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沒消失的鎮厄任務
一頓火烈鳥「吐息」,來來回回犁了數遍後,上升懸停。思兔閱讀sto55.com
期間當然有人還擊,無奈子彈夠不著,還沒打到就開始減速、靜止,然後做ziyou落體。
多虧了這些人窮,他們手上要有個rpg,甚至多兩把重武器,今天紀安還得多忙活一會。
通過揚聲喇叭,賤兮兮的聲音再次響起:「草叢裡的人聽好了,能動的,自己站起來,將槍枝堆放到一起,然後在旁邊排隊;不能動的,把槍交給附近的人……」
等了一會,通過無人機鏡頭見草叢裡的人沒動,紀安:「凡是裝死的,我數3聲, 1 ,動手。」
火烈鳥下降,「吐息」繼續。
直播間裡
熊貓粉:「果然又是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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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拳拳:「小哥你不說要數3聲嗎?」
「跟他們講什麼道理?」
「這在我們牛仔農場,根本不跟你廢話,持槍闖家直接**槍打死。」
儘管觀眾無法「確定」排骨街這些人來獅子園的目的,可剛才大家都看見了,是他們先動的手。
講道理的人會講道理,而槓精繼續挑刺,尤其好些「爺們」對之前被紀安蛋蛋尺寸震懾到,感覺到了恥辱,就像妹子不會承認「你比我挺」,不少爺們始終堅信「我比你大!」。
火烈鳥再次「吐息」,id北歐海盜:「他們已經失去還手能力了,為什麼還打?」
名古屋株式腿社:「是男人就上去收了他們的槍,躲躲藏藏的懦夫。」
先前贊過紀安「steel ball」(鋼蛋超人)的id伊比利亞梅西:「他們又沒死,開槍怎麼辦?」
id蜘蛛俠:「沒看過美劇啊?搶匪都死透了,條子(op)還躲車門後喊『放下武器!』」
熊貓粉:「紀安剛才自拍是蛋大,這時候要上去收槍就是愚蠢!你急著找死自己找塊磚拍頭玉碎去吧,別拖上紀安,他還要給我們做直播。」
火烈鳥第二次「吐息」之後,揚聲器循環播放「草叢裡的人聽好了,能動的,自己站起來……」排骨街眾人抱著槍扔到紀安剛點起的篝火旁,漸漸堆成小山,包括黑胖子索迪爾在內,一個挨著一個排好了隊。
可是,鎮厄任務並沒有消失。
十多分鐘後,紀安開啟第一視角上前,背對俘虜清點槍數。
觀眾看到那處橫七豎八堆積起來的「槍山」靜片刻,不數不知道,這好幾百把槍破歸破,但足夠打一場小規模現代戰爭,不知道要賠進去多少人才能收場,不同於上次的路透社新聞只是錄像,這回觀眾們目睹了全過程,不說有多悍勇,單是能把過程直播出來,不死人不見血不被封停,這樣的主播有且只有一個。
胖虎直播間觀眾人數穩穩踏上2000萬這個台階。當然,說天梯更合適。
「啪」
「咻~」
「啊!」
手槍脆響與子彈在耳邊shè過的尖嘯聲同時響起,然後就是大概遲了半拍,索迪爾的呼痛聲。
紀安轉身,索迪爾躺地上捂住眼睛哀嚎,指縫間血跡滲出,當觀眾看到掉落在索迪爾身邊的手槍,這才後怕起來。
「哎喲臥槽!他什麼情況?」紀安來了一句,表示自己很害怕,也對索迪爾的受傷「不知情」。
「王八蛋!恁他!」
「他剛對你開黑槍!」
「打斷他狗腿!」
許多人剛剛決定追的主播差點被黑槍打死,紛紛怒道,要求紀安下狠手,至於索迪爾手裡滲出的血跡從何而來,暫時沒有人關心,說不定是炸膛了呢?
紀安搖頭:「獅子園是個遵守法律的地方,不管對任何人,法律在這裡永遠有效,南塞國的jing方一會就到,這事我會記下,以後到法庭上找他算帳。不過,人還是要交給jing察處理,獅子園沒有權利動用私刑。」
觀眾們心頭起了火,紀安還在跟他們**律,以正常人的思維,都特麼摳扳機了,還講毛個法律?這種時候必然要拼命。
「迂腐愚蠢」的罵聲彈幕飄過屏幕。
可問題是,這一記黑槍從本質上來講屬於「釣魚」,而不管觀眾現在怎麼罵,等他們冷靜下來,獅子園勢必給他們留下一個「安全、法制」的好印象,無論南塞國是什麼情況,獅子園裡絕對安全!
還有什麼GG比這更好?
此時的部分爆脾氣觀眾覺得紀安迂腐、愚蠢,可排骨街眾鹹魚不這麼想。
紀安開的第一視角,觀眾看不到他什麼模樣,但篝火照耀下,紀安驚呼「哎呦臥槽」時的表情,假得讓鹹魚們心裡發毛,驚個屁,他特麼在冷笑!
然後紀安皺眉,因為【鎮厄任務】仍然沒有消失
他視線主動避開地上手槍,轉過頭,道:「超管提醒我,見血了,直播必須停了。今天先這樣,之後的事情我會上傳編輯刪減過的視頻,哦對,我不用推特或者臉書,國外網友自己註冊一個微博帳號,微博地址在我直播間介紹里就有。
就這樣,明天見。」
主播「胖虎」這邊剛下線,球霸立即登錄,從「槍山」里隨意撿起一把槍,一拉槍栓,「噠噠噠噠……」
子彈咻咻咻從黑哥頭上擦過,眾鹹魚忙抱頭蹲地
球霸上線,一梭子子彈被一掃而空。
換過地上手槍,已經上膛,紀安用槍口頂住一個黑哥腦門:「說,今天誰讓你們來的!」
鎮厄任務沒消失,只有一種解釋,還有個王八蛋沒安排到。
靜香是祥瑞,不是神仙,不可能掐爪一算,前世今生都能算到。鎮厄只是鎮紀安眼前的厄,要是前因後果都能顧到,靜香這時候應該在教紀安怎麼修仙,長生不死。
「兩個白人?繁殖場?」紀安挑了下眉,到頭來,原來還是幼獅產業鏈那群牲口在搞事情。
不遠處,停好飛機的黑妹們走來,紀安拿著手上手槍問:「這玩意怎麼能讓它炸膛?」
鹹魚們不可能看到靜香,可黑胖子眼睛瞎了,終究需要一個解釋,紀安按照安吉說的,戴好貓爪,槍口抵在附近一塊岩石上,「砰」一聲悶響,槍膛裂成喇叭花。
紀安冷眼掃向鹹魚:「這槍質量不好,剛才就炸了。」
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紀安和鹹魚的說法,不論南塞國法庭亦或者媒體,會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