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商業之神(已黑化)
「咦？這些夜泊石看起來確實都很漂亮，和平時挖出來的那種完全不一樣......」
派蒙嘖嘖稱奇。思兔閱讀520官網
「但，到底該怎麼選啊，要不我們就聽老闆說的，隨便選一種回去？」
熒：「我們身邊不是有專業團隊的成員嗎，聽聽鍾離的意見吧。」
「哦？想要我來決定嗎......也好。」鍾離微微一笑，「要我說的話，答案其實很簡單......」
「嗯？答案是......？」派蒙期待的問道。
鍾離：「老闆，我全要了。」
「好！這位老爺，我早就看出您器宇不凡，出手果然真闊氣......」老闆連忙跪舔土豪，想著能儘快促成這樁大買賣。
但派蒙卻急忙攔了下來。
「等等！等一下，老闆，剛才他說的不算，我們還要再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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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兩隻小手分別拉住熒和鍾離，讓兩人和自己一起來到了一處相對僻靜的地方。
派蒙：「喂！如果儀式只需要一種夜泊石的話，全買下來不就是白白浪費了三倍的摩拉嗎？！」
「嗯？應該是浪費了兩倍的摩拉才對吧？」熒稍微思考了一下，認真道。
「摩拉.....嗯......」鍾離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確實如此。剛才沒想到這方面的問題，是我考慮不周了。」
「啊？買東西怎麼能不考慮摩拉啊！」派蒙直呼理解不能。
「若凡事都要先考慮摩拉，也就等同於凡事都被摩拉束縛了手腳。」鍾離看著兩人疑惑的神情，笑著解釋道，「摩拉天然是貨幣，但貨幣天然不是摩拉。」
派蒙：「？？？？？？」
熒：「你這人說話怎麼跟哲學家寫散文一樣？一句都聽不懂，快給老子爬。」
派蒙：「呃......倒也不必這麼暴躁......」
「看來鍾離先生雖然很懂宏觀經濟，但應該從沒考慮過要省一些【小錢】呢......」
鍾離：「不必動搖。即使摩拉束縛了手腳，我也有在束手束腳的情況下，依然能夠解決問題的方法。」
熒：「麻煩簡單點說。」
鍾離：「【夜泊石】的品相鑑別，確實令人棘手。一塊原石礦不論好壞，它的質地、色澤，以及內部的岩石紋理，都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只有當夜泊石製造的器物成型以後，才會發現其中一些成品根本上不了台面。」
「而到了這時再去找那些奸商理論的話，他們又會以『你的合成台不好』、『火候不對』之類的理由來搪塞......」
派蒙聽了直呼內行：「好險好險！原來這東西是這麼容易上當受騙的......」
鍾離：「不過，真正的鑑別方式還是存在的——真正的內行人，還是能鑑別的。」
「正所謂【如愚見指月，觀指不觀月】。」
熒：「你又來了，都說要簡單點......」
「不急，聽我解釋便是。」鍾離淡然一笑，「這句話的意思是，你用手指指向月亮，聰明人能明白你在指月，但愚笨之人卻只能看到眼前的手指，看不到月亮。」
「紋路、外殼......這些都是手指。夜泊石是夜間照明用的奇石，【亮度】的重要性，才等同於天上之月。」
「優質的夜泊石會有更佳的火元素親和力。也就是說，在高溫之下，光澤越亮越藍的礦石，品相也就越好。」
熒：「原來是這樣完成的嗎？太厲害了！」
鍾離：「我已將玉石界價值千金的秘密告訴了你們，剩下就只需要實踐了。」
熒：「實踐？太麻煩了，我覺得還是按照鍾離最初的主張——全都要比較好。」
鍾離：「？？？」
派蒙：「欸？不是說了那樣太浪費摩拉了嗎？！而且既然是全都要，那鍾離先生這麼多話不都白講了？！」
熒（攤攤手）：「這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哥給了這麼多資金，隨便糟蹋完全不會心疼啊......而且看樣子鍾離先生本來就是個很喜歡說話的人，讓他多說兩句他偷偷高興還來不及呢。」
鍾離：「這種情況......按普遍理性而言......一般都是高興不起來的......」
回到玉石行，老闆在得知三人最終並沒有改變主意、依然堅持「全都要」以後，心裡頓時樂開了花，一邊吩咐夥計把石頭都裝箱起來，一邊態度好到極點的和三人閒聊。
玉石老闆：「話說......呃，別怪我多嘴，純粹只是好奇而已。各位老爺要這麼多極品夜泊石，是有何貴幹吶？」
鍾離：「嗯......說也無妨。是為了製作【送仙典儀】的器具所用。」
玉石老闆（驚訝）：「【送仙】？！呃，最近我也聽說了不少小道消息，可一直都沒敢太多過問。那，那就是，岩王爺他，確實......」
「嗯，死的透透的了。」熒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鍾離：「......」
玉石老闆：「唉，難以置信......雖然如今的【解翠行】有些沒落，但祖祖輩輩一直多虧岩王爺護佑。」
「據說兩百年前岩王爺微服下城南，迷路時品嘗民間小吃，就是用的解翠行的玉勺......」
迷路？就璃月港這麼巴掌大的一塊地方，真的會有成年人迷路嗎？岩王帝君其實是個腦殘吧？
熒妹在心裡暗自腹誹，但終究不敢當著璃月人的面說出來，不然挨打一事幾乎就是板上釘釘了......
而玉石行的老闆還在感慨：「俱往矣......俱往矣......唉，既然是跟岩王爺道別所用，那這些夜泊石就都只收半價吧。」
「啊，這真的可以嗎？」派蒙震驚，「感覺老闆也不像是那種大方的人啊......」
「這叫什麼話！」玉石行老闆頓時有些不悅，正色道，「沒有岩王爺的庇佑，就沒有這【貿易之都】如今的模樣。作為一個生意人，怎麼能去賺這種錢......」
熒（拍手稱讚）：「對對對，那乾脆白送給我們吧！」
玉石老闆：「啊？」
熒：「你都說了啊，既然岩王帝君對璃月這麼重要，那給他老人家用的東西難道還要收費嗎？你稍微做點貢獻怎麼了，這些石頭就當是老闆你捐贈的好了嘛......」
玉石老闆：「這......」
熒：「不捐不是璃月人哦......」
玉石老闆：「我一直都用華為手機啊！欸？我說什麼呢？」
「這玉石......算了算了，這當是我對岩王爺最後的一點貢獻吧，全部免費贈送給你們了！」
對此鍾離卻是長長的嘆氣，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而派蒙則以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目光看著熒妹，情緒複雜道：「怪不得你說全都要，難道連這一步都提前想好了嗎......」
「派蒙覺得熒才是真正的商業之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