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祖上是神仙


  「這世上沒有神仙吧?」郁臨風說了句。思兔閱讀

  「自然是有的。先祖鬱林成仙的事,好多人都知道。」

  郁松說起先祖之事,驕傲的抬了抬下巴,繼續說道:

  「鬱林成仙后,曾遊歷過好多地方,幫助過許多人,被人口口相傳,交相稱讚。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

  後來武帝為求長生,聽說了先祖之事後,就派人到郁家,要郁家交出修仙之術。

  當時郁氏族長不肯,所以為郁氏招來橫禍。武帝以謀反之罪將郁家滿門抄斬,並大肆搜捕稱頌先祖之人。

  幸好族長算出武帝欲對郁家不利,派人將一剛出生的孫子提前帶了出去。

  這才保住我們郁氏一脈,隱居在這青禾里單傳至今。

  關於先祖成仙之事就漸漸不為人知。」

  郁松說到此處,嘆了口氣。

  郁臨風心道,原來如此。

  漢武帝劉徹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他將自己親生兒子都能殺掉,何況不配合他的郁家。

  將感冒藥遞到郁鬆手上,問道:「既然族長算出武帝會對郁家不利,那為何不將修仙之法交給武帝呢?」

  郁松搖了搖頭:「且不說先祖根本就沒留下什麼修仙之法,就算有,也不可能交給武帝。」

  「為何?」郁臨風對古人的腦迴路不是太懂。

  能有什麼東西比家人的命更重要的?

  要是自己,當然選擇保命要緊。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也不絕對,比如現在的自己算怎麼回事?

  郁松將藥丟進口裡,喝了幾大口水,道:

  「一國之君,如果只想著修道求長生,代價就是不聞國事,國家將掌握在小人手中,致使天下大亂。再者說了,就算郁家交出修仙之法,武帝又能放過郁家嗎?」

  郁臨風點了點頭,明白了。

  當皇帝的都是自私到骨子裡的。

  自己能修煉成仙,自然就容不得別人也成仙。

  通過跟郁松的交談,郁臨風發現自己老爹並不像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農。

  言辭清楚,思維清晰,肚子裡沒點貨鬼都不信。

  不過郁臨風也沒說破,以後慢慢了解吧。

  「那郁家到底有沒有什麼修仙秘籍?」郁臨風好奇的問道。

  「確實沒有。先祖留下來的,就一塊普通的玉佩。每一代郁家傳人都去鑑定過,確實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東西。正好,你雖然未滿二十,但已經行過冠禮,算是成人了。這塊玉佩,從今天開始就傳給你吧。」

  郁松將掛在脖子上的一塊玉佩取了下來,遞給了郁臨風。

  郁臨風將玉佩接過,發現玉是一個小方塊形狀,整塊玉晶瑩透亮。

  對玉石還算了解的郁臨風知道,這是被人長期佩戴的結果,看這透明得像玻璃一樣的程度,佩戴年份不下百年。

  還真有可能是郁家先祖傳下來的。

  但玉透明,就能被人一眼看穿。整塊玉連紋理也沒有,確實沒什麼稀奇的地方,更藏不住東西。

  估計也就是先祖留給後人的一個念想吧。

  郁臨風說了聲「謝謝爹」,將玉掛在脖子上。

  至於郁松說的行冠禮一事,他昨天問過妹妹了。

  按《禮記》規定,男子年滿二十才由德高望重的長者加冠行冠禮以示成年。

  但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古代男子十六七歲就基本算家裡的主要成員,需要為家裡挑起部分擔子。

  該下地下地,該出征出征,想免也免不了。

  那個牛大壯跟自己是同一天出生的,去年就花錢找六叔公幫他行過了冠禮。

  自己家裡窮,沒錢給六叔公,冠禮自然也就拖著。

  前段時間田夫子回鄉,經過青禾里時正好遇見郁臨風,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一見心喜,要收他為徒。

  並親自到家中為他行了冠禮,將原本的名樹改成了恕,還贈了表字臨風。

  要他過完年後,到鄰鄉田家去上門修學。

  至于田夫子的名和字,一問妹妹果然又是無言的結局。

  只知道大家都說他很厲害,還在京城當過官。

  看來年後還得去拜訪下,雖然自己不準備呆在冀州了,好歹盡點當弟子的禮數,走之前跟人家說一聲。

  好在田夫子住得不算太遠,走十多里路就到了。

  「恕兒要去縣城?」郁松問道。

  「嗯,我得弄點錢給家裡置點年貨。」

  「還是等我明天好了再去吧。」

  「不用了,爹在家安心養病吧。明天都二十九了,怕時間太倉促。再說今天沒下雪,趁天氣好去辦完事回來,怕明天變天。」

  「哎!那好吧。」郁松也沒再堅持。

  男孩子大了,總得出去多見些世面的。

  再說兒子又是殺死老虎,又是一些神仙手段,比自己可厲害得多。

  「阿樹,快出來!」門外一個聲音傳了進來,是昨天那個大壯的聲音。

  郁松對郁臨風道:「你實在要去,就跟大壯一起去吧,兩個人相互有個照應。」

  「好的。」

  郁臨風走出門外,聽到郁可薇正在跟牛大壯理論。

  「大壯,你不是要管我哥叫哥的嗎?」

  「我......我行冠禮比你哥早,自然是我當哥。」

  「哼!你都說了誰打死老虎誰就當哥,你爹昨天也承認了。我看你就是說話不算話,想耍賴。你走吧,娘說過,說話不算話的人都是小狗。我們才不跟小狗玩!」

  牛大壯趕緊說道:「別!我叫哥還不行嗎?囉,樹哥出來了。樹哥!」

  牛大壯見郁臨風出來,只好乖乖的叫了一聲。

  郁樹被田夫子改名為恕,對他這斗大字不識一個的人來說,沒啥區別。

  「這還差不多。」郁可薇滿意的一笑。

  原來郁臨風和牛大壯兩人都是同一個晚上出生,這時代又沒有計時的表,分不清誰先誰後。

  所以打小兩人就以各種方法爭兄弟。

  打鳥比准,撒尿比遠。

  直到長大了,才決定以打死老虎來一戰定輸贏。

  不過這些郁臨風如今全然不記得了,就算記得,也不會跟他打這麼幼稚的賭。

  實在要比,咱們呆會去青樓,比時長好了。

  別看你長得壯一點,很多事並不是靠一身蠻力,得講技巧的。

  「你來得正好,跟我一起去縣城吧。」

  「去縣城?我還準備喊你一起去打幾隻狍子回來呢。」

  「那你去不去?」

  「去,當然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