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沮授


  郁臨風也就震驚了一瞬,馬上恢復了過來。思兔閱讀sto55.com

  眼前這位居然是別駕?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牛掰呀!

  郁臨風對三國演義中出現過的官職也大致了解過一些,主要是為了看那些牛人在大佬手下混到什麼程度。

  別駕,在漢代也稱別駕從事史,是州刺史的佐官。專門為州府中總理眾務。

  通俗來說州刺史相當於省委書記,管政治和監督地方官員。別駕就相當於省委秘書長,管實務。

  也就是說一省秘書長居然跟自己稱兄道弟,受寵若驚呀。

  不過郁臨風前世見過的高官海了去了,也不過剛聽到書生身份時略微驚訝了下,還不至於讓他跟旁邊的牛大壯一樣,嚇得手足無措,雙膝搖搖欲跪。

  並且郁臨風也基本上猜出了眼前這人的身份。

  他剛才說自己名授,自己乍一聽還不清楚是哪個授字。

  此時知道他是冀州別駕,那麼很大可能他就是沮授。

  沮授可是個傳奇人物,年經輕輕就被舉茂才。茂才也就是秀才,東漢時避諱光武帝劉秀的名,將秀改為茂。

  也就是被一州刺史認定為本州最有才能之人,舉薦到中央。

  而且他舉茂才後直接就被任命為冀州別駕,當上了刺史的佐官。

  並且這個別駕之位異常牢固,不管是前任刺史,還是後來韓馥當刺史,別駕都是他。

  甚至後來袁紹占了冀州,還將他提拔為監軍。也就是袁紹手下所有軍隊,都歸沮授來管。

  而沮授也不負袁紹重任,助袁紹迅速的奪取青州、并州、幽州而統一河北。這裡的河北,指黃河以北的中原所有地區。

  可惜最後袁紹聽不進他的建議,致使官渡之戰大敗。

  沮授被曹操抓到後,不肯投降被殺。

  曹操嘆沮授:「孤早相得,天下不足慮。」

  我要是早點得到你的輔佐,奪取整個天下都是灑灑水。

  能令老曹有此評價之人,可不多。足以見沮授之才。

  郁臨風又想到沮授方才似乎提到自己的先生為元皓。

  姓田,字元皓。

  田豐!

  郁臨風都想仰天長笑三聲!

  又是一個茂才,又是一個牛掰的人物!

  最主要這人還是自己的老師!

  田豐跟沮授差不多,一樣的以才華聞名於冀州。

  區別在于田豐比沮授更剛,說話根本不會拐彎。

  他被舉茂才到京城當侍御史,但沒當多久就干不下去了。

  滿京城都是淤泥,可惜他不是蓮花是水仙,聞到臭味就沒法活。

  後來到袁紹帳下,也是性子太沖,得罪袁紹被殺了。

  以後的事,郁臨風暫時不想理那麼多,既然跟這兩人搭上線了,以後再想辦法救他們。

  不過現在他覺得自己可能不用搬家了。

  既然田豐和沮授都能活過黃巾之亂,自己只要跟緊他們,料來無事。

  反正冀州遲早是老曹的,而曹老闆對人還算不錯,以後跟了他不算壞事。

  郁臨風不卑不亢的一拱手:「沮先生先請!」

  沮授愣了下:「臨風識得我?」

  「方才眼濁,未認出先生。但別駕名滿冀州,臨風自然聽說過的。」

  沮授點了點頭,心中也很是得意。

  年輕,有才,自然希望得到大多數人的認可。

  並且此人還是自己好友田豐的弟子,隨口就能詠出七言詩,可見才華橫溢。

  連他都說我名滿冀州,心中酸爽無比呀。

  不過沮授也對郁臨風更加高看了一眼。

  此人不過一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布衣,對自己這個別駕都能做到不卑不亢,沒有一味的巴結討好,光這份心性就很是難得。

  田元皓這個弟子收得好,愈發的令人忌妒。

  自己都想收這小子為徒,估計田元皓不會讓。

  進城後,沮授對郁臨風道:

  「吾此次來陽城,正是為了見元皓。臨風是先跟我去見見你先生,還是直接去辦事?」

  「既然知道先生在陽城,自然要先去拜見。」

  「好!」

  沮授當先領路,郁臨風落後他半個身子。

  兩人來到一個大院子前,只見院門口披紅掛彩,很多錦衣華袍之人拿著禮物在門口排隊。

  「這是何處?」郁臨風好奇的問了聲。

  「上蔡令甄逸在陽城縣的一處別院,今天特在此為小女兒舉行抓周之禮,亦為你先生田元皓接風。」

  「甄逸?」郁臨風吃了一驚,那不就是文昭皇后甄宓的爹嗎?

  小女兒也就是洛神甄宓吧?

  沮授繼續為郁臨風科普甄家的事:「甄家世居中山國,是太保甄邯的後代。家中世襲二千石俸祿的官職,為冀州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他的小女兒是今年正月出生的,不過今天是黃道吉日,所以抓周就提前了一些。」

  原來如此,郁臨風點了點頭。

  古時無論做什麼事都講究看黃曆,宜什麼忌什麼。

  選日子也是很重要的。

  但為女兒抓周,不在中山家裡辦,卻跑到陽城這個小縣裡來辦。

  一是說明古人重男輕女思想嚴重,時間地點都隨意了些。

  二是說明人家很看得起田豐。

  看來自己還真是拜了個好師傅,這是好事。

  不過到現在自己都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什麼地方吸引到田豐這尊大牛肯收自己為徒的。

  就因為長得帥?

  大抵如此。

  沮授突然止住了腳步,再次打量了下郁臨風。

  「那個......臨風,要不我先去幫你買身衣服,你換好了再進去吧?」

  郁臨風一愣,自己將自己上下一看,啞然失笑。

  舊麻衣,破草鞋。跟人家披紅掛彩還真是格格不入。

  到時人家多半得把自己當叫花子,不是支棍,就是放狗。

  「不用了,我備有衣服。沮先生稍等,我換完就過來。」

  郁臨風將手中的包裹拍了拍,往一旁的竹林內走去。

  沒一會就走回來出現在沮授面前,將包裹往牛大壯一扔:

  「大壯先在外面等著,我進去拜見完先生就出來。」

  而沮授和大壯卻看著他的穿著,直接呆住了!

  一頂藍色的鴉舌帽,一襲藍色羽絨服,乳白色休閒長褲,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

  全身上下就沒一樣是大家見過的!

  其實郁臨風自己都覺得搭配的彆扭,但自己就這一套周正點的裝備,也只能將就。

  (出門時,將毛衣留給了妹妹,羽絨服帶了出來。承諾回家時給家裡所有人買兩套新衣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