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無法打通的經脈
三天來,楊軒在臨城下損失了近四千人,步兵基本上損失殆盡。思兔閱讀sto55.com
好不容易有士兵爬上城牆,就被城上的亂槍捅死。
好不容易撞開城門,還沒待騎兵衝進去,就被城內放下的一塊鐵閘將城門堵住。
湧進城內的士兵被早就埋伏在兩旁的強弩給射成刺蝟。
而城內的損失微乎其微,郝昭這個鐵壁將軍很注重對士兵的防衛。
訓練時對士兵講的一些要領,通過兩天的仗打下來,士兵們愈發嫻熟。
加上守城一方本就居高臨下,正常戰損比例是一比十。
而郝昭卻只傷亡了不到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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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軒的副將又提出走蓬山進常山,但經過偵察,在蓬山下有一支不下萬人的軍隊當道下寨,山上還有旌旗無數。
楊軒也不敢擅動,只好將情況報給盧植。
好在盧植知道了常山有防備,沒怎麼責備他。
只是要他暫不攻城,就在原處尋地方設置簡易關卡,不讓郁家軍從常山出來就行了。
《太玄經》郁臨風已經還給了顏如玉。
他在夢中將整本書都背了下來,醒來後檢查過,居然記得一字不差。
只是經書中記載的太過玄奧,自己能明白字面意思,但用於修煉時的含義卻弄不太明白。
將經書逐字逐句翻譯給了童淵和顏如玉聽,他們兩人聽後也弄不明白跟修煉有何關係。
主要是經書中大量道家思想及理論,兩人對此都不擅長。
好在郁臨風每晚在夢中,都有那個老者引導自己練功。
似乎達到哪種層次,對應的經書中的意思就會自行弄明白一樣。
丹田內的真氣越來越充足,童淵給他查過,已經到了明勁大圓滿的境界,且真氣比一般的暗勁武者還要純厚。
按道理說任督二脈應該可以一舉沖開,相連在一起,順勢解鎖另外十二道正脈,進入暗勁期的。
郁臨風也感覺自己體內這兩脈都能順利運轉,卻又如同在宇宙中自成一個星系一般。
兩脈之間猶如隔著一道銀河,可望而不可及。
晚上雖然老者將潭水中大量的真氣渡入他體內,他也按童淵指點的方法,用真氣將兩脈間試圖連接起來,可始終無力達到。
太玄經中說的有兩種方法,一是積累,二是搭橋。
積累很好理解,無非是將真氣繼續儲存到足夠連通兩脈的量,但按郁臨風試過的兩脈間的距離,相差十萬八千里,得積累到猴年馬月。
搞不到到死也連不起來。
童淵無奈的說各人修煉功法及體質不同,大部分人窮其一身也達不到暗勁,很正常。
郁臨風就想換其他功法來練習,試過吐納術及找趙安要過他的修煉功法。
但發現體內真氣一運轉,就自然的按太玄經的路線來運行,換什麼功法也沒用。
只好放棄。
好在他也沒指望成為一名絕世武將,習武只為關鍵時刻有能力自保足矣。
如今雖然沒達到暗勁,但明勁大圓滿的內力,真氣源源不絕,配上百鳥朝鳳槍,跟暗勁中期的周倉都能對上百來個回合。
另外讓他驚喜的是,他用上太極拳,以柔克剛,周倉光跟他比拳腳居然在他手上討不到半分便宜。
童淵、趙安、顏如玉也對太極拳大感興趣,練習過後覺得這套拳法深奧無比,越練越能從中悟出些發力技巧等新的東西。
現在三人每天早上都會帶著大家打上一趟太極拳。
不過顏良文丑周倉幾人對這軟綿綿的拳法沒興趣,還是喜歡練槍法。
童淵將全套的顏家槍法及自己改良過後的百鳥朝鳳槍教給顏良文丑,兩人本來底子就不錯,進展也奇快。
還經書時,還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自己說了聲「謝謝師娘」。
顏如玉卻真摯的說了聲:「臨風,謝謝你!」
弄得郁臨風有點懵。
疑惑的看了眼美得不可方物的師娘,卻見她大方的臉上都露出一抹羞意。
再仔細打量了下,憑老司機的經驗,能看出是經歷過雨露的滋潤,煥發出春意。
「師傅開竅了?」
顏如玉臉上的紅暈又深也些許:「行了,沒事你就先出去吧。」
「哦,師娘可多準備些繩子和小皮鞭,牛訓練得越好,耕起地來越勤。」
轉過頭,看到童淵那張黑臉突兀的出現在門邊,嚇得飛也似的跑了!
來到書房,田豐將一封戰報遞給了郁臨風。
「張角退入安平國廣宗縣,已被盧植幾萬大軍團團圍住。
盧植也不急著攻城,先在廣宗城四周建築攔擋、挖掘壕溝。
一邊給城中壓力亂其軍心,一邊打造攻城利器以待時機。
另外張寶退往下曲陽聚集兵馬,鉅鹿以北已經全部被盧植收復。
另外河南戰局也對黃巾不利,南陽的張曼成已經被殺,趙弘帶十多萬人退守宛城,估計也守不長。」
郁臨風嘆了口氣,歷史結局沒因為自己到來而有太大更改,黃巾起義失敗,已成定局。
「還有一事,要跟臨風說一下。本來郝昭完全有機會滅掉準備進攻常山的楊軒部,是我下令讓他保持僵持的局面。」
「這是為何?」
「我們與楊軒僵持,盧植就會以為我們是沒能力吃掉他,對我們放鬆警惕,全力對付張角。如果我們滅了楊軒,盧植就會對郁家軍引起重視,搞不好會先與我軍為敵。」
「但我們也不怕他吧?」
田豐一笑:「我們是不怕,但那樣的話,就算我們費盡全力打贏盧植,也只會令張角順利得脫,有機會重新將河北盡數攻下。而我們也只能長期守在這兩郡之地,除非與張角決裂。」
郁臨風點了點頭:「也是。可惜我那未來准岳父,若他有能力成為一代明主,我就算全力助他又如何。」
「不可能的,張角能力有限,根本控制不了黃巾軍,也不懂如何治理地方。
黃巾軍越強大,這天下就會越亂,百姓就會越苦。
僅看我們兩郡之地的百姓與周邊百姓的情況就知道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所以張角必須要敗,只有我郁家軍正式打出去,才是百姓得以解脫之時!」
田豐雙臂一振,大手一揮,顯得意氣風發。
門外不遠處,張寧似有所悟。
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輕嘆了口氣,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