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直追妻一直爽
「我偷看他?難道我溫燃沒見過男人後背嗎?」溫燃在房間裡打電話,雙腳倒掛在牆上,手指轉圈繞著頭髮說:「沈硯什麼時候這麼不要臉了?居然說我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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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思桐輕笑,「你什麼時候見過男人後背了?」
溫燃:「……討厭你。思兔閱讀sto55.com」
沒談過戀愛怎麼連男人後背都沒資格看過了嗎,豬哼哼。
韓思桐失笑道:「沈硯要麼在這兩天開始不要臉的,要麼是從小不要臉、只是一直藏著內心深處?」
溫燃不知道,只知道沈硯現在很霸道地住進了她家,而且她對此居然沒有反感,這讓她有那麼一點氣憤,但是接著就又變成欣喜。
沈硯對她的保護和偶爾那股子變態勁兒,她有點迷戀。太久沒有被人保護,她真的喜歡被他保護時的心安。
溫燃戴著耳機,耳機線是紅色的,在長發間蜿蜒連著手機。
腦袋晃啊晃,紅線也跟著搖啊搖,連耳機線都搖出活潑樂觀樣兒。
溫燃自信說:「我現在相信沈硯確實喜歡我了。」
韓思桐笑說:「那當然了,我們燃燃有顏有錢,性格好優點多,沈硯不喜歡才怪了,我爺爺前兩天還說你沒倆很配。」
但是韓思桐瞭然,「你話後面還有『但是』吧?」
「但是啊,」溫燃聲音低了下去,「他之前很喜歡許供春啊,我不知道他是因為許供春有男朋友了他才喜歡我,還是怎麼樣。他肯定喜歡我,不然不可能這麼保護我,我就是不知道他喜歡我有多少。思桐寶貝兒,你能理解我心情嗎?就是心裡有疙瘩,有不確定。」
韓思桐談戀愛次數多,遇到過不少渣男。
她曾有一任男朋友,他和他前女友戀愛七年,之後他和她戀愛兩個月就向她求婚。
剛向她求婚第二天,他和他前女友在街上偶遇,晚上就和前女友去開房了。
好似她性格溫柔沒脾氣,渣男就肆無忌憚。
當然,這世界是有好男人的。
「我所認識的沈硯,」韓思桐溫柔說,「他是用情專一的人,不是不負責的人,他一定是整理好自己的感情才追你,你可以和他談談。」
溫燃腦袋煩躁地拱進被子裡,「不、想、談。」
其實心裡有點怕,怕萬一沈硯喜歡她的同時,把他的許小姐藏在心底喜歡著。
怕他是對許小姐求而不得,於是退而求她。
畢竟,他為許小姐戴項鍊那一幕,在她腦海里成為了一個深深的印記,忘不掉。
貪戀這一時的溫暖,不想太早戳穿,也不想太早破滅。
溫燃還沒吃晚飯,和韓思桐聊了半小時摘掉耳機後,才聽到有撞門聲,她忙出去開門,就看到小香妃正奮力撞門。
「我天啊,你撞多久了?」溫燃哭笑不得地蹲下摸它腦袋和鼻子。
小香妃好像還行,沒疼,腦袋舒服地往她手心拱了又拱,明明沒毛,好像還喜歡被順毛。
拱完又抓著她拖鞋往外拽她,溫燃笑得不行,「怎麼,是你豬爸爸叫我嗎?」
豬爸爸好像也不對,他剛才還自稱流浪狗來著。
但是豬的爸爸又不可能是狗。
溫燃腦袋裡洶湧澎湃地闖入四個字——豬狗不如。
這麼想著,溫燃就笑出了聲。
廚房裡,沈硯穿著寬鬆的家居服站在廚台前,側身的剪影在窗外的黑夜下和廚房裡昏黃的燈光下專注柔和。
他在向蔬菜上淋著沙拉,手腕輕動,在上面淋出了一個心型。
溫燃撲哧一聲笑出了聲,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十分突兀,連忙捂嘴轉身走。
「燃燃。」身後的人叫她。
溫燃腳步沒停。
身後人又道:「過來端菜。」
……哦。
她之前剁的芹菜他已經收拾乾淨,廚房裡有炒菜的橄欖香,很有煙火人氣兒。
溫燃進廚房端菜,沒抬頭看他,徑直走進去拿蔬菜沙拉,在她雙手碰到盤子時,沈硯也握住盤子,不經意間碰到了她手指。
溫燃手指一縮,抬頭看他,眼神詢問,你幹什麼?
頭頂燈光映到溫燃眼睛裡閃著漂亮的光點,沈硯垂睫笑了,「無事,就是想讓你抬頭看看我,我帥嗎?」
「……」
暖光映得溫燃耳朵染了紅,這是什麼套路啊。
沈硯從小助理轉變成廚娘,為燃總做了晚餐,燃總品嘗的第一口非常滿意,給廚娘五分評價。
沈硯的厲害之處就在於雖然沒怎麼做過飯,但能夠根據菜譜有條不紊地下料,火候也把握得好,不慌不忙一切剛剛好。
溫燃手機在吃飯的時候響了,她看見這陌生號碼眼熟,沒看到是營銷提示,又是本地手機號,便接起來,結果又是無人說話。
她餵了好幾聲,對面始終沒聲音,並且對方先掛斷了。
這來電太莫名其妙,她前兩天也接過一個不說話的電話,不知道是誰。
沈硯敲敲桌子,「號碼給我,我給你查一下。」
溫燃反射性拒絕說:「不用,我讓楊淼給我查就行。」
沈硯正要說話,他手機也響了。
他看了眼屏幕,微微皺眉,調為靜音,而後沒接。
溫燃餘光掃到尾號,四個5,她也擰了下眉,一直等到這通電話掛斷,裝不在意地說:「我爸手機尾號是5555,他給你打電話幹什麼?」
「是嗎,」沈硯重新按亮手機,「我以為是推銷電話。」
溫燃:「……」
沈硯禮貌起身,「抱歉,我去回電話。」
溫燃想讓他就當著她面打,還想跟上去偷聽,但轉念一想,她不想知道她爸找沈硯幹什麼,就無所謂了,「您去唄。」
沈硯回房間撥回溫志成的手機號碼,「溫董。」
溫志成聲音微啞,「沈總,周末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
沈硯推開窗,站在窗前看樓下蕭瑟的光,「是要勸我和錢總合作?」
「不是,」溫志成說,「是要和你聊聊燃燃。」
冷風吹進房間,窗外已落葉無花,沒有樹與花的味道,是冬天寒風的氣息。
沈硯安靜思索許久,方緩聲開口,「溫董了解我和溫燃之間發生的事?」
溫志成說:「沒了解多少,但她身邊有我的人。」
沈硯手指輕輕敲著窗台,「可以,溫董訂好時間地點後發給我,我配合您的時間。」
沈硯返回餐桌時,溫燃已經放下筷子在玩豬,他回來後,她都沒抬一下頭。
小香妃可能是小香豬裡面的最高智商豬,把溫燃當親媽了似的黏著。
這種狀態好似老夫老妻,沈硯站在她身後問:「什麼也不問?」
溫燃仰頭微笑,「沈總,我們是合租關係呀,不互相干涉對方**生活的。」
「這樣啊,」沈硯若有所思說,「那我是個奉公守法的人,想自己坦白呢?」
溫燃眨了眨眼。
沈硯輕笑了聲,「溫董周末約我吃飯。」
哦。
溫燃忍不住彎了下唇。
喜歡坦白的流浪狗是條好狗。
晚飯吃太多,溫燃吃完就想睡覺,和沈硯說了聲晚安就想上樓睡覺,小香妃也跟著上樓,誰知沈硯卻叫住她,「有兩個細節想和你再碰碰。」
溫燃困得打了個哈欠,只好坐回到沙發上,「哪兩個細節?」小香妃也跟著艱難地爬上沙發。
沈硯看了眼手錶,時間還未到,便兩個細節又兩個細節地和溫燃做敲定。
溫燃有點困得暴躁了,「沈硯,你爸不同意,我爸也不同意,你怎麼還這麼執著這個項目啊?你不是要開始接管霍東霖的海洋館,還要忙跨海大橋那項目嗎?就別在這事兒上耗了,行不行?」
小香妃好似感覺到爸媽在吵架,瘋狂地跑過去撞沈硯。
沈硯按住它腦袋,不緊不慢道:「如果這件事打不成共識,別的事更難辦。」
溫燃隱約聽出這句話意味深長,自己腦袋已經困懵,迷迷糊糊難以往深處想,打著哈欠準備癱沙發上眯一會兒。
驟然窗外響起煙花爆開的聲音,一束紅色光亮映在窗前,光束升空後燦爛綻放開。
溫燃猛地坐了起來,眼睛瞬間瞪大,也不困不迷糊了,小香妃也瞬間清醒。
市里已經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很久了,一般都是舉行大型晚會或者大型焰火晚會的時候才會有煙花,這什麼節日也沒有啊,怎麼放煙花了?
溫燃抱著小香妃,走到窗前看煙花,她喜歡湊熱鬧,越看越興奮,單手舉起手機錄像拍照。
沈硯腿上放著方案,無心再看,只望著溫燃的背影。
他出聲問:「喜歡?」
「喜歡啊,」溫燃回頭笑說,「小時候總看見煙花就不覺得什麼,從禁止放煙花開始看得少了,上次看還是大學去夜場遊樂園看的,物以稀為貴啊,煙花多漂亮。」
沈硯清冷的雙眼微微含笑,「喜歡就好。」
煙花在黑暗裡咻的一聲升空,嘭的一聲炸開,瞬間點亮夜空,在空中絢爛盛開。
溫燃一直盤腿坐在吊椅里,懷裡抱著小香妃,和小香妃一起仰頭看煙花。
小香妃雙眼皮大眼睛睜得很亮,怕煙花似的嚇得往溫燃懷裡鑽,仰頭好似看主人的眼睛閃爍著漂亮火焰,漸漸不怕了,和主人一起看煙花。
吊椅晃啊晃,溫燃抱著小香妃,搖盪的背影都是愉悅欣喜的。
這場絢爛多姿的煙花,持續了二十分鐘。
終於煙花全部放完,溫燃仰頭望著恢復成黑暗的夜空,有點點失落。
小香妃腦袋搖搖晃晃的打了個哈欠,慢慢趴在吊椅里。
溫燃也打了個哈欠,打算讓沈硯抱小香妃回房間,她不管了,她要去睡覺,轉身時一頭撞進一個胸膛。
鼻間有他剛洗過澡的沐浴香,溫燃一點點抬頭,看到他體恤領子很寬鬆,露出了鎖骨上的那顆痣,在客廳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性感,莫名撞見的他充滿肌肉線條的背部也衝進腦海。
溫燃捂著腦門推開,臉不知怎麼就紅了,擦過他肩膀離開說:「沈總晚安啊,明……」
忽然她手腕被抓住,身體一轉,她就落入了他懷裡。
溫燃仰頭看他,沈硯此時目光幽深,有點讓她呆。
沈硯垂眉問她,「喜歡剛才的煙花嗎?」
溫燃說:「喜歡啊,我剛才不是說……」
話未說完,溫燃猛地捂住嘴,有那麼個猜測從心裡冒出來。
還有他說的那一句「家有十幾座山」的話也響在耳邊。
溫燃第一次這樣自作多情,試探地問:「這煙花,不會是,你為我一個人放的吧?」
隨後,她聽到沈硯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