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天才的世界,你們不懂


  因參觀教學樓,參觀刊印局,給兩人的震撼太大,以至於郁臨風幾次提到教材,兩人都沒什麼反應。思兔閱讀sto55.com

  此時又聽到郁臨風提起,荀爽不禁問道:「你說的教材,到底是什麼?」

  「就是供學生們上課時對著學習的課本。」

  「不就這些就可以了嗎?」司馬徽揚了揚手中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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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教育要從娃娃抓起。我們學校會分為小學,中學,大學三個階段。

  小學都是從六七歲的小孩開始教。這些書對他們來說,深奧了一些。

  所以我們需要由淺入深,教他們基本的認字,寫字及一些淺顯的人生道理與大自然規律。」

  荀爽及馬司徽面面相覷,你說的能聽得懂,但為啥連我們都感覺到無比高深?

  以前只認為讓學生們多讀書,自然就能慢慢明白書中的意思。

  教了一輩子書,才知道教學生還有這麼多講究。

  幾人回到了書房,荀爽及司馬徽想了一路,也對郁臨風說的教材毫無頭緒。

  郁臨風道:「兩位先生,其實就是編成一些朗朗上口的文章或者詩,讓學生們容易記住,從而學會認識這些字,才好去學更加深奧的四書五經。」

  荀爽皺了皺眉:「自己編?編書倒是行,但你所說的編出一部讓六七歲小孩子容易記住的文章,也太難了吧?」

  「不難呀,就比如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之類的。」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司馬徽只聽這八個字,就感覺很有意思。

  天是青黑色的,地是黃色的,

  宇宙形成於混沌蒙昧的狀態中。

  真的既能讓學生懂一些知識,又朗朗上口,通俗易記。

  荀爽問:「下面呢?」

  「什麼下面?」

  「你這兩句下面呢?」

  「我只是打個比喻,你們照這樣的編出來就行了。」

  司馬徽道:「行了,我們兩個老頭子懶得去想,你乾脆編出來算了。」

  郁臨風......我是真的想低調一些,你們為啥苦苦想逼?

  無奈鋪開一張大的宣紙,寫下了《千字文》三個大字。

  千字文?兩人被這個名字就震驚了一下。

  然後見郁臨風起筆,果然第一句就是: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然後一路寫下去,兩人越看越驚奇。

  這整篇文章,全是四字一句,還真是朗朗上口,通俗易記。

  良久,郁臨風方才寫完一千個字,將筆擱下,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好長時間沒一次性寫過這麼多字,我太難了!

  而荀爽和司馬徽兩人,卻盯著這篇《千字文》,從頭讀到尾。

  整篇文章對仗工整,條理清晰。並且涵蓋了天文、地理、自然、社會、歷史等多方面的知識。

  最主要的,兩人一路看下來發現,郁臨風所寫的一千個字,一個字都沒有重複!

  司馬徽如喝了一大壇高度美酒,站在桌了邊搖晃著腦袋,如痴如醉。

  讀一句,咂兩口,贊一句:「妙!大妙!」

  荀爽問:「郁家小子,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郁臨風背著手,仰天長嘆:「天才的世界,你們不懂!」

  將荀爽噎得不輕,嘴唇動了動,偏偏找不出什麼話來反駁。

  不說他詩詞才華,就憑這篇千字文,稱他為天才真不為過。

  司馬徽突然問道:「郁小子,布射僚丸中的僚丸應該說的是宜僚,但布射說的是誰?還有鈞巧任釣中鈞巧是指什麼?」

  「這......」郁臨風突然間愣了下。

  千字文本來出自南北朝,裡面有一些人物典故,此時還沒有。

  「布射說的是我師伯的一個弟子,擅長射箭。鈞巧是說我手下一個叫馬均的,是個能工巧匠,他正在做一種灌溉用的水車,以後能造福大漢百姓。」

  心中暗自抹了把汗水,內內滴,古人就喜歡較真,你讀著過癮不就好了,帶什麼腦子呀?

  呂布反正以後會出來,這個馬均,呆會還得安排人去找。

  得虧司馬徽提醒,馬均也確實是個人才,早點找出來有好處。

  荀爽及司馬徽似乎懂了,人都是有私心的,寫出這麼厲害的一篇文章,幫自己人吹吹牛名傳千古,無傷大雅。

  若自己寫,肯定也會把家族內有名的人寫幾個上去。

  司馬徽突然又笑著對郁臨風道:「郁小子,你說的教材,有文章和詩。這文章有了,不如詩也順便寫出來吧。」

  荀爽眼前一亮,趕緊附和:「對,一事不煩二主。千字文你都是信手拈來,寫詩對你來說如吃飯喝水,何必要我們兩個老傢伙再費腦筋?」

  郁臨風沒好氣道:「兩位先生,我馬上要成親了,還好多事呢。再說那學校校長到時可是你們二人,這些事是你們分內之事,哪有全部要我來操心的道理。」

  荀爽:「行啦,不就是娶個親嗎。你都說了,百年大計,教育為本,成親這種小事怎麼能跟教育大事相比?再說了,不就是個女子嗎,她又飛不了。就算是飛了,我荀家十倍賠你,二代三代沒定親的,你看上的隨便挑!」

  郁臨風......我是那種貪戀女色的人嗎?

  我只是沒女人活不下去而已!

  「行,我寫,但一時之間想不出那麼多。」

  司馬徽呵呵一笑:「沒關係,我們不急,就在這喝茶陪你。你隨便寫個十首出來就行了。」

  你當寫詩真是喝水呀?

  還好我是抄詩的。

  「十首是吧?好!寫完別再煩我!」

  又鋪開一張紙,提筆開寫。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離離原上草......

  床前明月光......

  春眠不覺曉......

  鋤禾日當午......

  慈母手中線......

  白日依山盡......

  三更燈火五更雞......

  勸君莫惜金縷衣......

  古人學問無遺力......

  碧玉妝成一樹高......

  竹外桃花三兩枝......

  好像差不多了,數了數:「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寫順手了,多寫了兩首,先將就用吧。」

  說完,趕緊跑出了書房。

  再呆下去,怕腦袋裡剩下的那點油水,都得被他們榨乾。

  留下荀爽和司馬徽愣在書房內,盯著桌子上的這張宣紙,半晌無語。

  對這小子來說,寫詩怎麼真如喝水一般容易?

  這麼多經典的詩句,他是怎麼瞬間就想了出來的?

  難道真如他所說,天才的世界,不是咱們這些愚夫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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