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李淳風來了


  徐林走了,之後再也沒來見過霹靂老道。思兔sto55.com

  霹靂老道則是每日裡正常出攤。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 ⓹ ⓹.COM

  街坊鄰居們雖然都說陳遠是騙子,但是也都願意往他這裡湊湊。

  主要是陳遠做人挺大方的,黃紙符籙經常免費分發給百姓。

  沒啥作用,拿回家引火也挺好……

  九月的一天,陳遠剛把小馬扎擺好。

  六耳突然出言提醒:「有佛門氣息接近。」

  能讓六耳出言提醒的,絕對不是凡俗的和尚,甚至連明軒法師那樣的有修為的和尚都不入六耳的法眼。

  不多時,城西走來一個遊方和尚。

  這人老遠就看著陳遠的攤子。

  「原來是尊金身羅漢。」

  陳遠也看出這人修為,金身羅漢,金仙初期。

  佛門的羅漢也分高低貴賤,普通的羅漢就是真仙修為,這種羅漢每個佛界都得有幾十上百號。

  比較高級點兒的是金身羅漢,比如眼前這個。

  沙僧也是金身羅漢。

  金身羅漢已經是大職正果。

  這羅漢走到陳遠面前,雙手合十道:「道長有禮了。」

  「大師有禮。」陳遠起身打了個稽首。

  出家人見面這是基本禮數,不管你是佛是道,見了面總要打個招呼。

  「道長。貧僧是遊方而來,不知這華州城的氣象可好?」羅漢問道。

  陳遠笑笑道:「勉強對付個吃喝。」

  所謂氣象,其實就是和尚也想在這裡擺個攤。

  和尚點點頭,謝過了陳遠便繼續往前走。

  剛才陳遠感覺到這傢伙神識一直在掃自己。

  看來是佛門派來的探子。

  傍晚,城外的破廟裡。

  金身羅漢端坐佛台,下面是六個弟子,都是揭諦修為。

  「師父,已經查清了。這霹靂就是個江湖騙子。」

  「街坊鄰居那裡我都問了,大夥都說他是騙子。」

  「從他那裡求得符籙我也看了,沒有絲毫作用,甚至驅邪符畫的也並不標準,應該是騙子無疑。」

  「難道真的是巧合?」

  金身羅漢展開一張畫卷,上面就是霹靂老道的形象。

  這些年他們一直沒有放棄尋找豹子精,西方二聖雖然不打算出手對付很遠。

  但是不明真相的如來,還挺記恨他的。

  所以有幾組遊方的和尚專門為了陳遠,在大唐境內四處遊蕩。

  剛才這金身羅漢已經近距離貼近了陳遠,沒有發現他有任何修為波動,完完全全就是普通人。

  甚至身上帶著的專門探測妖氣的法寶,都沒有任何反應。

  「師父。我覺得那妖怪可能就是變成了這道士的形象。」一個揭諦說道。

  「或許吧。」金身羅漢想了想說道。

  「師父。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換地方?還是繼續查這個道士?」揭諦問道。

  「算了。走吧。捉妖瓶都沒有絲毫反應,這道士肯定不是妖怪。」金身羅漢手裡那這個流光溢彩的瓶子說道。

  第二天一早,七個和尚早早離去。

  卻不知,這一切都被陳遠看在眼裡。

  六耳去年就恢復了神魂虛弱。

  這些和尚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監控。

  陳遠現在本就是凡人,妖氣都被氣運本源吸走,只要沒到大羅巔峰,根本發現不了陳遠的異常。

  「討厭的蒼蠅走了。」陳遠笑道。

  「這些和尚果然執著,這都好幾年了,還不放棄找你。」六耳鄙視的說道。

  「這才哪到哪?他們跟血海修羅糾纏的才叫執著,都一千多年了!」陳遠搖搖頭道。

  目送和尚們離開,陳遠又回到了平凡的江湖騙子生活。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轉眼就是三年過去。

  陳遠沒再接到過一單生意。

  十兩起步的卦金,不是百姓們能負擔起的。

  大戶人家也不是天天都有遭難遭劫的,再說城裡人都知道陳遠是個江湖騙子,誰閒的沒事兒跑來送錢。

  整個華州只有徐林知道陳遠的本事。

  可是這傢伙回去以後,一直秉承這陳遠的囑託,對此事隻字不提。

  大夥都以為徐員外受騙上當,不想提起此事。

  再入秋季,華州來了一騎快馬。

  馬上一名中年道士,一入成便向人打聽霹靂老道的消息。

  陳遠已經在固定位置出攤了將近四年,城裡幾乎沒人不認識他。

  中年道士風風火火來到陳遠身邊,翻身下馬恭敬的拜了一聲。

  「前輩!」

  「你怎麼來了?」

  來人竟是李淳風。

  陳遠將李淳風帶回家中,李淳風在說明了來意。

  他送來一條消息,一個月前,武媚娘回宮了!

  王皇后向李治提出讓武媚娘回宮。

  目的是為了一起對付蕭淑妃。

  這事兒在電視裡陳遠是看到過的。

  本以為是杜撰的橋段,沒想到是真的。

  「武媚娘入宮時已經壞了龍種!」李淳風沉聲說道。

  「他對此事是什麼反應,樂見其成?還是欣然同意?」陳遠口中的他指的是李治。

  「陛下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欣喜,聽內監說,陛下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

  外臣嚴禁勾連內宮,李淳風這還是動用了隱藏的關係,才探聽到一點風聲。

  「袁氏叔侄有什麼反應?」陳遠又問道。

  李淳風搖搖頭道:「一切如常,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這倆傢伙倒是沉得住氣。」陳遠笑笑說道。

  「李治身體如何了?」陳遠又問。

  也就是他才敢直呼李治名號。

  「很好,經常出城涉獵。長安城內,第八套廣播體操功已經近乎全民修煉。」

  李淳風有些佩服陳遠的遠見卓識,搞出這麼一套全民能練的功法,不光李治身體好了,老百姓也能鍛鍊身體。

  「只要李治的龍椅做的穩坐的久就沒有什麼事兒。就算那武媚娘要作妖,現在她也沒那個實力。一切順其自然吧。」陳遠平淡的說道。

  他現在的目標就是教導沉香,然後通過沉香獲得更多的氣運。

  靠凡俗世界給佛門添堵,也僅僅是添堵。

  「對了。陳過父子如何了?」陳遠問道。

  「陳大學士身體不錯,現在也才不到六十歲的身體狀況。而且他因特殊情況,壽命最少還有五十年。」李淳風說道。

  他說的特殊情況就是墜河那十八年。

  天道是公平的,你為西遊做了貢獻,雖然不能成仙做祖,讓你多活點日子還是可以的。

  當然也只是在沒有外力作用下。

  比如那個鬼陰蠱,輕鬆就能要了老陳的性命。

  「陳過那小子還是一樣,聽說他搞賭坊的事情,被大學是知道了,不過大學士也沒多說什麼。」

  陳遠笑道:「老陳倒是想開了。」

  「太宗駕崩以後,陳大學士就沒有什麼大事兒,基本都是閒賦在家。」

  「天天看著兒子在身邊晃蕩,他也可能更煩,能給陳過找個事做,也是挺好的。」李淳風道。

  「閒賦了?呵呵。也好,悠然養生吧。」陳遠笑道。

  和李淳風聊了半夜,長安城的情況基本都已掌握。

  沒什麼值得他出面的大事,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只有看時間的發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