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并州刺史


  兩邊的百姓此時都遠遠縮在街邊,雖然對眼前發生的一幕感覺無比恐怖,但被撕的對象是平時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的潑皮們,長時間積累下來的恨意,將恐懼的情緒給抵消了大半。思兔閱讀sto55.com

  在太原府,但凡是出來做點小生意的,誰沒受過這些人的欺負?

  本來一天就掙不了幾個錢,每天還要拿錢出來交保護費給這些潑皮。

  不交他們就砸攤子,甚至打人。

  有時候生意不好,還要倒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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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那個鷂子在太平巷開的賭場,也令百姓們恨之入骨。

  他可不是像其他賭場,來去自由。

  為了生意,這些潑皮經常在大街上拉人,特別一些看起來老實巴交的。

  先給人家送個十錢,再說得天花亂墜,似乎進去後出來就能萬貫家財。

  甚至有時候人家實在不願意,還強拖著人家進去。

  很多百姓被逼得欠下巨額賭債,家破人亡,賣兒賣女。

  官府為什麼不管?

  在劉宏這個昏君手下當官,想把官坐穩,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而鷂子的賭場,對當官的來說是一個大的收入來源處。

  甚至有百姓去告賭場,反倒被當官的再坑一把:欠債不還還告狀,罰金翻倍!

  百姓們初時都是捏緊拳頭,毛著膽子偷看。

  過了一陣適應了過來,膽子大了一些。

  看著這些潑皮的慘狀,感覺每個毛孔都酸爽無比!

  這不就是平時自己被欺負時,想做卻又做不了的事嗎?

  街道兩邊站著的人,還有些從樓上窗口探出腦袋的人,紛紛叫好,聲音由小漸漸變大。

  「哈哈,青狼也被撕了,這傢伙當初看上了老余的閨女,就把老余拉去堵坊。最後將他閨女拉去抵債,聽說還被賣去了青樓。老餘一家也因還不起錢,都上吊死了!」

  「可不是嗎,還有賣豆腐的小田,他媳婦被這個青狼給糟蹋了,最後跳井死了,小田也瘋了。」

  「咦,那個披頭散髮的瘋子,不就是小田嗎?」

  「沒錯,他趴在地上做什麼呢?」

  「好像在吃青狼的肉!」

  「不是吧?嘔~~」

  「你們看那邊,那個老梟也被擰掉了腦袋!」

  「哇,太好了!我二姨一家的仇,終於得報了!老天開眼呀!」

  ......

  二三十個潑皮,沒幾下就被撕了一半。

  剩下的見跑也跑不掉,連忙跪在地上,不斷求饒。

  兩邊街道上的百姓大叫:「繼續撕!」

  「對!兩位英雄,不要放過他們!」

  自己主公沒開口,兩隻沒有尾巴的老虎才不理會這些求饒的潑皮。

  並且看兩邊百姓興奮的勁,就知道這些人平時沒幹過什麼好事。

  你們不跑,還省事了。

  趕上前去,三下五除二,全部解決。

  轉回頭,還有那個王巡及他帶的兩個小廝。

  郁臨風對兩個小廝道:「你們兩個,回去叫你們家主安排人來把王巡接走。」

  太原王家,自己當然知道。

  上次在雁門募捐,他們還是捐得最多的。所以可以給他幾分面子。

  許褚問道:「主公,這個王少爺,您說要打殘,那是要斷手還是要斷腿?」

  「仲康,殘廢不一定是斷手或者斷腿。」

  「那要斷什麼?」

  「讓他以後沒辦法欺負女人,懂?」

  王巡一聽,汗毛倒豎。

  斷一隻手腳可能就疼一陣,以後不是太方便,勉強可以接受。

  但斷了那裡......還不如死了呢!

  一個翻身,趴在地上,希望借大地將目標掩蓋。

  「各位大爺,各位姑奶奶,是我錯了!我不該招惹你們,求你們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張寧眉頭一皺:「相公,這地方太噁心,我們回去吧。」

  「好。」

  帶著幾女轉身,準備離開。

  許褚上前兩步,正待將王巡提起來。

  「住手!」一個聲音吼道。

  隨即,從一邊街道跑來一隊士兵,為頭之人騎在馬上,身著緋色官服。

  「大膽狂徒!竟敢當街逞凶!還不快束手就擒!」

  剛走出兩步的郁臨風愣了下,這聲音還挺熟悉。

  轉過頭一看,原來是原先的雁門太守張懿。

  「喲!張大人這是升官了呀?」

  張懿一看之下,吃了一驚。

  這尊殺神怎麼到太原來了?

  趕緊滾鞍下馬,小跑到郁臨風面前。

  一拱手:「并州刺史張懿,見過郁州牧!」

  自己如今身為刺史,按說跟這個郁恕一樣,同樣是一州之地最高長官。

  但誰都知道,這兩者是天差地別。

  並且自己原本又是他的下屬,知道他看不上自己,才依靠王家幫忙運作,順便沾了點打退鮮卑大軍的光,爬到了刺史的位置。

  所以跟他相比,自己下意識的就覺得低了一等。

  而周圍百姓見一州刺史都要跟這個少年行禮,大感驚訝。

  郁州牧?那是誰?難道比刺史還要厲害?

  酒樓中有讀書人突然間醒悟了過來。

  「哦~~我知道了!這位就是朝廷新封的雲州州牧,車騎將軍郁將軍!前段時間二十萬鮮卑大軍兵犯雁門,就是他在馬邑給打退的!」

  「原來是他!怪不得手下侍衛這麼厲害!」

  「那可不,鮮卑二十萬大軍在他們眼裡都跟雞鴨一般,何況這幾個潑皮。」

  「我也聽說了,當時郁將軍帶著一隊人殺入鮮卑軍中,無人能擋!步度根和軻比能遠遠一看,就直接嚇尿了!這才趕緊撤軍。」

  「聽說雁門現在也劃到郁將軍治下了?」

  「那是自然,朝廷也怕鮮卑再來,除了郁將軍,沒人能將鮮卑鎮住!」

  「以後有郁將軍鎮守雁門,咱們就再也不擔心鮮卑打進太原了!」

  ......

  郁臨風也拱手還了一禮:「嗯,張大人是有本事之人,能升到刺史,可喜可賀。」

  張懿面色赧然,自己這刺史之位,是通過跟王家的一些承諾,那邊幫忙使了大筆錢方才坐上來的,哪算是有本事呀。

  「郁州牧,可否給在下一個面子,放過王少爺。」

  「嗯,當然可以呀,我本來就沒準備殺他。」

  轉過頭:「許褚,快辦完事了回去了。」

  「是!」

  許褚只手提起王巡,快速的一腳踢出,然後將他丟在了地上。

  王巡鬼哭狼嚎般慘叫了幾聲,雙手捂著襠下,不停抽搐。

  沒一會,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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