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吾等少主,爾等跪拜
總裁大樓樓下。思兔閱讀
丁一飛速的來到了這裡,後面還跟著龍息『四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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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先生。」
「丁先生。」
見到丁一,攔著史老太等保安連忙欠身輕呼。
「你這小畜生!!!」
不等丁一說話,史老太就猛然沖了過來。
只不過丁一也就這麼稍微側了側身子,史老太直接撲倒了在地上。
「祖母。」
「奶奶……」
其餘眾人見狀,驚呼了一聲。
保安們見到丁一來了,也不攔著。
端木家的那些人將史老太扶了起來之後,一個個看著丁一的眼神都幾乎能噴出火來。
「這個場面,怎麼這麼相似?」後面的蕭天真呢喃了一聲。
至於丁一,此時的他唇角微微上揚,扯起了一抹戲謔的弧度:「我說您都這麼老了,別有事沒事就來找事,難道上次給您們端木家的教訓不夠?」
「你!!」
史老太沒摔傷,但,幾乎被丁一氣得內傷。
上次他打了自己的大孫子不說,端木家的人還不去計較,還說惹不起。
讓自己那大兒子施壓,但是卻遭到了拒絕。
這一次倒好,這小畜生直接殺了自己的寶貝孫子。
氣死自己了。
關鍵是給警方施壓了,警方竟然說這一切跟著小畜生無關,這不就是偏袒他嗎?
丁一聳聳肩,眸光微閃,驟然間,氣場盡開,一字一頓的說:「我再說一遍,你孫子的死與我無關!倘若您再這麼無理取鬧,休怪我們不客氣。」
說完,丁一轉身,就想往裡面走。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不客氣!」
「總有一天,就算我殺不了你,我也殺了那個小賤人。」
「嗯?」
丁一聞言,轉身,目光凜然的看著史老太。
龍有逆鱗,觸之必亡。
而淺雪,便是自己的逆鱗。
雖說她也不可能傷害到自家老婆,但是,但凡有這些想法要染指自家老婆的,他都得將其扼殺在搖籃里。
「你夠了沒有?」
就在史老太跟丁一針尖對麥芒的時候,突然,一道怒喝聲驟然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端木明在楊驚鴻的帶領下來到了這一邊。
「小明!」
「你還敢回來?」
「啊?」
「你哥哥現在都被人殺死了!」
「閉嘴。」
端木明怒斥了一聲,突然覺得自己情緒太高了,深吸了一口氣,一步步的來到了史老太面前,緩緩的說道:「我可以作證,端木揚不是丁一殺的。」
「你還要幫著這個小畜生說話!」
「奶奶!」
端木明低沉的怒喝了一聲:「警方已經說了,端木揚的死跟丁一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您老為什麼非要把責任推到他身上?」
「再說了,端木揚他是作死,父親三令五申的叮囑他不要跟丁先生作對,他非但不聽,還要出來咬人,怪得了誰?」
端木明的話讓端木家眾人驚住,讓史老太傻眼。
須臾間,史老太仿若野貓炸刺那般,怒指著端木明吼道:「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現在你哥哥都被殺了,你……」
「我現在在救您,在救整個端木家!」端木明沉聲說道。
此話不假。
倘若自己奶奶再這麼胡攪蠻纏的話,丁一一旦發狠,那麼,端木家這一艘航天母艦即將成為歷史。
當初,孫家不也是?
端木家的能量有孫家大嗎?
孫家的背後可是房老。
可最終呢?
端木明語重心長的說道:「端木揚那點破事要是被公諸於世,端木家是遺臭萬年,他自己作死。」
「你!!」
史老太被氣得渾身打擺子。
她四處看了一下,旋即,怒哼道:「今天誰來都沒用,我必須要為我孫子討個說法。」
鈴鈴鈴。
就在她想要做出什麼動作的時候,其中一個端木旁系的青年手機響了起來。
「家主?」
「老夫人在你們身邊嗎?」
「在。」
「把電話給老夫人。」
「哦。」
青年來到老夫人身邊,將電話遞給了她。
「我不聽。」
青年無奈,只能打開揚聲器:「家主,您說吧,現在她可以聽得到。」
「媽,回來吧,別鬧了。」
「端木川銘,你哪怕有幾分血性,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現在是你親生兒子被殺了,你一點動靜都沒有,你還配當這個家主嗎?你還配當小揚父親嗎?」
「我就是因為要為整個端木家著想,才不會出手!」
「再說!我們端木家在丁一面前,算得了什麼,啊?」
「他……」
「你閉嘴。」史老太怒喝道:「今天我不管,我就要為我們小揚報仇。」
說完,只見她往其中一顆樹那邊沖了過去。
看樣子,是想要撞死在這裡。
「可笑!」
楊驚鴻冷笑了一聲,身子一晃,移步換影般來到了史老太的目的地,以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她。
嘭。
史老太一頭撞在了楊驚鴻那柔軟的嬌軀上。
「想死在這?」楊驚鴻撇嘴說道:「那你會玷污了我們的土地,髒了咱們的空氣。」
「你!!」
「就算你今天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沒用。」丁一淡淡的說道:「我說了,我沒殺你孫子就沒殺,信與不信,隨便你。」
話畢,丁一瞥了李登一眼。
李登凝重的點頭,對保安們打了個眼色。
另一邊。
西南,川蜀。
端木集團。
總部大樓里,此時,這裡一片寂靜。
細看的話,四周都被一些黑衣人包圍了。
在董事長的辦公室里。
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看著滿頭大汗,跪在那裡看著黑屏手機的端木川銘,桀桀一笑:「看來,你家老太太真的去找我們家少主麻煩了。」
「這位先生……」
「我們家少主,除了他自己,這個世界上誰都不許欺他,我們少主,你們見到了自當要跪拜,而不是找麻煩。這是我們大人的原話,你們執意要報仇,儘管找我們便是。」中年人瞥了端木川銘一眼,淡淡的說道。
只是那冰冷的一瞥,足以讓端木川銘全身寒涼。
迄今為止,他都不知道今天來的這群人究竟是什麼身份,但是,常年浸在商場上的他,見慣了無數的風浪,也很清楚,今天來了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善茬。
而且,他們一口一個少主的叫。
天啊!
這丁一,究竟是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