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殺你又能奈我何?
「柳家?代家主?」葉牧皺眉。思兔sto55.com
「家主柳川穹外出,由其長子柳向龍代為執掌家族。」寸頭男子道。
「呵呵!原來柳家的眼線一直在等我啊。」葉牧聞言頓在了原地,「請柬我收下了,今晚必到。」
言畢,他和洛露露以及馬小玲踏上了計程車離去。
「姐夫,柳家怎麼會知道我們來帝都了?」
路途上,洛露露十分不解,「難道,他們一直在江州留有眼線?」
「可以這麼理解。」
葉牧微眯著雙眼笑了笑,「本想等等再去柳家呢,既然他們對我如此關注,那今晚就去吧。」
「可是……很可能是鴻門宴啊。」洛露露眼中都是著急。
「不用擔心。」
葉牧很清楚,柳家的整體實力,同他的葉家實力相仿,今晚他便以葉家的身份登門造訪。
如此一來,即便柳家有隱匿的高手想要牽制他,他也無所畏懼。
並且,跟高手過招,一直是他的願望,或許只有那樣,他的實力才能進一步的激發出來。
很快,三人入住了酒店。
三人訂了三間房,如今都在洛露露的房間裡。
「露露,你和小玲先在酒店休息,等我回來後,咱們再去逛街,享受下帝都的夜景。」葉牧叮囑道:「關閉好房門,除了我敲門,否則任何人過來都不要開門。」
「姐夫,我要陪你一起。」洛露露始終擔心著這件事,一把挽住了葉牧的胳膊。
「不行。」
葉牧果斷拒絕,「柳家的仇人是我,你若跟著我,豈不是引火上身嗎?」
「可是你自己的話,身邊每個人照應,很危險的。」洛露露不依不撓。
「帶你去,會讓我分心的。」
葉牧感受到了洛露露的真誠關心,笑了笑,「再說了,如果我帶著你,就勢必也要帶著小玲,我們三人一起去的話,萬一有什麼危險,我分身乏力的。」
馬小玲接著說道:「露露,葉大哥說的對,我們倆跟過去的話,就是個累贅。」
洛露露當然也明白這一點。
只是,他們三人初來乍到,柳家又如此強勢,她真的很擔心葉牧一人前往柳家會吃大虧的。
「就這樣辦,聽話。」
葉牧板起了臉,必須要讓洛露露明白,這件事的多種不確定因素。
「那你要小心。」
洛露露最終妥協,「我和小玲先沖澡好好睡一覺,等你回來,我們再去逛街吃夜宵。」
葉牧這才放下心來,離開了酒店後,便坐著計程車直奔柳家。
柳家,坐落於西城片區。
大廳中。
柳家家主柳向龍坐在茶几前,正在跟一位身穿紅色旗袍的中年女子對弈著一盤圍棋。
「報告家主,葉牧來了。」
一位柳家保鏢附身而來。
「請吧。」柳向龍挑眉擺手。
「柳家主,你又輸了。」旁邊身穿紅色旗袍的女子,手起棋落,便贏了柳向龍。
「朱雀長老的棋藝果然高明,今天三盤棋,我可是一次比一次輸得慘啊。」柳向龍唏噓著搖頭,
「家主謬讚了。」紅旗袍女子,來自華家,是華家四大長老之一。
前不久,華慕容攜著玄武長老前往江州,後來被葉牧所殺。
而今,當華家得知葉牧抵達帝都的消息後,便第一時間將朱雀長老派到了柳家。
朱雀長老,是華家四大長老中實力最高的,也是唯一的女性。
她來此的目的很簡單,如果能用武力震懾住葉牧最好,反之,她也只是試探。
要知道,華家的底蘊,可不僅僅是他們四大長老。
除了尚活在人世的三大長老外,還有一位地元境以上的恐怖強者。
當然了,除非華家有滅族之災,那位恐怖的存在才會露面解圍。
「家主,葉先生帶到了。」
就在此時,伴隨著柳家保鏢的躬身而來,葉牧從他身後闊步而來。
「葉先生,幸會啊!」
柳向龍並未起身以禮相迎,僅僅是側了側身,露出了一張標誌性的微笑。
旁邊的朱雀,則是挑眉看了眼葉牧,便重新開始置辦棋局。
仿佛,她根本就沒把葉牧放在眼裡。
並且,自始至終,柳向龍也為邀請葉牧坐下,便回首繼續和朱雀開始置辦棋局。
「呵呵!」
葉牧背負著雙手,臉色已經漸漸沉了下來。
果然!
柳向龍將他邀請過來,沒按什麼好心!
不過,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葉牧心中很快便抿了去,他可是抹殺過柳飄飄和柳星海兩人,柳家的反應也在他的預計之中。
當然了,既來之則安之。
他既然來此赴約了,自然要做點事。
「吧嗒。」
葉牧點燃了一支香菸,自來熟的走向了客廳中懸掛的書畫前,有模有樣的審視起來。
「葉先生空著手就來了?」
柳向龍捻著鬍鬚,側身看向了葉牧,眼中閃爍著狠厲,「不應該負荊請罪的嗎?」
「何罪之有?」葉牧冷冽的轉過身來。
「殺我侄女飄飄,我可以置之不顧。」
「可殺我兒星海,這件事你可是捅了大簍子了!」柳向龍裝模作樣的下著圍棋,冷哼道。
「從我個人而言,我看並不認為捅了大簍子。」葉牧依舊冷笑,「相反,我認為他倆該死,該死之人當然要殺了,不是嗎?」
「西境戰神就這麼狂嗎?就這麼視人命如草芥的嗎?」柳向龍的語氣和姿態瞬間化為了陰霾。
「殺你兒子就算狂了嗎?」
葉牧冷笑,「小小的柳家,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擺譜?莫說殺了你兒子,即便現在殺了你,又能奈我何?」
「呵呵呵呵!」
柳向龍不怒反笑,「果然夠狂啊!不過你要為你的狂妄付出鮮血的代價,這是你始終也無法逃脫的!」
「如果邀請我過來只是談論該不該殺的話,那就太沒意思了。」葉牧肆無忌憚的將菸頭丟在了客廳,然後一步步走向了柳向龍。
「不得不佩服你的傲狂啊!」
柳向龍似乎忍不住了,「你能有勇氣獨自來我柳家,想必你應該有著完全的自信可以從容離去嘍?」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葉牧來此,可沒打算聊天,如果能激怒柳家,迫使柳家將底蘊全部擺在檯面上,那才是他所期望的。
「是與不是也無妨,但今晚你若不跪下道歉,縱然你再怎麼狂妄,也絕對走不出這個大門。」柳向龍擺手甩掉了手中的棋子。
縱然他不止是柳星海一個兒子,但喪子之痛便一直在他心底。
如果不擊殺了葉牧這個仇人,柳家至此以後再無臉面。
「那就試試看吧。」
葉牧的臉色依舊冷笑,從未有一絲的畏懼。
「黃口小兒,簡直是大放厥詞!」
「柳家主字字在理,你卻不識抬舉!」
旁邊的朱雀再也看不下去了,手中的棋子猶若暗器一般,齊齊向著葉牧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