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追妻火葬場


  啟安市的暴雨未停,溫燃的微信電話也雷電交加如暴雨狂襲,朋友圈和微信群儘是錢戈雅給她下跪的視頻。思兔sto55.com

  溫燃起初被氣到了,錢戈雅真是沒完沒了挑戰她底線,回客房躺進被窩後沒多久就心情平靜下來。

  既然錢戈雅想玩,那就玩唄,看誰能玩過誰。

  溫燃趴在床上和楊淼視頻通話,說笑自若地交代楊淼,「這事兒再讓他們發酵一天,讓熱度再熱熱。我胳膊被狗咬的照片,還有你拍的那個我蹲在錢戈雅腳下哭的特悽慘的視頻,你明天晚上發出去。」

  楊淼擔心,「燃總,這是公開撕了啊?對公司不太好吧?」

  溫燃嘴角咬著牛奶吸管,感冒了也神采飛揚,「反正我可能一毛錢遺產都拿不到,公司怎樣和我有什麼關係?那就撕唄,難道我還忍著?」

  溫燃感冒發燒身體不舒服,但精神沒問題,晚上還饒有興致地看了集了不起的麥瑟爾夫人,關機睡覺。

  沈硯和喬子執喝了酒,手機調成靜音,未接到電話,凌晨一點鐘準備睡覺時,沈硯收到郝樂發來的錢戈雅向溫燃下跪的匯總視頻文章。

  沈硯從床上坐起來,倚著床頭,緊蹙著眉,一條一條點開連結。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

  新海市新聞娛樂公眾號文章標題——溫城集團生女與繼女的恩怨。

  文章詳細描述溫志成的發家事跡,並解釋溫燃和錢戈雅的關係,一個是董事長親生女兒,一個是二婚老婆帶來的繼女,繼女在公司辛勤工作,生女在公司為非作歹欺負人。

  評論里都在字眼難聽地罵溫燃不得好死,罵溫燃怎麼還不死。

  再婚家庭公眾號文章標題——我嫁給了集團董事長,我的女兒卻遭受欺辱。

  文章以心靈雞湯口吻幻想錢戈雅從成為溫燃繼姐的那一刻開始,被溫燃長期打壓欺負的種種經歷。

  評論里都是心疼錢戈雅,說看哭了,罵溫燃蠍蛇心腸噁心歹毒。

  抖音快手火山的短視頻也都傳播開——猜測溫城集團的新動態。

  網絡主播們像新聞播報一樣分析此次事件,據可靠小道消息稱,錢戈雅下跪是因為她拿到與霍氏企業的合作,溫燃實力弱未拿到,於是溫燃回到公司對錢戈雅撒潑打罵。

  沈硯未再看下去,立即起身換衣服,喬子執喝得躺在床上唧唧歪歪喊慕斯,影影綽綽地看見沈硯在穿衣服,「你去哪?」

  沈硯站在長衣鏡前系襯衫扣子,眉間已皺出川字,「我有事先回去,你明早記得叫溫燃吃早餐,我讓前台給她買藥,你記得把藥給她。」

  喬子執扶牆站起來,「怎麼回事,你現在對溫燃是什麼情況?」

  沈硯拿起西裝外套掛在手臂上,「沒什麼情況,我在追她。」

  喬子執:「???」

  沈硯將喬子執留在酒店,讓喬子執第二天早上陪溫燃吃早餐,他連夜坐車回去,直接去找沈冀董事長。

  凌晨五點,新海市大雨未停,沈硯敲響父母獨居別墅門。

  家裡阿姨看見沈硯這麼早就來了,連忙拽進來,「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外面還下雨呢啊。」

  沈硯接過毛巾,「阿姨,幫我倒杯熱茶,謝謝。」

  家裡阿姨以為是沈硯要喝熱茶,趕緊去沖茶。

  沈硯站在廚房門口等阿姨沖茶,窗外陰天下雨,廚房外未開廊燈,廚房內燈光明亮,沈硯背影黯淡,周邊卻散發暖光,整個人內斂而溫暖堅定。

  他端茶去父母臥室,在門外敲門,「爸,我有事和你談。」

  沈冀平時生物鐘是六點醒,此時還沒睡醒,徐嫚迷迷糊糊地起床去開門,看到沈硯在門口,嚇得頓時清醒,「怎麼了兒子?是誰死了,還是公司出事了?」

  沈冀聽見徐嫚的嗓門,也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出什麼事了?」

  沈硯雙手遞出熱茶,「我來通知您,我決定和溫城集團合作,科技方是商氏。」

  沈冀聞言掀眉向門口望過去,沈硯穿著墨色西裝,短髮上有被雨淋到的水滴,看著心急焦灼風塵僕僕。

  「因為溫城集團昨晚出來的醜聞?」沈冀掀開被子下床,「我之前和你說的話,難道又忘了?我說過絕不同意你和溫氏合作。來我書房解釋解釋,是什麼讓你一早上犯病又要合作。」

  沈硯站在門口未動,並沒有要去書房談的意思,「一直和溫氏接觸的人是我,我對溫氏已經很了解。您從來沒有了解真實情況,您現在單憑空穴來風就妄下定論,您與井底之蛙有何區別?」

  沈冀正擦過他肩膀的動作停住,頓時勃然大怒,「你一大早上來和我吵架,說我是井底之蛙?!」

  沈硯仍端著茶,平靜淡道:「您同意合作,便不是。否則,您是。」

  徐嫚平時不摻和父子倆公司的事,但此時快要傷到父子感情了,連忙推開沈硯說:「冷靜點,怎麼和你爸說話呢?什麼井底之蛙啊,說的氣不氣人,有什麼事好好商量。」

  沈硯將茶放到徐嫚手中,話對沈冀說:「這件事我已經和您好好商量一個多月,我有我基於事實依據的判斷,您的判斷卻來自於不實傳聞。如果您最後仍不簽字,那麼我將退出沈氏,自立門戶。」

  說罷,沈硯轉身向外走,肩平背挺,氣場萬分堅定。

  沈冀已怒火中燒火冒三丈,抓起徐嫚手上的茶杯就向沈硯砸過去,「我死也不簽字!」

  沈硯未躲,茶杯不偏不倚地砸到沈硯腳下,茶杯頓碎,熱茶濺開,沈硯腳步未停,闊步離開。

  溫燃早上醒來噴嚏連天,鼻涕不斷,鼻頭都紅了。

  手機仍然沒開機,可以想像到老溫頭和董事會都將大發雷霆,但她有後續對策,仍然慢悠悠的。餓了要先吃早餐,不能餓到自己。

  溫燃出去吃早餐時,正遇上在她門口要敲門的喬子執。

  溫燃左鼻子塞著一團面巾紙,形象不怎麼樣,她也沒把紙拿下來,仰頭看他,感冒的聲音粗啞,「喬少爺?有何貴幹?」

  喬子執拎起沈硯囑咐的一袋藥晃了晃,「請你吃早餐,請你吃藥。」

  溫燃警惕心冒出來,探頭看酒店走廊,「是你買的藥,還是沈硯買的藥?又要拿我在許小姐面前表演什麼?」

  喬子執不清楚溫燃和沈硯之間具體怎麼回事,「表演什麼?許供春沒在酒店,和唐銃回家了。這是沈硯讓人給你買的藥,他昨天半夜有事回公司了,你怎麼像我要下藥毒死你似的?」

  溫燃思來想去也沒明白沈硯為什麼讓人給她買藥,但直覺有什麼陰謀,擺手道:「一起吃飯沒問題,藥就算了,我謝謝您。」

  喬子執問:「那這藥?」

  「隨便您處置,」溫燃晃著鼻孔的一團紙走向電梯,輕飄飄諷刺,「沈總的人情我可不敢接受,忒重。」

  吃過早飯後,喬子執準備開車回去,在溫燃房間門口叫她和他一起走,高速上能解個悶。

  溫燃已經化好妝,除了眼白布著紅血絲以外,妝容精緻神氣十足,小嘴一翹,仍是一句譏笑,「謝謝喬少爺好意,坐您車我非常榮幸,但沈總的車,我可沒那福分坐,不敢坐。」

  喬子執和沈硯從小一起長大,從來不覺得沈硯在人品方面有問題,直覺裡面肯定有誤會,畢竟沈硯從小就是什麼都不說的性格,不過也沒替沈硯說話,以防引起溫燃的反感,倚著門笑,「沈硯真惹到你了啊,昨晚他走的時候還和我說他在追你,那你千萬別輕易原諒他。」

  溫燃抽門口房卡的動作停住,懷疑自己耳朵聾了,「誰追誰?」

  喬子執悠悠笑,「他追你啊。」

  溫燃:「……」

  要麼是她耳朵壞了,要麼是喬子執腦袋壞了,沈硯前一天還對小青梅一臉深情仿若這輩子只愛小青梅情深不悔呢。

  無論這句話有多假,溫燃抽卡關門,微笑地表明立場,「喬少爺放心,就算全世界男人死光了,他也追不上我,我溫燃從不吃回頭草。」

  溫燃只能下次拜訪商業大佬,一個人坐高鐵回去,發車後溫燃開機,收到楊淼的兩條信息。

  一條是溫志成下命令,讓她立即回去,讓她中午之前到公司找他;另外是下午開董事會,一起研究這件事的解決方案。

  溫燃此時一個人坐高鐵,才有空琢磨監控視頻是誰放出去這件事,打電話問石磊,「監控室的人被我爸叫去問話了嗎?」

  石磊小聲回道:「燃總,我正在保安室調錄像問話。」

  溫燃掛了電話,有那麼點佩服錢戈雅,錢戈雅肯定是提前找好了監控室的替罪羔羊,今天肯定會開除一名監控室保安。

  下高鐵後,溫燃先去藥店給自己買藥。

  手術生病感冒手臂縫針,溫燃從來都沒等著別人照顧自己,身體是自己的,自己買藥自己吃了。

  回公司,一路上能聽到身後有議論她的低低私語,溫燃沒空制止,直奔溫志成辦公室。

  錢戈雅也在溫志成辦公室,一臉犯錯後的自責與後悔地坐在沙發上,見溫燃推門進來,立即起身過去急急道:「燃燃你回來了,姐先和你說聲對不起,你別生氣,我們先想解決辦法。」

  說著,錢戈雅還擋住了辦公室里一名保安,「燃燃你別生氣,我們會開除他的。」

  溫燃懶得看錢戈雅在她面前演戲,撥開錢戈雅說:「別在我面前裝了,惡不噁心。」

  錢戈雅被罵得一怔,不見溫燃演戲,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溫燃繞過她直接走到溫志成面前,開門見山道:「爸,現在出這件事了,你的打算是什麼?」

  溫志成手按著右肩,像是肩膀很疼,說話也沒什麼力氣,「出國吧,燃燃,爸給你錢,公司經不起你這麼折騰。現在所有董事都把壓力給我自己,逼我對此做出解決方法,希望你能理解吧,哎。」

  溫燃感冒還在流鼻涕,抽了張紙擤鼻涕,「行,我同意出國,給多少錢?現在給,我明天就走,去個落地簽的國家。」

  溫志成和錢戈雅沒想到溫燃這麼痛快,兩個人都有點措手不及。

  溫志成按著右肩,長嘆一口氣問她,「你想要多少?」

  溫燃回頭看錢戈雅,完全不跟錢戈雅演戲了,挑眉問:「錢總,我打算去菲律賓,反正菲律賓買房就可以一直住,我要在馬尼拉買房買車,不上班也衣食無憂,你說多少合適。」

  錢戈雅面色有一瞬間的僵硬,溫燃看樣子要的不能少了,走到溫燃身邊好姐妹地笑說:「燃燃可以先出國玩玩,玩夠了再回來,不一定非要在國外定居。」

  溫燃冷瞥了她一眼,「少放屁了,你這是不想給錢的意思吧?」

  溫志成立刻喝道:「溫燃!」

  溫燃轉過頭,又擤了擤鼻涕,輕描淡寫道:「先給一千萬,現在給,支票日期別給我寫下個月。」

  對溫志成的家產來說,一千萬真不多,一輛豪車就千八百萬了。

  但對錢戈雅來說,一千萬就很多了,心裡被氣得要炸了,她臉上還在笑,正要假笑著勸溫燃,溫志成已經拿出支票,邊寫邊說:「確定明天走?」

  溫燃點頭,「明天走,除非你們反悔不讓我走。」

  溫志成私下支票頁遞給她,「溫燃,爸教過你,一言需九鼎。」

  溫燃接過支票,承諾的乾淨利落,「我絕對一言九鼎,只要你們別反悔。」

  溫燃行事風風火火,完全沒有追究視頻的事,這讓錢戈雅有點不安,待溫燃走後,錢戈雅問溫志成,「爸,燃燃會不會有別的打算啊?」

  「她還能有什麼打算?」溫志成按著背說:「小雅,幫爸按按肩,疼得厲害。」

  錢戈雅連忙過去給溫志成按右肩敲背,試探問:「爸,您這個就只是肩周炎嗎?會不會還有什麼別的病?我看您最近都瘦了。」

  「我還能有什麼病?」溫志成氣得拍桌,「都是被溫燃給氣的!」

  溫燃騙來一千萬,簡直整個人都神清氣爽,在辦公室里裝模作樣地開始收拾東西,楊淼和石磊倆人震驚的不行,「燃總,真要走啊?」

  「走啊,」溫燃才不可能走,但以防辦公室人多口雜,笑說,「我爸給了一千萬,明天就走,你們倆繼續你們工作就行,下午開完董事會,我再安排小組的事。」

  沈氏的法務部財務部等部門正在緊急地擬定合同,郝樂連續來催了好幾次,眾人忙得滿頭是汗,終於在下午一點鐘擬出初步合作合同,郝樂急忙拿去給沈硯簽字,沈硯拿上合同直奔溫城集團。

  郝樂開車,擔心地問沈硯,「沈總,董事長不同意的話,這事兒怎麼辦?」

  沈硯坐在後面閉目養神未言。

  他雙腿自然交疊,墨色西裝外套敞著,裡面白色襯衫領口的領帶系得一絲不苟,清心寡欲的清冷氣場一如既往,窗外陽光順著樹頁縫隙在他臉上閃過斑斕光點,而他旁邊放著一塑膠袋的感冒藥。

  忽然沈硯掀開眼皮,「郝樂。」

  郝樂慢慢鬆開油門減速,「您說。」

  沈硯偏頭望向窗外,眸光依然淡淡,但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那麼回事,「去買箱冰淇淋。」

  郝樂:「???」

  郝樂也不知道什麼冰淇淋好吃,還是問的他女朋友,然後買了一堆口味不同的冰淇淋放進車內的冰箱裡,才繼續開車去溫城集團。

  到達溫城集團時,郝樂不知道要不要把冰淇淋搬下去。

  沈硯下車,吩咐郝樂:「冰淇淋和藥給楊助理,讓楊助理放溫經理辦公室。」

  頓了兩秒,沈硯補充道:「囑咐楊助理,就說是楊助理她自己買給溫經理的。」

  溫城集團的會議室正在開會,裡面坐著的是溫氏的董事們以及溫燃和錢戈雅。

  溫燃坐在會議室長桌靠近門的位置,一邊聽董事們討論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一邊擤鼻涕,擦鼻涕的紙在桌上堆了個山。

  終於到溫燃的問題,和溫志成同歲的向總嘆道:「溫燃的問題怎麼解決?這事影響不小啊。」

  溫志成看向溫燃,「你自己說。」

  溫燃擤鼻涕擤的大腦都要缺氧了,撐著桌子站起來,啞著聲音一臉病容的乖乖巧巧地說:「各位叔叔長輩,我會出國,等這段關鍵時期過去我再回國,是我給公司添麻煩了。」

  溫燃話音剛落,韓助理敲門進來,想要向溫志成走過去、欲在溫志成耳邊報告,溫志成擺手道:「直接說吧,又出什麼事了。」

  韓助理在門口猶豫兩秒,直言說:「沈氏沈總來了,說要和公司合作,但是他有要求。」

  溫燃微微皺起了眉,下意識猜測沈硯的要求不是什麼好要求。

  溫志成問:「人呢?在我辦公室?」

  「沒有,」韓助理道,「在會議室門口。」

  溫志成思忖片刻,突然說道:「那就請沈總進來吧。」

  向總詫異,「溫董,我們在開董事會,你讓別人進來?」

  溫志成語氣沉穩,「既然是談合作,大家一起聽聽也無妨。」

  韓助理邀請門外沈總進來,一身墨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停在門口,氣場清冷淡漠,目光內斂沉穩,「溫董,打擾了。」

  溫志成笑著起身迎上去,「沒有打擾沒有打擾,沈總有什麼合作要求,儘管說,我們董事正好都在,一併探討。」

  溫志成長輩一樣拍著沈硯的肩膀,帶沈硯落座到兩個空位,笑談道:「沈總估計也知道我們公司的事了,這時候沈總來談合作,實在是雪中送炭,是我們的榮幸。」

  全部董事的目光都匯聚在沈硯身上,沈硯點頭淡道:「溫董客氣了。」

  溫志成又笑著和沈硯寒暄了兩句,接著沈硯遞出帶來的合同,平靜地說明來意,「溫董,我現選擇和溫城集團合作,這是我司初步擬定的合作合同。」

  溫燃看向沈硯,撕著面巾紙塞進鼻子,若有所思地聽著。

  「那麼要求呢?」溫志成掌心壓著合同問。

  「也不算是要求,是有個前提條件,」沈硯抬頭望向溫燃,看到溫燃鼻子裡塞著紙,眼裡轉瞬即逝地閃過笑意,而後繼續道,「因之前我與溫經理簽過如果我和您司合作就由她來負責的合同。因此這個合作的項目,需要由溫經理全權負責。」

  錢戈雅在看到沈硯進來的那一刻就急了,這時忍不住起身微笑說:「沈總,溫經理已經決定明天就出國了,恐怕不能負責您的項目,您可以換一位負責人。」

  沈硯未理會錢戈雅,只看向溫志成,「溫董,您公司里,是您說的算,還是錢總說的算?」

  溫志成立刻對錢戈雅沉聲喝道:「坐下。」

  錢戈雅僵著臉坐下,不敢再多言,暗暗咬牙。

  溫志成按著右肩沉思片刻,抬頭問向總意見,「向總,你有什麼建議?」

  向總問沈硯,「請問沈總,為什麼要選擇讓溫經理負責?」

  沈硯將另兩份溫燃曾給他的方案放到溫志成面前。

  溫志成低頭翻閱,方案細節很多,是溫燃平時做方案的習慣。

  「方案好,」溫志成代替沈硯對向總回答,「溫燃這兩份方案做得非常好,很優秀。」

  溫燃似信非信地看著她爸。

  溫志成將方案傳閱給向總他們。

  過了五分鐘,董事們紛紛交談起來,溫燃始終沒說話,不動聲色地打量沈硯,琢磨沈硯的目的。

  無需等董事同意,溫志成深深地望著沈硯說:「我們公司一直想和沈氏合作,既然沈氏選擇了我們,那我們溫城集團自然願意與沈氏合作,這個項目將由溫燃溫經理親自負責。」

  沈硯面不改色,神態鎮靜,「既然溫董同意,那麼,這個項目……」

  沈硯話未說完,溫燃使勁地擤了個超響的鼻涕聲,這行為太不淑女和禮貌,全會議室陷入尷尬的安靜。

  溫志成已然不悅,溫燃總是這般沒禮貌,弄得他這當爹的總是沒處放臉。

  溫燃若無其事地擦著鼻涕,而後看向沈硯,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裡儘是嘲諷,「沈總有意思了,當初不是說絕對不會和我們溫城集團合作嗎?現在又有什麼理由出爾反爾?」

  沈硯掀眉抬眼看向溫燃,「溫經理方案做得好,我也信任溫經理,這就是我合作的理由。」

  會議室再次陷入安靜,董事們面面相覷,錢戈雅滿臉怒容,溫志成則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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