐的從懸崖下吹上來,吹的消魂的髮絲隨風胡亂飄飛著。連風似乎都在輕輕的哀號著,見證著剛才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哀傷。

  五天後。

  清聖國一所偌大的府邸里,在一間幽靜的屋子裡。

  氣氛緊張而沉悶,屋裡有人不斷的在走來走去取著東西,碾著藥。

  黯然看著躺在床上依舊沒有動靜的若可飛,有些慍怒的看向旁邊的滿臉皺紋的老者:「為何還不醒來?」

  「主子莫急啊。這位姑娘一直在抗拒著,所以這要很花時間的。」滿臉皺紋的老者擦了擦汗,吩咐著自己的弟子,也就是在那懸崖上的妙齡女子再去拿來一些黑色的花來碾成粉末,焚燒在若可飛床前的香爐里。再用羽扇輕輕的往若可飛的鼻子邊扇去,強迫她聞下這些帶有迷幻性的香氣。

  「這花,用多了是不是對身體不好?」黯然皺眉,看著那黑煙飄向了若可飛的臉龐前。

  「主子,這是沒辦法的事啊。」滿臉皺紋的老者無奈的說道,「若是普通人,根本用不上這麼大的劑量,可是,床上的這女子意識太強,一直在抗拒。」

  「哼。」黯然冷哼了一聲,看著床上蒼白著臉卻皺緊眉頭的人兒。三天了,一直在給她灌食物和水維持著。不停的在給她下巫術,居然還沒成功。還要抗拒到什麼時候?再這樣下去,恐怕她真的會死吧?

  「主子,放心,一定會成功。」滿臉皺紋的老者信誓旦旦的保證著。他也看的出床上的這個女子對主子似乎很重要,若是出了問題,自己和徒弟的命怕也是保不住了。必須儘快的將她心中的那個人替換成主子。

  「那就好。再給你們三天的時間。」黯然沉著臉走出了屋子。這些天來,消魂沒了蹤跡,也罷,他總會想通來找自己。一定會回到自己身邊來。

  而在這時間,清聖國的京城裡新開了一家青樓,名為群芳閣。其中的花魁——流雲更是一露臉就奪了很多人的眼球。琴棋書畫無不讓京城所有的才子門折服,一時想見她與她一同作詩吟詞的才子門幾乎將群芳閣的門檻踏平。多少權貴前去目睹她的真容。後來有心人終於發現流雲與以前那名滿天下的花魁白杏是長一模一樣。然而流雲卻稱不認識什麼叫白杏的。世人哪會認真去追究這些。更多的人為了見她而一擲千金。白杏這名字被世人漸漸淡忘,更多的人開始記得流雲這個名字。更多的錢財源源不斷的流入了群芳閣老闆的手裡。

  「主子。」黯然剛走出屋子,在門口的葛驚風也就是天機局的大當家出聲叫住了黯然。

  「恩?」黯然轉過頭,看著面有難色的大當家出聲詢問,「那小子,還不知道蹤跡?」

  「不知道,少主把跟蹤他的人全甩開了。」大當家有些為難。要如何告訴主子,現在少主發現有人跟蹤就會下狠手取他們的性命,而領命跟蹤他的人卻都不敢對他下狠手。這本質上的區別就決定了一切了。

  「罷了,由他去吧,他總會長大。」黯然揮了揮,眼裡卻滿是自信。

  「主子吩咐準備的東西都好了。」大當家的眼裡閃過不解,卻還是什麼都沒有問出口。在這間府邸後面的樹林裡為什麼要建一間精緻的木屋呢?

  「行了,知道了。」黯然的嘴角露出了奇怪的笑。對那個女人來說一切既然是夢,那就夢的真實些。

  七日後。

  黯然在木屋前的水井旁打著水。

  「孤雲」一聲柔柔的聲音傳來,接著腰被一雙柔軟的小手從後面緊緊的摟住了。

  黯然的身子一僵,慢慢的回過頭,對上若可飛那張笑靨如花的臉,還有眼裡的幸福,不自覺的也露出了個笑臉。這幾天來,自己都驚訝著,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從來不會讓任何人從自己的背後靠近的,現在居然都已經慢慢的習慣眼前這個小女人的背後擁抱。從一開始的不自然,到現在只是微微一怔就立刻適應過來。突然驚訝的發現,眼前人的笑,讓自己覺得有點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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