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上麻藥
冷小漠覺得她和蕭乾又不熟,前世還是仇人,有什麼好聊的?
她能夠跟他聊這麼久,那都是儘量控制自己不去想過去的事情,不然她早就想下點毒給川帝毒死算了。
冷小漠也算是懂得大局,母親看來川帝還算是一個好皇帝,她也不能因為前世自己的仇恨而殺了一個好皇帝。
或許前世那些記憶也都是不全面的,畢竟現在因為蝴蝶效應改變了很多事情。她也不能完全就因為醒來看到的關於前世的一個夢,就對川帝打擊報復。
「我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希望王妃幫我瞧瞧那傷口有沒有異常,用的藥物可否管用。說實話,我現在還是比較相信冷醫聖和蕭王妃的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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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帝一看冷小漠這剛來一會兒就準備離開,他便有些戀戀不捨,想要多留她一會兒。但是沒有什么正當的理由,他也不好意思留蕭王妃太久。
想來想去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便轉過身把衣服撩起來,露出那血跡斑斑的後背給冷小漠看,希望她幫忙看看傷勢情況。
冷小漠既然把蕭川當作了患者來看待,就沒有在乎男女之別,更何況她心裡只有蕭乾,根本就不會在意這麼多。
看到蕭川血肉模糊的後背,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得多疼啊?可是她有無能為力,畢竟這是蕭川應得的。他當初不也是那麼傷害靈珊的嗎!只是不知道這次靈珊的身體怎麼樣。
冷小漠思索了一會兒便捏了一點蕭川背上的粉末聞了聞,只是一些止血止疼藥。
若是能讓他們更舒服一點,那就只有再塗一點麻藥了。
「這傷口應該很疼吧?」
冷小漠脫口問了出來。
「還好,男子漢大丈夫能夠忍受的住的。其實就因為這一身傷,我特別愧疚。我能夠感受到珊兒的痛苦。
所以從被她抓傷後我便決定了,這一生一定要讓珊兒幸福。不僅僅是因為她前十五年受的苦,也因為我那次對她做出那禽獸不如的事情。
若是你有什麼緩解疼痛的辦法可以給珊兒試試,我希望她比我舒服。我痛苦便可以時刻的提醒我自己都做了什麼事。」
蕭川聽了冷小漠詢問他的話,心裡有一股暖流流過。
他感覺這是冷小漠在關心他。不過他做為一國之君,又怎麼能在女人面前表現的那麼弱小呢?不就是一點疼嗎,那又算得了什麼。
「看到你這樣對珊兒我也就放心了。我確實有緩解疼痛的藥,不過也不確定好不好用。那就先給你試一下,然後再去給珊兒用吧!」
冷小漠覺得此刻的蕭川說得這些話還算中聽,若是珊兒能聽到心裡一定高興壞了。畢竟她是真的喜歡蕭川的。不然以她的狼人性格,那必然會下手更狠,可是她並沒有。她甚至還控制了一些力道。
冷小漠雖然不想管蕭川,但是看到那些傷口她也心軟了,就算再恨一個人,她也不想用那麼卑劣的手段。
在蕭川同意後,她便為蕭川抹上了自製的麻藥。
「蕭王妃你這醫術真的比你父親還要厲害,這藥一抹上後我便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你這是什麼藥啊?」
蕭川感覺的後背上有涼涼的感覺,隨後那些刺痛感都消失了。他便馬上詢問。
「是我研究的一種緩解疼痛的藥。不過這藥不能亂用也不能多用。否則會有生命危險的。
而且這藥有副作用。那就是如果在藥效過勁的時候你的傷口還沒好,那你會更痛。愛書屋 .
說這個你可能理解不了,我舉個例子給你講吧。
就比如說現在有一個腿部爛掉了,必須要截肢。這一定會很疼吧?我給他先敷上這藥後,然後再用刀子鋸斷他的腿,他便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可是六個時辰後,藥效過去了,他便會感覺萬分的疼痛,那是一種忍受不了的疼痛。這樣只是方便去鋸斷他的腿而已。
當然我研製的藥和那個比起來還差很多,但是緩解疼痛不在話下。等藥效過去了,你們的傷口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冷小漠微微一笑,看來這藥確實起作用了。只是在這逍遙國的一些草藥和現代比不了,所以她研製的麻藥比不了現代的麻藥。
「太神奇了。你若是沒有過早的嫁入王府,我一定要請你入宮當醫守。整個太醫院都歸你管。
唉,只可惜你已經加入王府,便不能總是出來為人醫治了。」
蕭川對冷小漠豎起了大拇指,然後感嘆一翻。
「這都是不足掛齒的小事。現在陛下的背也不疼了,我便去找珊兒了。也趕快為她緩解疼痛。」
冷小漠搖搖頭,她哪裡敢受這樣的誇讚,這也都是從現代帶來的麻藥按照分析來研製的。她若是真有這樣的醫術,那就不至於只在研究院裡工作了。
「好,你去吧!辛苦你了。改日我會送禮物到王府表示感謝的。」
蕭川也沒有任何理由再挽留冷小漠了,不過來日方長,他倒是可以再找機會再見她的。
「不辛苦。那臣女告退!」
冷小漠挑挑眉,她也是為了藉機進宮,不然她才不願意來呢。
從御書房離開後,冷小漠帶著冬雪和陽光去見了靈珊,這時候的靈珊正在自己的花園裡翩翩起舞。
她現在可是愜意的狠,不僅僅是入宮了,也得到了陛下的寵愛,而且還有了父母。簡直就是所有的好事都降臨到她的頭上了。
說實話她覺得那十五年的苦沒有白受,用那些苦換下輩子的幸福也值了。
正高興呢,看到冷小漠來了,便笑臉相迎。
「小漠,你怎麼有空來看我了?」
靈珊也跟著大家叫習慣了,見到冷小漠便稱呼她的名字。
「我們房間裡說。冬雪你和陽光在外面守著。」
冷小漠笑了沒有回答,而是示意靈珊進入房間。
「這麼神秘,連你那貼身丫鬟都不能聽嗎?」
靈珊歪著頭思考著,她也不知道冷小漠要跟她說什麼。
不過她正好也想找冷小漠聊聊呢,只不過感覺這一路上兩個也沒有什麼機會接觸,而她自己那個時候身份都還沒有確定,感覺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孤兒。
生怕太過於主動接觸冷小漠會被她誤會,而且她覺得自己就算是身份不被確認,活的也逍遙自在,哪裡還需要去奉承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