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協議夫妻,兩個月


  都這樣了,她要是再臨陣退縮,是不是更尷尬?

  反正又不是沒見過,溫暖暖咬了咬牙,便只當是照顧病號,排除雜念,幫他先脫掉了左邊的衣袖。思兔sto55.com

  左邊脫掉,右邊就好脫的多了,等她將整個病號服的上衣脫下來,封勵宴卻突然笑了一聲。

  溫暖暖將髒了的病房號放好,扭頭見他笑個不停,目光不由帶了問詢。

  封勵宴略挑眉,「只是想起,這是你第一次脫我衣服。」

  從前,這姑娘面對他總是很害羞,在床上倒是他掌控主動,每次都是他脫她的衣服。

  她可是沒膽量,主動脫他的。

  溫暖暖想了想,這還真的是她第一次脫他的衣服。

  可她明明是照顧病患,怎麼被他這麼一提就變了味道。

  溫暖暖沒來由微微紅了臉,她匆忙移開目光,不去看他戲謔的雙眼。

  

  封勵宴目光在女人暈紅的臉上留戀片刻,這才靠在了床頭,「你那紗布再再上面纏裹幾層就可以了。」

  溫暖暖點頭,她拿著紗布過去,微微俯身觀察了下傷口處的狀況,見果然並沒有更多的血跡再流出來,她才輕舒了一口氣。

  心裡到底是愧疚的,溫暖暖給男人包紮時便格外小心,生怕再碰疼了他。

  等她好不容易才紗布纏裹好,光潔的額頭上便也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

  她下意識的想抬手去擦下,手腕被握住,接著扯了下,溫暖暖被抱進了男人的懷裡。

  她的小臉貼在了他完好的左肩,沒被握住的手下意識的撐了下,竟是按在了男人的小腹上。

  他渾身緊繃,肩膀和小腹都硬的像是石板,還是被正午陽光炙曬的滾燙髮熱的那種,觸感太分明,溫暖暖只覺呼吸頓時都不暢了,雙腿有些發軟。

  她想被燙到了,想掙,卻又怕再度弄裂他傷口。

  一時間進退兩難,耳朵和貼著他肌膚的臉頰火燒火燎起來。

  「你說過原諒我的,我都截圖取證了。」

  封勵宴這時開口,這話說的,就像她是不認帳的無賴一樣。

  溫暖暖有些無言,她確實是原諒了他,只是就她被他弄傷那件事而言。

  可這並不代表,她原諒了他,就會重新愛他,回到他的身邊啊。

  這根本是兩碼事!

  她輕微動了下,封勵宴卻加重了手勁兒,再度開口。

  「兩個月。」

  什麼兩個月?

  溫暖暖有些不明白,封勵宴這時候鬆開了她,溫暖暖忙直起身,男人看著她。

  「兩個月的時間,你呆在我身邊,不要想著逃離更不要想著離婚,試著再次接受我。如果兩個月後,你依然想要離開我,我便放你走,如何?」

  溫暖暖錯愕的睜大了眼眸,她沒想到封勵宴竟會有這樣的提議。

  她眸光閃動,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他。

  如果不應他,他真打定主意不放她離開,她大概真的永遠不能逃離他,獲得自由。

  可如果答應他,真的要和這個男人朝夕相處兩個月……

  「你若真確定不愛我了,怕什麼?」

  封勵宴挑眉,重重捏了下溫暖暖的手,男人薄唇微勾起。

  「還是,你怕兩個月後,會捨不得離開我?」

  溫暖暖明明知道他這是在對她用激將法,可是看著這狗男人得意又篤定的模樣,她就是沒辦法不上當。

  她輕哼了聲,抽出手跑去撿起被丟在沙發上的手機。

  「兩個月以後,我提離婚,你就會無條件答應?」

  封勵宴點頭,「是。」

  「離婚,你也不會跟我爭兒子女兒的撫養權,對嗎?」

  別到時候,他又說可以離婚,但是孩子的撫養權必須歸他。而她根本也是沒法離婚的,那跟不放她離開沒差別。

  溫暖暖定定看著封勵宴,封勵宴竟又點了下頭。

  溫暖暖心裡狂跳,臉上就有了笑容,那笑容是明亮的,歡欣的,像朵恣意的花兒。

  好看,卻刺痛了封勵宴的眼眸。

  不管如何,這還真是這個女人重逢以來,頭一次對他笑。

  封勵宴自嘲的輕嗤了聲,卻斂眸沉聲道:「可在那之前,我的要求你也要辦到!這兩個月,不可以想著逃離。真心實意的,試著重新接受我。你若糊弄我,兩個月後,也別怪我毀約。」

  真心實意的試著再和他以夫妻的身份相處,試著重新接受他……

  溫暖暖心裡狂跳著,慌亂又害怕,莫名的心底好似又有點期待。

  那期待,一定是為了兩個月後離開他,而不是為和他重新開始兩個月夫妻生活。

  她捏了捏指尖,忍著臉上的熱氣,問出她在意的一件事。

  「夫妻性生活呢?」

  封勵宴看到她的話,眸光微黯。

  「你有需求,我當然會滿足。」

  溫暖暖登時漲紅了臉,他明明是懂她的意思的,這是故意曲解!

  她抬手推他一下,封勵宴這才輕嗤了聲道。

  「晚上要睡在一起,你放心,我沒強迫女人的癖好。」

  就這點來說,溫暖暖還是相信狗男人的。

  封勵宴的驕傲,也不容許他在這種事上強迫女人。

  她抿唇不覺笑起來,沖封勵宴點了下頭,算是同意了他這個提議。

  封勵宴薄唇微勾,鬆開了女人,竟是抬指點了點薄唇,「為表誠意,你先親我下。」

  溫暖暖有些傻眼不解,為什麼為表誠意,她就得先親他?

  這又是哪門子道理?

  封勵宴看出女人的不情願來,冷冷的睥著她,「你連主動觸碰我都辦不到,我怎能相信你會真心試著接受我?」

  溫暖暖,「……」

  「要不還是算了吧,本來封家也是只可以喪偶,不可以離婚的……」

  封勵宴話沒說完,女人飛快的俯身,在他的唇上親了下。

  親的太快,甚至那吻,只落在了唇角,像是不勝羞怯。

  被親過的地方微微發癢,封勵宴薄唇微勾,抬眸看向那女人。

  溫暖暖卻迅速的轉身關了燈,示意要睡覺了,夜色遮住了她發紅的臉。

  封勵宴往床邊挪了下,拍了下身旁空出來的位置,溫暖暖抹黑重新躺在了他的身邊。

  被男人攬進懷裡,她才意識到,她都還沒幫他把乾淨的病號服穿上。

  這樣被他抱在懷裡,男人身上的氣息更為強烈,男人肌膚的溫度肌肉的緊緻感都和女人完全不同,溫暖暖臉頰不停升溫,她掙了下,想起身重新開燈,封勵宴卻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有點協議精神,乖乖睡吧。」

  溫暖暖睫毛動了動,緩緩閉上了眼眸。

  只是重新這麼躺好,她怎麼心裡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怎麼有種被狗男人騙進套兒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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