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
蘇珊珊心底慌亂,本以為他們是非要帶走自己不可的,所以她才拐彎抹角的想表演一番,誰知道蘇永昌壓根就不吃這套。思兔閱讀
「爸媽,我回去了爺爺真的會原諒我嗎?」
蘇珊珊趕忙上前兩步,一臉擔憂的問。
「珊珊,你在怎麼說都是你爺爺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就是脾氣暴躁一點。
你現在知道錯了,回去頂多就是被你爺爺教訓一頓,等以後你自己回去,事態恐怕會更嚴重的。」
「媽,那我跟你們回去,我回去親自像爺爺認錯。」
蘇珊珊堅定的話落,蘇永昌緊繃的心才算徹底放鬆下來。
雖說她想通過蘇寒故意給北京那邊傳播消息,但也沒想到會回去的這麼快。
不管怎麼說她還是要回去了,雖然方式不是她所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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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梅面上難掩歡喜,能和她的孩子團聚,這是天大的喜事。
蘇永昌冷哂一聲,轉身去了招待所樓道里。
蘇珊珊換上衣服,為了表示自己還會來,只拿了少部分行李。
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幾人便起身返往北京。
自打蘇永昌動身去北京之後,蘇寒心底就像墜著一塊鐵疙瘩。
楊麗娜火鍋店著火的事目前還沒有眉目,但直覺告訴他,這事與蘇珊珊有一定的聯繫。
這次二叔帶她回來,他是不是應該將自己的疑慮說出來?
蘇寒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等一等。
除夕夜,蘇老頭看著桌子上豐盛的晚餐,吃了幾口便沒了食慾。
也不知道老二兩口子找到那丫頭沒?
蘇林看老爺子食慾不佳,嘴角含著筷子眼珠子滴溜溜轉動著。
「爺爺,你趕緊吃啊,吃完我們玩紙牌,今天我們贏錢好不好?
你看我雖然成年了,但在你眼裡依舊還是個孩子,我可要贏我的壓歲錢呦。」
蘇林話落,蘇展鵬瞪了蘇林一眼,多大個人了,還沒大沒小問爺爺要壓歲錢。
「林林,別鬧。」
薛雨柔眼神溫柔中加了絲絲警告,蘇林吐吐舌頭,夾起一塊魚放進蘇老頭碗中。
「爺爺,多吃魚才會年年有餘。」
蘇林孩童般的笑容讓蘇爺爺忍不住咧嘴笑笑。
果然,他的小孫女沒有白疼。
「是啊爺爺,林林說的對,你得多吃魚。
你看林林給你夾了魚,我給你夾只雞腿。」
陳月說著,夾起一隻雞腿放進蘇爺爺碗中,胳膊肘子順便碰了碰蘇寒胳膊。
蘇寒恍然大悟,看了眼老頭碗裡的菜,目光在桌子上巡視一圈之後,筷子落在了鴿子肉上。
「爺爺,小林子說的對,趕緊吃,今晚我們還得守歲,到時候吃不飽沒力氣堅持到最後怎麼辦?
你看看你碗裡,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游的都有,你要吃不完那就是浪費,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你了,你要不好好吃飯,可別怪我們等會兒贏你的錢啊。」
蘇寒知道,老爺子是最怕浪費的人,所以他那碗裡的菜肯定是要被吃掉的。
蘇展鵬知道老爺子心裡在擔心老二一家子,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
他心裡在怎麼生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不是。
「是啊爸,你看孩子們都在等你玩了。」
蘇展鵬這才明白幾個孩子的意思。
一旁的薛雨柔很欣慰,兒子跟女兒都一表人才,更重要的是他們的都很懂事很善良。
當然,她家這個媳婦也跟閨女一樣親,一樣的懂事。
「去去去,你們幾個小毛孩心底里打的什麼主意,別以為我這個老頭子不知道,想贏我的錢,那也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老頭子話落後,開始低頭吃飯,順帶還喝了兩杯酒。
蘇林嘻嘻傻笑,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陳月碗裡,一雙眼珠子盯著陳月隆起的肚子細聲細語的說道:「小侄女,姑姑給你媽媽夾了一塊紅燒肉,等你媽媽吃了肉肉,你一定要長得白白胖胖,黑髮紅唇,成為京城第一美女呦。」
蘇林聲音甜甜的,小手順帶輕柔的摸摸陳月隆起的肚子。
「瞎說八道什麼,誰告訴你他是你侄女的,他只能是兒子。」
蘇寒不悅,一把抓住蘇林的手丟開,自己深情款款,雙手輕輕拖住陳月的肚子,語氣溫柔的叮囑。
「兒子你聽爸爸說,你可不能聽前面那個瘋丫頭的話,你一定是個兒子,出來跟爸爸一起保護媽媽。
還有,一定要記住我的話,忘記前面那個瘋丫頭說的話,聽見了沒兒子?」
陳月被左右兩邊的幼稚鬼弄的哭笑不得。
小姑子要女兒,自己老公要兒子,她肚子就一個,到底該滿足誰的願望?
兄妹兩人將原本嚴肅的氣氛帶的熱鬧起來,蘇林還想輕撫肚子叮囑一下,蘇寒一臉防備警告。
「哥,你就讓嫂子生個女孩嘛,你們兩個長得不差,生出來打扮一下肯定跟洋娃娃一樣。」
蘇林努著嘴,一臉祈求的看著蘇寒。
蘇寒咬牙切齒:「想的美,要生自己找個老公生去,他只能是兒子,我跟他早就商量好的,你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
蘇林氣的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蘇寒。
哼,小氣鬼,等她以後結婚了,生兩個閨女玩。
陳月欲哭無淚,看兄妹兩感情如此好,她突然很想她的哥哥呢。
一燉飯有說有笑的結束後,這家人便圍在一起開始打紙牌。
安平這邊,一下午帶著米粒和安娜去了老丈人小飯館後面的院子。
托安平的福,米父米母也看上了電視。
這會兒,安平跟在老丈人身後幫忙,弄的廚房雞飛狗跳,亂成一團糟。
安平還沒大顯身手,米父用了十幾年的刀在安平手裡缺了個口子。
安平還沒炒菜,米父師傅留給米父的鍋漏了。
米父鍋里的菜還沒往盤裡盛,盤子碎了。
米父:……
最後,米父很是無奈無情的將這個一表人才卻不會做菜的女婿趕出廚房。
安平一臉歉意,攤了攤雙手。
唉,他這輩子註定與廚房無緣無分啊。
飯菜上桌,安平心底暖洋洋的,仿佛以前遺留在某個角落的冰川在慢慢融化。
安娜也是。
這是他們兄妹兩記憶中,最有年味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