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 他活我活,他死我死
終於,夏洛歡打通了120急救專線,把這裡的情況清晰的描述了一番,以及受傷程度。
然後,她迅速給君爍打了電話過去,卻得知他還有幾分鐘就到達哈藺市。
與他一起來的還有時瑾衍和墨嵐他們,更有顧城和霍菲兒,皆因他們看到他們發布的微博和朋友圈艷羨了。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就是因為他們的艷羨,卻剛好趕上墨爵重傷生死未卜。
聽了夏洛歡的哭著喊他救命的話,君爍整個人一下子如墜冰窖,冷的讓他覺得血液都凝固了。
「歡歡,你深呼吸,現在聽我說,快速把墨爵身上的衣物,尤其是與傷口粘連的地方全部清理掉,這樣能夠節約時間,時間就是生命,你不能哭,這個時候你要冷靜。」
「只有你處理得當,才能最大程度的救墨爵。除了你,沒有人能給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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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跟著,君爍就告訴了夏洛歡步驟,讓她幫他先處理一下墨爵的狀況,而他直接打電話聯繫哈藺市的市長,讓他迅速安排直升機去救人。
這期間花費了不到五分鐘,那個時候正是上班高峰期,就算是救護車能夠到,也是半個小時以後了。
時間真的耽擱不起,一時間墨爵受傷的消息被嚴格封鎖起來,可是該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總統先生直接給哈藺市市長打了電話,真誠的懇求他給墨爵最好的醫療環境,救治他,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救活他。
哈藺市市長翟峰整個人呆若木雞,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一天總統先生會親自給他打電話,讓他做事。
當下,他激動之餘,卻迅速作出了部署,整個哈藺市為了救治墨爵而開啟了所有的特權。
而夏洛歡則敏銳的觀察著四周,這才看到剛剛他們放置冰塊,也就是他們自己想要雕刻冰雕的冰塊這會兒炸的全部成了渣渣。
她不敢想像,要是他們一直在那冰塊跟前觀看雕刻大師們如何雕刻的,他們這會兒的下場跟那冰塊下場一樣。
只是一想到六個雕刻大師橫死,她就格外的自責。
要是她有預料未來的能力,她絕不會讓他們被人害死,間接的,是他們害死了他們呀。
很明顯,這是有人想要置他們於死地。
心被悔恨吞噬著,夏洛歡壓根兒沒有時間哀傷,她用君爍教她的方法為墨爵做了前期的救治工作。
儘管君爍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了夏洛歡和墨爵身邊,可是對於夏洛歡來說,等候的那一段時間,每一分一秒都格外漫長。
十分鐘之後,君爍第一時間趕到,隨同而來的還有哈藺市的專家,不過他們此刻都聽從君爍調遣。
沒有時間廢話,君爍看到夏洛歡把墨爵的傷口清理工作在這樣的環境裡處理的很好,顧不得處理她的傷口,快速做了救護工作,為他輸血,不能讓傷口不斷流血而讓他失血過多而死。
「歡歡,你隨後再來,我得把重傷的馬修也帶走醫治,不過直升機坐不了那麼多人。」
言簡意賅,君爍也不想讓夏洛歡留在這裡,不過眼下救人要緊。
「君大哥,我男人就交給你了,你要知道,你要救的不只是他還有我。他活我活,他死我死。」中國小說庫 .
顫抖著嘴唇,夏洛歡聲音嘶啞,在這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她直接從天堂墜落進地獄!
「阿爵,千萬不要說話不算話,你要是敢這麼離開我了。我發誓,我就是死了也不會讓你再找到我。」
「阿爵,你活著我就活著,你要是敢丟下我死了,我也不會活!」
狠狠的親了墨爵額頭一下,夏洛歡壓低聲音在墨爵耳畔深情的呢喃著。
阿爵,你可知道,沒有遇上你之前,這世間太苦,讓我無數次否定自己否定這個世間,覺得這世間不值得。
可是自從有了你,我就發現,這世間值得。
若我吃了那麼多苦是為了換來你的出現,我願意,真的。
目睹直升機帶走了她最愛的男人,她還要在煎熬里等待,夏洛歡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在那冰冷潮濕的冰雕場上,她只覺得沒有他在身邊,寒氣瞬間就入侵,讓她無法承受,連嘴唇也顫抖的厲害。
琳達抱著哭的撕心裂肺的艾倫,聽著他一遍遍的喊著爹地,她的心在滴血。
她知道這是一場意外,不過看上去卻更像是有人故意針對墨爵和夏洛歡。
「墨大少夫人,我覺得現在不是你傷心難過的時候,你應該想想,是誰想要你們死。你們死了對別人又有什麼好處?」
「這會兒那個人說不定正躲在某個角落裡觀賞著他這一次的成果,難道你不想不把那兇手揪出來嗎?」
心狠狠一顫,夏洛歡的理智一點點被拉了回來:「琳達,你的意思是這是一場有蓄謀的謀殺?」
綜合種種跡象,夏洛歡腦子裡終於有什麼一閃即逝,她的確被墨爵保護的太好了,導致她居然疏忽了很多事情。
的確,夏洛妍還活著,那個叫白露的女人也活著。
而這一次夏振陽卻又毀了白露的容顏,那麼很有可能是夏洛宇和夏洛妍的親生父親為他們報仇雪恨。
再想想夏洛宇的下場,夏洛歡腦子裡的思緒就格外的清晰了。
(秦嘯天:夏洛歡你想多了,要是有可能的話,我倒是希望你們能幫我除掉這些隱患。)
「沒錯,你想想看,從我們想要來雕刻場地,再到發生爆炸,一切都像是提前計算好,把炸藥埋好,讓我們壓根兒就被蒙在鼓裡。」
「而這一次我們也疏忽了,應該讓人檢查一下才對。」
「很顯然,那人是想要讓你們死,或者是想要炸死我們卻殃及了你們。」
「不過不應該呀,他們沒有那麼快找到這裡。」
皺眉,琳達腦子有點亂。
一會兒她覺得是有人想要置夏洛歡和墨爵與死地,可一會兒她又覺得是追殺他們的人來到了這裡。
可很快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從作案手法來看,這個人心思縝密,把他們的每一步都算計的很精準。