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君士坦斯二世獨騎守城
拜占廷帝國戰敗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這個消息隨著潰軍的逃亡而擴散,就變成居民連夜的大逃亡,數不清的人拖家帶口連夜逃向西方。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薛萬徹按照計劃正準備帶兵包圍君士坦丁堡,斥候迅速來報:「啟稟大將軍,君士坦丁堡城牆上駐守士兵不足千人,拜占廷帝國皇帝君士坦斯二世單人獨騎手持長槍堵在城門下。」
「城內有沒有希臘火的味道?」
「回大將軍,皇宮處味道刺鼻,君士坦丁堡其他地方並沒有。」
薛萬徹愣了一下,看向君士坦丁堡方向,半晌後喃喃道:「確實是個人物。」
一名將軍猛然抱拳:「大將軍,君士坦丁堡只有一千人防禦,末將願意帶一萬人攻城。」
攻陷一個帝國的都城,生擒一個帝國的皇帝,這可是天大的功勞。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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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其他將軍想要出擊的時候,一名參謀焦急的大聲打斷他們:「君士坦斯二世絕不會被生擒的。」
被打斷的將軍立即瞪眼說:「那還有什麼猶豫的,那就……」
話說一半看到其他人戲謔的目光,突然醒悟,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再也不敢說下去。
好歹那也是帝國皇帝啊,世界第三強的拜占廷帝國皇帝,你一個領一萬兵的將軍,是沒資格殺他的。
這裡有資格下令殺他的只有武安國公薛萬徹。在大唐人心裡,其他帝國的人自動降一兩級,帝國皇帝也就和國公差不多。
「知道害怕了?」薛萬徹狠狠瞪他一眼,朗聲說道,「帝國皇帝是需要得到尊重的,即使是即將滅國的帝國皇帝,只為皇帝這兩個字。沒有陛下允許任何人不能動君士坦斯二世。」
武將們覺得薛萬徹能殺君士坦斯二世,薛萬徹更不敢。
傳出去可就不是薛萬徹敢殺拜占廷帝國皇帝君士坦斯二世了,傳出去簡化版就是薛萬徹敢殺皇帝。自家皇帝李承乾不會在乎這些,但想到以後簡化版的傳言,薛萬徹就冒冷汗。
倒不是恐懼害怕,李承乾也不會給人恐懼的感覺。但薛萬徹心底里對李承乾簡直快要膜拜了,他覺得自己這麼做就是褻瀆。
薛萬徹最終留下兩萬人對君士坦丁堡圍而不攻。送人情就送全套,君士坦斯二世只能陛下決定,而以後這裡將是趙節的都城,我給打下來終歸不如你自己打下來。
他自己則帶著人去追殺潰兵收攏百姓並控制占領區域。
大唐的武將就是這麼自由,只要大戰略不變,自己可以臨機專斷。
李承乾接到薛萬徹的軍情報告也是有點唏噓。
眾人傳閱之後,褚遂良嘆息一聲:「雖然昨天咱們都猜中了,但依舊有些感嘆。」
昨天大家閒聊就說到過這個問題,最後除了個別人以外,大部分人都認為君士坦斯二世不會逃跑。只不過大家都沒有預料到君士坦斯二世單人獨騎擋在城門前,而皇宮內潑灑希臘火,準備連同自己的皇后一起燒死。
穆阿維葉小心翼翼的看一眼李承乾,如果這位皇帝陛下下令擊殺君士坦斯二世,那麼自己以後可就得小心點了。
眾人發表一番感慨,最後紛紛看向李承乾,等著他做決定。
李承乾笑著看一眼楊天恩兩人:「神機衛沒事了吧?」
楊天恩欠身,抬起頭自豪的說道:「回陛下,沒什麼事了。」
冷兵器時代雖然戰爭場面不如熱武器時代殘酷,但人心對外族是非常殘酷的,你想像到的罪惡都發生過,你沒想像到的罪惡在戰爭中或者戰後都曾發生。戰場應激症這種東東,神機衛也就當時不大適應,畢竟也是第一次熱武器戰爭,但有兩天緩衝期就什麼事都沒有了,也許過上幾天就是和別人吹牛的資本了。怎麼著?君士坦丁堡之戰我參與了登陸作戰,把敵人打的那叫一個慘,後世子孫你們都得給我記下這一筆。我就問你們老子牛不牛!
「那就移營吧。」李承乾站起身,「大家也跟著認識一下君士坦斯二世,是個不錯的人。」
大軍移營,李承乾帶著文武和阿拉伯帝國的貴族來到君士坦丁堡城門外。
只見城門前一名頂盔帶甲的騎士一人堵在城門前,而大約兩千名左驍衛和他距離一里地進行對峙。
李承乾:「馬不錯。」
噗……
有些人沒忍住直接笑噴,其他人也都是一臉古怪的笑意。
從接到信息,到親自前來,中間相隔了一個時辰,這一個時辰的時間裡君士坦斯二世穿著幾十斤重的重裝鎧甲,別說他自己受得了受不了,就是坐下的馬都夠嗆,沒看馬腿都打晃了嗎。
李承乾:「派個人過去把他勸過來,就說穆阿維葉也來了,三人聚首難得一見。」
一名鴻臚寺官員策馬前行,李承乾示意一下,趙廣也跟著過去,萬一君士坦斯二世發瘋,他好保護官員撤退。
李承乾的說辭完全說到了君士坦斯二世的心裡,拜占廷帝國和大唐皇朝只是這一戰,而和阿拉伯帝國打了幾十年,也想看看這位阿拉伯帝國的哈里發到底是什麼人物。
鴻臚寺官員勸解了幾句就答應下來,剛要策馬前行,那馬匹腳下一軟。多虧趙廣身手矯健直接扶住馬匹,讓君士坦斯二世騎自己的馬過去。
君士坦斯二世騎著戰馬氣勢洶洶衝進神機衛大營,神機衛對其毫無阻攔,一直衝到中軍大帳,衝到李承乾面前三丈距離。
李承乾一直臉含笑意負手而立,絲毫不擔心他有什麼企圖。
君士坦斯二世騎在馬上看著李承乾,心裡卻有些疑惑自己為什麼沒有憤怒,更沒有殺意,反而有一點惺惺相惜。
微微轉頭看向李承乾旁邊一名阿拉伯人:「君士坦斯。」
「穆阿維葉。」穆阿維葉笑著回道。
君士坦斯二世翻身下馬摘掉頭盔。
李承乾這才打趣道:「靴子裡都是汗吧?先去喝口水沖一個涼水澡,一會兒咱們三個正好喝一杯。」
君士坦斯二世微微點頭,這一身全身重裝鎧甲防禦是足夠了,但賊沉,穿了一個多時辰靴子裡的汗都快沒腳脖子了。
侍衛帶君士坦斯二世下去,李承乾說:「趙節暫時領軍。」
喝酒不能領軍。今天是特殊,畢竟對方是帝國皇帝。就這,一會兒酒宴也不能擺在軍營里。
武將們看向趙節,趙節笑著壓壓手:「不著急,能勸住君士坦斯二世最好,我覺得君士坦丁堡的皇宮主要建築還行,改吧改吧當王宮還能將就,可不想被毀了。」
對於住皇宮這一點趙節是沒有什麼忌諱。就君士坦丁堡皇宮那個樣子,做王宮真的只是將就。除了寬敞和全是真材實料的石頭以外沒多大特點,還不如趙節自己的國公府呢。
酒宴設在海邊的峭壁上,一個小圓桌三把椅子八個菜。
君士坦斯二世洗了澡換好新衣服騎著馬過來,李承乾和穆阿維葉看到他的樣子,臉上都露出笑容。
李承乾和君士坦斯二世的身量差不多,給君士坦斯二世換上的是他的便裝。
李承乾的便裝不是那種華貴的樣子,他不喜歡。布料當然是最上等的,但卻是那種顯得儒雅的翩翩公子的服裝。而這一身服裝配上君士坦斯二世一臉大鬍子,怎麼看畫風都充滿了違和感。
「坐吧。啤酒、葡萄酒、沖霄酒和果酒,喝哪種?」
君士坦斯二世掃了一眼:「你帶來的肯定是我沒喝過的,我都要!」
三人對視一眼,一起仰頭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