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兵哥哥


  鮮卑大軍此時本就軍心大亂,見上下游都有兵馬殺來,且兩岸各山頭突然間旌旗遍布,鼓聲大作,四下吶喊,不知有多少漢軍埋伏在淶水兩岸,一時間人心惶惶。思兔閱讀sto55.com

  軻比能說完撤退後,又昏迷了過去。

  幾名部落首領連忙組織兵馬往回撤。

  

  已經過了河的小部分鮮卑騎兵,被趕到岸邊的漢軍團團圍住,用長槍及弓弩一一弄死。

  並且幾名部落首領見從對岸四處山上不斷有漢軍下來,上游漢軍還撐下來無數船隻及竹筏,要迎接對岸漢軍過河。

  潘鳳、鄒靖、卜己三將又帶數萬兵馬上下夾攻,一接觸到鮮卑軍,就往軍中丟手雷。

  鮮卑軍再無半分戰心,拼命策馬往回跑,只恨馬少長了兩條腿。

  其實兩岸漢軍總共也才四萬人馬,山上那些旗幟,都是預先藏在山中,只待水攻之計一成,事先埋伏在山中之漢軍就將旗幟扯起來。

  而下山之人和兩邊夾攻的漢軍,同樣備多了許多旗幟,裝著聲勢浩大的樣子。

  再加上軻比能昏迷,鮮卑軍本無戰心,漢軍又有手雷先聲奪人。

  鮮卑軍這幾天也確實被手雷給炸怕了,幾乎聞聲色變。

  其實整個廣昌城的手雷也有限,鮮卑攻城時,郝昭都捨不得用。

  但鮮卑軍不知道呀,他們以為漢軍這種東西多不勝數。

  種種原因加在一起,致使鮮卑雖然還有十萬大軍,卻也只能倉皇逃遁。

  鮮卑大軍在幾位首領帶領下,又沿原路繞過廣昌城,撤回到了大營,方才稍微鬆了口氣。

  正在圍城的兀舉見大軍狼狽樣,詢問過後又暗自慶幸起來。

  幸虧軻比能將自己留在了這裡。

  要是自己隨大軍南下,很有可能打頭陣的就是自己。

  那自己現在是活著回來,還是在河裡餵魚蝦,都兩說呢。

  趕緊幫忙將昏迷不醒的軻比能扶進營中,喚來隨軍醫者診治。

  良久,醫者道:「大汗這是急氣攻心,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兀舉與幾位首領商量過後,大家都同意暫時對廣昌城圍而不攻,待軻比能恢復後再作決定。

  但所有人心中都無比憂慮,此次南下,只怕不但將毫無收穫,還會損失大量成年青壯。

  而廣昌城中郝昭和戲志才得到消息,盡皆大喜。

  經此一戰,相信軻比能再也不敢繞過廣昌城南下。

  鮮卑三十萬大軍來攻,卻短短几天時間損失過半,廣昌城的中郁家軍,也對守衛廣昌更有信心。

  拒敵於廣昌之地的戰略目標,應該問題不大。

  現在要等的,就是主公那邊的消息了。

  -

  「文遠哥,面好了。」

  郁可薇將一個大碗放在了張遼面前。

  「謝謝你。」

  「別客氣,快吃吧。」

  張遼抓起筷子,吃了一大口。

  郁可薇急切的問道:「文遠哥,味道怎麼樣?」

  張遼點了點頭:「很好吃。」

  聽到張遼的誇獎,郁可薇開心的笑了。

  端過酒壺,倒了一杯酒遞到張遼面前。

  張遼連忙用手一擋:「大小姐,軍中不得飲酒。」

  郁可薇鼻子一皺:「我問過我哥,他說荀軍師過來了,沒什麼可擔心的。你防守邊關辛苦了,今天特批了你一天假,你就陪我喝杯酒都不願意嗎?」

  「大小姐,現在兩邊對峙,怕有緊急情況,我身為主將......」

  「文遠哥,我哥常說一句話,這世界離開了誰,地球都會一樣的轉。並且我常聽他說要權力下放,你要相信手下的將士們才行,要不會累死自己的。你看我哥都只安排任務給你們,也沒天天盯著你們吧?」

  張遼只好接過酒杯。

  郁可薇又喜滋滋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酒杯道:「文遠哥,我敬你一杯,你守衛大漢疆土,辛苦了!」

  張遼不好意思道:「大小姐言重了,分內之事。」

  兩人同飲了一杯,郁可薇又趕緊叫張遼吃東西。

  一杯又一杯酒下肚,張遼本就武藝高強,酒量也不錯,但郁可薇卻將自己灌醉了!

  張寧自然不會告訴她,給她哥下那種藥的細節,只說將她哥喝醉後成事。

  碧香、趙雨、糜貞雖然跟郁臨風成就姻緣都跟酒多少有點關係,但那卻是完全不同的故事。

  蔡琰只說了郁臨風下面給她吃,但兩人卻並不完全是因為那碗麵條,而是因為郁臨風本就對她有想法,她也不想抗拒。

  「文遠哥,來......再......喝一杯!」

  「大小姐,你別喝了,你都醉了!」

  一聽張遼說她醉了,郁可薇有些晃動的身體,趕緊一挺:「不,我沒醉!」

  「大小姐,你真不能再喝了。」

  郁可薇沒理會他,將酒一口喝下。

  「文遠哥,你是不是覺得我挺不要臉的,總纏著你,你不喜歡我?」

  張遼連忙擺手:「沒,絕對沒有!」

  郁可薇腦袋有些迷糊,不過醉酒之人都有一樁特點,就是喜歡說真話,也就是聽在別人耳中的胡話。

  「我哥對我說過,喜歡一個人,就要勇敢告訴他。

  對了,他說的那個詞,叫什麼......白?

  我給忘了,不過不重要。

  文遠哥,你喜不喜歡我,也不重要。

  我今天就是要對你說,我喜歡你!」

  張遼頓時一怔,真沒料到郁可薇會這麼直截的說出來。

  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文遠哥,我聽你說了毛虎姐姐和你的故事,我很佩服她,我也知道你心中放不下她。

  可是,你難道就一輩子心中只裝著她,不再娶妻生子了嗎?

  我相信,毛虎姐姐也不希望你這樣子下去的。

  你知道嗎,我去年就在毛虎姐姐墳前跟她商量好了,我代替她照顧你,我們生的第一個兒子,就叫張虎!」

  張遼聞言抬起頭,看著雖然醉態畢露,卻一臉認真說著話的郁可薇,滿是感動。

  郁可薇突然站了起來,搖晃著身子。

  張遼連忙也站了起來,想伸手去扶,卻又不敢。

  只好將手虛扶在離她幾寸之處,防止她突然摔倒。

  「好了,我們先不聊這些了。文遠哥,我學會了一首歌,唱給你聽好不?」

  沒一會,正準備進帳的荀攸正好聽到大帳中響起一個女聲獨唱。

  剛聽幾句,連忙又轉身快步跑開。

  「夜晚他是我枕上的夢,

  白天他是我嘴裡的歌。

  嚴冬里颳風又下雪呀,

  啊......我真想啊,

  我真想給他,

  給他送去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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