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兩個老陳把酒言歡
李世民和李淳風兩個暗戳戳的琢磨陳遠的時候,霹靂老道正忙著打坐修行。思兔閱讀sto55.com
他還在慢慢提升基本拳腳,在沒找到合適的兵器之前,還得靠手上功夫應應急。
夕陽西下,長安城的宵禁鼓聲再次響起。
踩著最後一縷陽光,一騎快馬飛奔入城、
「轟!」
城門關閉,這一人一馬正好成了本日入城的最後一人。
「大人,快回去吧。宵禁鼓還有三五十聲!」
城門校尉對這位中年騎士十分客氣,口稱大人。
再看這人,五十歲上下,風塵僕僕。
正是唐僧的便宜父親,陳過的親爹,陳遠之前遇到那個中年。
文淵殿大學士陳光蕊。
老陳前陣子被派到隴右安撫災民,回來的路上又在鞏州處理了一些事情,所以耽擱到了現在才回來。
其實本來他還要再晚兩天。
可是前天早上,他受到一條消息,兒子陳過牽連到順陽郡王君王失蹤的案件里,被大理寺給抓了。
老陳本來就是老來得子,別看他年歲上看著才五十歲左右,實際上他已經將近七十歲了。
平常他對這個兒子非常嚴格,但兒子是塊什麼料他也知道。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能與順陽郡王失蹤有什麼瓜葛。
憂心之際老陳單人一馬飛奔了回來,下午到了長安城郊。
在外面的坊市就聽說順陽郡王李泰已經回城了,其他人等也全部釋放了。
老陳總算鬆了口氣,可是卻正趕上黃昏時分城內敲起了宵禁鼓。
於是老陳立刻快馬加鞭沖向了長安城。
城門校尉也認識這位是文淵殿大學士,所以關門的速度也慢了一些,不然他老人家哪能趕得上入城。
「咚咚咚~」
最後的鼓聲越來越急促,陳光蕊聽著這聲音就知道已經來不及回家了。
他是從長安城西南的延平門入城,而他家卻住在東北方的勝業坊。
因為大明宮的建設,東北方向成了長安城達官貴人的匯聚的地方。
陳光蕊作為文淵殿大學士,深得李世民器重,自然也在這裡安了家。
從延平門到勝業坊少說也得小半個時辰,既然兒子沒事兒了,老陳也就不那麼著急回去了。
而且老陳也是個為官正直之人,他也不想利用職權走夜路,因此今夜便不打算在回去。
延平門這邊也算繁華,路邊找了家客棧就住了進去。
宵禁的鼓聲剛停,老陳也進入了一家客棧。
老陳有魚袋在身,客棧掌柜一看這是位五品以上的大人,立刻熱情的接待。
「大人,樓上還有一間上房,您慢行。」
掌柜的招呼陳光蕊上樓,親自引著他到了二樓一間上門門口。
「有勞店家,請為我準備些酒食,簡簡單單即可。」陳光蕊吩咐一聲。
掌柜的點頭哈腰的應承了,正要下樓去。
便見旁邊的房間開了門。
陳遠推開方面,笑著看向陳光蕊道:「這位先生,咱們又見面了。」
……
陳遠的房間內,桌上六樣小菜,兩壺清酒。
兩個老陳對面而坐。
陳遠是正經的老陳,看面向就有六七十歲了。
陳光蕊雖然也有將近七十,但他的面向卻只有五十歲左右。
「世間之事多巧合,就像你我又在這長安相遇。」陳遠提杯笑道。
「是啊!當日我因事在鞏州滯留,本以為再難與道長相見,沒想到今日竟然又在長安相遇。」陳光蕊也是笑道。
他兩個幹了一杯,都是笑笑。
這事兒說來也的確是巧合。
長安城那座鬼門關就在西門附近的城隍廟內,那日陳遠打發走了李泰,便就近找了個地方住下。
今日他本在練功,卻聽到了陳光蕊的聲音。
於是立刻出門相見,果然,老陳學士也住到了這家店裡。
一問才知道,他是因為李泰失蹤,陳過被抓的事情匆忙趕回來,誤了宵禁時間隨便住下。
「大人這次卻是虛驚一場,那順陽君王聽說已經回來,陛下免了一切相關人等的罪責。令郎也必定脫了劫數。」
「此事我在城外的集市就聽說了。唉!都怪老夫教子不嚴,這混帳成日裡給我惹事。」陳光蕊唉聲嘆氣道。
陳過什麼德行,他當然知道。
為了不讓他出去惹事,他對陳過的日常開銷做了嚴格限制。
希望斷了陳過的財路,讓他有所收斂。
結果這小子依舊是個跳脫性子,今天賭場明天妓院的瞎晃蕩,一點正事兒也是不干。
陳光蕊一臉失望,一說起陳過他就沒精打采。
陳遠同情的陪著老城喝了幾杯酒,又是勸慰一番。
「老陳啊。其實你也不必太過約束令郎。我之前與他有過一面之緣,他是個頭腦靈活的,若是引導得當應該可以用在征途。」
陳遠說的是那天在平康坊,看陳過有些算帳的本事。
「唉!我已經不期望這混帳能有什麼出息,只求他不給我惹麻煩就好了!」
老陳也是悲劇,便宜大兒子棄了家業出家去了,親生小兒子又是個不學無術碌碌無為。
想他堂堂一介狀元,家裡的事情卻是一團糟。
「對了。道長見過犬子?」陳光蕊反應過來問道。
「正是。順陽郡王走失那天貧道也在平康坊。」陳遠點點頭。
老陳立刻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咳咳!貧道那日初來長安,走到平康坊附近正趕上宵禁,所以……」陳遠解釋道。
陳光蕊點點頭也沒說少什麼。
去平康坊也沒什麼,他老人家偶爾也還去采採風,尋找尋找文章靈感。
順著平康坊的話題,兩個老城又聊起了風花雪月琴棋書畫。
陳遠從荊棘嶺得到那個琴棋書畫的技能,之前被他順手升到了中成,沒想到這會兒正好用來應付陳光蕊了。
「嗯,有時間要把這琴棋書畫搞到大成了!」陳遠想著。
結果就是他兩個老陳越聊越投契,竟然約好了改天一起去平康坊繼續探討藝術。
二更十分,兩個老陳酒足飯飽。
陳光蕊告辭起身,走到房門口對陳遠道:
「道長既然知道老夫身份,卻依舊能與老夫相談甚歡,不愧為有道修真啊!能與道長結識,是老夫的榮幸。」
陳遠表面客氣客氣,心裡卻在想:
「切!算個毛啊!文淵閣大學士而已,老子上午才見了太子,他還稱我為先生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