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望聞問切
那還是他很小的時候,在後院裡挖洞的時候挖到了青蛙,青蛙就好像都死了一樣,可是他在為青蛙摸脈的時候發現,青蛙的脈搏就是停頓了一會兒然後回跳動一下。
跳動一下後還會繼續停止。而它每次停頓的時間都是一樣的。
胡銘小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可做的事情,便一直觀察著這隻好像死亡了的青蛙。
終於到了溫暖的春季,這隻青蛙的脈搏慢慢的恢復了正常。它並不是一下子突然就好起來了,也還是有一些規律的。
這一次停滯的時間稍微少了一些,然後又繼續停滯了。一段時間後停滯的少一些。慢慢的才恢復了正常。
而恢復正常的時候,這隻青蛙就完全和平日裡見到的一樣了,它四處跳著。
胡銘為了觀察這隻青蛙,一直把它養在一隻竹簍里。一直到冬天,他發現青蛙又睡死過去了。看著它睡著了,可實際上怎麼也不會醒過來。
胡銘繼續為它摸脈,才發現和之前的情況一模一樣。
就這樣又過去了個冬天,青蛙再次醒了過來。胡銘給青蛙這也的行為命名為冬眠。每到冬天就會睡眠。
隨後他又研究了一些冬眠的動物,比如說蛇、刺蝟、熊、松鼠等。
他現在看到冷小漠的情況覺得她應該是和那些冬眠的動物類一樣。只是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人類冬眠的,從來就沒有遇到這種情況的。
不過他也覺得很有一種可能就是,或許現在的大夫們都不知道這種情況,所以遇到像冷小漠這樣的情況救治會埋了。
人一旦被埋到了土裡,就算還能醒過來也已經悶死在棺槨中了。
所以他覺得沒有遇到的事情未必就不會發生。
但是冷小漠這種情況和那些冬眠類的動物還不一樣,那些動物們是到了不適應的季節,為了躲避饑寒才會冬眠的,可是冷小漠是人類不需要躲避這些事情。
那麼她很可能是受到了重傷或者內心受到了傷害。也有可能是兩者都因為。
為了看看冷小漠是否受傷,他便用手捏著冷小漠的胳膊和腿還有腹部,接下來就是肩膀處在往下,他還沒有摸到私密部位就被蕭乾那鉗子一樣的大手拿開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是借著檢查的機會亂摸呢還是怎麼樣?」
蕭乾的眼睛都是紅的,一方面是愧疚另一方面也是憤怒。當然這不單單是因為胡銘檢查身體的事情。也是對蕭川的憤怒。若不是他把自己變成了狼,自己也不會失去了理智。
現在他只希望冷小漠會沒事,不然一定會讓那個蕭川陪葬的。
蕭乾已經知道蕭川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了,無非就是讓自己變成狼,要麼是自己死去。要麼就是傷害了冷小漠。而後他便可以趁虛而入。
蕭乾恨自己,沒有早一點識破蕭川的詭計。
「蕭公子,你誤會了。我這是望聞問切的第四部。我需要檢查患者的身體有沒有受到內傷。
而且你也不用多想,我們作為醫者的,眼裡只有患者並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我們以治病救人為信仰。
剛剛你不是說冷姑娘被重物砸中後暈倒的嗎!我是想看看她的骨頭有沒有被砸壞。如果是的話,還需要接骨。
就在你剛剛抓住我的一刻,我確實摸到了內部骨骼的損壞。胸膛上邊左右兩邊都被壓碎了。書倉網 .
冷姑娘應該是被砸暈了,之所以一直醒不過來也是因為難以忍受這種碎骨的疼痛。若想醒過來的第一步是讓她的碎骨重接長好。
另外就是慢慢等待她醒過來了。
她現在看起來沒有外傷,也沒有其他異常。目前能做的就是讓她靜靜的等待著身體的恢復。而我們不能去打擾她。並且身邊需要有一個懂醫術的人每天都來查看她恢復的情況。」
胡銘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醫者,他並不會武功,所以被蕭乾這麼一捏,感覺手腕都要被捏碎了。
他知道蕭乾是誤會他了,可是他做為醫者,他並沒有去想那些事情。他和冷小漠的想法是一樣的。確切的說他和現代人的想法是一樣的。
醫者在給病人治病的時候,是不會顧及性別之分的。
難道說女人患了病就不治療了嗎?沒有同樣性別的醫者就要等著去死嗎?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醫者眼中患者都是一樣的,不分男女。
「姐夫,這位大夫說的有道理。他若不是檢查姐姐的身體情況,哪裡會知道她哪些部分有傷啊!不然現在整個鎮子裡也沒有其他的大夫可以找了。
姐姐的情況是不能耽擱的。」
蕭川覺得這個掌柜的並沒有做錯什麼,當初冷小漠為他看病治療的時候還問了他很多房事的事情呢!當時冷小漠的也說過同樣的話。她說醫者眼中不分男女。
他又不好開口,只好拉了靈珊的衣服一下。
靈珊馬上反應過來了,便趕忙去替掌柜的說話。
蕭川覺得靈珊還真是激靈,並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靈珊得到了川帝的稱讚自然也很高興,顯得很得意。
只不過再看向床上躺著的冷小漠,剛剛浮在臉上的笑容也馬上消失了。
「好吧,掌柜的你繼續檢查吧!我剛剛誤會你了。你也別忘心裡去,我就是太著急了。」
蕭乾一看靈珊都這麼說了,他確實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也想到了冷小漠曾經給他包括給蕭川看病的時候,都說過同樣的話。
在她們醫者眼中確實是不分男女的。
「沒關係的。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感覺也不需要再檢查了。再問幾句當時的情況就可以了。當時她被重物壓到的時候是胸膛上面的肋骨處嗎?還有沒有別的地上被壓到了?」
胡銘自然也很有自知之明,他哪裡還敢繼續檢查。既然是被壓到了,那麼受到重壓的地方的骨頭都應該是被壓碎了。
既然落到身上的東西是一個整體的話,所到之處就都不會有好地方的。
「沒有了,只有這兩處是被兩隻大柱子壓住了。」
蕭乾搖搖頭,他指了指自己變成狼時候那兩隻爪子按住冷小漠的部位。
現在他想到當時的情況才意識到那聲音從什麼地方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