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張能到來,丁一求助
「怕。思兔閱讀��
丁一淡定的說:「但是,看怎麼死,但是就目前而言,我還想著你們能夠將我殺死呢。」
丁一油鹽不進,不管遲國安跟遲天睿怎麼威脅,他就是寧死不屈。
不過遲天睿很清楚,作為一個軍人,尤其是像丁一這種兵王,怎會怕死?
或許,從他們進入部隊的那一刻,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那我殺了你。」
遲國安雙眼赤紅,就要開槍。
嘭。
嘩啦啦。
說時遲那時快。
正當遲國安想要開槍的時候,一大群身穿橄欖綠的人破門而入。
他們手持重型武器,對準了遲家父子以及諸多的保鏢。
踏踏踏。
很快,一個約莫六十的男子緩緩的走了進來。
「遲天睿同志,這是組織批下來的拘捕令,你被捕了。」張能帶著拘捕令來到了這裡。
轟。
完了。
看了一眼張能手上的拘捕令,遲家父子腦袋宛若炸雷。
若不是有武警在攙扶著,估計遲天睿已經是倒在地上了。
遲國安面色蒼白如紙,顫抖著說:「同,同志,這一切都不關我事,是,是我爸指使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指使的,不關我事……」
「……」
丁一站了起身,聽到這話後,一臉的黑線。
這傢伙還真是孝順啊。
「你這畜生!」
「光是你持槍要殺害丁一同志這件事,你的罪名就已經坐實了,其他的,可以先不跟你算。」張能揮了揮手。
頓時,數個武警將他們全部扣了起來。
張能緩緩的走到丁一面前。
丁一黑眸拋出幾個問號。
「最後一個任務了。」
「我也要接受調查。」
聽到這話,丁一一陣惋惜,旋即,輕拍張能的肩膀:「節哀。」
「行了。」
「我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張能笑著說道。
雖然自己沒有參與實際性的操作,甚至有一些自己女兒求自己辦的事都沒有辦,但,犯錯了就是犯錯了,無得抵賴。
走出了這屋子。
丁一才發現葉淺雪等人已在門口等著。
「老大。」
「老闆。」
見到丁一,眾人紛紛跑了過來。
「喲,這不是遲老嗎?」蕭天真見到被武警們扣押的遲天睿,冷冷的說道:「自作孽不可活。」
丁一哂然一笑,看得出來,這丫頭怨氣挺深啊。
「丁一同志,我先去處理完遲家的事情。」
聽到張能的話,丁一眉峰緊鎖:「遲家的事情上面是怎麼處理的?」
「該查查,該辦辦,現在紀委已經連夜坐飛機過來了,只不過我先來一步,上面的意思是讓我先把人控制,將他們攔在國門之內。」
丁一聞言,緩緩點頭。
旋即,看向色若死灰的遲天睿,一字一頓的問:「遲老,或許,最後一次這麼叫你,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父親的事情?」
「想知道?」
「我寧願將這些事情帶進棺材,但是暗龍,我不怕告訴你,他日你也會死於非命,而且,殺你的人,將會是一直跟你作對的人。」
遲天睿說完,直接閉嘴不言。
丁一陷入了沉思。
「老大?」
丁一回神,才發現張能已經帶著遲家父子離開了。
「你怎麼了?」葉淺雪不解的問道。
丁一苦笑的搖了搖頭:「我懷疑上帝之手已經滲透遲家了。」
「怎麼說?」
丁一將遲天睿跟遲國安所講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葉淺雪輕眨眼眸:「這件事貌似沒幾個人知道吧?」
「應該說,丁仲達同志是大祭司的這件事可能有人知道,但是,他是臥底的這件事連向天都不知道,但是從遲國安他們口中,應該是知道了這件事。」
隱隱中他還覺得,遲家還知道了自己的任務就是救出丁仲達同志。
如若不然,對方怎麼會鋌而走險的來找自己?
明知道自己是一個什麼性格的人,但卻犯險來跟自己談合作?
這何必呢?
所以他猜測,可能遲家知道了這一切。
能夠知道這一切的,除了自己這邊的人,還有房老。
但是,房老連丁仲達同志許多的資料都沒跟自己說,只是下派了任務,他肯定也不會告訴別人。
所以猜測估計是上帝之手已經是滲透了。
「我覺得也有可能。」楊驚鴻輕蹙秀眉:「上帝之手的能量太大了,如果遲家父子真的知道你掌握了證據,但知道你的為人,不知道叔叔是臥底的情況下,他們絕對不會鋌而走險來求你合作。相反,倘若真是這樣,他們早就走了,沒走證明他們心裏面有把握,覺得叔叔的消息能夠換來他們的平安。」
「對,就是這樣,因為叔叔真的是叛國了,老大絕對不可能去保他,所以,遲天睿那老頭知道的東西可不少。」
蕭天真跟楊驚鴻說完,丁一才眸光微閃:「是啊,現在他們倒是變成而來突破口。」
說完,他看了一眼葉淺雪,還沒來及說什麼,葉淺雪掩嘴笑了下,從包里拿出他的手機。
丁一一臉寵溺的捏了下她的小鼻子,然後接過電話。
「餵。」
「首長。」
「知道為什麼督察組跟紀委的人連夜過去嗎?」房老緩緩的反問。
「不知。」
「就在蕭家那丫頭遞交證據上來前一小時,我們證實了遲天睿同志在幾個月前就與科斯特家族以及上帝之手有著密切的聯繫。」
聽到這話,丁一心中一陣凜然。
「首長,您能不能給我多點線索?我這樣找,有點……難找。」
「你不是已經找到了向天了嗎?」
「……」
「臭小子,如果我這邊有丁仲達同志更多的線索,我會不告訴你嗎?」
「可是……」
「行了。」
「千達的事情你做得很好。」
「就這樣,我還有個會要開。」
嘟嘟嘟。
丁一看著黑屏的手機,一陣傻眼。
隨後,他才哭笑不得:「這算個啥?」
「其實,他應該也不知道什麼,叔叔在這種情況下,越少的資料就會越安全,估計跟房老聯繫也是小心翼翼,而且房老上次不是說是莫名的失蹤嗎?所以他的確應該不知道什麼。」葉淺雪看著丁一,輕語道。
丁一輕聲嘆息了一聲:「是啊,但是我只想要他們還在聯繫的時候的資料。」
「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何不給你?」
聽到自家老婆的話,丁一虎軀一震。
旋即,訕笑著摸著自己的鼻子:「是我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