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什麼破玉牌,你們還當寶
面對孫女的質疑,鮮于鏡心情正好,給她解釋一句:「你不懂,畢竟你沒練過幾天古武,看不出玄機。思兔sto55.com你那個民國花瓶,連這塊玉牌的一角也買不來,哈哈。」
管家阿忠,今天興奮,也高調一回:「老爺說的極是,這玉牌,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
「什麼?我不相信。」鮮于夢有些懊惱,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彼得的經濟實力。
而這個蕭行雲,一身雜牌衣服,一看就不像有錢人,除了手腕上那塊勞力士,身上沒啥值錢東西了。
剛把東西送出去的鮮于嫣母親,同樣不相信,撇嘴道:「你們想要給他抬身份,也太誇張了吧?什麼破玉牌,你們還當寶。」
鮮于鏡笑道:「行了行了,都坐下來吃飯吧。這樣吧,我也不占你便宜,你把禮物轉給我了,我把南山風景區的那套別墅送給你,外加山腳下的那個綜合能源中心。」
「什麼?南山風景區的那套別墅,至少價值兩千多萬,你不是說留著度假用嗎?還有那個能源中心,包括天然氣、石油、充電樁業務,至少價值三千多萬啊,地處兩條主幹道交叉口,日進斗金,你怎麼捨得?」
「爸,你開玩笑的吧?這兩塊破玉,值這麼多錢嗎?」
「爺爺,這是你名下的私人財產,就這麼轉送出去了?不合適吧?我們這麼一大家子人呢,你要一碗水端平啊。」
大家被鮮于鏡的大手筆震驚了,這才明白,那兩塊玉牌,可能真的很值錢。
鮮于嫣的母親,此時才由怒轉喜,才不管別人說什麼呢,當即笑道:「爸,謝謝你,咱就這麼說定了。」
鮮于嫣的父親,卻在旁邊小聲道:「蠢女人,咱爸什麼時候做過虧本生意,這說明你扔出去的禮物,遠遠高於這些財產的價值。別再給咱女婿擺臉色了,你沒資格擺,眼皮子活絡點。」
「噢噢。」鮮于嫣的母親,後知後覺,這才隱隱明白,確實是自己虧了。
只是她真的不知道,那兩塊玉牌是什麼東西。
蕭行雲一直看著這一家人的混亂表現,把一個大家族的複雜關係,皆盡展露。
至於禮物怎麼處理,他並不關心。
畢竟,他只是來吃飯的,不好意思空手。
禮物送出去,他就心安了,人家怎麼處理,真管不著。
別說她送給阿忠,就算她扔到門口的垃圾桶,他也懶得多說一句。
鮮于嫣怕他多想,小聲解釋道:「我媽就這樣,你別生氣。」
蕭行雲笑道:「不生氣啊,她也氣不到我。對了,別再給我夾菜了,大家都沒動筷子,就我一個人吃,太沒規矩,不好。」
「下午你辛苦了,該餓了,不用理會他們,我陪你吃。」說著,鮮于嫣也夾了一塊牛肉,陪著蕭行雲吃起來。
至於其他人,鮮于嫣確實沒放在心上。
鮮于鏡剛剛炫耀完,高興壞了,聽到孫女和蕭行雲的對話,當即笑道:「我也陪你們吃,他們不落座,隨便他們,一個個的,剛才還嫌吃飯晚,上了菜又不坐。來來,蕭大師,咱爺倆先喝一個。」
「爺爺,喊我小蕭、二寶都行,別一口一個大師,太見外了。」蕭行雲說著,舉起杯子,和他碰了一個。
「哈哈,那爺爺就以老賣老,占你這個便宜啦。二寶,你吃菜啊,不用管他們,來來來,這是西湖銀魚,我特意讓人空運過來的,你嘗嘗味道。」
「嗯,好吃,爺爺你也吃啊。小嫣,給爺爺倒酒。」
「好。」鮮于嫣乖巧聽話,給足了蕭行雲面子。
鮮于鏡一抬頭,又看到了鮮于昊,呵斥道:「小耗子,給你姐夫敬酒啊,傻愣著幹啥?坐那麼遠就不會敬酒了?規矩呢?」
「……」鮮于昊欲哭無淚,是我媽惹你和姐夫了,又不是我惹你,你咋一直盯著我不放呢?
你們不顧一屋子沒坐下,就大吃大喝,還好意思給我談規矩?
爺爺,你是國際雙標大師嗎?
我不敬酒,死也不敬,簡直氣死本少了。
我鮮于昊不要臉面的嗎?
「哎,好的。姐夫,我敬你一個,多謝下午你幫我出氣,痛打那個半步先天高手。那兩巴掌,抽的太爽了!」
鮮于昊說著,站了起來,換了一個大杯子,恭恭敬敬的向蕭行雲敬酒。
什麼面子不面子的,比起巴結姐夫這件事,統統都可以扔一邊。
父親和母親沒眼色,沒福份,到手的護身符都能送出去,自己可不能向他們學習,簡直傻透了。
他們這些人,又吃又喝又敬酒的,可把鮮于夢氣壞了。
「爺爺,你偏心。我也是帶男友回來的,你怎麼不喊我們一起吃飯?彼得哪一點比別人差了?」
鮮于鏡瞪她一眼:「沒眼色,早就讓你們坐下來吃飯,你們不坐,怪誰來著?」
顯然,鮮于鏡很不待見這個混血孫女婿,故意給他難堪的。
身為古武世家的一家之主,鮮于鏡什麼場面沒見過,會不懂規矩?
如果不懂規矩,他就不會把蕭行雲捧在手心裡當寶了。
又是送禮物,又是送孫女……嗯,甚至親自拜訪百家寨村,拉攏兩家的關係。
在他心裡,他巴不得鮮于嫣和蕭行雲立即結婚,最好生幾個寶寶,這段血緣關係才穩固。
至於這個混血的彼得,有多遠滾多遠,什麼家裡有上世公司,我們鮮于世家沒有上市公司嗎?
家裡缺錢嗎?缺勢力嗎?缺資源嗎?
不缺。
我們缺的只是先天高手,坐鎮一方,護佑家族百年平安的先天大師啊。
其他人一看,家主鮮于鏡鐵了心維護蕭行雲,不待見鮮于夢和彼得,當即就明白了風向。
於是速度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吃飯。
鮮于夢年紀小、武功弱、地位差,所以和男友彼得,坐在最外的位置,也是接菜位置。
這下子,彼得的臉色也有些難堪。
「鮮于爺爺,我剛從國外回來,不太懂華夏規矩,您對我有啥不滿意的,請隨時批評指正。這杯酒,我幹了,你隨意。」
說著,彼得站起來,一口喝光了杯子裡的酒。
「嗯,坐吧,別動不動就站起來敬酒,沒啥意思。」鮮于鏡端起杯子,揚了手,連嘴唇都沒沾。
彼得回答著,又倒滿一杯酒:「好的。按照順序,我應該敬你身邊的那位朋友。朋友,我叫彼得,我敬你一個。」
蕭行雲微微一笑:「我叫蕭行雲,行,我陪你喝一個。」
說著,蕭行雲也舉杯,一口氣幹了杯中的酒。
畢竟,從來到宴會廳,這個彼得沒有招惹過蕭行雲,作為一個陌生人,人家敬酒,蕭行雲也是很有酒品的。
「你們國家,有句老話,叫好事成雙,我再敬你一個。」彼得說著,又沖蕭行雲舉杯。
蕭行雲不含糊,又幹了一個,畢竟好事成雙,在國內酒桌上很常見。
「這第三杯酒,我還要敬你,叫三陽……陽……」彼得的漢語不太好,想不成三陽開泰這個勸酒詞了。
旁邊的鮮于夢,尷尬提醒:「三陽開泰。」
彼得倒是面不改色,乾脆露出死纏的本性:「反正這第三杯酒,我還是敬你,你有膽子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