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凌司辰發燒了?
「嗯,已經準備好了。思兔閱讀sto55.com」洪亮看了看他的臉,發覺他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凌總,您身體確定無礙嗎?我看您臉色不怎麼好。」
「沒事。」凌司辰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
其實,他的情況是不怎麼好,尤其每次喝了這個感冒沖劑,身體就怪怪的,似乎有種特殊的熱血從下腹那裡竄上來,讓他感覺極不好受,這也是他為什麼讓他別再弄這個藥。
洪亮不知情由,依然擔心不已,可想到凌司辰素來強勢果斷的個性,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助理能勸服的,只好作罷,然後,跟凌司辰辭別,回房休息去了。
剛才顧書瑤回寢室後,又跟安妍她們聊起微信,差不多十點半,開始睡覺。
睡得迷迷糊糊間,她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洪亮焦急的吶喊,「小顧,快起來,凌總發燒了,快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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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司辰發燒了?
她當即翻身坐起,呆愣片刻,迅速跑過去把門打開。
洪亮一臉焦急地又道,「凌總不知怎麼的身體好燙,我給他測了體溫,39度呢,這可怎麼辦?」
顧書瑤聽罷,事不宜遲地來到凌司辰的寢室。
只見他一動不動躺在床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好燙,然後又摸了摸他的手臂和身體,也是非常熱的。
「你叫醫生了嗎?」她回頭,問洪亮。
「還沒呢,我、我一發現先去找你了。」洪亮道。
顧書瑤翻了一下白眼,找她有什麼用,她又不是醫生。
不過她想,這傢伙估計也是覺得她值得依賴,才急匆匆去找她吧。
她思緒一定,馬上吩咐保鏢去叫村醫,然後自己先用冷毛巾給凌司辰做一些物理退燒。
村醫來得還算快,給凌司辰一番檢查後,匯報結果,「凌總應該是昨天去山頂中暑了,加上又抽了那麼多血,抵抗力削弱,體內病毒沖了出來。」
「那他的燒什麼時候會退?要吃什麼藥嗎?」洪亮迫不及待問。
「嗯,我等下開一些退燒藥,你們沖給他喝。」
「對了醫生,他睡覺之前喝了一杯感冒沖劑,他原本就有些咳嗽的。」顧書瑤提醒了一下。
「哦,沒事,那等下就直接吃退燒藥行了,感冒的藥明天早上再給他吃。」村醫道。
「醫生,凌總不會有問題吧?對大腦沒什麼影響吧?」洪亮又問。
村醫一怔,忍不住笑了,「凌總都這麼大個人了,不會燒壞腦子的,再說他底子好,沒事呢,挨一下苦而已。」
洪亮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也難怪他,凌司辰身份尊貴,要有什麼問題那可是牽動了整個公司數千百人的生計,而且他作為隨身特助,肯定也要問責的呢。
醫生開了藥,仔細叮囑一番,先回去了。
顧書瑤立刻給凌司辰餵下發燒藥,繼而朝洪亮道,「洪特助,你們先去休息吧,這裡我看著。」
「你看著?可是你也要睡……」洪亮遲疑。
「沒事,我剛睡了一輪現在不困,凌總這病不會那麼快好,今晚我先看著,明天換你們來。」顧書瑤解釋。
洪亮聽罷,覺得有道理,「那行,你有什麼事隨時過去叫我哈。」
顧書瑤點頭,看著他們關上房門,她注意力才返回凌司辰身上。
他的臉色依然很蒼白,甚至有些憔悴,醫生說他是勞累過度加上昨天在山頂那一趟奔波,還有抽血……
當時他抱著那個男孩健步如飛跑下山的情景,不禁又湧上顧書瑤的腦海來,她的手不知不覺地摸上他的額前。
稍後,她視線又轉到他依然貼著紗布的手臂上,心頭更加百感交集。
「婕,快走,別理我,快離開這兒!」突然,一聲低低的夢囈把她驚醒過來。
是他在叫,他雙目緊閉,但嘴巴輕輕顫動著。
他在做夢嗎?夢到那個叫思婕的女人?雖然不清楚他具體夢到什麼情景,但聽他的語氣,充滿著對那個女人深刻的愛與呵護。
霎時間,顧書瑤心裡不知是啥滋味。
緊接著他又呢喃道,「記住,如果我不能回去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將我的那份也活下去,這樣代表我一直陪著你,別難過,別傷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愛你,寶貝,我只愛你。」
漸漸的,顧書瑤趨身湊耳過去,準備聽他說什麼,誰知他沒有再說話了,一會當她準備坐正身子,驚見他猛然睜開了眼。
他的眼神很古怪,裡面一片赤紅,好像有團火在烈烈燃燒著。
顧書瑤心頭莫名的一驚,本能地站了起來。
他卻長臂一伸,迅速抓住她,頓時她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嬌小的身子被他沉沉壓住,熾熱的吻鋪天蓋地襲來。
天啊,他這是幹什麼!
顧書瑤面色大變,氣急敗壞地吶喊出來,「凌司辰,你要幹嘛,給我住手,別碰我,我不是那個女人。」
然而她的嘴唇被他堵著實實的,他壓根沒聽到她的話,或許就算聽到也毫無意識。
顧書瑤仿佛看到他回國當天的情景,那天他也是這樣可惡地欺負她,他喝醉了,把她當成另一個女人,而這次,他並沒有喝醉呢,他為什麼又這樣?
她甚至覺得,現在的他比那天更瘋狂、更猛烈,他全身似乎在燃燒,在一寸寸地把她吞噬。
對,他不是發燒了嗎,不是病懨懨的嗎,怎麼還有力氣這樣欺負人?
顧書瑤稍微安定一下慌亂的心,拼盡全力做出掙扎和抵抗,她想,現在他病了,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然而她終究低估了這個男人,或許說她完全不了解他的情況,他病的是身體,但他體內深處被一種邪惡的力量狠狠衝擊著。
嘶——
空氣中划過衣服破裂的聲音。
顧書瑤花容失色,當即沿著聲音看過去,她還來不及反應,又驚見他穩穩按住她的軟腰。
剎那間,她腦子一片空白,身體似乎被狠狠劈開了兩半,一股鑽心的痛如巨浪將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