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瘟癀呂岳


  「嘩啦!」

  道人正站在黑泥沼旁苦惱,泥沼中突然鑽出一人。思兔閱讀sto55.com

  嚇得道人一個激靈,險些也栽進泥沼。

  「哈哈!沒白來一趟啊」陳遠鑽出泥沼哈哈大笑。

  追著化骨蝕神蟾在泥沼里轉了一圈才抓住他,不過既然到手就是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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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友……你……沒事兒?」

  那個道人已經嚇傻了,沒想到陳遠能從黑泥沼里鑽出來。

  「能有啥事兒?區區毒沼不在話下。」陳遠收了化骨蝕神蟾笑著說道。

  「呃。」那道人一時語塞,覺得陳遠在凡爾賽。

  「道友怎麼也來了?」陳遠看向道人問道。

  再看他手裡扣著一枚解毒丹,便明白了。

  笑了笑道:「多謝道友好意!」

  「道友自去!」那道人搖搖頭也不理陳遠,一扭頭走了。

  陳遠的手段根本不需要他護送引領。

  過了黑泥沼就到了聲名山腳下。

  順了山路上去,毒瘴越來越濃郁。

  半山腰的一處洞府前,盤坐著一位女仙,天仙巔峰的修為,眉清目秀長相俊美。

  這女仙身著一身青衣,頭上的綁帶束髮都是青色,看來對青色情有獨鍾。

  她身上有些淡淡的妖氣瞞不過陳遠的眼睛。

  看來也是一位妖仙。

  「這位道友,貧道是來見瘟癀大人的。」陳遠走上前對那女仙說道。

  這女子半晌才吐了口濁氣,抬頭看看陳遠,眼中有些疑惑。

  「你來找師尊?」女子開口問道。

  「哦。原來是瘟癀高徒。失敬失敬!」陳遠打了個稽首道。

  「勞煩通報一聲,貧道霹靂蒙召前來相見。」

  女仙皺眉看了陳遠一眼,沒發現這道人有一絲一毫的修為,但是他能走到這裡就說明有高深的抗毒功法。

  「前輩稍等。」

  女子猜測陳遠應該是一位隱藏了修為的高人。

  說完,女子便往山上走去。

  不到片刻,女子折返。

  再看向陳遠,眉目中多了一絲喜悅……曖昧……敬仰……

  等諸多情緒。

  「這是什麼情況,上去轉一圈回來,咋就就看上哥了?」陳遠有些納悶的琢磨。

  「哥……霹靂道長,請跟我來。」女仙溫婉的對陳遠道。

  「嗯!看來是看上我了,都要跟我叫哥了!唉!我這該死的人格魅力!」陳遠無恥的心想。

  跟隨著女子往山上走去,不到片刻便至山頂。

  山頂有一個山洞。

  洞口石壁上寫著「瘟癀洞」三個大字。

  才到洞口,裡面便迎出一名笑呵呵的道士。

  「貧道陳遠,見過瘟癀大人!」

  這人一露面,陳遠忙的施禮。

  來者的確是瘟癀呂岳,大羅金仙中期的修為,身上又有天神光輝縈繞。

  「哈哈!原來你就是那小豹子精。果然有手段,竟然能將修為完全收斂!」呂岳大笑著出來道。

  「呃!」

  陳遠一愣,沒想到呂岳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連元虛都沒看出來,呂岳有這眼力?

  「哈哈!不必慌張。我這聲名山非聖人不可探查,你的身份暴露不了。」呂岳大笑道。

  陳遠撓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前輩好眼力。」

  呂岳搖搖頭無奈的說道:「我哪有什麼眼力,上了封神榜,實力都退了五成,還眼力!」

  「這個……」陳遠沒法接茬了。

  「走。你隨我入內。來了咱們聲名山就當是回了自己家。」呂岳客氣的對陳遠說道。

  陳遠一頭霧水,搞什麼飛機?我和你很熟嗎?

  「小青啊,去準備好茶招待。」

  呂岳帶著陳遠進了瘟癀洞,又對那女仙說道。

  原來她叫小青。

  「小豹子啊。坐吧。」

  瘟癀洞內,寬敞明亮,洞頂有陽光照射進來,通過一顆明珠將光明送到洞內各處。

  內中布置頗為雅致,有些奇異的花草,還有書架畫台,甚至還有一架古琴。

  有點像進了文人雅士的居所。

  「呵呵。見笑了。平日裡也不能修行,就搞些沒用的。」呂岳看陳遠在打量洞中環境笑道。

  「晚輩冒昧了。」陳遠收回目光,老實的坐好。

  「不要拘謹。你救了我八個徒弟,咱們算是自己人。」呂岳說道。

  「八個徒弟?」陳遠一愣,手裡掐算一番,頓時明悟了。

  原來呂岳說的是百眼魔君和七個蜘蛛精妹子!

  他們竟然是師徒關係!

  怪不得佛門也不願意招惹百眼魔君,原來他背後站著瘟癀!

  佛國也在天庭管轄之下,瘟疫之時瘟癀最大,下手稍微狠一點,佛國的損失就不小。

  所以佛門也不願意明面上招惹呂岳。

  陳遠之前見蜘蛛精妹子和百眼魔君的時候他的天罡三十六法中的,推演之術還沒有演化出來,自然也算不出他們的來歷。

  後來能掐會算了,也沒把這當回事兒。

  直到今天,才弄清楚他們的關係。

  「貧道隨手而為罷了。」陳遠謙虛道。

  呂岳正色道:「道友不必過謙,何止是隨手而為。那時我知道徒兒們入了劫難,心中也頗為不忍,奈何天數已定,我也無從改變。」

  「沒想到你這局中人卻能著意引導天數變化,這可是天大的手段了。」

  「貧道的確要謝謝你的。」

  從呂岳的講述里,陳遠又學了新知識,原來要引導天道的發展方向,還要身在局中才行。

  陳遠得了瘟癀呂岳的誇獎,又笑著謙虛幾句才問道:

  「七位妹妹可是回來了?」

  呂岳搖搖頭道:「她們七個頑劣的很,哪捨得回家。還在北洲閒逛呢。」

  呂岳說著是責備,語氣中卻沒有責備的意思,看來對著七個妹子還算不錯。

  「那前輩是如何得知……」陳遠問道。

  呂岳笑道:「前幾年我師妹來訪,和我說了你的事情。我才知道是你救了我的徒弟。」

  原來是毗藍婆來過了。

  陳遠嘆了口氣道:「唉。可惜百眼道友還是投了佛門去了。」

  呂岳擺擺手道:「無妨。到底還是在師妹手下,有師妹教導,日後說不定也能得個佛陀果位。」

  對於呂岳來說,天庭也好,佛門也罷。

  截教早已不復存在,哪一個都不是自己的家。

  徒弟們到哪發展都無所謂了。

  留得性命在,才有自由談。

  這時,小青端著茶盞來到陳遠面前道:

  「道友請用茶。多謝道友救我七位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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