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比狠,蕭行雲從來沒輸過


  大家被這種變故嚇懵了,蕭行雲一腳把鄭老鱉踹下去了,而馬麗娟纏住了鄭老鱉,導致兩個人同時溺水,在河裡掙扎。思兔sto55.com

  「這、這……現在該咋辦啊?」村裡的老頭老太太急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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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妞妞,趴在河邊,愣了三秒,才重新大哭:「救救我媽媽,救救我爸爸……」

  雖然她最近兩天,才見到爸爸,而且這個爸爸也不好,打媽媽也打她,但她還是想讓人救下這個壞爸爸。

  壞爸爸也是爸爸,是她一直幻想中的爸爸,別人有爸爸,她也想有爸爸,哪怕這個爸爸不好。

  李禿子咳著走到河邊,勸道:「咳咳……二寶,鄭老鱉雖然不是個東西,但你也不能真讓他淹死啊,下去把他們救上來吧。」

  蕭行雲瞪著河中的情況,頭也不回地說道:「沒事,馬麗娟纏在他身上,現在能呼吸了,鄭老鱉是個練家子,多嗆幾口水也嗆不死。他不是要淹死這個,淹死那個嗎?我要先讓他嘗嘗淹死的滋味。」

  「這……好吧。」李禿子也不是善茬,剛才吃了虧,對鄭老鱉的怨氣也大著呢,也想看到他吃憋嗆水。

  「二寶叔叔,求求你,救救我媽媽,救救我爸爸。」小女孩妞妞,爬到蕭行雲面前,給他磕頭。

  蕭行雲把小女孩扶起來,安慰道:「妞妞快起來,你看看河裡,你媽媽的腦袋在水面上面,肯定淹不死。」

  「可是,我爸爸快淹死了。」小女孩妞妞怯怯地說道。

  「好吧,我找個棍子,把你爸挑上來。」蕭行雲說著,給跟隨而來的瑤瑤使個眼色,喊道,「瑤瑤,你過來一下,陪妞妞玩一會。」

  「好啊。」瑤瑤以前認識妞妞,和福娃等村裡的孩子,經常在一起玩,並不陌生。

  河兩岸正在建造農家樂樹屋,到處都是長木棍,但是蕭行雲故意慢吞吞地,像選媳婦一樣,選了一根粗細合適的光滑木棒,又慢吞吞地走下河岸。

  這時候的鄭老鱉,已經淹得快不能動彈了,一身功夫在水裡,卻甩不開驚恐尖叫的馬麗娟。

  蕭行雲站在水邊,喊道:「麗娟嫂子,你抓住我的棍子,我把你挑上來。河裡的那個人,你別纏著他了,沒看他快淹死了嗎?」

  「噢噢噢。」馬麗娟驚恐地應了一聲,先是用一隻手試探一下子,覺得蕭行雲的棍子很硬實,可以支撐起自己的重量,這才徹底放開鄭老鱉,兩隻手都抓住那根棍子。

  她這點重量,不過一百多斤,蕭行雲輕輕一挑,就把她從水裡挑了上來。

  岸邊圍觀的村民,這才一擁而上,把馬麗娟接住。

  「哎喲,妞妞他娘,你總算上來了,你咋恁傻啊,居然為了鄭老鱉那個混球跳河,真死了妞妞可咋辦啊?」

  「我、我當時氣瘋了,一時沒想那麼多。」馬麗娟驚魂未定地說道。

  這時候,蹲在一邊的妞妞,「哇」的一聲,哭著撲進馬麗娟懷裡。

  「媽媽,媽媽……你可不能丟下我啊。」妞妞剛才嚇壞了,現在又高興壞了,情緒徹底崩潰。

  這些年,她一直和媽媽相依為命,母女二人的感情太深了。

  沒有爸爸,她可以活,沒有媽媽,她不知道怎麼活。

  如果在爸爸和媽媽當中,選擇一個人活命,她肯定會選擇媽媽。

  「妞妞!」馬麗娟一陣後怕,摟著女兒,兩人抱頭痛哭。

  河裡面,沒有馬麗娟的纏繞,鄭老鱉總算用最後一絲力氣,爬到了岸邊。

  他肚皮鼓鼓,裡面全是剛才喝的河水。

  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泡的,他的臉,極為慘白,連巴掌印子,都不太明顯了。

  蕭行雲就在邊水邊的乾燥處,手裡拿著長長的棍子,明明可以一下子把他挑上岸,卻沒有任何搭救動作。

  他居高臨下,盯著鄭老鱉,不屑地說道:「怎麼樣?嗆水的滋味好受嗎?」

  鄭老鱉從鼻子裡嗆出一股髒水,睜開小眼睛,帶著一股子戾氣,惡狠狠地盯著蕭行云:「你是誰家的崽子,我都沒印象了,年紀輕輕,手上的功夫可真狠啊,是吳老六教出來的嗎?」

  蕭行雲冷冷說道:「你說是就是吧。鄭老鱉,我聽村里人講過你,原名叫鄭老別,倔勁上來,誰都不服,有一次老鱉咬住了你的手指頭,你硬是一拳一拳,把老鱉砸碎,最後才把手指頭拔出來,從那以後,村里人才喊你鄭老鱉。」

  「你這股狠勁,我挺佩服,但你要狠,就對外人狠,對自己家老婆孩子狠,有毛意思?對自己村裡的老少爺們狠,又有啥意思?你能打,但還有更能打的人,一山還有一山高,黃鬍子應該教過你吧。」

  鄭老鱉兇狠地盯著蕭行雲,獰笑道:「呵,你特麼的還敢教訓我?你毛長齊了嗎?剛才老子和李禿子打架的時候,真氣耗光了,一時不慎,被你偷襲,才挨了兩下。光明正大的比試,老子不把你的屎打出來,就跟你姓!」

  啪。

  蕭行雲一棍子抽在他的嘴上,由於鄭老鱉面朝天,半躺在岸邊,這一棍子,正抽在他的門牙。

  噗。

  鄭老鱉一口血沫子,混合著肚子裡的污水,噴了出來,兩顆門牙,白燦燦的,落在岸邊的泥土裡,格外的顯眼。

  「別跟我姓,老子沒有你這麼大的兒子,也沒有你這種不孝子!你要不服,可以隨時找我比試,但如果敢溜到我家裡下黑手……」

  說到這裡,蕭行雲蹲在鄭老鱉跟前,揪著他的頭髮,一字一句地說道:「老子會把你全身的骨頭一塊一塊敲碎,再喊來一群野狗,讓野狗一口一口把你吃掉。」

  蕭行雲的聲音很輕,但是說出來的話,卻重若千鈞,砸在鄭老鱉的耳朵里,把他的耳朵砸得嗡嗡響。

  這一回,鄭老鱉終於變了臉色。

  他從蕭行雲身上,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殺氣,這是真正沾過血的人,才會形成的可怕氣勢。

  他在牢里的時候,見過一個殺人如麻的重犯,哪怕那個犯人不會武功,他都不敢和對方坐一起吃飯。

  現在的蕭行雲,給他的感覺,甚至比那個重犯還可怕。

  似乎蕭行雲殺過的人,比那個重犯還多。

  不遠處,突然傳來老村長焦急憤怒的聲音:「咋回事啊,這到底咋回事?鄭老鱉人呢?剛從牢里放出來,就在村里鬧事?現在是法制社會,不能打老婆,不能打村民,要是報警,分分鐘就能把重新抓回去,你信不信?咦,那個白眼狼呢?」

  李禿子捂著胸口,指了指河底下,說道:「在河底下呢,二寶也在,是二寶把他打老實的。」

  「噢,這就好,這就好。」聽到蕭行雲也在,老村長頓時鬆了一口氣。

  蕭行雲的能耐,他見識過,可以單挑一頭大野豬,連吳老六都讚不絕口,收拾一個鄭老鱉,應該問題不大。

  蕭行雲背對岸上的眾人,拍了拍鄭老鱉的臉,冷冷說道:「記清楚我說的話,不然你會後悔的。」

  說完,蕭行雲撐起木棒,輕輕一跳,就跳到岸上老村長身邊。

  而鄭老鱉,表情變幻不定,一時兇狠,一時恐懼,再加上缺了兩顆大門牙,格外的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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