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舔傷口


  【如果對方是江佞,那就當我沒說,他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愛,也不配被任何人喜歡。思兔sto55.com不對,我覺得虞暖挺適合他的,渣男賤女配一對,非常不錯,他倆在一起了應該能拯救很多無辜少男少女。】

  上輩子的虞知是從來都不會這樣跟一個陌生人去吐槽別人如何的,因為她覺得不管怎麼樣,不在別人面前說另一個人的壞話這是底線,但是這輩子她覺得,讓全世界都抵制江佞是她義不容辭的責任!

  而且這個學姐話里話外都是對江佞的維護,估計也喜歡江佞,畢竟江佞也在三年級了,學姐對他芳心暗許也是有可能的,虞知不想讓學姐對江佞這個狗東西有期待,就勸她。

  【學姐你是不是也喜歡他?】

  那邊過了會兒才回復她。

  【不可以嗎?】

  虞知回答的很肯定。

  【當然不可以,學姐你適合更好的,沒必要為了一個人渣浪費時間,而且他已經有未婚妻了,兩個人可是般配得很,學姐你還是不要喜歡他了,如果你不聽我的勸告,那我以後也只能和學姐保持距離,畢竟我是真的想讓學姐好,雖然咱們沒見過面,但是我覺得學姐你不應該被那樣的人耽誤。】

  

  那邊依舊好一會兒才回復過來。

  【你對他的偏見這麼大。】

  虞知回覆:

  【這不是偏見,這是事實,江佞仗著自己家裡有礦,為所欲為,把女孩子不當回事,想玩誰就玩誰,估計和他睡過的女孩子都能繞涼城三圈了,他髒得很,一點都不知道檢點。】

  另一邊正在和虞知聊天的江佞簡直被虞知的言論驚呆了,他有這麼惡劣?他怎麼不知道?

  他周六沒回家,在學校外面的豪華套房裡和孫炎他們準備周日繼續看虞知軍訓,他躺在沙發上問孫炎:「我什麼時候玩過女孩子了,我怎麼不知道?你知道麼?」

  孫炎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微微瞥眼看他:「我也不知道,又怎麼了,誰又說你什麼了?」

  江佞有些生氣:「就虞知啊,她竟然說我髒得很?我哪裡髒了,我這麼潔身自愛,國外的時候那些洋妞都沒讓我失去理智,更別說回國了,她在哪裡聽來的這些混帳話?怪不得不喜歡我,原來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蒙了塵。」

  孫炎說:「那是得好好補救。」

  江佞氣的不行,不想理虞知了,可是虞知還在說他的壞話。

  【學姐,江佞真的豬狗不如,你要三思而後行。】

  江佞咬著牙,氣的手抖!

  虞知她怎麼能把他想的那麼不堪?

  他非要讓她改變對他的看法!

  編輯消息給她發過去。

  【我覺得學妹說的非常有道理,江佞他什麼都不是,幸虧學妹你跟我提前排雷了,不然我還要被他的外表矇騙!】

  虞知見學姐回頭是岸,心裡舒坦了,有些欣慰。

  【學姐你放心,我說的絕對都是真的,有些人啊光有一副好皮囊,那心裡黑的很山西的煤礦似的,珍愛生命,遠離江佞。】

  【我知道了,學妹最近軍訓是不是很辛苦?我也沒回家,太陽那麼大,我看到你們真的太辛苦了。】

  【不辛苦,學姐不也是這麼過來的麼,其實也還好,我覺得挺有趣的,我們的教官很帥,他很照顧我。】

  江佞的心又被這句話堵住了,氣的想摔手機。

  然而還沒等他摔手機,虞知又發消息來。

  【學姐你沒回家呀,那我們能見個面麼,巧巧說你去年得了大獎,很厲害,我想跟學姐請教一些問題。】

  江佞一愣,她這是想見他?

  江佞慌了,慌亂地從沙發上跳起來,孫炎被他嚇了一跳,問他:「怎麼了佞哥,反應這麼大?」

  江佞指著自己的手機:「虞知,虞知她想見我!」

  孫炎不知道江佞到底在搞什麼鬼,雲淡風輕道:「那就見唄,她還能吃了你不成?」

  江佞堅決搖頭:「不能見,絕對不能見。」

  孫炎又不解了:「費盡心思想靠近她,結果人家邀請你見面了你卻退縮了?」

  江佞也懶得跟他解釋,趕緊找藉口推脫。

  【可能不行啊學妹,明天我媽過來,我想帶她去逛街,要不等你軍訓完了咱們再見面?】

  虞知那邊也再沒說什麼,就應下了。

  【好,那咱們一個星期後見。】

  江佞這才舒了口氣。

  虞知還不忘叮囑他。

  【學姐,切記不要和江佞有什麼瓜葛,珍愛生命,遠離江佞。】

  江佞無奈地笑了笑。

  【知道了,小知知。】

  虞知發來一個調皮的表情,跟他道了晚安。

  心情無比惆悵。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這些有什麼意義。

  甚至還得陪她一起罵自己。

  虞知第二日依舊看到了穿著小熊衣服的人在那裡送水,依舊給了她兩瓶冰鎮礦泉水,冰冰涼涼的感覺從她指尖傳達到心底,她漂亮無比的杏眼兒對上他的目光,笑的格外甜。

  今天她跟他打了招呼:「謝謝你呀,天氣這麼熱,幸虧有你。」

  那人沒有回答她,只是有些憨地撓撓頭,虞知踮腳摸了摸他的頭,然後笑著跑開了。

  趙巧巧路過的時候,他還站在那裡看著女孩兒的背影,上去踩了他的腳一下,提高了嗓音:「給我也來兩瓶水!」

  誰知,那人直接轉身走了,水也不發了。

  趙巧巧嘖嘖道:「不給是吧,那我就去告訴……」

  沒說完,那人回頭扔了兩瓶水給她,趙巧巧美滋滋地點頭:「這才對。」

  程萍穎和虞暖路過也想要水,結果那人看都沒看就提著剩餘的幾瓶水走了,虞暖皺眉,指著他的背影:「你這人怎麼這樣啊,給我們一瓶水怎麼了?」

  結果那人頓住腳步,回頭只說了四個字:「你倆不配。」

  虞暖一愣,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

  程萍穎也問:「是江佞嗎?」

  虞暖搖頭:「不可能是江佞,他怎麼可能做這種下等人才做的事,不知道是哪個叼絲,還神氣得很。」

  江佞舒坦了,即使又熱又累,但是虞知今天跟他有了肢體接觸,她笑的那麼甜,聲音那麼好聽,像春天柳梢枝頭的黃鶯。

  周日下午學生返校,校園裡慢慢地熱鬧起來,晚上江佞借著要去玩的由頭,喊了陸英豪去從操場看學生軍訓,結果剛好趕上高一一班的學生表演才藝。

  大家都在齊聲高喊:「班長,來一個!」

  虞知被大家推出了隊伍,也不知道是誰使壞,虞知一個不穩直接摔在了操場裡,江佞被驚到,他匆忙往虞知那邊趕,卻只見虞知自己爬了起來,她四下看了看,突然向著他這邊望過來,江佞心裡一跳。

  他離虞知並不遠,他知道虞知看到他了。

  他往那邊走,虞知瞧了他一眼,轉身倒在了賀東的懷裡。

  江佞:「……」

  賀東有些著急地扶著虞知,虞知臉色慘白,痛地不行,賀東讓人扶虞知去醫務室,趙巧巧和李梅出列扶著虞知走了。

  江佞就站在那裡等著,看到虞知出了操場,他才抬步想去看看,但是走了兩步又停下。

  虞知討厭他,他上去也是無濟於事。

  誰知,趙巧巧和李梅兩個把虞知扶到他跟前,直接丟給了他,虞知一個不穩撞在了江佞懷裡,江佞心如擂鼓,趙巧巧和李梅兩個已經回去了,一邊跑一邊喊:「麻煩這位同學帶知知去一趟醫務室,謝謝了!」

  江佞:「……」

  虞知站穩後推開他,兀自往醫務室走,江佞匆忙跟上,她好像被摔地不輕,走路一瘸一瘸的,江佞衝上去,也不管她多抗拒自己,扶住她道:「我送你去。」

  虞知狠狠地推開他:「走開,我自己有腿,會走。」

  江佞說:「你受傷了。」

  虞知其實挺委屈的,她知道是虞暖和程萍穎兩個人故意把她絆倒的,但是她身後空無一人,她不敢哭,也不想哭。

  可是江佞一說,她就委屈地不像話,但還是忍著。

  走了幾步,歇下來,她的兩隻膝蓋都被擦傷了,疼得很。

  剛想讓江佞別他媽跟著她,一陣風吹過,她被人直接打橫抱起,他一言不發地抱著她跑向醫務室。

  虞知掙扎,江佞怒斥:「別動,再動你看我會把你怎麼樣!」

  他的戾氣讓周圍的空氣都凝聚了,虞知嚇得身子一陣發涼,不敢動了。

  江佞抱著她一路到了體育館外面的醫務室,可是醫務室的校醫已經下班了,這裡靜謐地空無一人。

  虞知怕極了,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江佞,你放我下去。」

  江佞把她放下,虞知本能地想逃,江佞一言不發地冷著臉將她拽到樓梯的台階上坐下,蹲在她面前,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腳踝往上,將褲腿卷上去,只見膝蓋上一片擦傷,污血染紅了周圍白皙的皮膚。

  虞知的身子在抖,他緩緩抬眼,漆黑的眸映著樓道的燈光,他對上她恐懼甚至有些寒涼的眼神,江佞問:「這麼怕我?」

  虞知有些膽顫,這四周空無一人,體育館又很僻靜,江佞如果在這裡對她做什麼她都沒辦法擺脫,喊「救命」估計都得過段時間才會有人來。

  虞知不想讓他碰自己,可是他的手指在她傷口來回按壓,她疼地臉上有了冷汗。

  江佞看著她的傷口半天,突然低首舔了上去。

  虞知:「……」

  江佞說:「唾液會殺菌,先處理一下,我再去給你買藥。」

  虞知腦袋當機了,她又羞恥又憤怒,想甩開他,但是他不放開,她覺得江佞髒死了、

  雖然上輩子和江佞做了幾年短暫的夫妻,什麼都做過了,她全身都被他親過,可是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他這樣對待。

  虞知伸腳踢他,他處理完這邊的傷口,又去碰那邊,虞知氣的發抖:「江佞,我喊人了!」

  江佞說:「你喊,你隨便喊,我看有沒有人來救你。」

  虞知:「……」

  江佞的舌在她膝蓋的傷口來回舔舐,她咬緊了牙關。

  江佞說:「放心,沒有口腔疾病,我健康得很。」

  虞知:「……」

  正當虞知羞恥難當的時候,一個熟悉的男聲在不遠處響起,又震驚又難以置信,虞知感覺自己似乎被凌遲了,腦袋瞬間空白。

  「知知……你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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