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求您了!
翌日。思兔閱讀sto55.com
天光破曉,狂風暴雨瘋狂的橫掃著整個京都的一切污穢,傾盤大雨仿佛在宣誓著自己的力量,不斷的沖刷著大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很是壓抑的氛圍。
今日,是接方大仁回家的日子。
在一條馬路上上,一支車隊緩緩而行。
在警車的夾雜下,一輛大巴車外皆是纏著白布,在大巴車前頭,一張方大仁的黑白照如此的震撼人心。
車內,方淼淼手捧一個骨灰盒,面容憔悴。
丁一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看著雨水撣在玻璃上,水珠絲絲成線。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巴車內,不管是誰,都感覺到有點壓抑。
英雄,最終還是落幕了。
車內的一些警員,以及丁一等人,鼻子陣陣的發酸。
而方淼淼,此時六神無主,眼神空洞得可怕。
她一直死死的抱著那骨灰盒,櫻唇輕輕的蠕動著。
不一會。
八寶山烈士公墓。
車隊來到了這裡悄然停下。
由房總與許老等人共同商議,特事特辦,將方大仁同志與其妻子,厚葬於此。
自然,這也打破了以往的先例,有的時候,這些緝毒英雄是不能在墓碑上刻名字的,因為怕報復其家人,但方淼淼說不怕,她孑然一身,今後也投身於緝毒事業,以肅清華夏毒販為己任。
京都警局各位大佬,精英等,不管大雨沖刷著他們的臉龐,筆直的站在那裡,面容嚴峻的列隊,恭迎著方大仁回家。
方淼淼一身白衣,捧著方大仁的骨灰盒,緩緩下車。
一襲黑衣的丁一打著一把黑傘,為方大仁擋住了雨水,緊跟著方淼淼。
雨水與淚水相互摻雜,冰冷的雨水與滾燙的淚水滴落在眾人臉龐。
無論是誰,皆是揪緊了心。
看著方淼淼手上的骨灰盒,不斷的吸著鼻子。
許久。
一鞠躬;
眾人的心,沉到了谷底,英雄一路走好,願天堂沒有折磨;
二鞠躬;
感謝您為我國緝毒事業敲醒了警鐘;
三鞠躬;
正因有您,有您們這一群默默付出的英雄,華夏才會變得更加的美好。
由京都市局一把手親自把一等功勳章放在墓前。
上百名警局精英,大佬立正身子,敬禮。
一個個看著墓前的那張照片,身子一動也不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眾人離去。
而丁一與方淼淼,葉淺雪等依然還在。
葉淺雪薄唇掀了掀,想說什麼,但卻如鯁在喉。
她從未見過丁一這個表情,也沒有見過他難受得有點猙獰。
傍晚,磅礴大雨停下。
大地仿佛換了新裝那般,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新的氣息。
丁一開口:「方警官,我們……走吧。讓方同志好好休息。」
可方淼淼好似沒有聽到丁一的話那樣,就這麼跪在目前,眼眸的水霧滴落下來。
丁一輕聲嘆息了一聲,扶起了方淼淼。
方淼淼想要反抗,但許是因為跪太久,也許是傷心過度,直接暈了過去。
丁一將她橫抱在懷,對著墓碑深鞠躬。
方同志,您放心,您的心愿,組織會完成的,您,一路走好。
將方淼淼送到了京都人民醫院之後。
丁一跟葉淺雪以及許凱等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小餐館。
餐館喧譁聲,吆喝聲,聲聲不斷。
但,丁一一眾沉默,一個個的坐在那裡,默不作聲。
許久許久。
直至菜上齊了,丁一才搖晃了下腦袋,猩紅的眼眸掃視了眾人一眼,話音低沉而渾厚:「吃吧。」
眾人也不矯情,抓起筷子就吃,但無論是許凱還是郭江濤等,都味如嚼蠟。
嘭。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響聲響起。
緊接著,一個黑溜溜的影子倒飛了過來,丁一眼疾手快,站了起身將影子接住,影子這才沒有撞到了他們的桌子。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全身都是傷。
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中年男人衣著補丁,一臉的鬍渣子,看樣子很是憔悴。
可農民工打扮的男人直接離開了丁一,噗通一下又跪在了前面桌前的一個中年人面前,哽咽的說:「趙工,求求您了,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求求您幫我結了好不好?」
「我女兒現在急需這筆錢做手術,求您了。」
中年男人不斷的磕頭,沒有了所謂的男人尊嚴。
但是,身穿西裝的趙工卻是一臉的不屑:「那是你的事情,關我什麼事?滾一邊去。」
「趙工,那也是我的工錢啊。」
「我說了,現在工地也收不到尾款,我怎麼有錢給你結?」
「趙工……」
「行了,你趕緊走吧。」
「趙工,求求您了。」男子不斷的磕頭,鼻涕淚水一起流。
餐館的人見此,也是紛紛在指責趙工。
聽到這些議論聲,趙侖海一臉的猙獰:「你們算得了什麼?這也是我們的事情。」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一看就是拖欠工資,人家都這麼可憐了,還不把工資給發了。」
「就是,跪也給你跪下了,真是畜生。」
眾人倒是不怕趙侖海發火,尤其是見到一直磕頭的男子,此時他額頭已經滲血了,再這麼磕下去的話,估計腦袋都要磕暈了。
趙侖海聞言,皺緊了眉頭。
一見不斷磕頭張國東,趙侖海心中就一陣鬧心,他抬腿,想要將張國東踹走,但是,附近的百姓不樂意了,他們紛紛來到張國東面前,抓住了趙侖海的腳。
「你們!放手。」趙侖海猙獰的說道。
「不放,除非把人家的工資結了。」眾人皆是一臉的陰沉。
他們覺得,一定要管這件事。
趙侖海冷笑了一聲:「我是天海集團的包工頭,你們確定要跟天海集團對著幹?」
聽到這話,這些人有點退縮了。
畢竟,有些人他們還是惹不起的。
見此,趙侖海輕蔑的笑了一聲。
一群刁民,不識抬舉的農民工,真是廢物。
旋即,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額頭滲血的張國東一眼,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滾了,到了時間的話肯定會給你發的。」
「趙工……」
「我女兒真的急需要這筆錢,求求您了,醫院說再湊不齊手術費,我女兒就沒救了,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