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風之精靈
「欸?這是什麼意思?」溫迪瞪大了眼睛,「你們愚人眾是要向蒙德城開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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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蒙德的風神,溫迪當然明白【風】對於蒙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鹿鳴封鎖了流轉於蒙德境內的流風,幾乎就等同於剝奪了蒙德人【自由】的象徵。思兔閱讀520官網
「也沒說一定要開戰吧,只是暫時把蒙德控制起來而已。」鹿鳴滿不在乎的攤攤手,「封鎖風起地什麼的,其實位於三座神廟裡的冰元素結晶裝置隨時都可以解除,只要蒙德的騎士團別太過不識趣的頑抗到底的話。」
「呃......再怎麼說我也是負責守護蒙德的風神吧,其實你也不用把這些迫害蒙德的計劃講給我聽的......」溫迪的表情有些尷尬。
「害,我只是想迫害西風騎士團而已,跟普通的蒙德市民可沒有關係奧。」鹿鳴象徵性的稍微解釋了一下自己的目的,然後向溫迪伸手道,「所以,先把你的【神之心】給我吧,你要是說話不算話、我可是真的會生氣的哦。」
「行行行,給你就給你嘛,說的好像我多稀罕一樣。」溫迪無奈的笑了笑,把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位置。
然後隨著一道天青色的光芒從少年模樣的溫迪略顯單薄的胸口處散發出來,溫迪將自己握攏的右手伸到鹿鳴面前,然後緩緩攤開掌心,傳說中的【神之心】終於顯現了真實的形態。
就好像是一枚白金色的精緻棋子一樣,頂部散發著青色的微光。鹿鳴接過被溫迪說送人就送人的【風神之心】,小心翼翼的收進了背包裡面。
「就這樣直接取出神之心,會對你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嗎?」在收下神之心以後,鹿鳴還是忍不住關心了一句溫迪的情況。
「雖然我很想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博取同情,但感覺過於浮誇的演技應該會被你一眼就識破的......」溫迪略感遺憾的說道,「說實話,有沒有神之心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基本上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因為本來我就是七神裡面最弱的那一個嘛,我記得之前也跟你們解釋過的,七神只有履行自己作為神的職責,才能積攢神力。」
「像我這樣動不動就一覺睡上幾百上千年的神,神之心裏面基本上就是空空如也的狀態,不會有一點多餘的神力的。」
熒:「為什麼你每次說自己弱的時候,好像都還很自豪的樣子......」
派蒙:「這個風神就是遜啦。」
鹿鳴:「這麼說起來,關於【神之心】到底是什麼東西,你還沒有解釋清楚呢。」
「唉......本來之前跟你一個人稍微透露一點內幕是沒什麼關係的,可現在聽眾又多了兩個......」溫迪嘆了口氣,「那我就悄悄的說給你們聽,你們可別再說出去了啊!」
熒:「沒問題,快說快說。」
溫迪:「你們應該都知道,【神之眼】是這個世界上極少數人才擁有的外置魔力器官。他們通過【神之眼】來引導元素力。」
「但實際上,每一位【神之眼】的擁有者,都是有資格成為【神】的人,因此才被稱為【原神】,擁有登上天空島的資格。」
「【原神】?以前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詞......」派蒙有些疑惑的插嘴道。
溫迪(得意狀):「哼哼......因為這是真正的神靈才會知道的秘密呀。總之,我們神明是不需要【神之眼】這種初級器官的——」
「作為替代,神靈的魔力器官與天空島直接共鳴相連......也就是【神之心】了。」
鹿鳴:「那麼失去了【風神之心】以後,溫迪還能繼續使用風元素的力量嗎?」
「當然可以啊,因為我本來就是由風元素精靈變成的魔神嘛。」溫迪聳了聳肩膀道,「在這個世界上,是存在著很多天生就能夠使用魔力和元素力的生物的,比如史萊姆、比如精靈、比如魔神......」
「在這一點上,人類就顯得格外弱小了,如果沒有得到神明的認可、獲得神之眼的話,人類幾乎都是無法接觸到元素的力量的。」
熒(指了指自己):「??????」
溫迪:「哎呀呀,所以說你是很特別的存在嘛,只是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風神像——就直接得到了能夠隨意操控風元素的能力,簡直就是人類奇蹟了。」
「別把話題扯遠了。」鹿鳴揉了揉熒的頭髮,轉向溫迪繼續問道,「其實關於魔神的能力、以及溫迪你是怎麼成為魔神的,我都很想知道。」
「哦哦,這種故事派蒙也很想聽呢!」派蒙也在一旁慫恿著說道。
溫迪:「嗯......現在回憶起過去的話,真是讓人懷念啊......」
「第一次在這兒看風景的時候,我還不是這副模樣。」
熒:「不是......這副模樣?你整容過嗎?」
鹿鳴:「......」
「整容是什麼意思?」溫迪有些疑惑,但隨即繼續說道,「大約兩千六百年前,塵世尚未劃歸七神所有。」
「那是,舊日的蒙德被暴君吹起的颶風包圍,連飛鳥也不得通行。」
派蒙(抖機靈):「【舊蒙德】?啊,我想起來了,就是現在的風龍廢墟吧?你之前提到過!」
溫迪:「是的。曾經統治那座高塔的風之暴君,是【龍捲的魔神】迭卡拉庇安。」
「而那時的我,只是千風中的一縷。並無神靈之格,也不成人形......」
「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是風中細微的元素精靈,是一縷【能夠帶來細小的轉機與希望之風】。」
派蒙(大驚小怪):「只是元素精靈?不是人形?咦,溫迪,你以前不長現在這樣嗎?」
溫迪:「嗯。我現在的這副模樣,其實是借用了一位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朋友】的呢。」
「我要說的故事開始於舊日的蒙德。」
「在那暴君統治的國度,我認識了一位少年。少年懂得彈琴,尋找著自己的詩篇。但他生在風牆之內,從來不曾見過藍天。」
「『我想看見飛鳥翱翔的模樣。』少年眼神倔強,瞳中有光。」
「但他的聲音被呼嘯的風聲蓋過,因為龍捲只會收取頌歌,不再留下其它聲響。」
「真正的天空、囚籠之外的詩與歌......難道不是,值得為之而戰的願望?」
「所以少年對我發出邀請:『與我同去吧——碾碎暴君,撕開風牆。』」
「少年揭起反抗之旗,我亦投身這場追求【自由】的戰爭。企圖衝破囚籠之人一路得勝,令神位崩毀,千風卷亂,諸國動震。」
「在硝煙中我們見證了暴君之歿,在灰燼中我們見證了高塔崩落。」
「如是,【新蒙德】之肇始——自此,無人再登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