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7
柯知菡被這句噎得猝不及防,怎麼就扯到了自己身上，「我……你都想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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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露芝默不作聲，目光依然鎖在柯知菡臉上。思兔閱讀
「我的意思是,」柯知菡眼神望了望廚房方向，對袁露芝直切主題：「你不覺得,她跟若初挺合適嗎？」
「你可別胡說。」袁露芝馬上提醒。
「我怎麼胡說了？我看她們挺談得來，再說，你不也喜歡如綺？這姑娘確實優秀。」柯知菡繼續旁敲側擊。
「這是兩碼事。人家是若初同學的姐姐，若初也是把她當姐姐。就算退一步講，如綺也看不上若初的。」
盛如綺成熟又有事業，能看上個還沒念完書的丫頭片子麼。
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當姐姐。
她是真沒意識到哪不對？柯知菡又一陣語塞，「有你這麼損自己女兒的麼？」
袁露芝淡笑，「你別想這些，她們哪能合適,年紀就不合適。」
「也沒差多少歲吧。」柯知菡一副閒聊的口吻，想方設法的暗示，「這個還得看緣分,說不準的。」
袁露芝一笑而過,拈了顆葡萄吃，繼續看電視。
在她看來，柯若初和盛如綺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麼可能走到一起。
見袁露芝絲毫不在意自己說的話，柯知菡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好。
袁大醫生在某些方面是不是太遲鈍了？
上回在宿舍撞見兩人一塊過夜，後來又一起去日本旅行,現在柯若初還帶盛如綺回家吃飯……都這麼明顯了,她就一丁點都沒察覺麼？
柯知菡望著袁露芝,覺得不可思議,這下，可算知道柯若初的呆頭呆腦是遺傳了誰。
「怎麼了？」袁露芝扭頭問，注意柯知菡在盯著自己看，像要說話，又不說話。
柯知菡開口：「我發現若初有的地方還是蠻像你的。」
袁露芝沒聽懂潛台詞，把茶几上的果盤換到柯知菡面前，「今天葡萄不錯。」
柯知菡挑了顆葡萄，瞧著袁露芝，無奈得想笑。
*
新學期的第一天，柯若初就搬出了宿舍，和盛如綺開始了同居生活。
交往的事，兩人商量了，短期內還是不打算跟袁露芝開誠布公。
等她們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時機更成熟。
人對時間的感知，似乎特別容易受情緒影響，開心時總覺得日子過得更快。
大半年時間，一不留神就溜了過去。
柯若初生日那晚，盛如綺帶她去了夜色，還特意坐在她們第一次見面的吧檯前，點了兩杯雞尾酒。
酒吧的氛圍一如既往的火辣，柯若初仍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光影交錯間，她盯著盛如綺喝酒時的側臉，時光仿佛追溯到一年前的今天，一年前誤打誤撞跟她說生日快樂的陌生姐姐，現在，成了她最親密無間的愛人。
可能美好總是不期而遇的吧，可見任何時候都不要過於悲觀。
柯若初二十四歲的生日願望是，希望往後的每一個生日，都有盛如綺陪她一起過。
和盛如綺在一起後，柯若初的生活並沒有太多變化。
依舊要奔波於學業工作，只不過身邊多了一個人的溫暖。可這點變化對她來說，卻是翻天覆地的。
白檬說柯若初這一年變了好多。
柯若初問哪裡變了。
白檬具體說不上，說大概是有了性生活，整個人都變得更滋潤了吧。
柯若初給白檬翻白眼，不知道白檬為什麼總熱衷於說她的葷段子，每次一想到盛如綺還是白檬的姐姐，柯若初覺得簡直雙倍羞恥。
不過，和盛如綺住一起後，的確「滋潤」。
柯若初白天有多文靜內斂，晚上在床上對盛如綺就有多熱忱主動，再加上盛如綺對她又同樣熱情似火，有些事，總有耗不完的精力。
同居多少會有點小摩擦，比如會因為忘給甜瓜添貓糧拌幾句嘴，但拌了嘴後又立馬會去哄對方，更多還是甜蜜。
夏天悄然過去。
十月的南城又涼了起來。
研二下，柯若初拿到了上學期的獎學金。
想做好自己的工作，以後當個稱職的外科醫生，也是柯若初和盛如綺在一起後才堅定的念頭。
或許和工作狂在一起，自己會潛移默化。
白檬也說她變得有點像盛如綺了，還有當初說好的一起當學渣，現在她卻拿起了獎學金。
帳戶到帳一小筆錢後，柯若初第一時間訂了盛如綺最愛吃的那家西餐廳，對她來說，一頓下來價格並不便宜。
下班後，她給盛如綺發著微信：今晚在外面吃吧？
不一會兒。
姐姐：好，稍微晚點，我要開個會
柯若初回：我來公司接你。
兩個都是疼老婆的人。
有空的時候，柯若初會去接盛如綺下班，而柯若初晚上要是有實驗課，盛如綺也會牽著甜豆去學校接她下課。
站在醫院南門的路口。
柯若初穿了件咖色的毛開衫，下身灰色半身裙，長發披著，比起一年前多添了幾分成熟氣質。
但盛如綺還是喜歡捏她臉，說她可愛。
見有車過來，柯若初招了招手。
「美女，去哪？」
柯若初說了盛如綺的公司地址，南城小有名氣的寫字樓。
透過車窗，柯若初看見銀杏樹的葉邊泛黃了，風一卷過，幾片落下。
進入秋天的感覺。
再過一個多月，她就跟盛如綺在一起整整一年了，好快。
果然時間能證明一切，柯若初現在再去JM，公司嚼舌根的變少了，整個總裁辦的人都認定了她的身份。
公司里對盛總的風評也換了方向，現在都流行大灰狼栽在一隻小白兔手裡的說法。
盛如綺聽了，沒什麼意見，還覺得有幾分道理。
熟悉的辦公室。
柯若初記不清是第多少次來了，門是微掩著，沒關，她輕推開，恰看見盛如綺坐在沙發上抽菸，眉心蹙著。
「打車來的？」盛如綺看柯若初進來，將煙滅了。
「嗯。」柯若初走近，在盛如綺身旁坐下。
「周末晚上有時間嗎？我陪你去挑輛車。」盛如綺已經不是第一次跟柯若初提這件事。
「我不用車，上班走幾分鐘就到了。」柯若初知道盛如綺是想給自己送車，「開完會了？」
盛如綺：「剛開完……」
柯若初聽出了盛如綺話里的疲憊和低落情緒，看盛如綺這模樣，她挪過身子，直接上去抱住。
突然卻並不突兀。
一年的相處了解下來，盛如綺稍微有點不開心，她都感受得到。她也發現盛如綺並不是真像女王一樣，什麼都能輕輕鬆鬆的處理好。
「呆瓜，我身上有煙味。」盛如綺雖這樣說著，卻把柯若初摟上了。
好像自己需要個擁抱的時候，柯若初總能讀懂她，這大概就是兩個人之間的默契。
「今天心情不好？」
「合同談崩了，這些天白忙了。」盛如綺將臉躲進柯若初頸窩，悶悶說著。
每次看盛如綺因為工作壓力大的時候，柯若初心疼又無助，沒辦法給她實質去分擔什麼，也不擅長安慰人，她只知道盛如綺喜歡抱她。
「我老婆已經很厲害了……」柯若初邊抱著，邊柔聲安撫道。
盛如綺被柯若初嘴笨，卻又想努力安慰自己的模樣暖到了。
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大部分時間一個人扛著，現在身邊時刻有這麼一個小傻子，能不覺得暖心嗎？
「帶你去吃好吃的，你最喜歡的那家西餐廳，今晚我請客。」
盛如綺笑問：「發工資了？」
「發獎學金了，我下午已經預約了，現在過去就行。」
「我家小白兔能耐了，」盛如綺摸著柯若初的臉，開玩笑打趣她：「看來以後我有人養了，不用再賣力工作了。」
哪敢說養盛如綺，柯若初還是有自知之明，她也開玩笑回答道：「只要你節省點，我再努力點，應該可以過上小康生活。」
「柯若初，我都還沒嫁給你你就嫌我花錢多，就是這麼疼老婆的？」
「那我更努力賺錢……」柯若初被盛如綺捏著臉頰，說話都說不利索，但看盛如綺笑得開心，她也咧嘴笑了起來。
盛如綺湊在柯若初唇上吻了下，一看這姑娘的甜笑，真有治癒的感覺，她繼續圈緊柯若初的身子，膩歪歪抱著，嘴裡輕嘆，「再抱一下——」
香香軟軟，抱起來很舒服安心，什麼糟糕的心情都甩遠了。
柯若初在想，萬一被員工看到盛如綺在辦公室抱著她撒嬌的樣子，這畫面會不會很震撼……
盛如綺也沒想到會這麼依賴柯若初，離不開的感覺。
一起吃飯，牽著甜豆在學校里散步，每晚相依而眠……日復一日，所有的瑣碎交織，都和她息息相關。
這樣平淡的生活，盛如綺非但不煩膩，反而讓柯若初成了她不可或缺的習慣。
不僅僅是場戀愛這麼簡單。
經歷過許多，現在覺得合適了，認定了，真會冒出想結婚念頭。
「呆瓜……」
「嗯？」
「問你件事。」
「什麼？」
「打算什麼時候嫁給姐姐？」盛如綺閉著眼睛問的，語氣很溫柔，也很認真，絲毫不同於剛才開玩笑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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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取這個月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