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過去的老友,如今的敵人
「No I Can't」(不,我不行)
「I ain't no thing」(我是個無名小輩)
「No, I can't sing」(也不會唱歌)
「I just sit by the window looking for a better scene」(我只會坐在窗前,欣賞好風景)
「Because I can't stand by」(因為我走不進風景)
「But I try, I try」(我也曾努力過)
「And in the end I'm told no one can arrive」(但最後別人卻告訴我,沒人會把我欣賞)
「No, there ain't no day that I'll say」(不,我永遠也不會說:)
「There's nothing left for me to take」(「我沒有任何機會」)
「Because I'll always want more」(因為我總希冀更多)
「and it's a trick coin」(但現實就像一個耍把戲的硬幣)
「Both sides are telling me there just ain't no point」(兩面如是,告訴我沒有希望)
「But I keep going on like I'm going to change」(我堅持不懈,仿佛我可以改變什麼)
「The whole damn world, and make a perfect name」(這個該死的世界,居然還被人讚頌)
「But I'm only one, and it's only what I see」(我很孤獨,這就是我的所見所感)
「And these eyes can't see past the weak」(但這一雙眼睛看不透過去的軟弱)
「……」
「Yet I was told by a good friend
然而一個好友告訴我
I got my life in the palm of my hand
我的生命其實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And through the tears I looked him in the eye
透過淚光,我凝視他的眼睛
Hoping to God that I'd remember this time
願上帝保佑,我可以銘記這一刻
Because I got it good, but I feel so low
我領會得很好,但我仍然很低落
Giving all of my love 'til I ain't got no more
獻出了所有愛,直至自己一無所有
And no one asked, but still I chose
儘管無人問津,但我仍然這麼選擇
To give my worth
奉獻我的價值
To take the blow
把握日後的機會
And it's only one that can change my mind
只有一個人能改變我的想法
But it ain't me, and that's the problem I find.
但那個不是我自己,這就是我發現的問題」
「……」
幽暗的十八樓,歌聲輕輕地哼起,熟悉而經典的調子迴蕩著空無一人的走廊上。思兔閱讀
金髮的少年踩著自己哼出的音樂拍子前進,他眯著眼像是在歌曲里看到了一幅幅懷念而美好的畫面。
「布爾沃,我唱完了你最喜歡的歌,還不出來迎接老朋友嗎?」萊特輕聲問。
他穿過了十八樓悠長的走廊,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大廳門口,大廳的牆壁與地板都是灰色的大理石鋪成,牆壁里嵌著幾盞顏色深沉的壁燈。
大廳前方的正中央矗立著一道金屬合金門,看起來堅不可摧,如果對方執意要龜縮在裡面不肯出來,萊特大概也拿對方沒什麼辦法。
不過好在沒多久後,厚重的金屬門朝牆壁內收縮,一道穿著白大褂的身影走出,他面無表情地說:「沒人愛聽這麼老土的歌曲,這裡也沒有你的老朋友。」
「那你是誰?」萊特問。
「你認識的老朋友布爾沃早就死了,我現在叫費迪南德。」白大褂男人說,「或者叫我稻草人。」
「改了名字,換了張臉,取了個不像樣的綽號,你就以為自己變了個人嗎?你是不是活得太簡單了點布爾沃?」萊特一改平常的模樣,語氣輕佻。
「我說了,這裡沒有布爾沃,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費迪南德副院長面露慍怒之色,聽到萊特嘴裡吐出布爾沃這個名字他就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無法忍受。
「真是幼稚的行徑,連我都長大了,只有布爾沃你還是個小孩子。」萊特輕聲嘆氣。
「我真後悔上一次在帝國大廈里沒把你殺死。」費迪南德副院長陰沉著臉說,語氣里滿是危險之意「不過這次也不晚,我發誓,如果你再提一次那個名字,我會在一瞬間毫不猶豫把你殺死。」
「真是不懂事的老小子,這些年了也沒見有一點長進。」萊特無奈搖頭,「你知道我這次為何而來嗎?」
「如果你不提那個名字,我興許還願意和你多聊兩句,不過你總不可能只是來找我敘舊,那麼讓我猜猜……」費迪南德副院長沉吟一番然後說:「你是來殺我的?」
「Bingo!」萊特鼓掌,重重點了點頭,「卡塞爾學院不允許你繼續為非作歹,守墓人也讓我來取你性命,這次你真的很難活下去。」
「你?肥豬?取我性命?哈哈哈哈哈……」費迪南德副院長像是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接連反問了三個問題,然後捧腹大笑,「你是不是忘了,以前大家同在守墓人手下做事的時候,你從沒贏過我半次!」
費迪南德副院長笑得眼淚都擠了出來,他取下眼鏡擦了擦眼角。
「人可是會進步的,別從門縫裡看人啊混蛋!」萊特撓著頭說,「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這次也不是一個人來的,我還有兩名同伴呢!」
「你說的是和你一起的兩個小毛孩?我記得一個叫楚子航,還有一個叫什麼凡來著?」費迪南德副院長嗤之以鼻,譏笑著問。
「是沈子凡!他們倆可是很強的。」萊特為兩位隊友打抱不平。
「是嗎?」費迪南德副院長不置可否,他低下頭盯著名貴的勞力士腕錶,墨綠色的錶盤上指針精準跳動。
「5……4……3……2……1。」
費迪南德副院長淡淡地讀出幾個數字後,他們腳下響起一陣巨大的聲響,大理石地板瘋狂震顫甚至出現了幾道狹長的裂痕。
「你的那個叫沈子凡的同伴,已經死了。」費迪南德副院長臉上掛著紳士的笑容,嘴裡說著殘忍的話。
「你是說剛才那個大爆炸,把沈子凡炸死了?」萊特不確定地問。
「炸藥的量很足,哪怕是你我在近距離也扛不住那種規模的爆炸,他必死無疑。」費迪南德副院長自信地說。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沈子凡比我們都要強呢?」萊特問。
「你不需要用這種不可能的玩笑來安撫你自己。」費迪南德副院長搖了搖頭,「肥豬,你知道我其實不想殺你。」
「傻啊你是不是傻,你真是一個活在舊時里可悲的人啊,布爾沃。」萊特瞥了眼對方藏在袖子裡的手,輕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