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妖法，造畜
「咻！」
齊宣御劍而起，化作一抹長虹直掠上天空，引得城內百姓紛紛驚呼。思兔閱讀
他神情陰沉，來至高處極目遠眺，終於在城外的地平線處看到一輛馬車背影，拉著個大鐵籠子，其內十餘頭豬崽。
正是在城裡遇到過的那輛運豬車！
「轟！」
齊宣心神一動，轉眼間就飛掠數千米來至運豬車前方，從高處一躍而下，重重墜地。
「止步！」
他厲聲一喝，身上磅礴威壓散發出一絲，瞬間就讓那兩匹拉車的大馬口吐白沫，四蹄一軟趴在了地上。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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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夫面露驚恐之色，「大、大、大俠，你這是作甚？！」
齊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凡人】
齊宣伸手直接將此人推到在地，肢體接觸之際也探查此人情況，真就是徹徹底底的普通凡人。
齊宣皺著眉，來到那個大鐵籠旁，朝裡面那十幾頭沾滿泥濘的小豬崽一一看去，釋放觀察技能，無一遺漏。
【豬】
「都他媽快要七宮級了就別再迷信觀察了！」
鄭澤偉從儲物袋裡發出咆哮，驚得齊宣連忙將九寶玄金塔拿了出來。
是啊！
就像在武俠世界的陳山一樣，觀察不也什麼都沒看出來？！
「不對……不對……草！」
鄭澤偉化作人形藍煙飄出，在鐵籠旁面露惱怒之色，「該死！我的殘魂缺失太多，根本感知不清！」
「而且……而且……」
他盯著這些豬崽，眼神陰沉，「好精巧的術法……這個世界的修仙者在幹嘛？都將精力耗費在這些妖術之上嗎？！」
齊宣在旁邊眉頭緊鎖。
「……」
鄭澤偉忽然平靜下來。
他轉頭望向在旁邊瑟瑟發抖的車夫，眼神冰冷到了極點，「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鬼……神、神仙！」
鄭澤偉這副人形藍煙的模樣簡直就是鬼怪，嚇得車夫連忙跪倒在地，叩首之際大喊：「神仙饒命！神仙饒命！我就是個賣豬的還能知道什麼啊！」
「只是賣豬的？」
鄭澤偉飄到這個車夫面前，眼中冷意愈發凜冽，「我沒太多耐心，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車夫驚恐莫名，「我真什麼都不……啊啊啊啊啊！！！」
話未說完，鄭澤偉的一隻藍煙手臂直接穿進了他的頭顱之中！
鄭澤偉沒有實軀，這車夫也沒受傷，卻瞬間神情痛苦，猙獰無比地發出悽厲慘叫。
「嗯？」
齊宣微微皺眉，他不知道鄭澤偉在幹嘛，只能模糊感覺到這個車夫的神魂在瘋狂潰散，好像在被什麼東西大力攪拌一般。
「啊——」
慘叫聲戛然而止。
鄭澤偉收回右手，車夫也直接癱倒在地，雙目渙散，口吐白沫，看上去竟是渾然一副痴傻模樣。
「此乃搜魂。」
鄭澤偉神情漠然，聲音冰冷，「在修仙者面前，沒有隱瞞之說。」
「砰！」
話音剛落，他右手一抓，車夫的腦袋轟然炸開，紅白之物飛濺四散。
「你看到了什麼？」
齊宣問道。
「看到了……人渣。」
鄭澤偉面色陰狠，抬起右手，一指點到齊宣眉心。
緊接著。
一幅幅畫面就如同畫卷般，在齊宣腦海里徐徐展開。
那是一個昏暗的小巷裡，「他」站在一個黑袍人的身旁，點頭哈腰著聽著黑袍人的指示。
「再去拉一個孩子過來。」黑袍人說。
「是，梟大人。」
再之後，「他」在城裡兜兜轉轉，將目標放在了一個帶著孫兒賣菜的老嫗身上。
「他」先是讓幾個手下上前圍住老嫗，擋住其視線，大聲嚷嚷著諸如這菜不新鮮之類的話語，吸引老嫗注意力。
而「他」則是拿著一串糖葫蘆，將老嫗那不過五六歲的孫兒哄騙至一處小巷之中，緊接著從懷中掏出一張布，死死捂住小男孩的嘴巴。
很快。
小男孩昏厥。
「他」將小男孩帶至那個被「他」稱之為梟大人的黑袍人面前。
緊接著。
只見這梟大人手掐道決，一指點在小男孩身上。
僅僅瞬間，小男孩猛然甦醒，可他還來不及大聲求救，就在頃刻間變成了一隻粉色的小豬崽，爬在地上發出「哼唧哼唧」的驚恐豬叫。
「去，把他們帶回老大那裡。」
梟大人說了這麼一句，而後轉身走了幾步便化作一縷黑煙散去。
再之後，「他」便拿著根木棍狠狠敲暈了變成了豬崽的小男孩，抱著豬來到一處偏僻宅院，將豬崽扔到了宅院裡的鐵籠里。
而這個宅院，像這樣的鐵籠足有七八個之多，每個鐵籠都關著十多個小豬崽。
「他」是「車夫」。
只負責其中一個鐵籠的「車夫」而已。
……
畫面至此，戛然而止。
「草！」
齊宣死咬牙關，眼中有暴戾的殺意炸起！
「變人為畜，這是何等滅絕人性的妖法……」鄭澤偉面色陰沉，「齊兄，把孩子們帶回城中縣衙，我從這個人渣的記憶力搜到了恢復的方法。」
「好。」
齊宣點點頭，轉身就徒手掰碎了固定鐵籠的鎖鏈，而後雙手托起大鐵籠，腳踏純陽飛劍直接御劍而起朝城池飛去。
金光在天空中一閃而逝。
「轟！」
齊宣重重落至縣衙府之中，在院子裡踩出一個大坑，將關著豬崽的大鐵籠放到地上。
「大、大膽……你……」
如此大動靜，頓時就引起了縣衙官差的注意。
可他們不僅看到齊宣從天而降，還看見他舉著起碼數百斤重的鐵籠，卻如舉鴻毛般輕鬆寫意，哪裡還敢上前？
因此這些官差雖然一個個都拔出了腰間長刀，卻根本不敢動手。
「我不想解釋。」
齊宣神情肅穆，右手往下輕輕一按。
「轟！」
一座直徑十米的巨大深坑瞬間出現在縣衙府的院子裡，煙塵漫天！
所有官差頓時大驚，看齊宣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個恐怖的妖怪！
「照我寫的做！」
鄭澤偉猛然化作藍煙人形飄出，大聲厲喝，同時右手一揮，直接在青石地面上刻寫出一大段文字，赫然是熬煮解藥的方法。
這個變人為畜的法術以法力施展，卻要以藥物恢復，卻也正因如此，尋常人想光從受術者身上破解恢復之法，更加難上加難。
「去！」
齊宣又是一聲咆哮，右腳大力踩踏地面，整座縣衙府都為之劇烈一晃。
「是、是！」
官差們紛紛落荒而逃，結果逃了沒幾步，就被鄭澤偉在虛空中一抓，全部抓了回來，「老子讓你們按我寫的做！去做！誰逃我殺誰！」
恐嚇之下，這眾多官差連忙上前查看他刻下的藥方，而後慌不擇路地離開縣衙，朝城內藥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