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的心突然隱痛


  這個女人竟然在一遍遍的喃喃著討厭他!

  封勵宴俊顏壓抑著氣怒,不覺咬緊了後槽牙,側臉拉出凌冽的弧線。思兔閱讀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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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轉過身,抬起女人的小臉,聲音暗啞像燃燒著火焰。

  溫暖暖蹙緊了秀眉,眼睛都睜不開了,只是卻還在喃喃重複著。

  「討厭封勵宴……」

  女人含糊的聲音低低輕輕的,卻似藤蔓絲線,纏繞住男人的心,他的心突然便湧起絲絲密密的隱痛。

  封勵宴抬手煩躁的扯了下領帶,俊顏愈發陰沉了,他把這女人丟回了床上去,猛的站起身來,他想抽身而去,然而雙腳卻似有自己的想法,定在原地。

  男人目光沉沉的看著那女人,這一刻他的眼前卻浮現出六年前的某夜。

  他記得那時他擴展海外版圖,連著出差了四個多月,回到家那夜狠狠將這女人壓在床上紓解慾念。

  最後他擁著這個女人睡了過去,大概是生物鐘沒調整好,半夜竟輕易醒了過來。

  然後他發現了女人的小秘密,那時候,他不和她同床,每次做完,她會回自己的房間去。

  然而那夜醒來,他發現她不知何時偷偷溜了回來,就撐著小腦袋趴在他的枕邊。

  女人小心翼翼的湊到他的耳邊,低低的聲音在他耳畔喃喃細語。

  「老公,我好喜歡你,怎麼辦?」

  她手指小心翼翼的划過他的鼻樑,又碰觸他的睫毛。

  「怎麼這麼好看呢,眼睛喜歡,鼻子喜歡,嘴巴也喜歡……」

  「溫暖暖好喜歡封勵宴,每天都更喜歡呢。」

  他實在受不了這樣的騷擾,佯裝翻身,手臂撈過這女人的細腰,第一次擁她入眠。

  這個傻女人還以為他真的睡熟了,清晨一大早的就躡手躡腳的又溜出了房。

  這樣的一段回憶突然在這一刻翻湧起來,封勵宴愈發覺得氣悶堵心,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好像有隻貓爪在肆意抓撓他的心,煩躁到不可忽視。

  「溫暖暖,醒來!」

  他突然單膝跪在了病床上,再度將那女人撈起來抱在了懷裡,輕拍她的小臉。

  溫暖暖只覺好疼,疼痛牽扯著頭腦暈暈沉沉,偏偏還有個人嗡嗡嗡的,一直不讓她安寧。

  她難受的想哭,睫毛動了動,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的是男人模糊的輪廓,他的薄唇一張一合,好像在對她說著什麼。

  她本能感覺如果不如他的意,自己就別想安寧,她用力的去聽他的聲音。

  「說你喜歡我,每天都更喜歡!」

  男人聲音入耳,溫暖暖迷糊的搖了搖頭,雖然意識不清,可她可不是個隨便喜歡人的女人,她的感情沒有那麼廉價。

  「你別吵我了!好討厭!」於是她抬起手,直接捂住了男人那張煩人的唇。

  封勵宴,「……」

  這一刻,他憑生頭一次竟感覺無比挫敗,男人磨了磨後槽牙,直接將那女人又丟回了床上。

  「行了,閉嘴吧你!」

  若非這女人看起來太虛弱,他真想掐死她算了。

  「疼……"

  溫暖暖被丟開,立刻再度蜷縮著輕哼起來,她額發已被冷汗沾濕,簡直像在遭受一場浩劫。

  封勵宴被她氣的不輕,依他的脾氣早該翻臉走人了。

  可他發現自己硬不下心腸不管她,他按護士寫的藥量摳出藥片,餵給溫暖暖。

  那女人不知是不是太疼了,緊咬著牙關。

  封勵宴索性將藥片放進口中,掐住女人下頜,她唇瓣被迫張開。

  男人吻上去,他吻的凶,藥在唇齒間化開了,糖衣下的苦味瀰漫開,心也好像跟著苦澀了一般。

  「唔……」

  溫暖暖不舒服的掙扎,封勵宴扣住她後腦勺,抵死吻她。

  女人喘息不過終於將那苦味都吞咽了下去,封勵宴輕輕親了親她的唇,仿若安慰。

  他鬆開時,她的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滴落,像是被欺負慘了。

  他眸光盯著那女人良久,晦暗不明。

  不知是折騰的沒了力氣,還是止疼片管用,溫暖暖片刻沉睡了過去。

  封勵宴出了住院樓,心情莫名煩躁,他點了一支煙。

  羅楊拿著文件袋走來,只覺總裁背影透出一股沉鬱,他放輕了腳步。

  「總裁,忠伯剛剛來電話,太太攔著不讓江小姐離開,忠伯也沒辦法……」

  封勵宴眸光閃過一抹銳色,將菸蒂碾滅,邁步往停車場走。

  他踏入老宅,忠伯迎上來。

  「少爺,太太和江小姐都在祠堂。」

  封勵宴腳步一轉,往老宅後的封氏祠堂去。

  「知錯就給我跪好,伸手!」

  江靜婉跪的規矩,黃茹月正拿戒尺打她掌心。

  看到封勵宴,黃茹月面露詫異,「阿宴,你怎麼回來了?」

  江靜婉淚流滿面,伸出發紅的掌心撲向封勵宴。

  「阿宴,我知錯了,我不該偷偷送暖暖出國,可我也是不想你再因她受傷難過啊……」

  她哭的肝腸寸斷,她不能離開封家。

  她住這裡五年,若是被趕出去,她會成蘇城笑話的!

  封勵宴在江靜婉撲過來時,腳步往後移了下,江靜婉本想抱著男人腿的,結果卻連鞋尖都沒碰到便跌在了地上。

  這男人的無情,讓她心裡又是一寒。

  黃茹月走上前,「阿宴,算了吧。靜婉又沒做錯什麼,是那女人哭著求她幫忙的,婉婉一向善良心軟,她膝蓋都跪腫了。」

  「母親,這是封氏祠堂,她有資格跪這裡?」

  男人竟無動於衷,他這話問的太戳心了。

  江靜婉只覺像臉被打了幾耳光一樣難堪,她都這樣卑微了,竟連跪下認錯的資格都沒有?

  「忠伯,請江小姐離開!」

  男人直接吩咐,轉身便走,背影冷傲無情。

  忠伯立馬讓人去拉江靜婉,江靜婉慘白著臉,突然甩開保鏢擋在了封勵宴面前。

  「好!我承認我嫉妒溫暖暖!可那都是因為我愛你,我比她更早愛你,更早出現在你生命里!我在這裡苦守了五年,為什麼你就是看不到我!」

  她一雙眼睛含淚,都寫滿了對這個男人的愛意,更何況,她還年輕漂亮,是個男人被這樣的女人深愛都要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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