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村痞出獄
蕭行雲不知道自己一個玩笑,給那女人帶來那麼大的困擾。思兔閱讀sto55.com
他們逛累了,想把衣服放到鮮于嫣的車子上,再去看場電影,像其他小情侶一樣,玩點浪漫和曖昧。
結果鮮于嫣的母親打來電話,說嬸嬸和堂妹找她有事,讓她回老宅。
生活上的一些小事,鮮于嫣還是非常體諒母親的,雖然她捨不得和蕭行雲分開,但還是答應隨後就回老宅。
蕭行雲有些惋惜,電影票都在美團上訂好了,現在只能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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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路上小心,我給老張打電話,讓他來接我。」蕭行雲把她送上車,說道。
「嗯,我會當心的。晚上山路不好走,你讓小耗子給你開間房,住在酒店裡,明天白天再回村。如果我媽找我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或許夜裡我可以找你吃宵夜!」鮮于嫣有些羞澀的說道。
蕭行雲沒聽懂這麼明顯的暗示,猶豫道:「崑崙派和三江閣最近不安分,我不敢離家太久,怕他們突然襲擊,老柏他們實力太差,不頂事的。如果沒啥特殊情況,我馬上就回村。」
「這樣呀,那行,你路上也小心。」鮮于嫣面頰發燙,一腳油門,逃一般地離開了。
不多時,張太白開著五菱宏光,接到了蕭行雲。
「老闆,這才夜裡十一點,咋這麼早就結束了?」張太白有些疑惑。
而鮮于昊更加直接:「姐夫,我姐沒和你一起看電影嗎?這麼早散場,不科學啊。」
「你媽打電話,喊她回去有事,說你嬸和堂妹找她。」蕭行雲坐上車,如實說道。
鮮于昊撇嘴嘀咕一句:「怪不得……哼,綠茶小堂妹壞我姐好事,不管求我姐辦啥事,都沒戲了,白痴。」
「???」蕭行雲沒聽懂鮮于昊說的啥意思,什麼好事,電影以後也可以看嘛。
老張開車很穩,山路最近修補得不錯,很多大坑小坑,已經基本平坦。
在鮮于世家的干預下,這條縣道,甚至有重修的打算。
畢竟這條路,鮮于世家以後路過的次數很多,修一修很有必要。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蕭行雲一群人就回到了別墅。
柏方志和兩名保鏢,正在修煉,聽到動靜,就跑出來幫忙搬翡翠原石。
「蕭大師,只有翡翠原石能夠幫助你修煉嗎?玉石行不行?」柏方志好奇問道。
蕭行雲回答道:「好品質的玉石太貴了,而且沒有賭性,開口幾乎就是市場價,用玉石修煉太奢侈,我消耗不起。」
「那倒也是……我在雲南有些關係網,啥時候去南方賭石,我可以幫你介紹渠道,能夠避免一些麻煩。」柏方志好心地說道。
「先謝謝了,以後有時間再去南方賭石。」蕭行雲說道。
在眾人的幫助下,一車翡翠原石,很快就搬到了二樓,蕭行雲的房間。
蕭行雲洗漱之後,躺在床上,先瀏覽一下江湖論壇,發現沒有最新的勁爆新聞,仍是昨天的一些話題。
關於三江閣,關於西方修煉者的入侵,關於崑崙派的報復,關於金蛇郎君,也就是自己的真正實力討論。
這些討論話題,蕭行雲看膩歪了,沒有啥新意。
剛好有些困意,蕭行雲選了幾塊翡翠原石,放在床鋪四周,他睡在正中間。
很快,就進入了夢境。
夢中小金龍已經化成人形,懸浮於虛空之中,靜靜感悟天地大道。
現實中,蕭行雲胸口的龍珠,微微發光,吸收四周的翡翠原石蘊含的靈性物質,修復龍珠上的細密裂紋。
一夜無話,很快就過去了。
蕭行雲醒來,神采奕奕,坐起來一看,身體周邊的翡翠原石和以前一樣,果然已經化為了灰燼。
夢中修煉的效率,一如既往的高。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村子西南角,有人放鞭炮,應該是在龍王廟燒香還願。
最近龍王廟的香火,越來越鼎盛,不但整個鎮的村民來燒香,連城裡的遊客都來了。
也不知道他們求了什麼東西,都說靈驗,那些不曾靈驗的香客,覺得說出來會丟面子,只好繼續燒香,希望自己祈禱的願望,也能實現。
早飯後,蕭行雲帶著大黃狗,去村子裡溜達,巡視未採摘的小果園。
村民的素質,你不能期望太高。
自己蕭行雲承包果園,有能耐提升水果口感的消息,傳出去之後,他承包的果園,就有很多村民「偶爾」路過,「偶爾」摘兩個品嘗。
都是一個村的熟人,人家摘兩個水果,你也不好意思翻臉。
但是,頂不住人多啊,你摘兩個,他摘兩個,路邊上幾棵果樹,都快被人摘光了。
剛才吃早飯的時候,母親陳秀芝就打來了電話,對蕭行雲說起這事。
這不,剛吃完飯,蕭行雲就到村里檢查果樹情況了。
剛到村口,看到村民聚在一起,圍著一個有些陌生的光頭男子,大聲說笑著什麼。
「鄭老鱉,你總算出獄了,再不出獄婆娘都要跟人跑了。」有人打趣道。
「哈哈,她敢!她要是敢跟野男人跑掉,我打斷她的兩條腿。」光頭男子三十多歲,嗓子有些沙啞,帶著一股子兇悍的野蠻勁。
「鄭老鱉,你不是判十年嗎,怎麼八年就出來了?」又有村民問道。
鄭老鱉眼睛一瞪,兇巴巴地吼道:「我表現好,立功了,提前兩年出來不是很正常嗎?咋滴,你覺得關我十年,你才開心?」
老村長也剛好趕來,皺著眉頭問道:「小鄭,你出來了,黃鬍子啥時候出來?當年你們一起進去的,應該一起出來才對啊。」
「我們又沒關在一起,我哪知道他啥時候出來,他死在牢里才好呢。」鄭老鱉不耐煩地擺擺手,從地上把一個大號帆布包背起來,擠出圍觀人群,就要回家。
老村長不太高興:「你這孩子,咋說話呢?黃鬍子當初為了救你,才重傷了那伙偷牛賊,你不知感恩,咋還埋怨起他了?」
「要不是黃鬍子下手那麼重,把那些偷牛賊打殘了兩個,我咋可能判十年?這麼多年,見不到老婆孩子,都是他害的!」鄭老鱉說完,背著帆布包,憤憤地離開。
「這孩子,我看好了,就是一白眼狼!」老村長子氣乎乎地說道。
聽這些人一說,蕭行雲才想起來,原來這個光頭也是村里人,由於八九年沒見過,差點忘了這個人。
鄭老鱉可是比李禿子更早一代的村痞,下手更黑更狠,以前沒少被村里人暗中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