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各方猜測(求銀票收藏)
崔仁師皺眉沉思的同時,大理寺卿孫伏伽也皺著眉頭。思兔閱讀sto55.com
看看唐儉一手拿著圍棋黑子,一手拿著筷子差點把菜送進鼻孔。再看看一手端著杯子,一手拿著筷子眼睛望著那首《將進酒》的楊師道,他突然後悔約了兩人喝酒說事,根本就不應該找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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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殭屍臉的馬周來了,心裡更後悔。
「賓王,你明天應該上書反對陛下出行。」孫伏伽一臉苦相。
馬周面無表情的夾一口菜:「我明天會上書。」
「那就好那就好。」孫伏伽難得的露出一點笑意,雖然很不適應顯得有些僵硬。
馬周:「我會上書陛下,也會跟隨陛下前往河東道。」
孫伏伽:「……」
我是說你應該上書反對陛下這時候出行,你跟我說你跟著一塊去!
苦著臉看向楊師道:「景猷(由),你不是不知道陛下出行時機不對,為何不阻攔,讓行文暢通無阻。」
楊師道回過頭:「陛下剛毅果斷,自然是深思熟慮的。我去阻止還要費一些口舌,最後也阻止不了,何必呢。」
孫伏伽:「……如果陛下……你還能看到陛下寫的好詩嗎?」
楊師道愣了一下,看看孫伏伽,微微點頭:「你說的有理,明天我會勸阻陛下。」
孫伏伽:「……」
好心累!
看看唐儉:「炒茶工藝只有陛下會。」
唐儉有些懵懂的抬起頭,歪著腦袋想了想:「我會請陛下將炒茶工藝傳下來,阻止陛下很難的。」
「茂約此言甚是。」楊師道一拍巴掌,「陛下出行,也許見到山川美景,頓時文思如泉湧,說不定能寫出兩手好詩來。」
孫伏伽剛要說話,馬周放下酒杯:「陛下數年前打理朝政就很穩妥,這些年大起大落,心性已非常人所及,陛下所決定之事難以更改。再說,朝堂武將歸心,其餘人等最多行那鬼魅伎倆暗中害陛下。我跟隨陛下前往河東道,關鍵時刻還能護在陛下面前。」
「但那畢竟是王氏數百年經營之地。」
「我楊家就差了?」楊師道自傲的昂著頭,「隔河相望而已,弘農與碼頭稍有風吹草動,我楊家最先知道。」
唐儉:「陛下此行時機頗為耐人尋味,我猜測陛下是想一勞永逸,將河東道徹底肅清。陛下開出一年兩萬貫來補貼給世家,他們還蹬鼻子上臉了。我不認為陛下能忍住,這一次啊,說不定也算是釜底抽薪。什麼誰要當刑部尚書,什麼趙廣案,朝堂爭吵沒有意義。」
其餘三人微微一愣,這才想到月初那一場不大不小的事情。
陛下當著幾十人的面說是每年給世家兩萬貫,把冶鐵工坊工匠讓出來,結果第二天就被長孫無忌駁回去了。算是不大不小的栽了一次顏面。冶鐵屬朝廷所有,每年給兩萬已經是極大的退讓,結果還被駁回,世家家主都沒進長安商討此事,以陛下一個半月穩住寒門和武將的手段,能吃這個暗虧?
之前馬周也想著到河東道去查一查,也是要上書隨行的原因,現在想來,陛下還真有可能是釜底抽薪。我說收冶鐵,還給你們兩萬貫你們不聽,這一次河東道有三處冶鐵工坊,其中一處距離錢監非常近,還真有可能要將王家連根拔起,收拾了刑部侍郎王廣業,蕭瑀沒臉再爭尚書,將河東道的冶鐵工坊收回。這些是非常有可能的,不然陛下應該不至於親自出行到河東道。
戶部尚書唐儉是如此想,作為很有可能是直接當事者的晉陽王家更是如此。
當傳來消息皇帝出行河東道之後,王家在朝堂上的頭面人物刑部侍郎王廣業只感覺頭皮發麻。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侄子王承志和趙廣一案他並不在乎,因為律法有規定,雖然是違律在先,但違律也是為了後面的遵守唐律,最多趙廣無事,也牽扯不到王家。但王家和絳州徐王的關係他太清楚了,而那三處冶鐵工坊,每年為王家帶來多少收益他也太清楚了。
當天晚上城門關閉前,就送出去三封信。心中還是不放心,立即遣人送拜帖到宋國公府,想要向蕭瑀探聽消息。
等到送拜帖的管家回來,立即驚道:「什麼!宋國公府府門緊閉?」
管家也是一臉苦相的躬身:「老爺,宋國公府無論是大門偏門角門後門都關閉了。只有一個普通家僕開小門回了一句話說是宋國公有令,說是宋國公一月內不見外客不理朝政。」
「什麼意思?」王廣業有些懵。
管家也是晉陽王氏的老人,抬起頭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說。」
「是,老爺。小的想來,如果自己是宋國公也會大門緊閉。他不想摻和進來。有些事情摻和進來,好處不大,風險不小。不值當的。」
為了一個刑部尚書的位子就造反?這不特麼有病嗎!
況且,蕭瑀對一些世家的做法也是非常憤怒。就比如趙廣一案,王承志的做法是符合唐律,蕭瑀也為此在爭鬥,但確實被噁心到了。
「這個宋國公啊。」梁國公府上,房玄齡有些好笑的搖搖頭。
「阿爺,宋國公也太沒擔當了吧?」書房裡長子房遺直也笑起來。
「沒擔當?」房玄齡有些失望的看一眼自己的兒子,「疾風識勁草,板蕩識誠臣,勇夫安識義,智者必懷仁。太宗所言的疾風識勁草怎會沒有擔當!當年那種情況下沒有文臣敢當面站出來支持太宗,也只有他蕭瑀蕭時文敢站出來。」
唐高宗之時,高宗暗中支持太子李建成打壓李世民,世家也打壓李世民,李世民在朝堂上快成過街老鼠了。但蕭瑀卻始終支持李世民,並且多次仗義執言。面對整個朝堂的壓力,蕭瑀都敢站出來硬扛著,誰敢說他沒擔當!
房遺直:「那這一次宋國公怎會閉門不出?有點縮頭烏龜了。」
房玄齡:「那不是閉門不出,那是堅決反對世家的做法,但卻沒有理由沒有藉口說服世家。按照唐律說,趙廣算不上大案,王承志無罪,但按照個人道德來說,那王承志如果是蕭家之人,蕭瑀恨不得親手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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