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12月31日晚,AOW全員首都衛視跨年演出。思兔sto55.com

  因為是現場直播,他們提前一天到,前後彩排兩遍才正式上場。

  近期歌壇掀起一股各家粉絲比拼演唱實力的熱潮,來前公司打聽到這場大部分歌手都選擇真唱,AOW怎麼說也是歌手出道,可又唱又跳對於氣息和聲音的穩定是很大的考驗,張梵提前幾天就讓少年們苦練唱歌和氣息吐納,到現場效果還是不盡如人意。再加上說好的半開麥因工作人員疏忽搞成了全開麥,成員們措手不及,緊張之下唱得顛三倒四。

  王冰洋在團內的定位是歌舞雙擔,興許是之前被搶了角色還沒恢復元氣,在台上頻繁走神,大段大段地忘詞,寧瀾就幫他接了幾句。直播還沒結束超話里就鬧翻了,有的說王冰洋職業素養太差歌詞都能忘,有的說洋洋之前生病啦他還小大家不要太苛刻,還有一群人罵寧瀾多管閒事,想紅想瘋了,那唱的都是啥?簡直車禍現場。

  其實客觀地說寧瀾唱歌還不錯,至少在那麼大強度的舞蹈下咬字清晰也沒走調,架不住他身上黑點多,無論做什麼都有人往歪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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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元旦當天,某娛樂八卦小號PO出《覆江山》主演擬定名單,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王冰洋之前在接到試鏡劇本後按捺不住興奮,遮遮掩掩地拍了張照片發微博,當時就有原著粉認出是《覆江山》里的台詞,粉絲們好一通為他高興,現在一看,這名單上哪裡還有王冰洋的影子?AOW中只有寧瀾一個人的名字出現在上面。

  再加上最近王冰洋各種飯拍中肉眼可見的消沉,一時間各種陰謀論紛紛湧現,什麼寧瀾被導演潛了,寧瀾被星光娛樂高層潛了,寧瀾為了這個角色帶資進組等等各種不實猜測甚囂塵上,不止粉絲,圍觀路人看得都要信了。

  寧瀾本人聽安琳說了這事之後,咂摸一番,竟也覺得他們的推測挺有邏輯。最近沒有王冰洋在跟前叨逼叨,他都快跟飯圈脫節了。

  「公關部那邊已經在擬申明,如果你想追究責任的話……」

  寧瀾果斷道:「不追究,別浪費這個錢了。」

  安琳見他這樣豁達反而有點害怕:「角色是你憑實力爭取來的,被人這樣誤解難道不生氣嗎?」

  寧瀾笑了笑:「嘴巴長在他們身上,這個黑點過去了還有下一個。隨他們去唄,有本事層出不窮才好,證明我還有點話題度。」

  這個想法很危險,安琳勸道:「話雖這麼說,但是這一般都是走投無路時的選擇,你年紀輕輕的,還是以正面形象積累人氣比較妥當。」

  寧瀾連連點頭稱是,把操碎了心的安琳送走,回頭就把這事拋到腦後去了。

  有舍才有得,既然想透了這一層,就沒什麼好怕的。

  很快到1月9號,公司按照慣例給AOW隊長隋懿舉辦了生日會直播。

  寧瀾一反常態地沒有躲在角落裡做背景板,而是擠到隋懿身邊站著,顧宸愷送禮物也沒能近隋懿的身,寧瀾霸著位置不讓,堵得比門板還嚴實。

  輪到他送禮物,他故弄玄虛地讓工作人員幫忙把燈光調暗一些,大家還以為他要放什麼大招,結果憋了半天,就唱了一句「祝你生日快樂」。

  彈幕全在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隋懿也配合著一臉懵逼,問他:「就這樣?」

  寧瀾點頭:「嗯啊,我準備了很久呢。」

  彈幕有粉絲說泡泡瀾不實在,隊長上次特地從外地趕回來,還送了一條看著就價值不菲的手串,你就唱首歌嘛?

  寧瀾對著鏡頭神秘道:「其他的私下給,不讓你們看。」然後把手腕亮出來,炫耀道,「好不好看?」

  他今天戴了那條紅瑪瑙手串,大顆剔透紅潤的珠子襯得他腕細膚白,彈幕一堆「舔舔舔舔舔」,不和諧的聲音當然還是存在,寧瀾湊過去讀了條「泡泡黑滾出娛樂圈」的彈幕,笑眯眯說:「你讓我滾我就滾啊?那我也太沒面子了吧,等我想滾了自己圓潤地滾哈,麼麼噠。」

  他這番豁達的舉動反而引來好感,晚上超話里不少人黑轉路路轉粉,覺得泡泡瀾也蠻不容易的,被包養什麼的又沒有實錘,還是先別把孩子一棍子打死吧。

  「隋波逐瀾」超話也因為今晚寧瀾對隋懿的親昵態度迎來一波新粉,大家吸取了上次太招搖給瀾瀾招黑的經驗教訓,關起門來偷偷磕糖美滋滋。

  晚上回宿舍,寧瀾洗了澡就趴在床上玩手機,隔壁方羽和陸嘯川住膩了宿舍回家去了,顧宸愷又打包去隔壁住,意難平似的把行李箱摔得砰砰響,寧瀾把腦袋從手機里抬起來看他:「你信不信,再多摔兩下樓下的住戶就要找上門來了?」

  顧宸愷等圓眼睛看他,似乎沒想到他會挑釁自己。

  寧瀾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要不是嫌搬東西麻煩,我也不介意搬到隔壁去,不然你把你哥也叫走吧?一人占一屋別提多爽了。」

  顧宸愷氣哼哼地走了。

  寧瀾長長地嘆了口氣,搭上拖鞋下樓去取快遞。

  他訂製的琴弓到了,制琴師用一根長近一米的白色硬塑膠水管裝著寄過來,寧瀾拿到的時候嚇一跳。

  「這啥啊這麼個裝法?」快遞小哥好奇問。

  寧瀾穿得隨性,臉卻捂得嚴實,隔著口罩嘿嘿一笑說:「金箍棒。」

  他一轉身,撞見也過來取快遞的王冰洋,王冰洋看到他直接移開目光,寧瀾想了想,站在原地等他一起回去。

  到電梯裡,寧瀾才開口:「洋洋,那事兒……哥向你道歉,對不起,明天請你吃好吃的。」

  王冰洋沉默了會兒,擠出一個不怎麼從容的笑:「沒事,都是兄弟。」

  王冰洋經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大家都是兄弟」,沒心沒肺的一個大小孩,可寧瀾知道這回他一定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要說不難受肯定是假的,王冰洋是他加入組合後第一個向他表示善意的成員,他也覺得做出這種事情的自己忒不是東西了。

  可這是他衡量輕重之後做出的選擇,誰都怨不得。

  回去摘了口罩,寧瀾剛想把水管拆開看看,隋懿就推門進來了。

  寧瀾把東西往床裡面一扔,隋懿看了一眼,問:「什麼東西?」

  能勾起隊長大人的好奇心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寧瀾不禁有些得意:「你猜?」

  隋懿沒猜,坐下自己擦頭髮。

  寧瀾主動過去幫他擦,邊擦邊小聲說:「裡面裝的是毒品……」

  隋懿的肩膀肉眼可見地僵了下,他扭頭看寧瀾:「真的?」

  寧瀾笑得眼睛眯起來:「你猜啊。」

  隋懿站起來就要去他床上拿東西,寧瀾拉住他,笑得更停不下來:「這你也信?哪有毒品明目張胆這麼放的啊?」

  隋懿被他耍得有些惱,這傢伙最近總愛跟他開這種玩笑,說是在練習演技,謊話信手拈來,有時候他都分辨不出是真還是假。

  寧瀾靠上來拍拍他胸口:「放心啦,我哪有膽子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啊?何況是在你眼皮底下。」

  隋懿冷冷看他,心道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別對我板著臉,醜死了。」寧瀾蹙眉,抬手用食指和無名指撐起隋懿的兩邊嘴角,隋懿笑不出來,他自己反而彎腰笑得肚子疼。

  隋懿從他手上奪過毛巾,繼續擦頭髮。

  「欸。」寧瀾笑完了推推他,「喜不喜歡我給你的生日禮物啊?」

  隋懿不說話。

  要說喜歡,那首生日歌也太簡單太隨便了點,陸嘯川生日時都收到一盒寧瀾親手做的曲奇。要說不喜歡,這是寧瀾第一次為他唱歌,他一直覺得寧瀾嗓音很動聽,像山間清凌凌的泉水,唱起生日歌來都讓人耳朵一亮。

  寧瀾就當他默認了,坐到他身邊搖頭晃腦地哼歌,是隋懿沒聽過的旋律,還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說話:「隊長,你有沒有看過同人文啊?」

  「沒有。」

  寧瀾噗嗤一下,捂住嘴又要笑:「要是真沒有,你應該問『什麼叫同人文』吧?」

  隋懿在偶爾翻閱私信時看過兩眼所謂的」同人文「,被看穿心思,惱羞成怒地拿著毛巾站起來要走。寧瀾站起來從後面抱住他,靈活的手指一根一根往隋懿的睡衣縫裡鑽。

  「我今天看了一篇,那個粉絲寫……寫我穿情趣內衣勾引你。」寧瀾的手在他熱燙的腹肌上流連,一路往下摸,「你猜,我會不會穿啊?」

  隋懿不想猜,萬一猜錯了又要被這小騙子嘲笑。

  寧瀾放開他卻不讓他走,在他面前自己把外套脫了,裡面的黑色蕾絲綁帶已經把白皙的皮膚勒出道道紅印。

  興許是憋了大半個月的原因,今晚隋懿格外生猛。

  寧瀾雙手抵著牆面,撅著屁股被他從後面頂,四肢都在打顫,下一秒就要散架似的。

  「喜……嗯啊……喜不喜歡這個生日禮物啊?」寧瀾邊呻吟邊問。

  隋懿只顧埋頭苦幹,把雙掌中的軟滑臀*揉圓搓扁。

  「那……那我就當你……喜歡了。」寧瀾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扭頭去索吻,隋懿吮了吮送過來的唇瓣,聽不見寧瀾的呻吟聲讓他倍感焦躁,只親了一會兒就順著臉頰往後,叼住他的耳垂。

  「嗯……星星……星星在這邊呢……」寧瀾轉動脖子,試圖把左邊耳垂給他看,隋懿聽到「星星」兩個字,動作頓了下,然後更快地挺腰送胯,弄得寧瀾嘴裡只剩下喘息和呻吟。

  酣暢淋漓的一場性/事結束,兩人都累了,隋懿留在下鋪,任由寧瀾摟著他睡。

  寧瀾閉著眼睛很久都沒睡著,騰出一隻手悄悄摸了摸被扔在牆角邊冰涼的塑膠水管,聽著隋懿綿長的呼吸聲,繼續哼那首沒哼完的歌。

  這原本是他準備在生日會上給隋懿唱的歌,他連託詞都想好了,就說只會唱這麼一首流行歌曲,這樣就沒人會懷疑了。

  為什麼沒唱呢?

  或許是現場的氣氛太好,他不忍心破壞,也有可能是臨到嘴邊了,才覺出歌詞矯情萬分,實在不像他這樣的人能唱出來的。

  【我愛的人不是我的愛人

  他心裡每一寸都屬於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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