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江南春


  陳過開始滔滔不絕的拉著李治講起了他的生意經。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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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那個賭坊就是他親自選址改建的。

  整個工程他都有參與。

  雖然這個小工程不大。

  但是通過這個小工程,陳過還真就發現了現在工程中的問題。

  很多不必要的花費、重複花費都是可以避免的。

  一個小賭坊都能節省百十兩銀子,別說弘福寺改建這麼大的工程了。

  李治似懂非懂的聽他**了半天,這玩意作為太子也不在行,反正就是覺得挺深奧的吧。

  於是李治對這個大智若愚的學士家公子更加佩服了。

  「兄弟!就你了!明兒我就和父……親保薦你!」李治拍拍陳過的肩膀說道。

  「你只管去保薦。放心,你們家的好處少不了,無論掙多掙少,給你家兩成。這活剛才我盤算了一下,肯定是虧不了,三五千兩總是能賺到的!」陳過十分敞亮的說道。

  陳遠只想捂臉,這逼竟然打算公然給李世民父子回扣,簡直欠抽了。

  「哈哈!只要你工程幹得好,不出紕漏就行!到時候別連累了我父親。」李治笑笑道。

  「這你就放心吧。我陳過一向義氣當先,且不說本也沒打算暗中動手腳,就算其他地方出了紕漏也是我自己扛了,怎麼也連累不到你們父子身上。」陳過提著個酒杯說道。

  說完幹了酒杯,顯出幾分豪氣。

  「哎!說來也巧,弘福寺擴建工程的設計是你大哥。負責這活的是你,你們也算兄弟齊上陣了。」李治突然想到唐僧來。

  「我大哥?」陳過又蒙了,他已經忽略了那個唐僧。

  「就是玄奘法師啊!」李治笑道。

  「啊?是他!那我不幹了!」陳過一愣,隨即搖頭叫道。

  「不幹了?為啥啊?」

  李治也愣了,剛才不是說的還挺好。

  為啥一提到唐僧就不幹了?

  「沒有為啥!反正不幹了!」陳過搖頭道。

  今天陳過還沒喝多,嘴裡也是有把門的,不會把他家的家醜張揚出去。

  李世民為了維護重臣的面子,自然也不會這種丟人事兒告訴兒子。

  所以李治也不知道咋回事。

  他只能看向陳遠求助。

  陳遠給他個放心的眼神微微點頭,有對陳過說道:「我覺得你應該去。」

  「我應該去?」陳過有些猶豫的看向陳遠。

  李治的話他可以不聽,但是陳遠的話他肯定得聽。

  「你去接那活只管幹好你的本職工作,管是與誰合作?難道跟錢過不去?而且那老和尚只管設計,他又管不到你。」陳遠勸道。

  李治也說道:「放心,玄奘法師是設計者。你是建設者,具體建設還是你負責。再說你就當幫我個忙啊!」

  「那……好吧!我就是幫你忙的!與他一點關係沒有!」陳過看看他倆,想了想才下定決心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

  看他答應了,李治笑笑又與他喝了幾杯。

  陳遠也陪著喝了。

  讓陳過去噁心噁心唐僧也好。

  凡是能讓和尚們添堵的事兒,他都願意促成。

  最後這個事就算定下來了,陳過承接工程,工部負責監督。

  實際上陳過負責這事兒,可是李治親自推薦他上去的。

  工部自然也不會剋扣錢糧,或者暗中使絆子,陳過只管幹事就行了。

  工作上的事情陳遠是挺放心這小子的,別看他有些一根筋,做這事還真就是正好。

  反正大家都不願意碰,他上去接了也算幫各部門的忙。

  正事兒談完了,又到了風花雪月上的事情。

  李治和陳過倆人與妹子喝酒喝的開心。

  陳遠嘛,旁邊那個妹子只負責給他斟酒。

  咱霹靂老道,必須得保持高人形象!

  工程的事情解決了,李治心情更好,又喝了幾杯便開始攛掇陳遠和陳過作詩。

  李治自己搖頭晃腦的先作詩一首,不說多驚艷,總是中規中矩。

  之後就輪到右手邊的陳過了。

  陳過這傢伙讓他管帳理財還行。

  讓他作詩,不如打他一頓來的痛快。

  可是這傢伙實在挨不過李治的絮叨,再加上喝了點小酒,略微有些上頭。

  陳過撓撓頭,半天擠出一句:

  「一杯兩杯三四杯,杯杯進肚家不歸。」

  「五杯六杯七八杯,今夜就睡美人閨。」

  李治一聽,哈哈大笑:「兄弟啊!有急智!有性格!哈哈!」

  陳遠也是無語,喝多了回不了家,就住在這pc。

  你這詩真是夠通俗易懂的啊!

  「先生,你也做一首啊!先生見識廣博,詩歌一定出人意表。」李治誠意邀請。

  他倆剛才作詩的功夫,陳遠已經有了腹稿。

  「剛才你二人談及弘福寺擴建。貧道心有所感,想起當年遊歷江南時,見到江南諸多寺廟,今日便借寺廟作作一首吧。」

  陳遠遊歷過屁的江南,他從來到這個世界,走的最遠的地方可能就是華山了……

  但這並不耽誤他剽竊不是!

  陳遠喝了口酒潤潤喉,仰頭四十五度標準的作詩動作,清清嗓子道:

  「千里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

  一首詩做的,竟然和多年以後一個叫杜牧的詩人做的詩一模一樣,你說巧不巧……

  陳遠「作完詩」便笑呵呵的看向李治。

  李治眉頭緊皺,嘴裡低低念叨:「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

  「先生這詩……意義深遠,我懂了!」

  李治心有所感,似乎明悟了什麼東西。

  他站起身,恭敬的對陳遠行禮。

  把一旁的陳過搞得一愣,主要是他根本不知道這詩是啥意思。

  什麼寺不寺的,聽著他直迷糊。

  「當年梁國武帝崇佛,國內寺院林立。結果導致國家破敗,甚至梁武帝自己也因此而死。先生是以此教我,不可過分崇佛。」李治對懵懵懂懂的陳過道。

  「呃……好像有道理!」

  陳過點點頭,實際上他還是不懂,只是裝的很有學問罷了……

  陳遠笑笑說道:「佛也好道也好,都不要過分崇信。」

  「至于衡量準則,只需記住儘量做到……不以無益廢有益。」陳遠對李治說道。

  「不以無益廢有益!先生教誨果然深刻,我一定牢記於心!」李治鄭重的說道。

  「道長~你好有才華!」

  「是啊!是啊!道長這詩足以流傳於世!」

  「這守詩可有名字?」

  李治這邊剛座下,三個陪客的妹子已經興奮至極。

  姑娘們也是懂些詩詞歌賦的,不然怎麼陪文人們玩耍。

  所以一聽陳遠這詩,立刻就明白這詩是可以傳世的。

  只見霹靂老道一臉逼相的說道:「就叫江南春吧!」

  這個臭不要臉的,連名字也懶得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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