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為什麼總是要感謝我呢?
「呃,我看他們臉上的表情不怎麼對啊。思兔閱讀sto55.com」
有年紀大一點兒看著別墅裡面出來人的臉色,默默的往後退了幾步。
「能有什麼不對,你們這些人啊,怎麼年齡和膽子都是反著的呢?」
黑西裝青年說著就是吊兒郎當的走上前去,「你們家六爺是不是叫你們幫我們去盤那宋忠啊。」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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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器手下的經理叫蔡玄傑,是洪器前妻的弟弟,蔡玄傑一向辦事兒都是很沉穩,幾乎是沒怎麼被洪器說過罵過,今天,算得上是第一次被罵,看著洪器憋火,現在的蔡玄傑也是非常的憋火。
本來看美女跳舞一切都好好的。
洪家他們一支脈不參與爭奪了也就不參與爭奪了,洪器的心裏面本來都是不甘心心裡就是有火兒,這幫人老三的人還是拱火,害的他被罵了,美女也都被叫走了跳舞也看不成了。
蔡玄傑很生氣。
可結果一出來,對方還是用一種跋扈的高高在上的語氣和他說話,蔡玄傑直接是氣笑了。
他答應了。
「我說怎麼著來著?」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黑西裝青年邀功一樣的看著身後的那幾個人,卻是發現他們的臉色都是陰沉不定。
「啪。」蔡玄傑拍了黑西裝青年的腦袋一巴掌。
「你打我幹啥?」
黑西裝青年感覺頭皮「嗡」的一下子了,腦仁都響了起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下,他回頭過去有點兒迷糊的看著蔡玄傑。
「打你?誰打你了?你開什麼玩笑?」
「啪!」
蔡玄傑說著,就又是抽了黑西裝青年一個嘴巴子。
「你特麼的這不是在打我嗎?」
黑西裝青年挨了一下,他一摸嘴角,都是出血了,他頓時是大怒,他說著就是要一巴掌抽回去,但是他的手剛抬起來,就是被幾個人架住了。
「放屁!根本就沒有打你,這叫友好的觸碰。」
「我是三公子的人!」
黑西裝青年大吼著說道。
「你是你麻痹!」
蔡玄傑跳起來給了他一個大電炮,現在他最膈應的就莫過於三公子這個名字了。
「揍,使勁揍。」
幾個人被一群人一陣胖揍。
漸漸的,天色都是見黑了。
蔡玄傑罵道:「滾,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我是看見你一次,就友好的觸碰你一頓!」
黑西裝青年這幾個人,臉上身上都是多處掛彩,被友好觸碰的都爬不起來了。
「你,你狠,算你狠。」
黑西裝青年的臉都腫得跟包子一樣了。
「滾不滾,再交流一會兒?」
蔡玄傑揚起拳頭來。
「滾,我們滾。」
後面那幾個人連忙連滾帶爬的走了,車都不管了,他們的狀態也是開不了車了。
「給我等著。」
黑西裝西裝外套都是被撕碎了,他也離開了。
「哼,還你們家三公子,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啊,一群拿錢辦事兒的野狗而已,野狗也想家裡主人對你們有感情?呸。」
看著那幾個人一瘸一拐的離去,蔡玄傑吐了口唾沫。
「走,我們回去。」
一群人回到了別墅的院子裡,順帶著是關上了大門。
「都特麼是你,我們本來就是等得好好的,說不定六爺還能發發慈悲,賞我們口吃的什麼的,現在好了,我們都是沒有三公子的聯繫方式,聯繫不上,大經理出車禍掉海裡面去了,二號經理被宋忠給扣下了,說不上什麼時候宋忠那個陰損的傢伙就來找我們秋後算帳了。」
一人埋怨青年說道。
青年十分委屈的說道:「怪我嗎?誰特麼的知道這狗娘養的洪老六飄了啊,竟然是連我們三公子都不害怕了。」
挨了一頓胖揍,他比之前老實多了,沒有再那麼的張揚了。
有人嘆息說道:「都特麼是你,現在車也丟了,我們住的地方也不敢回去了。」
這時候,有車過來了。
青年道:「先攔一輛車吧,都餓了大半天了,起碼是找個地方先吃兩口熱乎東西再說。」
「說的也是。」
他們還沒有攔的,車是在他們的邊上停下了。
來的是兩輛車。
「你們這是怎麼了?」
隋剛看著車燈照耀下灰頭土臉身上還多處掛彩的幾人奇怪的問道。
「經理!是你啊,你們沒事啊,這真的是太好了,快,你快點兒聯繫三公子,我們去六爺那裡找尋幫助救你們,但是六爺非但是不幫忙,我們還因為提了三公子的名字挨揍了。」
青年一看到隋剛,直接激動的哭了。
他感覺自己太委屈了。
為了洪家鞠躬盡瘁,卻是被走得走道兒都費勁。
隋剛聞言嘴角動了動,「先上車吧。」
他感覺,這孩子腦袋真的是有問題,問題還是挺嚴重的。
不去想辦法聯繫自己三公子,去別家求助,現在這個時候,洪家的兄弟幾個因為家產的事情都快血拼了。
最委屈的就當屬這已經在海南的老六了,他回不去了,被那幾個兄弟秉承著少一個人分就少一個口肉的想法給一起排擠,雖說最後也一定是能夠分到一些東西,但那些東西一定都是別人不稀得要的。
這青年在這個時候去拱火,不被人家直接滅了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幾人上了車。
車子發動,開往了海邊,隋剛看似隨意的問道:「你們還沒能聯繫到三公子啊。」
「經理,我們要是能夠聯繫到三公子的話,哪裡還會這麼慘啊。」
青年搖搖頭。
「唉。」隋剛嘆了口氣。
「唉。」青年也是跟著嘆了口氣,他雖然不知道隋剛為什麼嘆氣,但是他現在也想要嘆氣。
青年委屈的說道:「經理,還好有你過來了,謝謝啊,要不然的話,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找到車呢,現在渾身疼,又累又餓的。」
為什麼總是要感謝我呢?
隋剛沉默。
他感覺他有毒,這兩天對他說謝謝的,都被他給送走了。
片刻後,海裡面又是多了四個裝滿了泥沙的麻袋。
「我們對目標都沒有這麼狠過。」加上隋剛,五個人站在海邊看著波浪洶湧的大海,有人說道。
「目標不死,我們或許沒事兒,但是他們要是亂說了什麼,我們死的不僅是自己,還有在南都的家人啊,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相信宋忠了,但願,最後他能贏。」
隋剛嘆息。
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