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參加蟲賽


  第19章 參加蟲賽

  「景生哥,我沒帶黑大帥過來,今天我只是過來看看村里選出的蛐蛐王,看看是什麼樣的。思兔sto55.com因為黑大帥還沒學會鬥技,我怕它上場打不過。」小默兒老老實實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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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生兩條飛眉一抖,聽了小默兒的話有些意外,既是意外小默兒話語中的鬥技一事,也是意外這孩子這般老實。自己還沒問,好傢夥,自己就全吐露了。不過想到這孩子別看這般大了,其實只有五歲,心裡就釋然了。搖了搖手道:「不礙事,反正不急這一時半會,你肯參賽就行。不過你那靈媒喚作黑大帥嗎?呵呵,這名字一聽就威風。」

  「是吧!是吧!我一眼就看得出它是做大帥的料,絕對沒騙人!」或許是景生的認同,讓小默兒心情馬上快樂起來,神情雀躍,嘴裡吱吱喳喳吐出一大片話語。

  景生撓了撓臉,有些尷尬,自己又沒見過,怎麼知道好壞,當即調轉話頭道:「你不是說要來看蛐蛐王的嗎?走,我帶你去。」說著轉身進了屋裡。

  小默兒歪了歪頭看看景生一眼,老實了下來,嗯了一聲,拉著小妹的手跟了過去。唉,讓景生哥尷尬了,自己哪裡說得不對嗎?

  景生家是個二進的房屋,門前兩旁新建了兩個涼亭,是景生當上蟲選之後自己出錢修建的,模樣和孝天門前的涼亭一模一樣,主要是可以讓村裡的孩子抓了蛐蛐之後過來斗蟲,碰上好的就可以及時買下。

  小默兒拉著小妹的手,跨進屋裡,然後有些發愣,景生哥家的格局和自己家差別有些大,自己家就一間主房,只是分了前院內院,景生哥家沒有前院內院,他家是前後屋,中間算是中院。

  「愣著幹什麼,過來,過來!」景生已經站在後屋的一個門房前招手了。

  小默兒帶著小妹領著魯魯走了過去,還沒靠近,就已經聽到房間響起此起彼落的蛐蛐鳴叫聲。

  景生輕輕推開門,鳴叫聲忽然一靜,仿佛剛剛的鳴叫聲根本不存在。

  屋裡一排是蛐蛐罐架子,一排是書籍架子,屋裡明亮,只因大半個屋頂都用的透光琉璃瓦,漏下的光線柔和明亮,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

  景生把處於架子中間的蛐蛐罐給捧了下來,笑著對小默兒說道:「今年咱村沒有靈媒,這些個都是我收集來比較好的蛐蛐兒,參賽就只能靠它們了。而這一隻,我是打算定為下半月『遊俠兒小蟲賽』蛐蛐王參賽的,你看看。」

  初一初二良家子,十五十六遊俠兒,說得就是每月舉辦的兩次小蟲賽,據說頭名獎品就是跟良家子和遊俠兒有關的聖虛路引。

  景生揭開蓋子,罐子裡是一隻紫色的蛐蛐兒,體型稍小,紫須紫爪紫尾。月白色的兩翅微拱反著奇異的光澤,遮不住腹尾,像披了件短袍。最離奇的就是它額前一道金環圍繞,仿佛帶了個金箍。

  景生略帶了幾分得意道:「別看它小,可凶著呢。幫我頂過三次第一輪。」說完又搖了搖頭遺憾道:「可惜到底體弱了一些,斗一次沒有兩三個月養不回來,更別說連鬥了。」

  小默兒再次好奇打量這隻「小」蛐蛐,看起來它性情並不活潑,只是靜靜地趴在那裡,兩須只是偶爾才動一下,真看不出來它有何凶的。眼睛微咪,再次用心細品,咦,這股睥睨一切的氣勢是什麼鬼?和自家的黑大帥一模一樣啊!不,應該說更為強烈才對。小默兒眼睛都瞪大了,不過一瞬間就明白過來,這是鬥志,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鬥志,這廝果然很兇!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又說一人拼命,十人難擋,這鬥志高可不就厲害嗎?死戰不退,鬥志低的確實鬥不過它。不過小默兒也能感覺到它身體確實有點虛,和自家的黑大帥相比,黑大帥的身軀硬度是鋼鐵的話,它的身體就是木頭,只要沒有被它嚇住的話,想贏它還是很簡單的。

  一般來說越健壯鬥志才會越高,這隻紫色蟲兒奇怪了哉,這體魄和鬥志幾乎是十倍的比例,要是它的體魄跟得上鬥志的話,那就真的挺可怕的。小默兒想了想,家裡的灰神煞體魄和鬥志幾乎是黑大帥的兩倍,唯一的缺憾就是一口小牙六條小短腿,就像一個沒手沒腿的人,就算身體金剛不壞,又能製造出多少傷害呢?這樣說來,幸虧它們有缺憾,不然其它的蟲兒根本不能活。

  「它有名字嗎?」小默兒問道。

  景生凝視了紫色蟲兒一會,點點頭道:「有的,書上有言,麻頭青頸翅如金,吃齋念佛袈裟緊,它是月白金袈裟。不過我更願意叫它,行者。」

  「行者,行者……」小默兒默念了幾句,不大明了是什麼意思,只能從這兩字中覺察到一種不得解脫,無法圓滿的遺憾意味。當下也不多想,開口問道:「那行者有什麼特殊鬥技嗎?」

  景生看了小默兒一眼道:「特殊鬥技都要靈力才能施放,行者又不是靈媒,也不是勾頭一般的半靈媒,怎麼可能會特殊鬥技。它就會基礎鬥技。」

  小默兒沒有說話,看來景生哥也有不知道的,比如自家的黑大帥,沒有成為靈媒之前可是能施放特殊鬥技大喝了。

  「說到特殊鬥技的話,野生蛐蛐兒一般情況下肯定不會,畢竟沒有靈力,不過聽說一些具備促織王資質的蛐蛐兒,會自悟積累靈力的方法,從而施放自己獨有的鬥技,也不知道真假。」景生說著把蛐蛐罐蓋好蓋放回原位,伸了個懶腰道,「小默兒,蛐蛐王也給你看了,你準備何時報名參賽啊?」

  小默兒想了想,道:「下半月的蟲賽我怕是來不及了,畢竟黑大帥就算學會鬥技還得時間來熟練才行。我想,下個月初的蟲賽應該能趕上。」

  景生拍了拍小默兒的肩膀笑道:「行。好好訓練,爭取下個月的蟲賽奪魁封號。」

  小蟲賽的魁首不僅可以得到修煉資源,還可以獲得猛將封號,和參加每年一度的蟲王賽資格。一旦入選蟲王賽,可算是進入城池巨頭的眼了,更是各方勢力的爭奪對象,各種好處說之不盡。

  離開景生哥的家,小默兒一時之間有些躊躇,猶豫著要不要去找以前的小夥伴說說話,不過看著被自己拉著走了一路,默默無語的小妹,想了想,還是算了,以前的玩伴和自己都不是一路人了,話都說不在一起,那又有什麼意思呢?而且自己的小妹,好像不愛和人說話交流,同樣,別人也總是會下意識地忽略她的存在,既然如此,那麼自己不如和小妹一起到處逛逛,讓小妹開心來得實在。

  牽著小妹,小默兒來到村後,指著一片斷牆破柱的荒野給小妹述說以前抓捕黑大帥的情形,說到開心處手舞足蹈,這時才展現出一名小孩子的心性來。

  又來到孝天叔家,這時孝天家已經初見破敗了。院裡雜草橫生,房門閉鎖,透過窗欞觀看,屋內蛛網交織,靈牌前的香爐已經久沒人清理了,一些祭香寶燭燒剩的支丫肆倒。小默兒一邊和小妹說著當時救援魯魯的情形,一邊打量著眼前的一切。穿過院子的微風,帶起些許草絮,在房檐間徘徊,帶著淡淡的悲涼之意,似乎在訴說著什麼。

  「奇怪了,是誰在思念感懷?」小默兒揉了揉眉間的額頭,自從修成通靈神通,日常不斷運用之下,更為靈異,總能感觸到一些莫名的念頭。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後,萬物皆明。自己在善聆音這一項上應該是頗有天賦的,就是總是會感觸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讓人有些煩惱。

  天色全亮,已經看不到天空的任何星斗,這是接近中午的跡象,小默兒不打算繼續逛了,娘親估計已經開始準備午飯,現在回去正好。

  時間過得飛快,讀書練功訓蟲,很快就到了月底,明天就是初一,良家子小蟲賽開賽的日子。初一初二良家子,十五十六遊俠兒,一百零八個村子選出的蛐蛐王,將在兩天內,角逐出蟲王。也就是說,順利的話,將要在兩天內連斗七場,極其考驗蛐蛐的耐力。也因為時間緊迫,還要避免受傷,打鬥技藝不行的話,肯定會被淘汰出局。

  明天早上兩局,下午兩局,所以今天就要出發了,晚上就要在城裡休息,明天才能趕得上蟲賽。也因為明天是初一,需要有人去祭拜土地公公,請求護佑,所以娘親去不了。然後也因為是初一,爹爹需要帶領村裡的人去趕圩買賣東西,也去不了。而小妹由於對於去城裡非常抗拒,所以留下來陪伴娘親。

  「永叔,小默兒,準備好沒有?」院門外,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來,正是村裡的蟲選李景生。

  爹爹開了院門,把景生哥迎進來。趁著他們在寒暄,小默兒對咯咯噠和魯魯叮囑了一番,無非是看家什麼的,總之是把以前娘親對自己說過話,學了一遍。

  「還磨蹭什麼,趕緊的!」門外的爹爹高聲喊道。

  「來了,來了。」小默兒連忙背上包袱,捧著蛐蛐罐疾步走了出去,留下一狗一鳥在互瞪。

  「要聽話,緊跟著你景生哥,別亂跑。」娘親邊給小默兒整理衣領撫平皺紋邊叮囑道。

  「我知道了。娘親你要信我啊!我已經是男子漢了,不會給人惹麻煩的!」小默兒認真點頭道。

  娘親點了點小默兒的額頭笑罵了一聲道:「臭小子,還男子漢!」

  「行了,別磨蹭,趕緊出發,他們到城裡還要辦理住宿的,早去能早解決。」陳永對媳婦勸道,繼而又拍了拍小默兒的腦袋道:「別調皮,一路上都聽景生的安排,知道沒?」

  小默兒還能說什麼呢,只能點頭應下,轉頭看著正緊緊攥著自己衣角的小妹,小聲道:「要不跟我一起去?」

  小妹任兒搖了搖頭,想了又想,似乎是下了天大的決心,才把手裡的衣角放開。

  小默兒一手抱住蛐蛐罐,一手從懷裡的暗袋把一個繡鯉錢袋掏出來一揚道:「小妹你在家等著,我給你帶好吃的。」

  小妹搖了搖頭,只是盯著小默兒看。

  小默兒把錢袋收好,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放心,沒危險的,不用擔心。」

  安撫好小妹,小默兒登上景生哥駕馭而來的馬車。這是村裡的官配馬車,車底有符文,使用魘石驅動,在車內絲毫感覺不到震動,放置的水杯里的水不起一點波動。這種符文馬車千好萬好,只一點不好,就是耗能太大,一個中品魘石也不過支撐村里到城裡往返一趟,沒有官府補貼,真就沒人捨得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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