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寶寶來了


  沈安意念小學時,就憑藉著漂亮臉蛋和一雙靈動大眼,收情書收到手軟。思兔sto55.com

  每天早上,都有情書和各種各樣的小禮物出現在她的書桌里。

  六年級時,沈安意收到了教導主任兒子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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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導主任人很好,偏偏這兒子是個無法無天無法管教的校霸,意意在看到情書上落款寫著陳岸天三大個字的時候,就覺得頭皮一麻。

  她最近總在間操時間感覺到有人看她,那人好像還跟著她,當時以為是錯覺,如今看來就是真的啊!

  回頭看過兩眼,同桌說好像是校霸陳岸天,她當時沒在意,畢竟不是同個班級,她也不認識他。

  現在就不是這麼回事兒了,總悄悄跟著她的人,就是這個陳岸天!

  意意下意識反應就是想把這情書偷偷扔了,扔在班級垃圾桶里不安全,就想扔到洗手間紙簍里,總不會有人去掏洗手間紙簍吧。

  意意拿著信封匆匆出去,就被陳岸天給堵在了門口。

  校霸身邊往往有很多狐朋狗友,都過來堵著意意,一群人笑得很難看。

  陳岸天不醜,但看著就沒什麼內涵,不計後果易衝動型人格。

  這人自以為是,不顧大局,甚至都沒穿校服,意意不喜歡,意意喜歡對長輩謙遜講禮貌的君兮哥哥那樣的人。

  陳岸天抱著肩膀倚著門框,對意意挑眉邪笑,「沈安意,收到我給你寫的信了吧?周末一起去燃樂遊樂場玩啊?我請你。」

  意意:「……」

  這就很好笑了,因為燃樂遊樂場是她爸媽開的,燃字都取字她媽媽的名字。

  意意繞著陳岸天走,輕聲說了句,「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沈安意的聲音太好聽了,柔柔軟軟的,好像咬一口冰淇淋的感覺似的,陳岸天沒皮沒臉地跟著,還要伸手拉意意小手,「我叫陳岸天,你現在就認識了吧?周末能來吧?」

  意意驚得甩開手,「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啊,」陳岸天眼神也不正經,目光下瞟著意意的身材,行為像個流氓,「小美女,交個朋友麼。」

  意意抬腳就跑,閃身進了老師辦公室,借著向老師問問題迅速成功甩開身後的陳岸天。

  陳岸天當真是校霸,連意意這樣只喜歡學習的學霸,都聽說過陳岸天的很多八卦,說陳岸天特別喜歡約同學出去野營,約出去後就動手動腳,還讓女生懷孕了!

  六年級呀,意意對這些誇張言辭還不太能判斷出真假,所以收到陳岸天的情書、差點被陳岸天摸小手以及發行被陳岸天跟著時,就被嚇到了。

  學校一放學,意意就讓張爺爺送她去哥哥學校,她邊在車上給哥哥發簡訊通知她要去找他。

  沈安森和同學們走出校門,所看的畫面,就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小矮子,乖乖站在一顆老槐樹下,踮著腳尖往學校裡面看,臉蛋兒在陽光下白皙粉嫩,眼睛忽閃忽閃的,長睫毛上好像都在閃著光,是他超級漂亮可愛的小公主意意。

  沈安森本來心情不怎麼好,冷著臉,看見意意的可愛模樣,就綻放出笑容,向意意大步走去。

  有和沈安森不熟的男生和他打招呼,「森哥,你也太畜生了吧,這小妹妹也就念小學三年級吧?」

  沈安森除了性格越來越像沈硯,連長相也越來越像沈硯,但沈硯那清冷勁兒裡面有來自於被父母忽視的冷漠,沈安森的冷勁兒則多了兩分囂張桀驁,這囂張桀驁則來源於母親溫燃,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

  沈安森雙手插兜,冷眸一瞥,冷冷吐出幾個字,「去你媽的。」

  被罵的男生震驚又氣憤,想上來打架,突然另一邊走過來一個白衫黑褲的少年。

  少年的桃花眼內勾外翹好像天生含笑,書包在肩上松松垮垮地背著,向漂亮的小姑娘招手,「沈安意,是來找君兮哥哥玩的嗎?」

  被罵的男生一聽小姑娘名叫沈安意,和沈安森只差一個字,明白是親妹妹,頓時萎了,連忙和沈安森道歉。

  沈安森壓根沒看那個嘴欠的男生一眼,徑直走向意意。

  但是,意意,卻,繞過了他!

  看向何君兮!

  沈安意高興地和何君兮揮手,「君兮哥哥好!」

  何君兮輕笑著走過來,向她伸手,即將要碰到意意的小腦袋瓜兒,沈安森眼疾手快的「啪」一聲拍開,「幹什麼,別和我妹妹動手動腳。」

  這聲音非常響亮,何君兮手頓在空中,停了兩秒,垂下眼瞼。

  何君兮這變化的表情看起來好可憐的,還「嘶」了一聲,輕道:「好疼啊。」

  意意聽見君兮哥哥喊疼,立即瞪哥哥,「哥哥,你幹嘛打人呀!」

  沈安森:「……」

  我還想打死他呢。

  溫燃沈硯在兄妹倆很小的時候,就帶他們去殘障院探望和獻愛心,兄妹倆從小就在爸爸媽媽那裡學會了「善良」兩個字,不會用異樣眼光看那些在身體上不健全的人,學著去給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溫暖與愛,兄妹倆相處本就有愛,在成長路上對陌生人也能充滿友好與關愛。

  意意小公主就更加溫暖心懷世界了。

  此時此刻,沈安意覺得哥哥不善良,不高興地說:「哥哥,你要向君兮哥哥道歉,你不乖,我們做人不能這樣的。」

  沈安森是絕不可能和何君兮道歉的,把意意拽到自個懷裡,搭著她肩膀低頭看她,桀驁的目光變得溫柔,「哥哥和你道歉,哥哥以後乖一點,好不好?」

  意意讀六年級時,身高才一米四,小不大點兒仰頭倔強地看著哥哥。

  沈安森已經念高三,已經是一米八的大高個,躬腰低聲下氣地哄著妹妹。

  沈安森的女生同學在一旁看熱鬧,簡直要被兄妹倆的身高差萌死了,而且在班級那麼狂傲的沈安森,居然在他妹妹面前那!麼!溫!柔!

  爸媽欠她們一個哥哥!

  意意是那種只要哥哥道歉,她就頓時不生氣的小可愛,一時間忽略了她本來是要哥哥向君兮哥哥道歉的,現在聽見哥哥道歉就笑了,「哥哥,你還上晚自習嗎?」

  「不上了,」妹妹都來了,沈安森自然要逃課,「意意怎麼來了?找哥哥有什麼事?」

  「哦對了,」沈安意把書包拽到前面來,抽出一封很文藝的信,偷瞥一眼何君兮,很小聲地說,「哥哥,我們學校教導主任的兒子,給我寫情書。」

  何君兮安安靜靜站在一旁,垂眉揉著手背。

  同時支著耳朵偷聽兄妹倆的談話,聽到「情書」倆字,挑了下眉。

  沈安森打量著意意的神色,小姑娘好像害怕了,「為什麼害怕,這個人很壞?」

  沈安意抿著嘴唇狂點頭,她和哥哥說慣了小秘密,不覺得不對勁兒,這時候拽了拽哥哥袖子。

  沈安森順勢彎腰,把耳朵湊到意意嘴邊,語帶寵溺,「意意說。」

  沈安意於是圈著兩隻小手在哥哥耳邊,忐忑緊張不安地說:「哥哥,我班同學都說,這個人追誰,誰就會懷孕。」

  沈安森:「……」

  沈安森臉色頓時大變,誰他媽的瞎和他家單純小公主說這些話的!

  牽起意意的手就走。

  意意說的聲音很小,何君兮完全沒聽見她和她哥說的是什麼話,只看到沈安森周身充滿戾氣。

  何君兮雙手抄兜,白衫黑褲頎長的身影,在兄妹倆人身後幽深地望著,忽而含笑喊人,「意意,你還沒和君兮哥哥說再見呢。」

  意意一拍腦袋,想起來還沒說再見,扭著身子要回頭,但沈安森緊緊摟著她,壓根不讓她回頭,意意就用喊的:「君兮哥哥再——」

  沈安森打斷道:「你君兮哥哥談戀愛了,你知道嗎?」

  意意的喊聲頓時斷了,小嘴兒圈成一個圓,好像有些頹了似的,輕輕「噢」了聲。

  何君兮沒聽完小公主的話,身體斜斜靠著樹,把小公主的背影從頭看到腳。

  然後輕笑了聲,不清不楚地說了倆字,「好吃」。

  意意最近滿腦袋都是哥哥說的「你君兮哥哥談戀愛了」,不知道為什麼,心情變得怪怪的。

  於是意意就帶上了媽媽給她做的蛋糕,去學校找君兮哥哥聊天。

  何君兮和沈安森的爹都是博士,學習能力簡直羨慕死人,倆人都是競賽保送生,也不用參加高考,每日都沒什麼事,意意也不怕打擾到君兮哥哥學習。

  學校對面有冷飲店,意意就在冷飲店等君兮哥哥。

  何君兮推門進來,被店裡的冷氣激得挑了下眉,一眼看到坐在窗邊的漂亮小公主。

  小公主很乖,穿著學校的校服,雙手托腮,看著蛋糕發呆,睫毛一眨一眨的,好像在為事情煩心。

  何君兮點了杯鮮榨果汁,端過去給小公主時,把自己身上的校服脫了披到小公主身上,拖腔拖調得尾音拉得很長,「意意寶貝怎麼了?」

  不知怎麼,意意就被「寶貝」兩個字鬧紅了臉,「嗚」的一聲捂住臉。

  何君兮好心情地欣賞著意意的臉紅模樣,才發覺原來女生臉紅時這樣可愛,沒忍住,伸長了手,捏著意意臉蛋,「說,意意找哥哥有什麼事?」

  過了好半晌,意意臉紅的熱度退了下去,把蛋糕推給他,「君兮哥哥,意意請你吃蛋糕,哥哥學習辛苦了。」

  何君兮低頭看了會兒這輕芝士蛋糕,「這是溫燃阿姨做的吧?意意寶貝這是,借花,獻佛?」

  意意立即仰頭笑,「是借花獻哥哥!」

  何君兮道了謝,慢悠悠地吃蛋糕,也不催沈安意。

  過了好半晌,沈安意終於自己受不了這氣氛,怯兮兮的小聲開了口,「君兮哥哥,你是談戀愛了嗎?」

  何君兮嘴裡含著蛋糕,突然之間就覺得這蛋糕的甜度翻了倍。

  原來意意小公主的不高興,是因為他麼。

  何君兮優雅地用紙巾擦著嘴,輕笑說:「是你哥說的?怎麼從小到大,他總說我壞話啊?」

  意意驚喜得頓時笑開了花,「啊?沒有嗎?!」

  「沒有,」何君兮伸長手戳了戳意意笑出來的酒窩,「哥哥打算,二十四歲再談戀愛。」

  意意反應力超快,「哥哥你二十四歲的時候,我就十八歲啦,那時候我也可以談戀愛了耶!」

  「是啊。」何君兮意味深長,「可不是麼,多巧。」

  意意雙手托腮,好似開始想像有一天她有男朋友談戀愛的畫面,傻兮兮地笑了出來。

  何君兮眼角一眯,漫不經心地警告,「對了意意,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男人,你可以相信,知道嗎?」

  意意狂點頭,「知道呀。」

  何君兮滿意。

  意意認真用力地說:「意意只可以相信爸爸和哥哥。」

  何君兮:「…………」不是這意思。

  「意意寶貝,」何君兮趴到了桌上,自下往上看著沈安意,很溫柔地說,「爸爸和爺爺都排除在外,哥哥的意思是,你只能相信你哥哥,和我,明白嗎?其他任何男人都不要相信,他們很壞的,知道了嗎?」

  意意隱約明白,因為爸爸和哥哥也說過這種「這世界上其他男人都很壞」的話。

  她抿嘴笑了下,然後指著蛋糕,微紅著臉說:「君兮哥哥,你能餵我吃塊蛋糕嗎,我現在有點餓,可能腦袋不好使,不太明白。」

  何君兮呼吸有那麼兩秒的凝滯,笑著起身,含糊不清地說了句「還挺會的麼」,然後用小叉子弄了塊小蛋糕,遞到她嘴邊,「現在能明白了嗎?」

  意意張嘴吃掉蛋糕,小嘴巴動啊動的,點頭說明白了,把蛋糕全咽進肚子裡後,又笑眯眯地說:「君兮哥哥,好甜的。」

  何君兮耳朵莫名紅了下,像陽光照到耳朵上的發熱,小姑娘十三歲就這麼會撩了,以後可怎麼辦。

  他望著意意的小臉蛋兒,在心裡納悶,小姑娘是怎麼長的,長這麼好看。

  意意又忸怩地誇獎說:「哥哥你就特別像榴槤,喜歡吃榴槤的人,就覺得你特別甜。」

  何君兮:「???」這不是什麼好話吧??榴槤聞著是臭的吧?

  意意:「但是我哥就覺得你特別臭。」

  何君兮:「……」他現在有點想把意意扔出去了。

  何君兮輕敲著桌子,「快吃,吃完我讓張爺爺送你回家。」

  「……哦。」

  其實意意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呢,「我哥就覺得你特別臭」的下一句是,她就覺得他特別甜,她好喜歡。

  沈安森在解決陳岸天之前,自己碰見了一件事,晚自習後回家的路上,救了一個被欺負的差一點成為失足少女的少女,那失足少女脾氣大,還反打了他一巴掌,打完就跑。

  她手指甲劃到他臉上,弄出個口子。

  回家已晚,不敢走正門,沈安森艱難地爬窗,蹦進二樓的沈安意陽台上,小聲敲門,「意意,快給哥哥開門。」

  意意都睡著了,聽見聲音嚇一跳,但隨即分辨出是哥哥的聲音,立即下床打開窗簾。

  沈安森臉上那口子出了血,血順著臉蛋蜿蜒到了下巴,他也沒擦那血,此時意意看見,眼睛一眨,就心疼著急的哭了。

  打開窗拉哥哥進來,意意的眼淚都已經染滿臉,「嗚嗚嗚哥哥,哥哥你怎麼弄的啊?哥哥你疼不疼?」

  沈安森忙道:「不疼,乖,意意去悄悄拿消毒棉簽,哥哥這個只有一個小口子,像針扎一樣的口子。」

  意意悄悄去拿東西,再回來時,忍著聲音無聲地哭,站在床上低頭給哥哥擦傷口,擦得小心翼翼,唯恐擦疼他了,一邊擦一邊吹,「意意給哥哥呼呼,哥哥就不疼了。」

  小時候沈安森哪裡壞了,就是這樣和意意說的。

  沈安森心說他最感謝的,就是爸媽給他生了一個這樣暖心窩的甜甜妹妹了。

  「哥哥沒事,」沈安森笑著給意意擦眼淚,「哥哥這是小傷,意意不怕。」

  沈安意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哥哥,哭得滿臉淚痕,一字一頓地命令著,「哥哥,你以後不准再受傷了,你再受傷,意意就不叫你哥哥了!」

  沈安森可害怕妹妹生氣,鄭重答應著。此時意意寶貝是他的天,他要聽天的話。

  隔壁主臥早就聽到哥哥妹妹動靜的沈硯,心滿意足地摟緊懷裡老婆。

  兄妹倆感情好,很好。到頭來,老婆還是他一個人的。

  溫燃小聲說:「老公。」

  沈硯聲線微懶,「嗯?」

  溫燃湊近吻他鎖骨上的痣,「好幸福。」

  沈硯低笑著吻她額頭,「我也是。」

  沈安森在念一年級的時候,就能為了一句「全世界我沈安森的妹妹意意最可愛」和同學打起來,何況此時追意意的人是個混蛋,他還能不出手?

  那天有小南風,輕風微拂,柳樹葉兒飄飄蕩蕩,看著就像適合打架的日子,沈安森將陳岸天堵在了電競網咖里。

  當時陳岸天正跟狐朋狗友一起打遊戲,莫名其妙就覺得脖子後有點涼,但還沒空出時間回頭,接著一杯帶著酸味兒的涼水兜頭而下,陳岸天都來不及生氣,只覺得震驚,這世界居然還他媽的有這麼囂張的人,居然玩他腦袋上澆白醋?

  陳岸天摔了鍵盤滑鼠回頭——

  一個一米八多的男生站在他面前,歪著頭,晃著手裡澆空的玻璃瓶子,瓶身上確確實實寫著「白醋」倆字。

  男生眉眼間都是狂妄,對他抬了抬下巴,隨即一瓶子扔地上,清脆一聲響,玻璃瓶子碎一地,男生俯身撿起一塊碎玻璃,若有所思對著頭頂燈光旋轉。

  陳岸天慌了神,向後退得要坐到桌子上,「你,你誰啊,你要幹什麼。」

  沈安森手上的碎玻璃找對了方向,一道光閃進陳岸天眼裡,刺得陳岸天連忙擋眼睛。

  「我啊,」沈安森嘴裡嚼著泡泡糖,與生俱來的囂張在迸發,不緊不慢吐出兩個字,「你爹。」

  陳岸天怒氣頓起,破罐子破摔的膽子大起來,拎起椅子就向沈安森衝過去要砸他,「你他媽的罵誰兒子呢!」

  沈安森不慌不忙,握著碎玻璃,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等陳岸天過來,他這碎玻璃就立即劃上他的臉。

  這時突然側邊一陣風起,一腳踹到陳岸天肚子上,陳岸天拎椅子的手頓松,捂著肚子躺到地上。

  何君兮——完美地詮釋了,能動手絕不逼逼。

  沈安森皺眉瞪過去,「先來後到,OK?」

  何君兮戴著眼鏡,沒理沈安森,像是被鏡框擋著沒看見他,走向躺在地上的陳岸天面前,微笑著又朝陳岸天狠狠踹過去一腳,「聽好了,我是沈安意的哥哥,你再敢對我家意意打主意,我就把你這條腿踹廢。」

  沈安森聽得眸色冰冷,「你什麼時候是我家意意的哥哥了?」

  何君兮歪頭想了想,「啊,她這輩子的第一聲『哥哥』,不就是叫的我嗎?」

  當時意意到底叫誰哥哥,這是一個未解之謎。

  沈安森抬起一腳就向何君兮踹過去,他早就想揍何君兮了,但何君兮閃得快,沈安森沒踹到。

  何君兮有火沒處發,於是又揍了陳岸天一頓。

  陳岸天躺在地上鬼哭狼嚎,屋裡都沒個對陳岸天稱得上義氣的人來扶他。

  沈安森砸吧了下嘴,要不說他煩何君兮呢,何君兮真的是特別能裝逼,沈安森諷刺道:「你不近視吧,你戴什麼眼鏡?跟我裝斯文呢?」

  何君兮扶著眼鏡,眼鏡片眼鏡框都擋不住他那內勾外翹的騷氣眼神,微笑道:「是啊,顯得斯文。」

  沈安森:「……」

  去他媽的斯文。

  兩位哥哥打完欺負妹妹的人,一起走出網咖。

  令這學校,從此再沒有敢向意意打壞主意。

  一個雙手抄兜,吹著泡泡糖,目光囂張。

  一個扶著眼鏡,眼裡含著笑意,眸色撩人。

  坐在車裡等待著的沈安意看到保護她的哥哥出來,立即跑下車。

  小公主雙手提著白裙,迎著夏日裡的燦爛陽光,仰著笑臉,向哥哥飛奔而去。

  笑著喊,「哥哥——」

  沈安森和何君兮同時溫柔地望著對面跑過來的小公主,

  輕笑著,異口同聲:「哥哥在呢。」

  —寶寶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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