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黃忠戰呂布


  黃忠雖然才年過四十,由於前些年一直為兒子的病情發愁,以至於頭髮白得較早。思兔閱讀520官網

  雖然現在黃敘的病完全好了,黃忠也再無遺憾,心情開朗。

  整個人的身體和精神各方面都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唯獨這滿頭白髮,卻黑不回去了。

  呂布看了黃忠一眼,道:「你回去吧,免得說我欺負年紀大的。」

  黃忠臉上也不見喜悲,只催馬上前,一刀朝呂布劈來。

  僅這一刀之勢,呂布頓時收起了輕視之心。

  看似隨意的一刀,若閃電劈開夜空,迅疾且威力無窮,刀光之中隱隱雷聲囂動!

  這個老頭,居然是個化勁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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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實力絕對不在自己之下!

  呂布連忙將手中的方天畫戟揮出,內力自手臂傳至畫戟頭部,化成一道殘影,似虎似豹,迎向黃忠的刀光。

  大刀與方天畫戟一撞,發出一陣令人牙齒發酸的金戈相交的聲音,刀光也就若閃電一逝,戞然而止。

  一道道氣勁自刀戟相交處射了出來,在空氣中劃出一陣「颼颼」之聲。

  兩人控制著座騎各退了數步,以免被氣勁所傷。

  「老頭,你真不錯,堪當吾對手。可敢報上名來?」呂布再看向黃忠時,戰意濃烈了起來。

  自從習成武藝,就基本沒遇到過像樣的對手。

  上次在虎牢關下,群雄手下的所謂大將,都是些垃圾。

  到燕人張翼德出來,才勉強跟自己鬥了百餘合。

  不過他實力比自己還是差了一個境界,自己也不過是拿他練下戟法,沒盡全力。

  直到趙雲出來,才終於令自己使出了全部本事。

  但那天自己托大了些,先挑了諸侯眾多大將,又跟張飛戰了良久,體力和精力消耗了大部分。

  所以最終幾百回合斗下來,雙手打成了平手,甚至在眾人看起來,自己束冠被趙雲刺中,還是輸給了趙雲。

  自己卻清楚,趙雲雖勇,但終歸年輕了一些,以後能達到什麼境界難說,現在還是比自己還是略遜一疇的。

  不過自己想殺他,或者是他想殺自己,都不容易。

  眼前這人看起來是個老者,但呂布再看黃忠面色時,大致估出他年紀也就四十出頭。

  按武者年紀,無論體力精神及戰鬥經驗,都正值人生巔峰之時。

  「黃忠,字漢升,雲州一老卒罷了。」

  「原來你就是黃漢升!郁家軍朱雀軍團統領,與太史慈率兩萬朱雀騎滅軻比能三十萬援軍之人,好!」

  彈汗山一戰已經被列入了大漢的經典戰役,無論是前期的圍點打援,各個擊破。

  還是最後冰牆圍王庭,毒水渴鮮卑,三年多來早被傳遍大漢,為人津津樂道。

  郁家軍的幾員將領也被人們所記住,且傳得神乎其神,越夸越大,版本眾多。

  郁恕、賈詡、皇甫嵩、黃忠、太史慈等都被百姓吹上了天,因為各自對應上了天上下凡的星宿。

  呂布早就期待與黃忠一戰,此時也挺戟主動朝黃忠攻來。

  有對手打架,比什麼都重要。

  身後什麼西涼兵混亂,什麼董卓要來了,不好意思,咱腦袋暫時不去想這些事,你們愛咋咋地!

  呂布今天雖然經過一番行軍,但損耗的體力和精力,對他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且郁臨風和黃忠等也是急行軍趕到潼關的,比呂布等也就早了小半個時辰。

  呂布座下是赤兔,黃忠座下也是郁臨風為他挑選的塞外良駒。

  寶馬對奔馳,彼此彼此。

  呂布所使的方天畫戟,由師傅李儼收集鑌鐵,請名匠專門打造。

  黃忠手中的大刀,是常山鋼廠出的精煉鋼材,經水力衝壓機反覆錘鍊而成。

  所以相較起來,雙方這場比斗算是公平。

  兩種兵器很快又戰在了一起,兩邊士兵全都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場數十年難遇的高手PK大戰。

  就算西涼軍中的混亂,此時也全然停了下來。

  戟是將矛和戈功能合為一體的兵器,分為單刃和雙刃。

  典韋所使的就是單刃戟,呂布的方天畫戟為雙刃戟。

  方天畫戟長約三米,使用複雜,功能多,需要極大的力量和技巧,集輕兵器和重兵器功能於一身。

  並且一般來說,雙刃戟的威力更大,但是攻擊速度較單刃戟要慢。

  不過對呂布來說,手中方天畫戟的威力與速度是並存的。

  雙手勁道自戟杆傳自戟頭,戟頭舞動起來如肆意奔跑的虎豹,快得化成凡眼看不清的一道道殘影,怒吼著朝黃忠撲去。

  黃忠的長刀稍短一些,且他的刀法也不似呂布的方天畫戟一般花哨。

  就是普通的劈、砍、撩、斬、切、掛、挑、削等基本招式,但每一招都剛好將呂布所使出來的戟法給破掉。

  幾十回合過後,呂布更加凝重。

  黃忠的實力果然跟自己一樣,都是在化境初期大圓滿,快要突破至化境中期的境界。

  且他的刀法,已經完全是宗師級別,只怕天下無人能及。

  一招一式渾然天成,大巧不工。

  不過呂布卻更加心喜。

  與高手過招,方能領悟招式中的真正精髓,才能得以精進。

  又猛提一口真氣,大喝一聲,方天畫戟朝黃忠削去。

  黃忠見勢就知道呂布這一招非同小可,雙臂發力,肌肉高高隆起。

  雙手握緊大刀,朝呂布的方天畫戟劈去。

  兩般兵器裹著內勁,如夜空中流星相撞,一聲巨響過後,整個空間都似乎崩塌,陣陣氣流自空間內激射而出。

  兩人座下的戰馬吃痛,嘶鳴著連連後退。

  地上也被橫七豎八的劃出一道道印子,如被犁來回耙過一般。

  兩人正待再戰,西涼兵陣後一彪軍馬已經趕了過來。

  一員大將遠遠認出了呂布騎的赤兔馬。

  「溫侯,你怎麼還在這裡?太師不是叫你去長安嗎?咦......這不是我們的旗幟......不好!是郁家軍!奉先,你怎麼回事?怎麼讓郁家軍把潼關占了?是不是你延誤行軍時間?李軍師呢?」

  呂布轉過頭:「李肅,你在質問我?」

  李肅見到呂布的臉色,打了個冷顫。

  「溫侯,我並不是質問你。只是太師馬上就到了,現在潼關被郁家軍占了,怕不好跟太師交待呀。」

  跟黃忠打得正過癮,卻被人打擾,呂布心中本就不爽。

  「那你跟太師到地府交待去吧!」

  將方天畫戟一提,李肅的腦袋凌空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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