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我需要告訴我太太真相


  封勵宴離開御臣居,直接在長相思組了局。思兔閱讀sto55.com

  等池白墨三個趕到時候,他竟然已經一個月喝起了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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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白墨上前便忙拿走了他的酒杯。

  「不是!你不要命了宴哥,身上槍傷未愈,還在吃消炎藥,竟然就喝酒!我得跟嫂子說下,讓她好好管管你!」

  池白墨拿出手機,封勵宴卻冷嗤了一聲,竟是道。

  「她恨不能我早點去死呢。」

  他這話充斥著壓抑的憤恨,尤其是想到他那個女人從沒關心過他身上的傷口癒合的怎麼樣了。

  不說對他噓寒問暖,竟然還不停鬧騰,往他心口插刀子,他就覺得自己打自己一槍像傻子一樣可笑。

  甚至想就這麼算了拉倒,他封勵宴又不是非那個女人不可,不過是心懷愧疚,看在孩子們的份兒上對那女人多有縱容,可她竟然還蹬鼻子上臉了!

  「我去,不是吧,你和嫂子又吵架了?」

  池白墨看他那樣子,面露唏噓。

  「不是都官宣婚禮了嗎,安理說正該你儂我儂的時候,現在什麼情況啊?」周翔安也覺得很納悶。

  從前覺得溫暖暖是個挺沒性格沒存在感的人,可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女人,竟然能心狠到這種程度。

  封勵宴都把自己作成這幅模樣了,竟都沒把媳婦兒哄回來呢。

  「對啊,要不宴哥你和我們說說,我們來給你分析分析?」沈斯年也附和著道。

  封勵宴也沒喝多少,但是卻覺得有些醉了,平時沉默如山的男人,此刻心裡憋悶的厲害,竟然也生出難得的傾訴發泄之意來。

  「這女人就是誠心跟我鬧!竟然連六年前跟蹤我出國,看到我和江靜婉在海邊什麼鬼別墅擁吻的胡話,她都編排的出!」

  他嗤笑出聲,覺得溫暖暖這樣無中生有,簡直不可理喻。

  可他卻發現他這話落下,包廂里竟然是一片安靜,並沒有他認為了好兄弟和他同仇敵愾的情景發生。

  封勵宴抬眸,冷眸四掃,就見池白墨幾個都用活該和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他。

  他恍然後,當即一腳踹在了茶几上,踹的上面酒瓶滾落碎了好幾瓶。

  他們那是什麼眼神?竟也是這樣看他的。

  「宴哥,你這也太不小心了吧,說實話,是個女人看到這麼扎心的一幕,人家也受不了啊。」

  「是啊,嫂子不可能編這樣的事兒啊。」

  「我沒有!我早說過,小哲不是我的孩子!」

  封勵宴突然沉喝出聲,他簡直是想拎酒瓶,直接砸在這三個人的腦袋上了。

  「哥,真沒有?」

  沈斯年依舊充滿質疑。

  「沒有!」封勵宴在發作的邊緣了。

  見他這樣,沈斯年三人面面相覷,這次倒是真的信了。

  「那嫂子怎麼說看到你們擁吻了?是不是中間有誤會啊?」

  「或者,宴哥你記錯了,畢竟都六年了……」

  封勵宴冷嗤一聲,他很確定,沒有這樣的事情。

  因為他和江靜婉,從來就沒有過那種關係,可池白墨三人的話,卻也讓他蹙起了眉。

  這個男人敏銳的覺得哪裡不對勁,溫暖暖確實不像是胡亂編瞎話冤枉他的那種女人,且她當時的反應,竟像是的經歷了那些事一般。

  可他很確定,那不可能!

  如此,那女人的記憶是怎麼回事?且之前他對她做一些親密舉動時,她的反應也沒這麼大這麼排斥。

  如果是六年前她就看到了那一幕,她對他的厭憎噁心應該在重逢的一開始就很嚴重,而不該是在他們因為官宣了婚事,關係都有破冰跡象時,突然便又惡化了起來。

  像是誰又給了她刺激一般。

  封勵宴眼前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然而還不等他去抓住,旁邊的周翔安突然推他一下,問道。

  「宴哥,小哲到底是什麼身世?」

  封勵宴擰眉沉默下來,見他依舊不肯多言,池白墨三個也不強迫,卻紛紛勸解。

  「這件事如果沒法說,宴哥不說也沒什麼,我們都相信宴哥!可我們信,那是因為你是我們的哥們,相信哥們那是必須的!嫂子不一樣,她是你枕邊人,女人對這種事,就沒有不在意的。」

  「對啊,小哲叫你爹地,一直養在你身邊,視若親子。關鍵這孩子的媽咪還是你初戀女友,你還說不清楚這孩子的親爹是誰,你這讓嫂子怎麼相信你?」

  「阿年說的不錯,別說嫂子了,我們做兄弟的,要不是宴哥你再三強調,也是不信的。小哲的身世,不管什麼原因,宴哥可以不告訴任何人,但跟嫂子還是要講個清清楚楚的,不然真不能怪嫂子不信你。」

  這三個男人,竟然對此事都持一個意見。

  池白墨坐到了封勵宴的身邊,安慰的拍了拍封勵宴的肩膀。

  「宴哥,嫂子在意,你該高興才對,證明嫂子心裡還有你。你想想,她要真一點不在意了,那證明什麼?圈子裡各玩各的夫妻可是不少,宴哥你也想那樣?」

  封勵宴眸光微動,不得不說,池白墨這幾句話說到男人的心裡去。

  他驟然站起身,竟是一言不發,急匆匆的就往外走去。

  男人上了車,立刻吩咐羅楊道:「馬上查一查這幾天少夫人都見過什麼人。」

  羅楊應了,封勵宴說了個地方,車子疾馳而出。

  一個小時後,一間密閉性隱私性極強的茶房裡。

  封勵宴單手撐著微微疼痛的額頭,聽到開門聲,他抬眸目光沉沉看著走進來的男人。

  「當年的誓言,我無法遵守了,小哲的身世,我需要告訴我太太真相。」

  他的話,並非是徵詢意見,而是對此事已經有了決定,單純的通知來人。

  ————-

  翌日。

  江家,一早外面就來了好幾個黑衣保鏢,強硬的將江靜婉的東西搬到了車上,又盯著江靜婉出來,往車裡帶。

  那樣子不像是保護,倒像是監視押送。

  江靜婉全身裹的嚴嚴實實,戴帽子掛著口罩,可這都掩飾不住她的憔悴。

  高雅潔白著臉一路跟出了別墅,在江靜婉上車時候拉住了她的手。

  「婉婉,你放心,媽不會讓溫暖暖那小賤人得逞的,你別怕,封少肯定很快就去接你回來的。」

  江靜婉紅著眼睛,一下子抱住了高雅潔。

  「媽,你要照顧好自己,對了,怎麼不見爸和小鳴?」

  江為民和江一鳴竟然沒來送她,江靜婉覺得這有些不尋常。

  江一鳴還在警局裡關押著,江為民一早就去探聽情況,找辯護律師了。

  江靜婉確實得寵,可到底也比不上獨生子江一鳴的。

  高雅潔拍拍江靜婉的背,「回頭媽讓你爸爸和弟弟跟你視頻,婉婉啊,你的手機要保持暢通啊,說不定媽很快就有驚喜要通知你呢。」

  江靜婉聽到心頭微動,給她的驚喜?

  難道是她說的那些話都起了作用,江為民和江一鳴不會是一早就找溫暖暖的麻煩去了吧?

  江靜婉覺得心裡舒坦了一些,她即便是被驅逐,起碼她知道,溫暖暖也沒什麼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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