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暗流涌動


  「要到戰國時代了麼?有趣。思兔閱讀520官網��

  古乖吃過晚飯,意識回到一號宇宙。

  調出天道備忘錄,發現白帝就是他曾經見過的那個孩子。

  面色變得古怪。

  ...

  「難道天道還有自我意識?」

  「我夸個孩子,就把他捧為人類始祖,還讓他給我豎碑立像?」

  ...

  當然,古乖很清楚。

  天道對整個世界都是公平的,不會對任何一個生命偏心。

  

  天道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執行自己的意志。

  ...

  白帝本身就是個萬中取一的天才,所以才能做到這樣的功績。

  他的「核」極度發達。

  精神力輕而易舉地經過了天道的審核。

  甚至能夠從天道中獲取關於自己和部落的重要信息。

  ...

  他並不會意識到這是核的作用,

  但是他會表現得非常聰明,經常靈光一現找到正確答案。

  本質上,這都是核的功勞。

  ...

  無論如何,

  白帝是當之無愧的人類始祖,一個人帶領部落走完相當於華夏文明夏商西周的歷史進程。

  給有核人類文明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

  有這樣的天才,可以預計,文明進展會非常快速。

  ...

  「天道,將所有對世界走向產生影響的因素找出來。」

  「我要把一號星球打造成超凡文明。讓他們幫我找到,利用高維能量成為超凡的方法。」

  「等到他們開闢出道路,我再借鑑成果。」

  「世界的走向,我必須小心把握。」

  ...

  密密麻麻的圖像出現在了古乖的意識中。

  按照潛在的改變程度,圖像的大小會有變化。

  一副最大的圖像,幾乎等於其他所有圖像大小之和,輕易地吸引了古乖的注意力。

  天道顯示出信息:

  「管季,男,25歲。身體健康。

  「對人類利用核進行高維能量使用有深入研究。成果將對世界產生重大影響。」

  ......

  ...

  一號星球,

  時光荏苒,白帝去世已經有三百年了。

  白帝的兒子們在大陸各地建立國家,互相之間征戰不息。

  數百年間,無數的小國和部落覆滅,

  最後剩下四個實力強大的王國。

  ...

  這是一場殘酷血腥的戰爭史詩,

  王侯們為了成為最後的勝利者,不惜民力,不惜國本。

  三百年的戰亂,讓百姓們苦不堪言,

  拜天教趁機發展,占據人們的精神世界。

  ...

  拜天教內部也有紛爭,終於在五十年前一分為四。

  四大宗教競爭中也有合作。

  ...

  像白帝與蚩這類,夠駕馭異能的人,被四大教會稱之為馭能者。

  四大教會認為,馭能者是上天的恩賜,也可以叫謝恩者。意為「感謝上天恩典的人」。

  馭能者一旦表現出天賦,就會被四大教會想辦法吸納,所以大部分的馭能者,是四大教會的人。

  而且在四大教會中,身居高位。

  甚至從主教往上,一個普通人都沒有。

  ...

  少數馭能者,他們因為各種原因,

  或許不喜歡教會,或許仇恨教會。

  因此被教會所排斥。

  ...

  因四大教會對四大王國的掌控力非常強,

  這些被排斥的馭能者被打為異端,只能躲藏在深山之中。

  ...

  齊國和衛國邊界,

  一處幽靜的山谷。

  春天,谷內開滿了花朵。

  深處有著一棟高大的木質建築。

  一群人圍坐在山谷的中心,正在討論著什麼事情。

  ...

  「戰爭越發激烈了。」

  「齊國和衛國這場奪城之戰,已經打了三個月。真不知何時能結束。」

  「士兵將附近城鎮鄉村的糧食盡數搜颳走,我們的糧食只夠再維持三個月了。」

  「現在種糧食,也要六個月之後才能收穫。我們撐不到那個時候的。」

  「要不,我們出去吧。」

  「出去?外面這麼亂,出去就是死。」

  「可是糧食緊缺,在谷中等著也是死。」

  ...

  「各位不用害怕,我有個能弄到糧食的渠道,就是稍微貴一些,但是夠我們吃到今年秋天了。」

  「太好了。」

  「哼,四大王國的君王都是貪婪之輩,為了權力和土地,讓我們差點沒有東西吃!」

  「教會也不是好東西,教會對我們的壓迫更加殘酷。」

  「我們作為馭能者,是上天的寵兒,卻生活地如此艱辛。」

  「我們不過是不想和王室以及教會同流合污罷了。我們是志向高潔的隱士啊。」

  人們議論紛紛。

  既蔑視四大王國,又仇視教會。

  ...

  這時,一個年輕人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他的笑聲清脆悠揚,卻充滿著嘲諷的意味。

  人們都奇怪地看著這個年輕人。

  有脾氣暴躁者:「小子,你在笑什麼?」

  管季停了下來,還擦了擦眼睛:

  「我笑你們是在逞口舌之快罷了。」

  ...

  周圍的人紛紛怒目而視。

  管季卻絲毫不在意。

  他站起身來:

  「現在正值亂世。齊國,燕國,晉國,衛國爭霸。

  「君王們求賢若渴,因為一旦不小心,就會身死國滅。」

  「四大教會中,農教是最重視農業技術的,這谷中樹立的水車,是農家發明。種下的糧食,是農家培育的。」

  「通靈教,繼承了三百年前蚩部落的遺產,馴養猛獸,培育家禽,都是他們的創舉。」

  「拜火教,信仰父神。父神可是傳說中給與白帝御火之能的神明。拜火教對於駕馭火焰的異能者有最為深刻的研究。」

  「拜天教。有著最廣泛的民間信仰。所有的教派都是從拜天教中分離出來。他們認為這天地是由天道創造和監管。」

  「教會對人世間的貢獻之大,豈是一群宵小之輩能夠評價的?」

  管季頓了頓。

  ...

  「我們呢?」

  「論世俗權力,比不過國王;民眾愛戴,比不過教會。

  「每天為了糧食發愁,卻連面對敵人的勇氣都沒有。

  「只會用清高和不願同流合污來麻痹自己。不過是一群斷脊之犬!」

  ...

  「作為一個馭能者,要建立白帝一樣的功業!」

  「我在這谷中待了數年。

  「研究天下局勢,列國紛爭。研究馭能者的本質,研究各大教會的信仰。」

  「如今,我要離開這裡,回到滾滾紅塵之中。

  「輔佐君王統一中原,建立最強大的教派。

  「將自己的影響力擴展到千年萬年!」

  「各位,你們就在這裡繼續苟活吧,我要出谷了!」

  ...

  「至於有看我不順眼想動手的,看看這裡!」

  管季隨意的伸出左手,紫色的電弧圍繞在他的手上。

  對準遠處的巨石一甩,巨石直接被炸得粉碎。

  人們頓時鴉雀無聲。

  很多人心中驚嘆他的攻擊距離之遠,炸碎巨石時的輕鬆。

  更驚嘆於他竟敢把異能召喚到自己的身體上:

  不怕傷到自己麼?

  ...

  震懾住這群人後,管季瀟灑離去。

  ...

  三個月後,齊國國都臨淄。

  一座寬敞大氣的府衙前,管季敲響大門。

  門童開門,將管季客氣迎進來。

  「公子白正在宴請賓客,請先生在偏廳稍等。」

  ...

  管季示意對方帶路,腦中過了一遍齊國繼承人們的資料。

  公子白,是如今齊國國君的庶長子。

  齊國國君只有一個嫡子,公子白小五歲的弟弟,公子久。

  在嫡長子繼承制下,不出意外,公子久就是下一任國君。

  ...

  目前公子久的位置比較穩固,

  他雖然沒有做出什麼經天緯地的功績,也算是得到了尊父愛君的賢太子名號。

  身邊不少良才輔佐。

  ...

  更重要的是,在齊國影響力極大的拜天教會,也旗幟鮮明地支持公子久。

  這樣一看,公子久除了還沒有子嗣之外,幾乎是完美的儲君人選。

  ...

  而公子白,雖然是國君第一個兒子,年近三十,子嗣眾多。

  卻每日花天酒地,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名聲和朝堂局勢。

  一副胸無大志的廢物模樣。

  ...

  管季坐在偏廳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不久,聽到公子白放浪形骸,哈哈大笑的聲音。

  是他在送別賓客。

  接著,公子白收斂聲音,一個人來到了管季所在的偏廳。

  公子白看著管季,臉上已經沒有一絲放浪和醉酒的樣子,感慨萬千:

  「管季,你終於回來了!」

  管季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小白,好久不見。」

  很明顯,管季和公子白私交甚好。

  ...

  兩人跪坐在桌案前,公子白給管季斟酒:

  「自從邯鄲一別,已經十年過去了。」

  「十年時間,改變很大。我不再是當初那個莽撞少年,你也不是那個志向遠大的齊國公子了。」

  公子白自嘲一笑:「公子久地位穩固,我只能放浪形骸以自保。哪敢有其他想法。」

  ...

  管季看著眼前這個好友:「邯鄲那件事,你還記得麼?」

  公子白臉色一變,咬牙:「怎麼可能忘記,你為此被拜天教四處追捕,躲了整整十年。」

  管季繼續道:「那天,我看到拜天教的兩個馭能者差點要了你的命,當時御使電能,殺了那兩人,將你救走。後來你查出誰是主謀了麼?」

  ...

  「是公子久。但查到又如何,他如今地位穩固,我根本不能對他有所動搖和傷害。」

  「你如今放浪形骸,是希望他會放過你麼?他現在不動你,不是因為你的主動退讓,是因為他還沒有真正掌握權力。」

  「等到他成了齊國國君,恐怕就是你的死期。」

  ...

  公子白臉色發青,很少人敢和他這麼肆無忌憚地說話。

  能看出他非常憤怒,但卻沒有發作。

  因為他知道,管季說的是對。

  ...

  王室兄弟,根本沒有手足親情。

  一個個都是權力動物。

  從國君到王妃,再到身邊人,身體力行教給王子的,都是權力至上。

  掌握權力就掌握一切!

  ...

  不掌握權力的王室子弟最普遍的下場,就是死在兄弟刀下。

  自己是除了公子久之外的第二繼承人。

  正值壯年,有根基。

  就算自己沒有爭奪王位的心,卻躲不過公子久的猜忌。

  要如何證明自己沒有爭奪王位的意圖?

  難道要把心剖出來給公子久看麼?!

  更何況大丈夫生於天地間,就該做出一番事業,

  在他人的恐嚇下過一輩子,或者轟轟烈烈活一輩子。

  要選哪個根本不用猶豫。

  為了自己和妻子的命,為了不久居人下,也要爭一爭了!

  ...

  公子白正襟危坐,雙手從袖中拿出,對著管季正經一拜:

  「我決意爭奪國君之位,還請先生教我!」

  管季心中一喜,成了!

  面色卻嚴肅無比,受了公子白這一禮:

  「請主公附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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