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師妹的閨房


  「當日我將你我的事跟師傅全說了出來,向師傅求親後,師傅將那個小侯爺叫了過來,向他連連道歉。思兔sto55.com

  還當著他的面,將我痛罵了一頓並逐出師門。要我寫下永遠不再踏進顏家一步,永遠不准見顏家大小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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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我在雨夜遭侯府派出來的上百名高手埋伏,那些人還帶著抹了毒的弓弩,危急之際被一個黑衣蒙面人所救。

  當時我與他將那些殺手全部殺光,但那人為我擋了致命一箭,受了重傷。

  我準備跟他道謝時,他卻一句話也沒說,轉頭離去。因為那人使的一柄大刀,我當時沒猜出他的身份。

  現在細想來,他的刀法似乎並不嫻熟,而且有些長槍的路子,多半是師傅!

  而師傅做這一切,既是不願意讓師妹嫁給那個小侯爺,也是為了保護我。

  可惜,我到今天才想明白,一直不敢回顏家一步,我愧對師傅!」

  女子聞言如遭雷擊,原來自己父親一直瞞了自己這麼多事!

  當時就說父親出去了一趟,怎麼回來就病得那麼嚴重,三個月不到就去世了。

  原來他是出去救師兄去了!

  「如玉,師傅在哪?我得去向師傅請罪。」童淵含淚道。

  女子也是一臉悽然,沒有吭聲,轉過頭向後山走去。童淵緊跟在她身後。

  山腰處有一塊平地,一座舊墳孤零零的坐落在平地處。

  「師傅!」童淵跪在墳前,放聲大哭。

  時隔二十年,當年好多事都已如過往雲煙。

  留在心中的,只有恩師對自己的噓寒問暖及悉心教導。

  半晌,女子才將童淵扶了起來:「師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無需過於悲傷。」

  童淵心情也稍微平復了些,坐在山腰處,看著眼前的青山綠水,及山下翠柳環繞的顏家莊,感慨萬千。

  「記得我十歲起,就跟大師兄李彥一同被師傅從外撿回來,帶進了顏家莊。在顏家莊一呆就是十五年,師傅教我們識字、練武,如父親一般。」

  女子也坐到了童淵身邊:「是呀,記得你和大師兄進顏家莊時,我也才兩三歲。

  我打小性子就野,像個男孩子似的。最愛跟著你和大師兄漫山遍野跑。

  時間一晃,都三十多年過去了。但想起那裡候的事,就如昨天一般。」

  兩人都沒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坐在山腰處,任山風撩動衣角,拂過霜發,牽動思緒。

  良久,童淵轉過頭,看了師妹顏如玉一眼,小聲問了句。

  「如玉,你還住在顏家莊?」

  這問題有三層意思。

  一是:你嫁人了嗎?

  二是:有人入贅嗎?

  三是:你還單身嗎?

  顏如玉自然聽出了他話中的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未婚生子,我把顏家的臉都丟盡了,誰肯要我?」

  童淵愣了下:「什麼意思?」

  顏如玉沒理會他,轉過身走下了山。

  童淵緊跟在她身後。

  從後門入了山莊,童淵在門口躊躇了一下,跟了進去。

  顏如玉聽到背後的腳步聲,輕咬了下嘴唇,臉上綻出笑容。

  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年前,自己總偷偷瞟到師兄盯著自己背影發呆的傻樣。

  腳下不由得歡快了幾分,輕輕蹦了兩下,小女孩也似。

  童淵不由得又盯著顏如玉的背影,痴了。

  「傻站著幹什麼,不進來嗎?」

  直到房間內一個聲音傳了出來,童淵才回過神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顏如玉的閨房外。

  年輕的時候,總對師妹的閨房充滿了無數想像,但這輩子卻從來沒進去過。

  仿佛眼前這扇門,就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銀河。

  師妹居然請我進去?

  直到走進房間,聞到閨房中散發出來跟師妹身上相似的淡淡香氣,童淵猶自不敢相信。

  就跟二十年前,跟師妹一起喝醉酒,醒來後發現師妹被自己緊緊摟在懷中一樣。

  恍如夢中。

  兩人對視了一陣,同時問出一句:「你還好嗎?」

  童淵愣住,顏如玉卻嫣然一笑:「爹死前,將整個顏家都交給了我,沒什麼不好的。」

  「哦,那就好。」童淵應了聲。

  顏家跟冀州另外幾大家族都有生意往來,確實足夠師妹過得很好了。

  顏如玉自櫃裡取出一塊泛黃的布,遞給了童淵。

  「這是父親臨時前寫下的,要我一定珍藏好,千萬不能丟。還說如果師兄回來,可以給你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童淵接過來一看,見總共寫著四句話,一句一列。

  「吾痴活五十載,有二女可送終。尚余些許家產,諒夠後人開銷。」

  這......如此簡單?

  童淵將幾句話念了好幾遍,也看不出什麼意思。又將布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就一塊普通的布,什麼都沒有。

  「如玉,我也看不出是什麼意思。好像就是師傅幾句感嘆。」

  顏如玉搖了搖頭:「不可能,父親臨死時一再交待,並看著我將布收好才肯閉眼,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你也知道,我沒有急智,你二十年都沒想透的事,我自然想不出來。」

  顏如玉嘆了口氣:「如果有信得過的人,能幫忙解出來就好了。」

  童淵突然說道:「我徒兒才智過人,說不定能解得出,如玉能否放心讓他看看?」

  「你我還分彼此嗎?你的徒弟,還不就是我徒弟,有什麼不放心的。」

  顏如玉一句話脫口而出,說完後才醒悟過來。

  不過她生性直爽,當初與童淵發生關係,也是自己主動。

  此時也只略微臉紅了一下,不以為意。

  但童淵聞言卻又呆在了原地,被顏如玉輕踢了他一腳。

  「還不快去?這麼大年紀了,跟二十年前一樣的呆!」

  童淵臉色一紅,才拿著布跟顏如玉一起往大門處走去。

  此時那兩個青年,已經跟張任鬥了不下三百回合。

  周圍站著的一圈人,除了趙安之外,全都看呆了。

  張任雖然越打越興奮,對槍術的領悟又精進了一些。

  但畢竟雙拳不敵四手,此時已經漸漸乏力。

  那兩名青年也差不多,兩人平時都是相互對練,很少遇到高手能酣暢淋漓打上一場的。

  眼前這人確實厲害,雖然幾次都差點被兩人所傷,但總能在關鍵時刻以精妙的招式化解。

  打得太過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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