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圖什麼


  虞知的清冷讓江佞心裡更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欲,越是抗拒他,他就越是肖想,這樣冰涼的人吻起來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冷的。思兔sto55.com

  只可惜他只能想想,卻沒有機會去靠近了,虞知壓根懶得理他。

  本來好好的一個周六,他什麼都計劃好了,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給破壞了,虞知中午飯都沒吃就走了,江佞自己也不想再待了,也離開了。

  路月晴和虞慶洋都看到虞知了,也聽到虞知那些話了,路月晴氣得不行,虞慶洋倒是什麼話都沒說。

  虞暖晚些時候也要走了,去給江老爺子和老太太道別,兩位老人表面雖然和藹可親,可是內心對虞暖的印象差了很多。

  江佞和虞知鬧出的笑話他們也都知道了,而且這一鬧,所有人都知道江佞喜歡的是虞知,一些閒的沒事幹的媒體就開始大肆宣傳這件事,虞知和江佞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只可惜他們害怕得罪江家,對江佞的報導都是正面的,對虞知的報導就成了負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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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知年少成名,在涼城名媛圈也是出了名的,那是個繪畫天才,小小年紀就舉辦了三次個人畫展,和藝術家賀老爺子都合過影,是個不可小覷的後生。

  但是虞家的真千金回來後,所有關於她的報導都成了負面的,她在名媛圈的名聲也越來越臭,再加上和江佞扯上了關係,就動了很多人的利益,讓她成了被攻擊的對象。

  所有人對她嗤之以鼻,還有更多的人都妄自預言揣測,說虞知現在什麼都不是,更不可能和江佞有什麼結果,可能是還都年紀小,所以不知道什麼是所謂的門當戶對,所以才這般地高調。

  越是高調地秀恩愛,越是跌的慘痛,等有一天江佞和她再也沒可能的時候,那才是她該哭的時候。

  許多人都等著看笑話,虞知沒有在豪門圈立足的資本,首先她離開了虞家便什麼都不是了,她不配站在江佞身邊。

  這是外界對虞知的評價,然而虞知自己並不知道也不關心。

  青少年設計師大賽開始報名了,虞知時時刻刻關注著這個大賽的動向,上輩子她為了討好虞家的所有人,將自己該得到的殊榮都讓給了虞暖,然而什麼都沒換到,換到的不過是虞暖的嘲諷和虞家的不屑。

  這次她只想為自己而活,報名的時間是為期一個月,這場比賽是面向全國的中學生的,能贏的比賽的話中考和高考都會加分。

  上輩子虞暖因為她的幫助考上了她夢寐以求的大學。

  虞知忙著了解大賽的賽制,不知道有什麼改變沒有。

  周日也沒出去玩,張冰蘭出去找工作了,她在家照顧弟弟,小區里孩子的歡聲笑語一陣一陣,李永進一直在往樓下看,眼神里都是羨慕。

  他家住在五樓,窗戶上有防盜網,李永進就扒在窗口上往下看,虞知見他渴望和那群孩子一起玩,就先放下手頭的東西帶著他下樓去玩,他可開心了,斷斷續續地說著什麼,虞知有些聽不懂。

  他還是不太會說普通話,說的話虞知也不是聽的很明白。

  下了樓之後,虞知放開他的小手,示意他上前去和他們一起玩,那群孩子在玩老鷹捉小雞,玩的可開心了。

  都是一群和李永進差不多大的孩子,一個個玩的不亦樂乎,小臉通紅。

  虞知讓他去玩,但是他不肯,反而躲在了她的身後,不肯出去,虞知問他怎麼了,他笑的有些靦腆,這次說的話虞知聽清楚了,他說:「和姐姐玩。」

  虞知一愣,剛想說什麼,那群小孩子突然都驚呼了起來。

  「看呀,是那個鄉巴佬,咱們不和他玩,快跑!」

  虞知愣了幾秒,那群孩子瞬間作了鳥獸散,路過他們的時候還很不客氣地羞辱李永進:「你這個傻子,我們才不和你玩,你還不會說普通話,土包子。」

  李永進躲在虞知後面,虞知有些生氣,揚起拳頭假裝要揍他們:「你們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揍你們?」

  那群孩子實話實說:「我們都不喜歡他,老師也不喜歡他,他就是個傻子,連個字都不認得,蠢死了。」

  虞知心裡一抽,低眼瞧他,只見他眼神有些閃躲,扯了扯她的衣袖道:「姐姐,回去。」

  虞知心裡一難受,她蹲下來問他:「是不是在學校他們也這樣欺負你?」

  他搖頭:「我喜歡學校,我喜歡的。」

  虞知皺眉:「要是被欺負了你要跟姐姐說,不能瞞著我知道麼?」

  他就笑,笑的有些天真,學著別人的樣子說著蹩腳的普通話:「我不怕,姐姐,我喜歡學校。」

  虞知摸摸他的頭髮,心裡酸澀極了,天天小學那也是貴族小學,在那裡面的孩子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她想過弟弟會被排擠,但是江佞說打過招呼了,她就把所有的擔心都打消了,果然還是她太天真了,江佞雖然幫了她,但是還是沒辦法杜絕弟弟被這群人欺負啊。

  虞知心裡擔憂著,弟弟也什麼都不說,從來沒說過學校到底誰欺負他了。

  張冰蘭忙著找工作,終於找了個在酒店刷盤子的活,一個月四千塊錢,她終於可以賺錢了,有點高興,回家的時候還給虞知和弟弟買了蛋糕,她知道城裡的孩子都喜歡吃這種東西。

  周一下午張冰蘭沒按時下班,虞知下午放學後就趕去接弟弟,但是沒想到的是沒等到弟弟出來,她只得進校門去找,誰能想到所有的孩子都走了,只有弟弟一個人在打掃衛生,臉上還有哭過的痕跡,虞知看到小小的身影還在教室里拖地的時候,心裡就燃起了一股怒火。

  她推開了教室的門,喊他:「進進。」

  弟弟聽到聲音,一瞬間欣喜:「姐姐,你來接我了?」

  虞知走過去拿過他手裡的拖布,問他:「怎麼你一個人在打掃衛生?」

  李永進有些慌亂,極力地解釋:「我沒有做錯事,我沒有。」

  虞知點頭:「沒有,那告訴姐姐,為什麼別人都走了,只有你在打掃衛生?」

  他看著虞知的臉半天,突然就伸手抹眼淚,眼淚說來就來:「我沒做錯事,他們都不喜歡我。」

  看著弟弟用衣袖擦眼淚,眼神無辜又委屈,虞知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扔下拖布牽起弟弟的手就走,虞知說:「誰欺負你的,跟姐姐說。」

  弟弟搖頭,不肯走:「我要掃完,不然明天老師會罵。」

  虞知說:「沒關係,明天我陪你來找老師,我倒要看看他要幹什麼。」

  李永進說什麼都不肯走,正僵持著,門外突然響起一個脆脆女聲:「李永進,我來幫你了,我哥哥等我呢,我們快點打掃完。」

  一個七歲左右的小女孩走了進來,扎著兩個羊角辮,穿著白色公主裙,還在換牙,長得很可愛,肉嘟嘟的。

  看到虞知的時候她一愣,又看了看李永進,她有些害羞了,問虞知:「你是他姐姐麼?」

  虞知點頭:「我是他姐姐,你是他同學?」

  女孩點頭:「我是他同桌,我叫嫣然。」

  虞知點頭,見問不清楚弟弟,便問小女孩:「那嫣然你告訴我,我弟弟他怎麼了,他怎麼一個人在打掃衛生?」

  小女孩抬眼看了看虞知,有些靦腆道:「姐姐你長得好好看呀。」

  虞知一愣,她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李永進他有這麼漂亮的姐姐呀,我好羨慕他哦。」

  虞知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摸摸她的羊角辮:「那你能告訴我,他發生什麼了嗎?」

  女孩點頭:「就是別人欺負他,他和別人打架,然後老師就罰他做值日。」

  虞知又問:「那你知道是誰的錯麼?是他的錯麼?」

  小女孩搖頭:「是別人先欺負他的,姐姐你不知道,他老被人欺負。」

  虞知了解了,點頭:「我知道了,那你欺負他沒有?」

  小女孩搖頭:「我才不欺負他呢,我爺爺說了,我們不能欺負別人,要幫助別人。」

  虞知點頭,幫著弟弟打掃完衛生,她準備明天親自送他過來和他的老師見個面,她倒是想問問這個老師是怎麼想的。

  帶著兩個孩子出去,正巧碰上來接女孩的大男孩,兩個人見面皆是一愣,女孩開心地跑到大男孩懷裡,指著虞知道:「哥哥,哥哥你快看呀,這裡有個漂亮姐姐。」

  賀東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虞知,自從上次軍訓一別,他就沒見過虞知了。

  虞知也驚訝:「教官?這是你妹妹?」

  賀東笑了笑,點頭,又看了看李永進:「這是你弟弟啊?」

  虞知點頭,兩個人一個抱著妹妹,一個牽著弟弟一起出了校門,賀東開車來的,說順路送虞知他們,虞知知道不順路,不想麻煩他,但是賀東非要送,虞知只得和弟弟上了車。

  賀東開的越野車,虞知問他:「你不忙嗎?」

  賀東說:「請假回來看看老爺子,老爺子身體不好了,他還說起你呢。」

  虞知擔憂道:「沒什麼大事吧?我有時間肯定得去看看爺爺。」

  賀東看著後視鏡里虞知,笑了笑道:「人老了,什麼毛病都有了,都是一些老年病,也沒什麼大礙,不過你要是去看他呀,他肯定高興。」

  虞知點頭,心下決定得抽時間去看看老爺子。

  前面的小女孩一直在回頭看虞知,然後小聲地問他哥哥:「哥哥,這個姐姐是你女朋友嗎?」

  賀東一愣,佯裝生氣:「你還懂這麼多的?」

  小女孩道:「我們班上有些男同學都有小女朋友呢,哥哥你這麼大了怎麼沒女朋友?」

  賀東苦笑:「說什麼呢,坐好。」

  小女孩坐好之後又回頭問虞知:「姐姐,你是哥哥的女朋友麼?」

  虞知一愣,搖頭:「不是,我們是朋友。」

  女孩說:「姐姐,你做我哥哥的女朋友好麼,我喜歡你。」

  李永進不答應了:「姐姐是我的姐姐。」

  女孩說:「你姐姐嫁給我哥哥,我嫁給你,怎麼樣,公平了吧?」

  小孩子童言無忌,惹得賀東在前面大笑,虞知倒是有些窘迫。

  賀東把虞知和弟弟送到小區門口就走了,家裡沒人,虞知回七中去拿書,讓弟弟在家裡不要亂跑。

  回宿舍拿東西,在校園裡又遇到江佞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在一排排法國梧桐後面抽菸,虞知又得繞路,避開江佞和一群混混,路過時,聽到有人問江佞:「佞哥,聽說你在追女生?這還是你麼?你不是誰都看不上麼?」

  江佞冷哼一聲:「我就追了怎麼著?很稀奇?老子喜歡女孩子怎麼了,難不成讓我喜歡男的?」

  有人問:「佞哥你能說一下被一群名媛追著跑是什麼感覺麼?還有那個虞知,到底哪裡吸引你了?」

  江佞想了想,兀自吐了一口煙道:「不知道,就覺得她稀罕,沒遇到她之前,我真的對女孩子沒什麼興趣,都嬌滴滴的,惹不得又碰不得,可是遇到她之後啊,我就想把她嬌寵起來,哪怕她是溫室里的花朵,我也照樣可以把她嬌養起來,可是她不是溫室里的花朵,她是仙人掌,渾身都是刺。」

  有人問:「那你還喜歡?圖什麼?」

  江佞的語氣不可一世:「圖她不喜歡我,圖對她一見鍾情,我告訴你們啊,誰也別想打她主意,她是我的勢在必得。」

  眾人不屑地冷嗤:「也就你把她當成寶了,她的名聲有多臭你是不知道。」

  江佞說:「那是他們嫉妒,嫉妒瘋了吧。」

  眾人嘖嘖:「佞哥,戀愛腦了。」

  江佞冷哼:「滾,你們懂個屁。」

  他們確實不懂江佞在想什麼,就連虞知也不懂江佞如此執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上輩子的那個江佞難道是假的麼?

  不可能的,江佞不可能這麼為她著想。

  虞知悻悻地回宿舍,剛穿過法國梧桐林立的小道,沒想到在盡頭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虞知嚇了一跳,一側首,只見江佞嘴角噙著煙,眼神危險且迷濛:「知道我等你多久了?」

  虞知心裡有一瞬間慌亂:「江少爺,自重。」

  江佞抓著人抵在法國梧桐樹上,虞知嚇得沒敢說話。

  江佞看著她被嚇到的眼神,吐了嘴裡的半截煙,踩滅。

  繼而雙手撐在樹幹上,將虞知禁錮在他和樹之間。

  虞知有點害怕,眨眨眼道:「說好了只做一天女朋友,你也說不打擾我了,不要說話不算話。」

  江佞嘆息一聲,語氣有些輕柔:「我昨天晚上突然看到了一句話,你想知道麼?」

  虞知沒興趣:「不想。」

  江佞說:「但我偏要說。」

  虞知:「……」

  江佞低聲道:「我覺得余光中說得對,我不耽誤你,我不耽誤你,還是會有人耽誤你,那樣我也會不甘心,所以既然都是耽誤,那為什麼那個人不是我呢?虞知,我喜歡你,請你做我女朋友,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不知道為什麼,虞知感覺自己心跳的厲害,理智告訴她該推開江佞的,可是她的手不聽使喚。

  江佞給人的感覺很壓迫,她不敢看江佞,也不敢抬頭。

  感覺江佞的頭已經低下來了,虞知有些慌亂地伸手推住他:「江佞,我們不合適,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我沒辦法答應你。」

  絕對不能重蹈覆轍,虞知在心裡一遍一遍告訴自己,絕對不能。

  不然她就白回來一次了,這輩子,男人對她而言一點都不重要,江佞對她而言也不重要。

  她以為她不會再心動了,她低估了江佞對她的影響力。

  雖然這個時候的江佞是無辜的,但是上輩子那個江佞對她造成的傷害太大了,她不能記吃不記打。

  這輩子江佞主動了,但是她不敢了。

  夜色已經慢慢地暗了下來,四下有些寂靜,有一些正要上自習的學生正在往教室走,江佞身上淡淡的菸草味縈繞在四周,有些熟悉,又有些可怕。

  虞知推開他,他在暗光中看著她,眼神有些炙熱。

  虞知轉身要走,江佞喊住她:「虞知。」

  虞知再次重申:「江佞,你或許很好,但真的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的是林子衿,我已經要答應他做他女朋友了,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了。」

  江佞冷嗤一聲:「林子衿麼?」

  虞知點頭:「我以後會嫁給他,我很喜歡他。」

  江佞沉默了。

  虞知說:「請你以後和我保持距離。」

  江佞伸手按了按胸口,問她:「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麼?」

  虞知點頭:「沒有,一丁點兒都沒有。」

  江佞點頭:「你可以走了。」

  虞知頭也不回地走掉,江佞深深地出了幾口長氣,有些手抖地從兜里摸出一小瓶藥,倒出兩粒,吞下,靠在了旁邊的樹上。

  珍妮弗說,越是恐懼就越要面對恐懼去克服,可是江佞覺得,他克服不了虞知一次次的拒絕。

  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江佞滿腦子都是虞知喜歡林子衿的話。

  江佞的神色都要扭曲了。

  珍妮弗正在安撫他的情緒,

  江佞一口流利的英語,但是言語中都是戾氣:「珍妮弗,我不想再承受這種痛苦了,我想帶著她一起毀滅,我要把她藏起來,讓她這輩子只能對著我一個,誰也別想見她,誰也別想從我手裡奪走她,一想到她以後會成為別人的妻子,我就喘不過氣,我嫉妒地要命……」

  珍妮弗極力地安撫著他的情緒:「江,那是犯罪,你得調整你的情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耶穌保佑你,耶和華上帝保佑你,睡一覺吧,睡醒了就好了。」

  江佞的薄唇在哆嗦,他知道他病的不輕,都是因為虞知。

  嫉妒讓他瘋狂,讓他心裡像是燃起了大火,煎熬地要命。

  虞知並不知道江佞的情況,接下來好些天江佞再沒出現騷擾她,她還以為江佞是想通了不纏著她了,她還輕鬆了不少。

  林子衿抽空來看她,她依舊錶現地禮貌溫柔,其實心裡對林子衿也沒什麼期待了,雖然那次鬧劇的本身是她自己引起的,但是林子衿看著她被圍攻卻沒管,證實了她在林子衿心裡也沒那麼重要。

  就江佞那樣的人還在為她說話,但是林子衿怕被連累。

  和林子衿在校外的甜品店一起吃麵包和奶茶,林子衿跟她道歉:「對不起啊知知,現在才來找你,因為我太忙了。」

  虞知笑著抬眸:「子衿哥還想著我已經不錯了,你們大學學業繁忙,沒時間是正常的。」

  林子衿看了看她,好像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欲言又止。

  虞知見他有話說,就問:「有什麼話子衿哥可以直說。」

  林子衿沉默會兒,開口問:「你跟江佞說,你喜歡我?」

  虞知聞言,笑了笑道:「別當真,我只是為了擺脫江佞,才那樣說的,拿你當擋箭牌了,對不起。」

  林子衿搖頭:「沒關係,我甘之如飴,知知,做我女朋友行麼?」

  虞知倒是一愣,也還是很果斷地拒絕了:「對不起子衿哥,我現在只想學習,不想談戀愛。」

  林子衿有些尷尬:「沒關係,其實男女朋友也沒什麼的,就平時你上你的學,有時間了和我出去約個會什麼的就行,我也不會經常打擾你。」

  虞知還是拒絕:「我只想以學業為重。」

  林子衿再沒說什麼,尷尬地笑了笑。

  趙巧巧跟個賊一樣跟在虞知後面,恨得牙痒痒,以為虞知和林子衿有什麼了,江佞這些天也是悶悶不樂,說虞知成了別人的女朋友,他沒機會了。

  結果就被她逮到了!

  【表哥!不要慫!知知她還是單身,她拒絕了那個癩蛤.蟆!該你這個白天鵝上場了,快點!】

  【?】

  【校外一點點甜品店,知知在這裡。】

  【你閒的沒事幹跑去跟蹤別人?你這德行怎麼這麼像我?我就在店裡。】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媳婦我給你看住了,你自己看著表示表示吧。】

  一分鐘後,江佞轉給了趙巧巧五千塊錢。

  【再接再厲,幹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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