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秋蘭珊安靜了好一會兒,她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有些挫敗的模樣,像一隻耷拉著尾巴的小貓咪。思兔sto55.com
謝斐然看秋蘭珊這副模樣,知道秋蘭珊還是放不下趙白葉,便決定再下一劑猛藥,他輕輕道:「……要不然,我們打個賭?」
「什麼賭?」
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秋蘭珊有些有氣無力地問道。
「就賭……」謝斐然沉默了一下,緩緩道,「如果你繼續不去找趙白葉,趙白葉會不會來找你。」
「距離上一次去爬山,已經有半個月了,我們就賭下面的半個月怎麼樣?」
謝斐然猶豫著說道,「如果他來找你,向你道歉,我就承認我剛剛分析的都是錯誤的,向你和葉子道歉,怎麼樣?」
「但如果他不來找你……」
那就是根本不在乎你。
謝斐然點到為止,沒有把最後一句說出來,但一切盡在不言中,秋蘭珊能夠明白他的意思就可以。
「賭了,」秋蘭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這麼說道。
謝斐然微微勾起唇角,語氣中帶著幾分輕快道:「那我們繼續看這個題……」
因為關於趙白葉的討論耽誤了點時間,完成今天的學習任務之後,都已經在十一點之後了,秋蘭珊打了個哈欠道:「今天就到這裡吧。」
「好。」
謝斐然毫無疑義,他起身開了門,笑眯眯道,「那明早見?」
「明早見。」
秋蘭珊哈氣連天地回應道。
謝斐然和秋蘭珊一前一後地走出房間,正對上剛剛回來的謝衣衣,謝衣衣有些震驚地看著他倆,眼睛都瞪圓了。
秋蘭珊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衣衣回來了?
你今天也好晚啊,記得早點休息啊。」
謝斐然高貴冷艷地對謝衣衣點了點頭,目不斜視地走了,謝衣衣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拉了秋蘭珊的袖子一下,問道:「……你們?」
謝斐然怎麼跟蘭蘭關係那麼好了?
這狗東西不會把蘭蘭騙了吧?
「一起學習呢,」秋蘭珊止不住地打哈欠,「這不是馬上要期末了嗎?
為了過一個好暑假而奮鬥。」
謝衣衣攢了一肚子話想說,但是看秋蘭珊這麼睏倦的樣子,又不忍心了,只能道:「那你趕緊去休息吧。」
秋蘭珊點了點頭,有些踉蹌地向房間走去。
謝衣衣看著秋蘭珊的背影,目光複雜,臉上雖然有掩飾不住的疲憊之色,但是謝衣衣知道自己不能不管這件事。
蘭蘭那麼單純,肯定會被謝斐然這個狗東西騙的團團轉的!
她必須想辦法遏制一下謝斐然。
謝衣衣罕見地生出幾分後悔出來,她不應該轉班的,黎玉姿和自己都走了,那麼蘭蘭同桌肯定就會是謝斐然,蘭蘭在班裡又沒有其他比較相熟的同學,肯定就會跟謝斐然關係漸漸好起來。
這不就達到謝斐然的目的了嗎?
謝衣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給葉雲平發微信道:「你有沒有考慮過轉班?」
「一班不好嗎?」
謝衣衣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坐到臥室書桌前面,然後打開那些資料書籍,繼續加班加點。
她畢竟是半路出家,不努力點根本對不起秋蘭珊。
謝衣衣最終決定給自己多泡幾杯咖啡,如果實在困得厲害,就想想謝斐然和蘭蘭的事情,想想就不會困了。
突然發現這種奇效的謝衣衣,心情竟然有些複雜。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秋蘭珊有些驚訝地看著謝衣衣,問道:「你今天還沒有走嗎?」
謝衣衣走的要比秋蘭珊和謝斐然要早很多,因為要在學校附近的小公園裡慢跑,演戲也是個體力活,謝衣衣決定從現在就開始保持。
所以平常一有時間,謝衣衣就會去家裡的運動房運動,最後覺得家裡沒有氣氛容易偷懶,就去了健身房,還報了幾節私課。
而謝衣衣的文化課也不能落下,她成績算不得好,所以現在也在補文化課,有的時候閉上眼睛都是數學題和外語單詞,拼命程度可見一斑。
這半個月下來,謝衣衣確實是瘦了,但不是那種消瘦,現在謝衣衣的感覺給人好多了,以前她身上總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陰鬱和憤世嫉俗,現在或許是因為有了希望和方向,並為之努力,所以身上那種陰鬱氣已經少多了,笑起來的樣子也比以前更好看了一些。
或許也跟實在是太忙碌了,沒有時間去想東想西有關。
秋蘭珊很欣慰於謝衣衣現在的狀態,雖然偶爾心疼謝衣衣太過忙碌,但是也還是支持謝衣衣的,有了奔頭的謝衣衣,就仿佛在慢慢獲得新生一般。
「我今天休息一下,」謝衣衣將牛奶遞給秋蘭珊,微笑道,「我們好久沒有一起上學了。」
「畢竟你忙嘛,」秋蘭珊拍了拍謝衣衣的頭,鼓勵道,「沒關係,現在辛苦一些,以後就會輕鬆一些,以後你輕鬆了,就可以天天跟我在一起了啊。」
不知不覺被秋蘭珊這句話取悅,謝衣衣笑彎了眼睛,重重地點了點頭,道:「嗯。」
謝斐然安靜地吃東西,偶爾看一眼謝衣衣,表情也淡淡的,即使坐車的時候被謝衣衣搶了位置、走路的時候被謝衣衣不動聲色地從秋蘭珊身邊擠走,謝斐然都覺得無所謂。
謝衣衣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她只會越來越忙,越來越忙,又有專業課又有文化課,還都需要補課,又馬上面臨高三,藝考會早一些,滿打滿算都沒一年了,她能不忙嗎?
如果這中途,蘭蘭想要給謝衣衣找點資源先混個臉熟,那謝衣衣就更忙了。
忙到最後連和蘭蘭一起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現在爭這兩下又有什麼用呢?
等謝衣衣可以輕鬆下來的時候,黃瓜菜都涼了,他說不定都已經和蘭蘭親密牽手了,還在乎這一分鐘兩分鐘的嗎?
要說現在誰跟蘭蘭在一起的時間最多,他一個人可以秒殺其他所有人。
畢竟他們兩個是同桌,每天起碼坐在一起十幾個小時呢。
所以……
……他幹什麼要在乎謝衣衣這點挑釁?
當謝斐然看到謝衣衣挑釁的眼神時,甚至還可以回一個溫柔的微笑。
謝斐然將這個稱之為正宮的氣度。
正宮,總是大度的,反正外邊的小妖精在怎麼搶,也不過只能從他手裡搶個幾分鐘而已。
挑釁了一大頓、還氣到了自己的謝衣衣:「……」
但是她的班級在一樓,即使再不情願,也只能和秋蘭珊再見,然後咬牙看著謝斐然馬不停蹄地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她現在甚至都想將柴琴韻拐到高二一班去了。
憑什麼謝斐然這個狗東西可以獨占蘭蘭?
「很開心?」
謝斐然看著秋蘭珊唇角的微笑,不由問道。
「是啊,」秋蘭珊笑眯眯地說道,「衣衣的狀態真的很不錯啊。」
謝斐然在心裡嗤笑一聲,心想謝衣衣也就裝可憐騙你這個小傻子。
「高考放假的時候,陪我去一個地方,怎麼樣?」
謝斐然隨口說道,「你還欠我一件事呢。」
「幹什麼去?」
秋蘭珊揚眉問道。
「一個很適合放鬆的地方,」謝斐然笑彎了眼睛,「謝衣衣說得對,人又不是工具,每天這麼加班加點,總得放鬆一下,要不然遲早會崩的。」
秋蘭珊想想也是,也確實需要休息一下,於是爽快道:「好。」
謝斐然唇角微翹,心情極好。
……真是個好說話的小傻子。
秋蘭珊最近的生活還是比較愜意的,雖然外語一如既往地折磨她,但是系統1314一直沒有出來,所以秋蘭珊心裡的那種負罪感也消散了一些。
這一天,剛剛下了一節讓秋蘭珊飽受折磨的外語課,她趴在桌上滿目悲傷,謝斐然有些好笑道:「去打水嗎?」
秋蘭珊艱難地搖了搖頭,一個字都不想說。
謝斐然晃了晃秋蘭珊的水杯,聽聲音是沒有多少水了,只能嘆息道:「好,我給你打一些過來,半杯熱水半杯涼水摻一下對嗎?」
秋蘭珊點了點頭。
謝斐然覺得秋蘭珊這個模樣太可愛了,順手就揉了一把。
秋蘭珊拍掉了謝斐然的手,謝斐然拿著秋蘭珊的杯子出了教室。
秋蘭珊看著自己的試卷,只覺得頭疼。
這世界上為什麼要有那麼多語言呢?
就不能統一一下嗎?
對於她這種沒有語言天賦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前排有一個姑娘叫道:「秋蘭珊,有人找。」
秋蘭珊有些茫然,有誰找她?
秋蘭珊走了出去,就看到楊希雅在外面,這個姑娘似乎比上一次月考的時候更陰鬱了一些,看著就非常的不好接近,而且……
……有些可怕。
「你找我?」
秋蘭珊有些詫異地問道。
「秋蘭珊,」楊希雅的模樣有些神經兮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秋蘭珊,讓秋蘭珊不由得皺起眉來,那種感覺……
……就像是童話里的老巫婆一般,真的滲人。
「……你知道你為什麼一直追不到趙白葉嗎?」
「你知道為什麼趙白葉討厭你嗎?
你真的以為那一切都是我操縱的嗎?
我們楊家跟秋家比起來算什麼?
你以為我敢得罪你嗎?」
「如果不是身後有人指使,我敢這麼對付你嗎?」
「秋蘭珊,你想知道真相嗎?」
「你落得這種地步,與趙白葉關係降至冰點,一直都得不到趙白葉的心,都是有人故意算計的,你對付我有什麼用呢?
你連你自己真正的仇人都找不到!」
「但是我……可以幫你啊。」
楊希雅僵硬地擠出一個笑,那個笑容真的有些可怕,秋蘭珊不知道一個人怎麼可以變化那麼大,如果說之前楊希雅還是一個有心計的少女,現在就有一種……走入死胡同發瘋的感覺。
很可怕。
「你想說的就是這個?」
秋蘭珊皺了皺眉,有些冷淡地開口道。
「你不信我?
沒關係,秋蘭珊,你很快就會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了,」楊希雅有些憐憫地看著秋蘭珊,那個眼神真的很奇怪,混雜著居高臨下的傲慢和憐憫,還夾雜著絲絲惡意和幸災樂禍,「你的葉哥哥,很快就要訂婚了。」
「你再不出手,你永遠也得不到他了。」
楊希雅將一個信封塞進秋蘭珊的口袋裡,十分篤定地說道:「我等著你來找我。」
說完,楊希雅扭頭就走,背影竟然有些驕傲的意思。
秋蘭珊看著手裡的信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想要直接將這個信封扔進垃圾桶,又怕裡面真有些什麼,被其他好奇心重的人拆開看,最後還是塞進了自己的書包里,打定主意回去撕掉。
她做這一切的時候,謝斐然已經回來了,她也沒有避諱謝斐然,謝斐然看著那個信封,瞳孔一縮,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道:「情書?」
「怎麼可能?」
秋蘭珊拿過水杯,不在意地說道,「也不知道她為什麼來找我,還說了一大堆奇怪的話。」
「嗯?」
謝斐然有些疑惑地看著秋蘭珊。
秋蘭珊覺得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而且謝斐然還算是她的「戀愛顧問」呢,就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跟謝斐然說了。
謝斐然正愁沒有機會撬牆角呢,聞言便道:「要不要拿出來看看?」
「看看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秋蘭珊想了想,覺得也確實沒什麼,就將那個信封拿出來拆了,信封裡面只有一張照片,和一張寫著聯繫方式和聯繫地點的卡片。
那張照片上,柴琴韻和趙白葉靠在一起,看起來十分親密,那應該是柴琴韻在過生日,趙白葉將生日蛋糕的那個王冠給她戴上,然後翻過來那張照片,還有一行紅筆寫出來的字。
——為愛加冕。
秋蘭珊:「……」
「葉子……」謝斐然皺起了眉,有些憂心地看了看秋蘭珊,小心翼翼道,「……雖然看起來很曖昧,但是也沒聽說葉子和柴小姐有什麼,雖然他們總喜歡開葉子和柴小姐的玩笑,柴小姐的母親和葉子的母親是好閨蜜,據說還有過娃娃親,不過這些都是道聽途說,當不得真的。」
謝斐然看似是在為趙白葉說話,但是卻透露出幾個十分重要的信息。
「娃娃親?」
秋蘭珊有些震驚地重複著這三個字,謝斐然有些懊惱地皺起眉,連連擺手道,「什麼娃娃親?
沒有娃娃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怎麼可能還有娃娃親?」
「這種照片,沒前奏沒後續的,誰知道是怎麼抓拍的啊,前因後果咱們都不知道,平白懷疑葉子很沒有道理的,」謝斐然裝出一副為秋蘭珊和趙白葉著想的樣子,說道,「如果蘭蘭你在意的話,可以直接跟葉子問清楚?」
秋蘭珊:「……」
其實我真的非常不在意,但是你們信嗎?
「不過我們昨天才打了賭……」謝斐然有些苦惱地說道,「……要不然我找個機會幫你去問問?
這照片先放在我這裡,如果葉子問起來,你就將這些照片都推到我身上。」
「為什麼?」
秋蘭珊楞了一下。
「你啊,」謝斐然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然後長嘆一聲道,「你喜歡有人背後調查你嗎?
這照片你說是楊希雅給你的,葉子會信嗎?
畢竟你和楊希雅的關係又不好,葉子只會覺得你做了又不敢承認,還把楊希雅拖出來擋槍。」
「而且你之前和楊希雅還有過矛盾,葉子可能還會覺得你蓄意打擊報復,」謝斐然十分耐心地解釋道,「所以這張照片放在我這裡最好了,到時候葉子懷疑,也是懷疑我。」
謝斐然「忠心耿耿」地給秋蘭珊分析,秋蘭珊微微蹙起眉來,謝斐然唇角微彎,知道自己今天又是大豐收。
誰讓趙白葉前科太多了呢?
當然他也不是瞎說,依趙白葉的性格,還真的有可能這麼做,他只是將可能性列給秋蘭珊看,然後將可能會讓秋蘭珊受傷的事情扼殺在搖籃里,一片拳拳之心有錯嗎?
當然沒有。
但是秋蘭珊怎麼想,就不關他的事了,他又不能控制別人的思維,對不對?
不過他能成功的關鍵,還是蘭蘭已經要走出來了。
謝斐然看著秋蘭珊,目光一點一點地柔和下來。
謝斐然一直覺得,秋蘭珊對於趙白葉的感情不是愛,而是執念。
趙白葉是秋蘭珊第一個朋友,也是長期以來唯一的一個朋友,她沒有第二個朋友,所以對這唯一的朋友肯定充滿獨占欲,就像謝衣衣對秋蘭珊一樣。
而當趙白葉的注意力從秋蘭珊身上轉移,當他越來越關注於其他人,身邊有著越來越多的朋友而不大在乎秋蘭珊的時候,秋蘭珊又沒有其他朋友,獨占欲發作,自然就……
而因為秋蘭珊和趙白葉又是異性,在這種獨占欲的作用下,秋蘭珊錯誤地將這種感情當成喜歡,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謝斐然真的覺得這種感情不是愛情,而趙白葉對於秋蘭珊到底是什麼感情,誰又能說得准呢?
不過一個顏值高、性情驕傲、除你以外不看任何人的異性一直追在你身後,突然有一天,她不追你了,誰都會覺得不適應不甘心的吧?
這是人類的劣根性,哪怕自己不要不喜歡,也不會給別人。
所以啊……
謝斐然的目光閃了閃,他慢慢地將下一節課需要用的書本拿了出來,唇角微勾。
……他真的只是不想讓蘭蘭受到傷害而已。
他也算蘭蘭半個「娘家人」吧。
娘家人的心,大家都懂。
而今天一放學,秋蘭珊又拉著謝斐然奪門而出,她雖然已經確定了禮物送什麼,但是款式材料等等都沒有確定,而且那家店還說可以請私人訂製,大概就是請珠寶師和你一起製作,時間場地材料等等都可以提供,只要拿得出錢。
秋蘭珊就錢多,所以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這一種。
上一次他們已經選好了珠寶師,然後確定了時間,現在就在奔赴製作的路上。
畢竟現在離謝衣衣的生日,已經不遠了。
趙白葉又一次錯過了秋蘭珊,他抿了抿唇,有些難過。
那一刻,他甚至生出了一些想要逃避的心。
他想到了家裡一直想要將他送出去留學,他以前一直不肯答應,現在竟然想同意了……
……蘭蘭真的和謝哥在一起了嗎?
明明知道這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明明知道謝斐然能夠照顧好秋蘭珊,但是趙白葉心裡還是非常難過。
……他真的不行嗎?
秋家。
「今天中午蘭蘭又不回來吃飯了嗎?」
秋老夫人盛了一碗湯,拿起湯匙喝了一口,覺得沒什麼滋味,不由嘆息了一聲。
「對,說是有事,」秋慕文也有些無精打采地說道,「問她什麼事也都不肯說,這都好多天了,晚上不從家裡吃是沒辦法,中午還不回來,唉。」
女兒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他這個當父親的,真的好難過啊。
秋老爺子皺起了眉,問道:「衣衣不回來吃飯,是因為中午需要去那個老師那裡,謝斐然不回來吃飯,是為了什麼呢?」
秋老夫人和秋慕文愣了一下,他們的注意力都在秋蘭珊身上,還真的沒怎麼管過謝斐然。
「好像……蘭蘭不在家的這幾天,謝斐然也都不在家。」
秋慕文努力地回憶道,語氣有些不確定。
「蘭蘭在家的時候,謝斐然都是在家的,」秋老夫人開口,語氣比秋慕文篤定多了。
秋老爺子、秋老夫人和秋慕文三個人對視一眼,覺得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三個人立刻開始互相交換情報。
「蘭蘭和謝斐然的關係好像突然好起來了,蘭蘭不是那麼排斥謝斐然了,謝斐然吃早飯的時候還做到蘭蘭身邊了。」
「蘭蘭似乎提過,和謝斐然同桌了。」
「蘭蘭每天晚上都和謝斐然一起學習,一般都到十一點多。」
「蘭蘭現在還會跟謝斐然說晚安了,」秋老爺子怨氣滿滿地說道,「我都好久沒有聽過蘭蘭說晚安了!」
……!
三個長輩又一次對視一眼,覺得謝斐然似乎是個「危險人物」。
還是他們眼皮子底下的「危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