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要喝你倒的酒
兩人手牽著手走出小院。思兔sto55.com
張寧本來不好意思,但手被郁臨風抓著不放,也只好由他。
只是低著頭,不敢看來往的下人。
此時,童淵和顏如玉剛好一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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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如玉一般都是在家裡練功,今天沒去演武場。
結果回來聽童淵說郁臨風突破到暗勁了,吃了一驚。
他跟童淵習武總共也才個把月時間,這麼快就突破了?
難道是將《太玄經》給悟了出來?
於是跟童淵一起過來找郁臨風,結果沒找到人。
後來一問,說是到自己乾女兒這邊來了。
顏如玉看到手牽著手的郁臨風和張寧,不由得眼前一亮。
好一對碧人!
「師傅,師娘,早啊!」郁臨風對兩人打了個招呼。
張寧終於掙脫了郁臨風的手,上前兩步摟住顏如玉的胳膊:「見過童伯父,見過娘。」
「臨風,寧兒,你們......」童淵對這些事反應有些遲鈍,問了句。
顏如玉將他往後一拖:「行了,你不用多問了。」
又拉著張寧走到郁臨風面前:「臨風,你可要好好對寧兒,要不師娘饒不了你!」
郁臨風一笑:「師娘放心吧,寧兒就是我的心肝,我只會像對待寶貝一樣呵護她,才不敢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張寧瞬間臉紅,卻又感覺無比甜蜜。
顏如玉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沒想到這麼肉麻的話,從他嘴裡輕易就蹦了出來。
心中卻又無比失落,這種話,為啥沒人說給我聽?
瞟了童淵一眼,心中暗罵了聲:呆子!
輕咳了兩下:「嗯,男子漢大丈夫,希望你說到做到。」
然後湊近了些:「有空多教教你師傅。」
扭頭走了。
留下郁臨風愣在原地:師娘啊,您又懵了我一臉逼。
我教師傅?
教他啥?
難道......
嗯,很有可能。
看師傅教人練功就知道,每一招都必須練個幾十上百次,有時候一兩個月都是練同一個招式。
要保證做到刺槍的速度、力度、準確度都達到無半分差錯,才肯換下一招來練。
跟師娘在一起才短短十幾日,師傅樂此不倦,師娘肯定膩了。
畢竟年紀也大了,時日無多,搞不好到時練完伏地挺身,再練個仰臥起坐,一生就到頭了。
師娘肯定還想試試藝術體操呢!
也行吧,回頭把三十六種兵器,七十二門絕技,一百零八般變化,整理成一個冊子,給師傅師娘共同研習。
兩人走進書房,見田豐正在裡面看著各種情報。
郁臨風準備等水泥出來後,直接建一棟九層高的天下第一高樓,做為辦公大樓。
當然天下第一隻是暫時的,跟工匠們討論過,受技術等各方面影響,暫時只能建這麼高。
以後技術逐漸成熟,肯定還能建更高的。
所以田豐暫時辦公地點,就在郁臨風這間書房。
好在審配和王累都是能力較強之人,需要田豐處理的事情不多。
他暫時就將情報部門給組建了起來,好對大漢各地的信息,都能及時的做一個全面了解。
「見過先生!」
「見過田先生!」
郁臨風和張寧同時對田豐行了一禮。
田豐放下手中的信件,看了兩人一眼,頓時瞭然。
雖然覺得救張角不符合郁家軍利益最大化,不過郁臨風能重情重義,也未償不是一件好事。
一個合格的軍師,自然早就會想好各種意外情況。
包括不得不救張角時,郁家軍該如何去達到目地,又能將損失減到最低。
「自己搬椅子坐吧。」點頭算回應了下。
郁臨風一手提過一把椅子,跟張寧在田豐辦公桌前坐下。
「臨風需要準備些金銀珠寶,還要讓審榮這幾天多招些臨時工待命。」
「先生,這是何意?」
田豐將一張紙抽了出來,遞給了郁臨風。
「得到消息,小黃門左豐已經出了京城,快到冀州了。」
「先生是說,我們賄賂他?」
郁臨風突然想起這個小黃門左豐。
憑几萬軍隊,打得張角幾十萬黃巾連連慘敗的大神盧植,就是栽在這個他看不起眼的小黃門身上。
但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臨風可別小看這個小黃門,他可是劉宏的親信,又拜了張讓為乾爹,左右逢源,顛倒是非可是拿手好戲。」
「那先生準備怎麼做?」
「我準備讓趙安師傅去將他請過來,再跟他好好談談。」
郁臨風心道,這個請字,認真的嗎?
「動之以金,曉之以利?」
「正是。」
郁臨風奇怪的看著田豐:「先生,這不像您的風格呀?」
田豐哈哈一笑:「我性子是直,但並不是死腦筋。在朝為官,若同流合污,就永無漂白之日。
但既然是為臨風謀取天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只要能達到目地,任何人,任何手段,皆可為我所用。」
「也行吧,反正些許蠅頭小利,就讓給眼前的苟且。終有一天,吃了我的,他們得變本加利給我吐出來!」
張寧見兩人商量什么小黃門,什麼行賄,根本就沒提救自己爹的事,不由得急了。
又不好問田豐,只得扯了扯郁臨風的衣角。
郁臨風自然清楚她在想什麼,握住她的手。
「寧兒放心,先生定是想通過這個小黃門,先將圍困你爹的盧植給換掉,解救你爹之事,就簡單多了。」
田豐微笑著點了點頭,想不到郁臨風的悟性,還真不錯。
他卻不知道,郁臨風是知道歷史上未來發生的事才想到的。
「哦。」張寧連忙站起來對田豐鞠了一躬:「謝謝先生!」
田豐一擺手:「不用謝我,我是不同意救你爹的。要謝就謝臨風好了。」
兩人出了書房,張寧對郁臨風說了句:「感謝相公。」
「嗯,謝可不只嘴上說說。」郁臨風順勢又牽住了她的手。
「那相公還待如何?」
不只嘴上說,當然是做......郁臨風心道。
「很簡單,客官先把昨天晚上的單買了。」
「我沒錢。」
「沒錢呀?那可就不好意思了,我就只好扣人了!
嗯,就罰你在我家吃香的喝辣的,每天穿漂亮衣服,戴好看的首飾......」
話還沒說完,張寧已經撲入他懷中,笑中帶淚:「相公,你對我真好!」
郁臨風颳了刮她的鼻子:「肚子餓了,我們吃飯去。」
「我去幫相公做飯。」
「我不吃你做的飯,我要喝你倒的酒。」
張寧大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