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我老婆不讓


  封勵宴看著溫暖暖,卻是再度失笑。思兔閱讀520官網

  「你想太多了,那是因為我是她哥哥楚傲過世後,第一個負責照顧她的,她當年就一直這樣叫我的。」

  當時,楚恬恬也才十一二歲,總不能是那時候就喜歡他的吧?

  封勵宴覺得溫暖暖過度敏感了,大概是之前江靜婉的事,給了她太多的心理陰影。

  「可她還對我有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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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你一杯酒就叫對你有敵意了?她被慣的有些任性倒是真的,你不理會她便是。」

  封勵宴不以為然的說道,見溫暖暖臉色還有些蒼白,他抬手,想將人再度攬進懷裡,繼續給她揉按胃部。

  溫暖暖卻背轉過身,躺了下去,背影瞧著氣哼哼的。

  她就知道,他肯定是不相信自己的。

  果然,在男人的眼裡,妹妹才永遠都是單純可愛,無辜又需要呵護的物種。

  是她自不量力,竟以為她說了,他就會相信她,遠離楚恬恬。

  「我想睡覺了。」

  「……」

  沉默了一瞬,封勵宴站起身。

  就在溫暖暖以為男人是生氣離開了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一輕,竟是被他連人帶被子的挪到了床中間去。

  緊接著身後床榻塌陷,男人的身體便貼靠了上來。

  溫暖暖被他強行抱在了懷裡,就在她試圖掙扎時,卻聽他低沉又無奈的聲音響起。

  「好了,我答應你。」

  溫暖暖猛的在男人懷裡轉過身,抬眸求證的盯著他。

  「你真答應了?」

  封勵宴輕勾唇角,「我敢不答應嗎?封太太都生氣了。」

  他雖然覺得溫暖暖過于敏感了,但是如果這樣能夠讓她開心安心,那也不是不能縱容的。

  左右,他不單獨去見楚恬恬也不是什麼難事。

  ——-

  翌日。

  檸檸和檬檬醒來後,第一件事便是跑出去看爹地和媽咪。

  溫暖暖在廚房裡繫著圍裙,親自做早餐。

  檸檸和檬檬在門口探頭探腦的,見只有媽咪在,根本就不見爹地的身影。

  兩個寶貝對視一眼,頓時氣哼哼,覺得受了莫大欺騙。

  小傢伙們氣哼哼的叉腰轉身,卻一頭撞在了男人硬繃繃的大腿上,險些摔個屁股墩。

  封勵宴及時抓住兩個寶貝的衣領,「不去乖乖洗漱換衣服,瞎跑什麼?」

  「爹地!」

  檸檸和檬檬頓時眼睛一亮,驚喜開心了。

  這時溫暖暖端著餐盤走出來,封勵宴鬆開孩子,自然而然的接過女人手中餐盤,又俯身將側臉送到了溫暖暖的面前。

  「老婆,早安吻。」

  溫暖暖眨了眨眼,詫異的看著他。

  男人微微眯眼,「快點!」

  溫暖暖在檸檸和檬檬興奮盯視的小眼神下,微微踮起腳在男人清雋好看的臉上落下了一個吻。

  誰知她紅唇剛剛離開男人的臉頰,男人就猛的側頭親在了她的唇上。

  重重的一下,發出吧唧一聲響。

  他鬆開她,端著餐盤往餐桌而去,溫暖暖低頭看到兩個寶貝捂著嘴直笑。

  溫暖暖瞬間臉頰發燙,「快去洗漱刷牙。」

  檸檸和檬檬這才牽著手,心滿意足的跑進了衛生間。

  一家人剛剛用過早餐,門鈴就響起來。

  溫暖暖打開門,卻見羅楊站在門外,身後還跟著幾個拿著各種工具的人,看起來像個施工隊。

  「少夫人早。」

  「這是要做什麼?」

  「不是要打掉牆壁嗎?少夫人放心,半天時間就能搞定,絕對不會影響到少夫人休息的。」

  羅楊側身,那些施工人員就直接進了門,二話不說開始幹活。

  其中一個掄起錘子,一錘子便將連接對面那邊的那門牆給砸的撲簌簌掉牆皮。

  溫暖暖目瞪口呆,男人的聲音卻從頭頂響起。

  「看你下次還能往哪兒跑!」

  溫暖暖,「……」

  她抬頭,「有必要這樣嗎?反正密碼鎖都擋不住你。」

  咣咣鐺鐺的施工聲,震的耳膜疼。

  看著好端端的牆,頃刻間被砸的不成樣子,溫暖暖只覺無語又心疼。

  他之前就說過,要將兩邊兒打通,她還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竟真如此做了。

  封勵宴冷嗤了一聲,「感覺上,不一樣。」

  如果當真一樣,她昨夜就不會一生氣就帶著孩子往這邊跑了。

  他霸道的不允許,她將他排擠在外,任何形式的都不可以。

  ——

  封氏。

  封勵宴剛剛進辦公室,一口咖啡還沒喝上,沈斯年便推門走了進來。

  他幾步來到封勵宴的辦公桌前,無需招呼的坐下,端起封勵宴還沒碰過的咖啡就啜飲了一口。

  「嘖,看你春風滿面的,昨夜休息的很好吧?」

  放下咖啡杯,沈斯年呵聲道,語氣里都是不滿。

  封勵宴卻連頭都沒抬,正盯著面前的電腦,仔細看著煩雜的數據圖。

  沈斯年咬牙,重重屈指敲打了兩下桌面,封勵宴這才掀起眼皮掃向他。

  沈斯年湊近了些,指了指自己眼下的青黑。

  「你倒是會指使人,看見沒,我這一晚上都還沒合眼呢。你都不問問,恬恬妹妹怎麼樣了?」

  沈斯年昨天將楚恬恬安置在了酒店裡,他自己就瀟灑去了。

  誰知道剛剛摟著新認識的網友妹妹躺下,就被封勵宴一個電話叫起來去處理楚恬恬的事。

  結果,一晚上都不得消停。

  「本就是你安置的人。」封勵宴淡淡的掃了沈斯年一眼,目光就又回到了電腦屏幕上。

  沈斯年一陣氣悶,這意思是他沒把人安置好,活該他半夜去處理咯?

  沈斯年竟有些被噎住,話雖如此。

  但當時那種情況,楚恬恬都把電話打封勵宴那裡了,他竟甩手不管,也是挺讓沈斯年吃驚。

  「你都不問問昨晚出了什麼事兒?」

  這漠不關心的態度,也是讓沈斯年覺得夠奇怪的。

  封勵宴目光依舊落在顯示屏上,顯然沒接話的打算。

  沈斯年好端端的坐在這裡吵人,又能是什麼大事兒?

  封勵宴不問,沈斯年自己說了起來。

  「恬恬在酒店走廊上被個醉酒的混蛋糾纏了,差點拖進房間去,人我倒是處理了,只是恬恬受了驚嚇,哭好久。這丫頭想去封家老宅,你推了,又想去你那總統套房住,又被拒了。晚上還碰上這種事兒,一早賭氣回楚家了。」

  沈斯年覺得這下封勵宴總該給個反應了,結果竟依舊是他在唱獨角戲。

  這下,沈斯年是真不淡定了。

  「你真不管管?她這分明是跟你賭氣,才回楚家去的,攔都攔不住,真要出什麼事兒……」

  封勵宴這才看向沈斯年,「楚家是她的家,她願意回去就回吧。」

  沈斯年驚愕,楚家雖然是楚恬恬的家沒錯。

  但是楚傲當年就死的不明不白,到現在也沒查清楚。

  楚恬恬若是有自保能力,楚傲又怎麼會將她託付給他們這些外人?

  楚家對楚恬恬來說,跟龍潭虎穴也差不多。

  楚恬恬這些年一直生活在國外,如今回到楚家還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不然也不會好好的家不回,光想著住酒店什麼的。

  「你竟這樣淡定?這是不管她了?你隨便哄她兩句,給這丫頭一個台階下,隨便給她安置個地方住,不就完了……」

  封勵宴看向沈斯年,眸光微動,卻是忽而無奈的道。

  「我老婆不讓我管。」

  「?」

  啥玩意?

  沈斯年都想掏掏耳朵了,他懷疑自己是聽錯了,還是封勵宴被什麼東西魂穿了?

  還有,這有些驕傲自滿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她太愛吃醋,難哄的很,實在沒精力哄別人了。」

  封勵宴迎著沈斯年要凸出來的眼珠子,神情略顯苦惱的又補充道。

  如果忽略他薄唇邊兒的淡淡笑意,沈斯年還真就信了。

  沈斯年合理懷疑,封勵宴是在虐狗。

  他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嘴角抽了幾下。

  「我就不該來!你現在眼裡除了老婆,還真是沒別人了!」

  「恬恬也不小了,成年人總該為自己的決定承擔後果,且她總不能一輩子都不回楚家,我們也管不了她一輩子。」

  封勵宴看著站起來的沈斯年沉聲說道。

  「話雖如此,可也不能說不管就不管了吧,真出什麼事兒了,怎麼對得住地底下的兄弟。」

  「那你就多費點心,你又沒老婆管著。」

  沈斯年,「……」

  他端起咖啡一口氣喝了,重重放在了桌子上。

  「有老婆了不起是吧?行,你厲害!」

  從封氏出來,沈斯年只覺靈魂都受到了巨大衝擊。

  他坐在後車座,吩咐司機開車,這時楚恬恬的電話打了過來。

  「斯年哥,你到家了嗎?」

  「還沒,我剛從宴哥辦公室出來,你昨晚都沒怎麼睡,怎麼還不休息?時差都還沒倒過來吧?」

  楚恬恬站在窗邊兒,聞言眸光亮了亮。

  她就知道,沈斯年肯定會去找封勵宴說她的事。

  「哦,我倒是想睡,可家裡太吵了。斯年哥別擔心我,趕緊回家休息吧,昨晚我不該麻煩斯年哥一晚上的。」

  伴著楚恬恬關懷歉意的聲音,是那邊兒不停響起的嗡嗡聲。

  聽上去像是花園裡除草機的轟聲,還夾雜著一些喧囂聲,沈斯年微微皺眉。

  「恬恬,你還是聽話住我給你安排的公寓去吧?再不然去沈家也成,你斯年哥和宴哥不一樣,光棍一條……」

  他話沒說完,楚恬恬便嗓音哽咽打斷了他。

  「斯年哥,是不是嫂子不願意哥哥照顧我?我……是我沒用,成哥哥們的累贅了,斯年哥你別說了,我自己可以的!」

  楚恬恬語氣逞強,倔強又委屈。

  她說完,直接就掛斷了,沈斯年再打,她也沒接。

  捏著手機,楚恬恬眼裡卻沒什麼眼淚,倒是指甲在手機殼上劃出了一道道痕跡。

  她沒想到,昨晚她打了一通那樣的電話給封勵宴,最後來的竟然都是沈斯年。

  她更沒想到的是,沈斯年一早去找封勵宴說了她的處境,可封勵宴竟到現在都沒有打一通電話給她。

  他是真的不管她,不要她了嗎?

  很顯然,這一切都是因為溫暖暖那個女人,從前明明她一通電話,他都能連夜飛往M國的。

  刺啦刺啦。

  楚恬恬的指甲又在手機殼上劃了兩下,發出難聽的聲音。

  接著她拿起手機,又撥打了個電話。

  「琳琳,我回來了,要不要一起去喝咖啡逛街啊?我回來的倉促,都沒帶夠衣服呢。」

  楚恬恬沒想到的是,竟然那麼巧。

  她和封琳琳的咖啡還沒端上來,她竟就看到了溫暖暖。

  關鍵是,溫暖暖還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身旁還有個穿著灰色風衣,氣質清雅溫潤的英俊男人。

  那男人一看就對溫暖暖態度不同,不管是進門時幫溫暖暖擋了下出去的人,還是上台階時,下意識的走在了靠外的位置,亦或是看向溫暖暖時格外專注的眼神。

  而且,兩人竟還去的是二樓更隱秘些的包廂。

  「琳琳,那是不是你嫂子?」

  楚恬恬眸光微動,當即便沖坐在對面,背對樓梯那邊沒看到兩人的封琳琳說道。

  封琳琳轉過頭,正好看到溫暖暖和楚言消失在二樓樓梯口的背影。

  「呵,是她。還真是死性不改,整天和野男人不清不楚的,真不知道我哥看上了她哪裡!夠水性楊花嗎?」

  「怎麼會呢,你別亂說,我看哥哥對嫂子很好,昨天因為嫂子不高興,都不肯讓我過去你家小住,哥哥護她那麼緊,你小心哥哥聽到你這些話又要生氣罰你。」

  楚恬恬一副為封琳琳著想的寬慰模樣,可這些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封琳琳小臉都歪了,可想到之前幾次因為溫暖暖被封勵宴懲罰,天天被關在老宅,被限制消費,還有被罰跪祠堂。

  封琳琳就咬著牙,不敢再隨意作妖了。

  「是啊,我哥現在是被狐狸精迷了心智了!之前不是連我媽都被送國外去了,那女人現在有我哥撐腰風光著呢!」

  楚恬恬沒想到封琳琳竟然這樣說,她還以為封琳琳這個炮仗,一點就會著火呢。

  沒想到現在竟是這樣慫!

  「不過恬恬,剛剛那個男人說起來也是你們楚家人呢。」

  蘇城歷來有大小楚之說,一個楚家在城南,一個在城北,雖然現在兩個楚家沒什麼關係,走的也遠了,但是百年前卻是一個祖宗。

  楚恬恬顯然被封琳琳的話吸引了注意力,極感興趣的道:「那男人是城南楚家的人嗎?怎麼我從前沒見過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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